难道,青春是用来浪费的-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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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高一下半学期要会考,我的考场排在了一中。佐翼和子言都在一中。霁林也排在了一中。
我和扶蓉的关系建立并没有惊动多少人,至于霁林,我越来越觉得是他不要扶蓉了,而不是我抢的。
考试那天,我和佐翼在一中门口等霁林。
“你来得可真慢!”我笑着迎上去和霁林打招呼。霁林好像没看见我一样和佐翼说话。
“呵呵,佐翼那边我一个二高的兄弟跟你们一中的闹了点矛盾。”霁林说。
“操,林哥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在一中还能吃亏?!走,看看去!”
霁林把佐翼拽走了。我站在原地,然后我转身向我的考场走去。
看见那栋我待了三年的教学楼,心中无限地追忆。一年前,我和霁林还在这里打闹。如今物是人非了!
独自流泪,会不会太疲惫?
会考全是做做样子,监考望风,考生狂抄。其间个别傻×竟然忘了把手机调振动。此起彼伏的合弦引来一阵骚动。
会考结束后,在门口,我好不容易找到了霁林远去的背影。他还是和原来一样,性格直率,我行我素,活得真实而简单。
我在电话里问Mage霁林最近怎么样。
Mage说,霁林还是天天嘻嘻哈哈的,沾花惹草。前段时间因为和女孩“交往过密”还被他们班头训了。Mage压低了声音问我,云作,怎么我听说你还和扶蓉有一腿啊?
我问,谁告诉你的?
霁林说的。
我挂了电话,看着子言。我问子言,是不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每一个行为找个借口?
子言说,是,不过有时候没必要把借口说给别人听,自己无愧于心就好。
16
“云作,想我了么?你考完了吧?”扶蓉打电话给我。
“我也想死你了,因为想你,我都没时间把题做完。”
“讨厌!”
“乖,在家听咱妈的话,别天天在网上泡着,有碍身心健康。”
“嘿嘿,人家不是等你嘛!”扶蓉发嗲。
“好了好了,我要和同学去吃饭了,回去我再给你打电话。”
……
如果我为了扶蓉彻底抛开一切顾忌,我就可以去真实的享受自我了。可是霁林那天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深深印在我脑海中了。
放假前,我毅然选择了文科。当时虞头问我是不是再考虑考虑。我说,不用了,太浪费时间。
选择文科意味着要离开四班。我早就应该剥夺四班对我的监护权了。那天虞头在宣布云作离开四班的时候,只有畅宛象征性f 看了我一眼。四班,再见了,不再留恋。
假期我就更有时间和扶蓉侃了。记得那天晚上在秋水河边,她躺在我的臂弯里,天真f唱着一句儿歌:我有一个美丽的愿望,长大以后要播种太阳。我紧紧地把她拥入怀里,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我望着我怀中此时恬静的女孩,彻底醉了。扶蓉说,这的蚊子个头好大,咬人一口还湿答答的。我会心地一笑,又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仲夏的秋水,糜烂着一股泥土的芳香。
我跟扶蓉说,我以前太幼稚了,干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很丢人。我闭上眼,往事都浮现在水面上:有我和霁林东韧的欢笑;有我们球场上的狂欢;在初中面对班头时的唯唯诺诺;还有我和秦璎的一出出闹剧;我和扶蓉在上海的疯狂;以及中考后我的颓废……
青春·再为爱情燃烧一次火焰(9)
我开始原谅自己,原谅我的伤口和回忆。
17
我和她又约好参加一个旅行社的一日游,去爬山。
车上,我搂着扶蓉,像是找回了当年在上海的感觉。扶蓉看着我,甜甜地笑,然后把头埋在我怀里。
我喜欢山的秀美,水的灵动,我更觉得这是个恋爱的好去所。我拉着扶蓉往山上跑,扶蓉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行,云作,我跑不动了。你背我!”
“好,我背你!”
扶蓉在我背上给我擦汗,还给我打着太阳伞,那种恋爱的感觉好极了。
“蓉蓉,玩点刺激的?”
“好啊!什么刺激的?”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不要呼出。”扶蓉按我说的,闭上了眼。我扭头看她一切妥当,就向后躺下,扶蓉突然惊叫。
“扑通”一声,我和她都掉进了身旁的水潭里。水不深,到大腿。扶蓉从水里站起来,一直不停地打我,我抓住她的手,看着她,坏坏地问她,刺激么?她说,讨厌死了,差点呛着,水好冷!
我抱着她像是两条落汤鸡相依为命。我说,这样就不冷了。
扶蓉抬头看着我,娇娇地问,云作,你爱我么?
我说,爱!我们永远不分开了!
18
我和扶蓉煲电话粥的时候往往两个人都不说话但却同时笑起来。在电话里听扶蓉的呼吸让我觉得电话原来可以让生活更美的。
东韧暑假回来了。住我家。我把我和扶蓉的事讲给他听,但没扯上霁林。
东韧现在修炼得跟一妖孽似的,喜怒不颜于色,他很平静地说:“我又有一个弟妹!”我听了一阵酸楚。想哭。
给霁林打电话,他说他和佐翼在桂林玩儿呢,过些天才回来。
“霁林知道你跟扶蓉么?你应该跟大家都说说啊!以后大家见了面不至于造成尴尬啊!”
“我,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
我跟东韧说我报了文科。他惊讶了半天,说,文科是为智商低的孩子开辟的天堂,怎么着也轮不到你云作进去耍一圈吧!我笑着说,哪跟哪啊,我到那当上帝去了!
东韧说他想秋水了,想这里的碧水蓝天。东韧也变了,说话精简含蓄,更成熟稳重。在蹉跎岁月中我们都变了。慢慢长大。
东韧在秋水没待几天就走了,因为要回省城接受一所知名大学教授的单人辅导,为的是在省科技创新大赛中获奖,然后凭这个奖保送清华。据说该教授是本届科技创新大赛评委组的组长,具有一票否决权。
子言终于给我透露了实话,她说云作,知道霁林为什么突然放弃扶蓉么?是我把你那天跟我说的话告诉霁林了。我的本意是让霁林找你谈谈,大家把话说开,但那傻×直截了当的把扶蓉甩一边了,也不做解释。唉,话说回来,这也怨不着霁林,是我多嘴,都怪我……
我异常伤感地走在人烟稀少的大街上,一些人在欢歌,一些人已经睡去。一个穿着破烂的流浪汉嘴里念念有词的从旁边一晃而过。表情无比狰狞。
想起以前我们几个在秋水大街上晃悠,大家石头剪子布,谁输了要跟路过的美眉上前搭话:“姐姐,你好漂亮,给我签个名吧。”其他人就会蹲在马路牙子上笑。每次我输了都是霁林自告奋勇替我,但条件是让他打上两拳。他下手很重,有时候打急我了,我还要追着他还回来……
生活好像是在捉弄我,物是人非,时过境迁,当岁月换过一层面具后,谁还记得当时的温情和疼痛?霁林忧郁的眼睛浮现在我眼前,我心里一酸,眼睛立刻湿润起来,悲伤与痛楚席卷而过。
19
扶蓉又去青岛玩儿了。原以为她是和父母去的,后来她在青岛给我打电话说她参加的是夏令营。她在电话里还抱怨伙食太差,背包太重,天气太热,玩儿得太无聊。把我心疼了好一阵。我问她是不是一个人都不认识。她说她妈同事的孩子和她一起,叫墨烨,是个男孩。我笑着说你竟敢红杏出墙,携情夫私奔。扶蓉挺兴奋地问我是不是吃醋了。我说哪能啊?我从小不吃醋,在门口吃个凉皮都不带放醋的。扶蓉说她现在得去看“五四的风”,不能再想我了。我说哦。她问我是不是还要和她说什么。我问说什么,能不能给点提示。她提示我,三个字。我问是不是卿卿我我的。她说是。我说,我想你。她笑了,撒娇地说,不是不是,不过快接近正确答案了。我深吸一口气,说,我挂了。电话里扶蓉泄气地说,讨厌。
我和垣斐然在网吧打CS打得天昏地暗的,退出之后发现我的QQ里扶蓉的头像一闪一闪的。我忙和她说话。我“下一条”“下一条”地按,留言有二十多条。
“在麽?”“我现在在网吧!”“喂喂喂,我在跟你说话!你在不在啊!”“是不是死了?”“我要和别的男孩出去玩儿了!”“你到底理不理我啊!”“混蛋!”“云作,我不认识你了!”“云作,难道你的其他事情比我还重要么?”“云作,以后你不要找我了!”……
我和她视频,我说,蓉蓉别生气,我刚才在打游戏,没看见。她好半天才回话:“难道你打游戏比我还重要么?”
“不是,不是,我真的没有看见!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
青春·再为爱情燃烧一次火焰(10)
“那我原谅你了。我现在在青岛的一个网吧,烟味好大,呛死我了!”
“你一个人么?网吧不安全,你们导游不管么?”
“还有墨烨,他带我来的。我们导游和我们玩儿得好,允许我们出来两个小时。云作,昨天我喝醉了,嘻嘻,跑到男生宿舍睡了。”
我一听就急了:“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能跑男生宿舍睡呢?你喝什么酒啊!”
“墨烨一直看着我,没事。”扶蓉的声音幼稚地像是个小学生。我已经听够了墨烨这个名字,不想再听了。
“你让墨烨和我说话。”视频窗口里,一个挺精神的男孩出现了。
“云哥,我是我是墨烨。”
“哦,这一路多亏你照顾扶蓉。多看着她点,别让她喝酒!知道么?”
“那是,那是,我也和扶蓉玩儿了这么多年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他顿了顿,“云哥,我以前认识你。”
“哦?你认识我?”
“是啊!我和鸣海玩儿得很不错。云哥想起鸣海了么?”
我听出了他这话茬撇向哪,沉默不语。他也聪明,给了我一个台阶下:“云哥,别介意,我没什么意思。云哥让我办的事我掂得出分量。”
“呵呵,我也没什么意思,兄弟,当哥哥的先谢谢你,以后你有什么事来找我就行。”
“是,是,云哥,让扶蓉给你说话吧。”
“云作,我没事了,别看我那么紧嘛!不说了,我要回去了。”
“扶蓉。”我叹了口气,“我爱你!”算是补给她的。
自那以后,扶蓉在青岛的几天没再跟我联系。
我知道她回来了,送了她一条紫水晶手链让她朋友给她带过去。
她终于给我打电话了:“云作,我回来了。好累啊!我被晒黑了。”
“在青岛玩儿得还好吧?”
“还行吧。墨烨对我也不错,路上特照顾我。没有比他再好的人了。”
“我呢?我也比不上他?”我的火又上来了。
“你呀,还行!我们在青岛玩儿的时候都是他拉着我带我到这儿到那儿的!还带我逛青岛夜景。”
原来我在扶蓉心里只是“还行”。我问她:“他喜欢你是么?”
“云作,你怎么那么小气?人家有女朋友的。再说了,我们从小玩儿到现在,跟亲兄妹一样。”
“这样的男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