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风流老爸的儿子-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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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胡二条突然住进了医院,瞬间把他俩的热恋推向了高潮,于是,双方之间更显得亲密了。热恋中的云惠每天都是阳光灿烂,喜兴乐观的外表给胡二条带来了许多精神上的快乐。最后,胡二条的病情恢复的非常快。就如云惠对胡二条说的那样,“你刚进来那天眼睛黑的像小熊猫,这两天散开了,倒有点像大熊猫了。”胡二条一听这样的话,立刻乐得合不上嘴,道:“别逗啦!我都成这模样了你还想取笑我。如果明天我的病情恶化脑袋肿起来,你再管我叫牛头不成吗?”云惠用手一捂嘴乐道:“你这个人真逗!就连你的名字也很搞笑,胡二条,是谁给你起的?”
“我老爸,怎么啦?难道不好吗?”
“不是!我就是觉得……你老爸肯定特别喜欢玩麻将。”
“对呀!你怎么知道?”
“从你的名字上猜出来的。”胡二条笑道:“我老爸有一次玩麻将,前四圈点很背,总是不开胡。等四圈起时来运转,刚起手就停在了二条的口上。当时别人打出的牌老爸都不想胡,就等自摸胡个大的。可是没一会,他没胡别人胡了,老爸一生气就晕了过去。被人送到医院确诊是过度激动引起的脑血管堵塞。我老爸也真够倒霉,那么年轻就贪上了老年病。后来他一直认为没有得到这个二条,是引起他生病的主要原因。等我出世了,老爸干脆就给我起名叫胡二条,而且还说,得到我就等于得到了二条,然后他的病就会自然消除。”
“你老爸比你还搞笑,他是不是很胖?”云惠问道。
“当然喽!典型的啤酒肚。”
“胖人一般都血压高,生气和过分激动都会引起脑血管病的。”
只见胡二条望着云惠说:“你懂得还挺多,看来生活阅历比我丰富”。“我没有什么生活经验,只读了几部琼瑶小说就学会了和你搞对象。”
“哦,叫这么说你还是初恋?”
“当然是初恋了,不然怎么会爱你那么深?我和你的感觉都是从琼瑶小说里学的。只要有一座楼,一个院子就叫《庭院深深》;有一片云,一阵雨,俩人抱在一起啃骨头,就叫《情深深雨蒙蒙》;死了人叫《苍天有泪》;多爱几个人就叫《心有千千结》……”
胡二条和云惠正开心的聊着天,忽然,门开了,这时从外面进来三位大夫,面部表情都很严肃,在屋子里观察了一下,道:“306床的病人去哪里你们知道吗?”305床的一位年轻小伙立刻答道:“早就出院了。他们收拾行李那天,我还问过他们,他们对我说,要出院了”。三位大夫面部肌肉绷得很紧,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没一会,一个戴眼镜,岁数稍大一些的说:“他妈的果真跑了!现在的人真莫不可测,看外表,怎么也不像是能做出缺德事的人。”
“大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云惠凑到跟前问道。其中一位较年轻的大夫,看了一下云惠,说:“这个床的病人没有结帐就跑了。”
“不会吧?不是每个人在入院前都要交押金的吗?”
“他们只交了五千,还有一万多没交。”众人都惊讶地在咂着嘴。只见305床的那位年轻人又开口道:“他们得的是什么病,怎么能花这么多的钱?”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他得的是股骨头坏死。”
年轻人又问:“股骨头坏死应该在骨科看,怎么也跑外科了?”
“骨科已经爆满,实在没有地方了,最后安排在这里。”
这时候,大家谁也不言语了。等大夫都走了以后,屋里却热闹起来。305床的年轻小伙说:“为一万多元跑了也太不值得。”只见他老婆在一旁插嘴道:“真够隐秘的,连我们都不知道。听他说话,确实看不出是个穷人,他还和我谈了自己很多做生意的经验,看上去是一个很成功的人”。此时,304床的老太太答话道:“也许真的没钱,有些人天生就爱说大话,实际是空的。有时候,真不如乡下人实在,没有就是没有,家里穷得就一台黑白电视最值钱,但也从来没有过坑人的想法。”云惠笑着说:“大妈你总说得那么可怜,现在还有那么穷的人吗?”老太太见云惠在和她答话,于是,又说:“我不知道富有的地方是什么样的生活,我们贫困地区没电视的人家有很多。如果你们不相信,有机会去我们乡下看看。”
305床的年轻人看上去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中间插嘴道:“有可能!因为我们国家现在正在发展中,贫富悬差是很大的。不过,等变成发达国家时,贫富自然而然就取齐了。”年轻人发完言,云惠觉得他讲得有道理,最起码让穷人有个盼头。于是,云惠朝305床年轻小伙点了点头,然后随口问道:“你得的什么病?”“我?”年轻人刚想说,他老婆接过话题说:“我老公是一只耳朵没了。”
“哦?是先天性的吗?”
“先天性的也不会这么晚才看!”
“那后天的也不至于把一只耳朵没了?是什么病这么残忍?”年轻人的老婆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叹气道:“是被人家割掉了!”
“什么?”云惠惊讶的问,此刻,整个屋里的人都愣了。
“估计是我老公做生意得罪了人,有人暗地里顾杀手干的。”
“看来你们那里治安不好,光天化日之下就能被人把耳朵割掉,那说明凶手也太猖狂了一些。”
“在我那里黑道是很猖獗的,据说,割一个耳朵仅五千元,去一只胳膊是两万,卸一条腿好像是三万。”“不对!现在割一个耳朵也长了,变成一万了。”年轻人快速插嘴道。云惠和胡二条都听傻了,忙问:“你们是哪里人?”
“牛约市的!”
“纽约不是在美国吗?”
“不是纽约的纽,是牛B的牛。”年轻人说。
“你们那个地方确实也够牛B的。”胡二条躺在那里说了一句。“也谈不上是牛B,像这样的事哪里都有,最近不是报纸上也刊登过河南的一位副省长顾杀手灭了自己的小情妇。”云惠说:“这件事我也看了报导,确实够残忍的。如果是自己的情人,再不对也不能下手这么狠啊!人们不是常说,一日夫妻还百日恩么。”
稍过了一会,年轻人又说:“有人说我们那里是个贼城,小偷特别的多。想当年,听说过五百小偷下广州吗?”云惠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这么多小偷一同去广州,那广州不得失控了?看来你们牛约市的人确实是牛啊!”
“也有人说我们那里是个匪城,外地人去了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挨打了,理由就是看你不顺眼。”
“叫你这么说,你们那里比新疆还乱?据说新疆就是五个人相跟上走,一回头就少了一个。”305病床的夫妻俩都笑了,男的说:“你说的就有点太玄乎!我们牛约市还没到那么严重。不过,我觉得把人弄残了比要了命还难受。”
第四十六章 美女有恶习
病房总不是家,不可能总是住在这里,胡二条很快就出院了。他一上班好像变了样,见谁都客客气气,很规矩。其实,生活中每个人或许都有这个毛病,吃一次亏都变得老实。比如A市的武惜水在当地很有名气,人们都管他叫水哥。这人可有通天本领,财大气粗,黑道白道都玩的转。可是有一天被两名十七八的小伙子砍在路边,把他惊得目瞪口呆。最后连他自己都害怕了,对别人说:“太危险啦!简直是从虎口里夺了条命”。就是这么一个抗硬的人,他也照样有栽倒的时候,照样在一定的时候开始收敛自己的猖狂。
胡二条的性子通过这场事变得温柔了,也说明他在看问题的观点上有了进步。有的人从小就爱打架,可是岁数一大了,就立刻不打了。而且变得特别有德行。这说明什么呢?说明一个人经历的多了,他的感受也就深了,懂得了忍让。最后整个人的思想都在发生很高尚的变化。
最近黄迪也跟我说,胡二条经历这场事变老实了。我说:“这是应该的,每个人都会吃一堑长一智的。”黄迪撇了一下嘴说:“你不是特喜欢讲道理吗?难道通过这件事,你还要给我讲一些恋爱期间最需要注意事项吗?”我笑了,“不是见了谁我都发感慨,和你在一起,我每天都有话说。不然你怎么会被我这块吸铁石吸住?”
“你好没脸啊!当初你为了追我上火上的嘴上都长满了水泡,竟然还说是你吸着我走?如果你不信,趁着黑夜我把你扔到另一个城市,你肯定沿着铁道能找回来。”
我摸了下脑袋,说:“咱俩到底是谁吸谁我也迷糊了。如果我去了另外一个城市,我想肯定是你沿着铁道在找我,而不是我找你,因为我走的时候把咱俩的钱都带走了。”黄迪左右晃动胳膊说:“你敢那么做,我肯定有办法。你瞧我这两只胳膊像不像武术冠军的胳膊?它会让你鼻子淌血的。”
“不会吧!我炼功的时候都用的大片刀,一般武术冠军都怕我。你知道我家的苍蝇都是怎么死的吗?”
“不知道!”
“告诉你,都是我用大片刀砍死的!”
“你好勇敢哟!居然连苍蝇都不放过。”我立刻双臂伸展,做出一个很优美的动作。然后左冲拳右踢脚,迅速一个扫躺腿,紧接着双手归到前胸轻轻放松。就等于完成了一个简短的小套路。黄迪咯咯一笑说:“怎么越看越像猴哥撒尿。”
“别逗了!这是我自己归纳的经典套路,怎么会成猴拳?”黄迪刚要发言,被我挡住了,“轻点!轻点!我好像听见有女人哭泣的声音。”黄迪立刻安静下来,仔细地听了一会,然后朝我点了点头。
“我最害怕女人哭泣了。”
“为什么?”
“女人哭就像一根搅棒,能把天地搅和昏,让人跟着撕心裂肺。”
“哦,你对女人太敏感了!生活中的你绝对是个同情女人的男人。我现在也没有钱花,你能不能也可怜可怜我。”黄迪说着话向我伸出一只手乞讨。“我不能看人下菜碟,当然是先照顾最困难的。像你这样的,手指都戴钻戒,肯定靠边站。”
“那我把钻戒摘掉。”
“不行!发型太豪华。”
“那我把头发都剃光。”
“剃光更不行,成尼姑了!”
“尼姑怎么啦?”
“尼姑就用不着别人同情,她们以行善为宗旨,反倒是在同情别人。”黄迪靠在沙发上,很无奈地跷起了一条腿,说:“你我还是不要无聊了。最近,我上了点火,耳朵特别痒痒,你能不能帮我掏下耳朵?这点小小要求你应该能做到吧?”
“这点要求嘛,肯定没问题。不过,你能告诉我你的耳挖勺在什么地方?”黄迪顺手从茶几的夹层里拿出一个很精致的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