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风流老爸的儿子-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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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二条把所有经过全看了,他被这个场面惊了一跳,货主瞬间被骗,年轻人躲在一边为他的伙伴一人送上一副手套。然后,他们一同哈哈大笑,其中一个人说:“这位生意人还等着你的电话,准备发一笔大财呐,我看,这回他的确成傻B了!”只见高个子年轻人立刻显露出一副骄傲的神态,开口道:“玩这些小人物,很容易。只要把自己的身份抬高他们就会主动为你送钱。”
胡二条站在一旁,寻思道:“原来这位年轻人是个骗子,而且骗术还挺高,几乎看不到一点破绽。现在他只是镶中了几副手套,如果他看中更大的东西会不会又有了更高的伎俩?看来骗子的脑瓜子的确比常人聪明,只是没把脑子用到正点上而已。没准儿他们谈恋爱都是超速度,把女人搞上床,不仅没花一分钱而且女方还得倒贴。我现在恋爱是否有点太死板?在女人身上花了很多钱,反而女方还特别的不听话。”想到这里,胡二条对自己谴责起来,认为自己的手腕不够硬,脑子有点笨,将来很有可能攥不住云惠,反而让她跑了。
这时,他望着这位站在椅子上用大嗓门招徕顾客的小伙子,摇了摇头,心说:“傻B!你也挺傻!把东西送给了别人还做着一个发财的梦。你等着吧!天上那么容易往下掉馅饼?今天你算是白忙乎。”胡二条停留了片刻,有心想上去告诉他,但细一想还是没有那个必要,因为这年头爱管闲事的人总是被蛇咬,最后弄得自己哭笑不得。于是,他摔了下头,什么也不想说,继续朝前走去……
此时,他的心里很烦躁,说白了,就差在后背写上两个字“心烦”,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他无目的向前走着,脑子里顷刻又浮现出云惠的身影,苗条的身材,大大的眼睛,直挺的鼻子,还有她那特别性感的厚嘴唇。顿时,他整个身体开始抖动起来,是对云惠的美色无限的陶醉,他兴奋过头开始痉挛;也是无意中多了心愁事,让他措手不及感到迷茫胆怯。其实,云惠现在还没有什么过分的行为,而他只是担忧,他知道自己的恋人是一个美女,是一位招惹男人的女人,所以,他感到极度的不安。即使把她搂在怀里也害怕别人看到她的妩媚起心思。
一会儿,他又自语道:“女人!女人!女人……在女人面前我胡二条真的很窝囊吗?我不窝囊!在金鼎美食城是我胡二条第一个上了云惠,我尝了鲜。别人谁他妈有我牛B?即便你们想在云惠身上打主意,那也是我先吃过的馍,你们才吃。”他疯狂发泄了一顿,然后仰望天空,此时太阳反射出强烈的光环正好映照在他的脸上,他显得心情比刚才好多了。
第六十四章 忽然遗精
瓮缸以前谈过两个对象,都是刚一接触女方就和他吹了。所以他从不愿意和别人谈论自己恋爱的经历,说出来怕别人笑话。他真的不像现在的年轻人那么会恋爱,给对方买了根冰棍就能摸女方的手。这方面他显得很笨,但不代表他对女人不感兴趣。记得和胡二条住在一起时,有一次,他偷窥了胡二条和云惠做爱。那个场面,他始终都没有忘记,并不是胡二条黑求求的样子吸引了他,而是看见了云惠的屁股,简直白如砂糖,让他的心魂瞬间颠了过。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而且脑袋戳住地好半天不愿起来。也许是因为他看到别人做爱自己受不了。
自打那以后,瓮缸晚上睡觉就开始遗精了。最初流在床单上的面积不大,只有一块两块的,等后来就变成了两个世界地图那么大。如果有人见到他的床单,肯定都会说,这小子精力超常旺盛,每天都在“跑马”。
这几天,云惠突然从新店调回了老店,可让瓮缸兴奋了一阵子。因为云惠是一个人来的,也没有胡二条的看护,这样和云惠说话很随便,也不用忌讳什么。到了晚上,瓮缸就有点睡不着觉,因为他偷窥过云惠的裸体,所以一想到云惠就立刻失去睡意。躺在床上仿佛肚子里憋了一桶尿,拖着肥胖的身体总是想往厕所里跑,而且一会儿一趟。住在楼下的人以为瓮缸在拉肚子,只要一蹲在便池上就被上面猛然间冲下的一桶水惊吓的打个激灵,然后没好气地对着房顶骂道:“他姥姥个B!真没办法,每天都这么欺负人,我他妈的想大便也便不干净,总是被吓回一半”。瓮缸根本不知道自己尿频还会影响到旁人,在自己的屋里,他当然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一会儿躺下了,一会儿又坐起来发愣,一会儿往厕所跑,一会儿又开始在屋子里踱方步……一会儿他看见墙上贴的人体美女图,突然开始下流起来,竟然用烟头烫毁了她的乳头,然后走几步,回过头,又在美女白白的臀上烫了一个洞。于是,一副好端端的美女图,瞬间变得残不忍睹,谁也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一个什么样的心情。也许是对漂亮女人的嫉恨,一直想趁机上一把,但总是得不到机会,所以只好拿一副画来发泄情感;也许是他实在觉得的无聊,突然想感觉一下变态狂是怎么对待一个女人的,于是不由得变的没有人性起来。这些,也只能是个猜测,真正的答案还在瓮缸的手中,只要他不说,谁也无法知道他的思想里究竟包含了些什么内容。
在白天上班时,他就想挑逗云惠。虽然不会拐弯抹角说话,但一说话就直直的往云惠心肺里捅。云惠就感觉瓮缸和以前是完全不同的俩个人。她喜欢现在的瓮缸,不喜欢过去的瓮缸;现在的瓮缸说话憨但有了荤味能刺激到她的风骚细胞;过去的瓮缸不爱说话,郁闷的时候好象永远不会晴天。她对瓮缸说:“你变了!比以前搞笑了。”瓮缸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云惠,说:“没什么变化,和以前一样。就是一直过着光棍生活,时间长了,也就对女人的想法多了。我喜欢有啥说啥,也不怕你说我流氓,有时候看见你真想吻你一口”。云惠并没有生气,而是咯咯一乐,说:“你是比以前变坏了,以前是说话少,现在是说话多,胆量大,什么玩笑也敢开。难道你不怕我翻脸和你急?”瓮缸嘿嘿一笑:“不怕!即便你对我发火,我也能承受住你的侮辱,因为我早已做好心里准备,就想用最想说的话激怒你,然后再接受你的洗礼。说白了,就像旱地里的庄稼,需要接受一场大雨的冲击才显得痛快。”云惠没有脾气地瞟了瓮缸一眼,然后一扭头羞涩的跑到一边去了。
瓮缸觉得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吐了出来,心情很畅通。他认为爱就爱了,想就想了,就是要表现一种再直接不过的思想。不像有些人太“装B”,本来对女人很感兴趣,结果在人们面前总是装秀,从不谈色。就是想从别人那里得到一个美称:正经人。可是如今的年头,最正经的人从哪去找?前段时间他还看见好几个正经人溜进了洗头房和洗浴中心。
瓮缸躲在一边发泄完情感,然后又开始忙自己的活了。当云惠在前厅忙乱工作的时候,他的眼神还总是不停的往她那边看。没一会儿,云惠进厨房准备取东西,瓮缸立刻说:“我问你一下?”“去你的!你怎么现在咋就变得这么恶心?每天就琢磨着吻!吻!吻……我都怀疑你是属狗的,尿泡也跟别人不一样,非得把一条腿翘起来。”瓮缸赶忙解释说:“我是在说,‘我问你一下’而不是‘我吻你一下’,你是不是听错了?”云惠腼腆的捂住嘴笑了起来,知道是自己听差了,然后不服气地说:“那我问你,什么东西越磨越大?”瓮缸哈哈一笑,道:“当然是我的头越摸越大喽!”
“你好淫荡啊!我是在问你什么东西越磨越大?而不是越摸越大?”瓮缸终于听明白了,但仰起脑袋很费劲地猜道:“什么东西越磨越大?会不会是石头?”云惠摇了摇头,说:“你再猜?”“要不就是地面?”
“不对!你想地面怎么会越磨越大呢?”云惠很耐性解释道。瓮缸有点犯愁了,面部表情愁苦地说:“我猜不出来。”云惠立刻显得神采飞扬,然后笑着说道:“你还想用‘我问你’和‘我吻你’来捉弄我,这回把你难住了吧?告诉你吧,是鞋底的窟窿越磨越大!”瓮缸瞬间醒悟过来,嘟囔道:“也对!鞋底的窟窿就是越磨越大”。然后他带出一种很佩服的表情望着云惠。接着,云惠开口道:“你刚才究竟想问我什么?”“我想问胡二条对你好吗?”
“当然很好啦!”
“很好为什么你俩还要分开?”
“我也没办法!我得罪了白娜。”
“白娜是什么人?得罪她和你的工作有什么关系?”云惠悄声说:“白娜当然是田经理的情人喽!”瓮缸惊讶地晃了晃头,道:“我只知道田经理的情人是黄迪和金银花,怎么现在又多出个白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瓮缸望着云惠急切地问:“白娜长的漂亮吗?”
“你说呢?”
“让我说应该很漂亮。”
“这你就说对了,现在人稍一有点钱,都想着找美女,如果不是美女他们也不会起心思。当然想在他们身边发骚的女人也有的是,但他们未必能看得上。”瓮缸很羡慕地说:“好啊!现在的人真有能耐,有多大的本事就玩多大的女人。特别有名的大款,肯定是在玩明星大小姐喽。”云惠很随便地说:“你不会也去玩个新鲜?谁能拦挡住你的自由,还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算了吧!我穷得叮当响,谁还让我玩?我还是左手玩右手吧。”
“左手玩右手能找到什么感觉?多浪费时间,还不如到恋爱学前班去培训。”瓮缸挠了挠头顶说:“我是应该找个恋爱学前班培训一下。不过,恋爱学前班一开始也是把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放在一起找感觉,要是咱俩能在一起培训就好了,肯定感觉特别好。”瓮缸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从上往下比画出云惠的美女身材,大胸,细腰,圆臀,走起路就如一条盘龙左右扭动,什么人看了都会神魂颠倒。
云惠并没有反驳瓮缸的挑衅,而是故意在瓮缸面前动了动性感的厚嘴,顿时,一股迷人的美女魔力杀得瓮缸冒了虚汗。瓮缸是第一次近距离和云惠聊天,说到敏感的事情,他突然紧张的就如被绳索捆绑了脚腿,一时间动也动不了。过了一会儿,云惠看出了瓮缸的心思,故意轻声问道:“你明知道我和胡二条之间有事,就不怕惹麻烦吗?”“什么麻烦?难道胡二条还敢找上门来和我动武?其实,上次他已经被我制服,给他一个胆他也不敢。”云惠试探了瓮缸的胆量,顿时,心里有了底。她发现瓮缸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而是真的喜欢自己。于是,挺了挺胸说:“最初谈恋爱的人都像你这样爱得直接,说话的时候都好像身上没穿衣服,非常的露骨,有种咄咄逼人的势头。”
“露骨点也好,总比那些故意伪装自己,其实骨头里在冒色性横天的人强吧。对男人来说,敢于直言,这应该叫调情。会调情的人肯定会浪漫,会浪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