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风流老爸的儿子-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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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了”。杜落好像被金银花说到了痛处,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然后扭动脖子难过的将头歪在了另一边。
金银花站起身来,取了杯酸奶插进一根吸管放进了杜落的嘴里。杜落很轻松地吸吮着,但眼睛里仍然流露出一种茫然的神情。金银花看在眼里,心里酸酸的滋味,她想起和杜落相识的偶然;想起一同相爱时的浪漫情节;最后又想到了杜落为扶植自己时,那种慷慨与豪爽。顿时浓浓的情感汇集在脑海之中,就像一座心中的高楼,眼看着他要倒下……
她两只手重重一击,深深的叹了口气,自语道:“为什么要出现这样的结局?好好的一个人居然要被命运戏弄,难道为事业也要付出如此惨重代价吗?”金银花扭转脸时,已经是泪若悬河,然后打开随身携带的手包,取出一张面巾纸开始擦拭滚落的泪水。她真的不知道从哪里能找到一个让解救杜落的方法,知道在杜落的内心,过分的伤痛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想溶解他的冰冷还需要时间。
她背对着杜落站在透明的窗口前边,瞬间的情感变化在脑海间反复的回旋,两只眼睛却痴痴的望着窗外的高耸入云的楼房,眼前就像出现了一个偌大的气泡,眨眼间破灭在空中。金银花顿时觉得置身在这样一个城市里,自己显得那么渺小。就见她用手指轻轻的碰了下有点痒痒的鼻尖,无意识的回过头。看见杜落并没有睡着,而是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在盯着自己。“你为什么不睡?想得太多只会加重你的病情。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特别清净的空间,然后无所牵挂地去放松自己。这样才有利于你身体的恢复。”金银花很心急的说。
杜落在有意识活动他的胳膊,他很想坐起来,但他的身子已经接收不到大脑的信号,无法动弹。金银花赶忙上前扶住他的身子,轻轻的将床头摇起一个坡度,说道:“是不是感觉躺得很累?”杜落晃了下头,说:“我希望你帮我办一件事?”“什么事?”
“我想让你把古传奇叫到这里来,我当面有话要对他说。”金银花一听,杜落如此固执,他猛然吓了一跳,道:“你还要找他?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不要再往下走了。即使发一大堆牢骚,古传奇会接受你的批评吗?他会理解你吗?你要知道他的身体和你完全不同,事后他照样不痛不痒该怎么做还怎么做。而且背后还要骂你。你说,你这样做何其苦呢?”
在杜落的心口一直堵着一团气,他想愤怒,只可惜身体不允许他随意放肆。如果赶上以前,就他的脾气,估计古传奇住的房子也得被他推倒了。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成了植物人,他再有强大的火气,只能燃烧自己,让痛苦又上一个台阶。于是,金银花看着杜落,不忍心地开口道:“我希望你好好地想一想,人活着不一定全是为金钱去拼命。有的人日子过得很辛苦,但每天生活的很愉快;有的人为金钱钻进了极端,最后变得什么都没有了。”
杜落刚要对金银花说话,忽然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位很年轻的护士。她把了一下杜落的脉,然后甩了一下手里的一只温度计,插在了杜落的胳肢窝里,问道:“输完液没?”杜落点了下头,接着突然开口道:“护士!你说我的病什么时候能看好?”小护士摔了下头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这要看大夫是对你怎么说的。”“你们这里都穿白大褂,我不知道哪位是医生,哪位是护士?”
“告诉你,每天早上都有个大夫来查房,那位就是你的主治大夫。”
“是不是眼睛大大的,挺胖的那位中年妇女?”
“对!就是她。她姓温,是心脑血管科很有名气的大夫。”杜落立刻明白了,原来每天和自己说话的大夫就是温大夫。这个人确实很名气,杜落在头进医院之前就听说过她的有关介绍。然后,对小护士说道:“那好吧!明天我再详细问一下温大夫好啦。谢谢你!”小护士出了门。杜落对金银花说:“原来每天早上来查房的大夫就是温大夫,这个人可和善了,没有一点架子。你要和她接触根本就不知道她会是一个在医学领域很知名的专家。”金银花笑了笑,幽幽地说道:“这回可让你说对了!你说哪个名人不是特别的和善?他们都知道自己获得的成功来之不易,他们一般不会骄傲。除非是那些肚子里东西不是很多的人,都喜欢装腔做事,喜欢骄傲。往往这些人,有时候最怕人们将他们忽视,故意用傲慢来抬高自己。其实,这样做并没有增添自己的威信,而把自己变得更让人讨厌啦。”
杜落眨了下眼说:“真是那么回事!越是特别有钱的人越不喜欢张扬;越是特别大的官越和蔼可亲。看来这就是人的文化素质的不同表现,知识的多少完全可以衡量一个人涵养的高低。”金银花站起身子,在屋子里走了几步道:“我打算先走了!估计你家那位也该来了,如果见到她,一定会很尴尬的。因为我在她的心目中一直是位不受欢迎的人。下来,希望你把眼光放得远点,思想上千万不要有什么顾虑,要抱着一个心思好好养病,过几天我还会来看你的。”说完,金银花两只纤细的手在杜落的脸蛋儿上轻轻的抚摩,然后俯下头深吻了他一口。
杜落看到金银花马上要走,倒有点慌了,赶忙喊道:“金银花……”金银花立刻明白杜落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泪水不由得从眼角挤了出来。然后低低的说:“亲爱的,你要多保重!我还会来看你的。”说完,金银花强忍着心中的痛楚,一扭头走出了病房。
第四十一章 化解烦心事
最近,金银花受到了杜落的影响,心情不是很好,总是有一种郁闷与哀愁挂在她的脸上。我不知道她内心里究竟有多大一个包袱,为何会把她的心情变得如此糟糕。我想得到一个结果,但金银花不想和我去提杜落的事情,她知道我绝对不会去怜悯一个自己的情敌。所以没有必要将不该说的事情让我去和她一起分享痛苦。从外表看得出,她宁愿自己忍受这一切突然出现的不快。
我算不算个聪明人?我自己给自己无法定出答案,但金银花最近所有心理反应已被我看穿。我知道她很爱杜落,而且那种爱已渗透到了她的皮肉之中,任何人取代不了他们之间的特殊情意。而我与她之间的关系,也只能说是嫁接在另外一棵树上的情感。
她打电话要我过来,是想依靠我的力量支撑起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我明白她的意思,二话没说就出现在她的身旁。看见她一脸的难过,我莫名其妙的为她着急。无意识的靠在她的身旁,我还是想表达一些暧昧来温暖她此时冰冷的心。金银花猛地抬起了头,看着我说:“田平,你能不能陪我出去走走?我的心情非常的郁闷。”“当然可以!你和我用不着这样客气,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会尽力而为的。”然后,她什么也没说软软的贴在了我的身上,紧接着脆弱的泪水很快就浸湿了我的胳膊。我只是担心金银花的身体,怕她被过分的悲伤打垮。至于杜落,他在我的眼里根本找不到我的好感,因为他和我拥有同一个女人,再说的深了就是他在和我抢饭吃,而且给我的精神上也带来了极大的侮辱。有时候特别想和金银花见面时,金银花却和杜落在一起,那个时候是非常让人恼火的。但最终我还是没有向杜落发怒的资格,怎么说杜落认识金银花比我要早,再说白了,就是我在和人家抢女人。所以我这个角色是有怒而不敢言。有时候,我对金银花提到这方面的事。金银花讲得很好,“你要想和我保持这种暧昧关系,就不要再管别人的事,玩不好连你也不存在了”。我一听,顿时惊了一跳,细想也是那么回事,最后干脆就保持沉默了。现在,杜落的突然病倒,其实就是我内心的快乐。当然我不能把这种喜悦表现出来,如果让金银花说我是幸灾乐祸,反而降低我的人格。
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是让金银花从杜落的阴影中走出来,让她变得开心起来。所以我用更多的关怀想办法来安抚她,当抚摩她的后背时,我脸颊也同时触接到她的额头,慢慢的和她缠绵在一起。直到把心搞得沸沸的,才看到金银花温热的脸上即刻有了光泽,于是我说道:“走吧!你不是说要我陪你出去散散心吗?总是这样想着替别人解忧,那是不是活得很累?”金银花深深的望着我,然后慢慢地推开我的手,走到化妆镜前开始整理她的秀发。稍过了一会,她无所顾及的脱掉睡裙,露出她光亮的胴体,然后套了一件黑色至膝短裙,上身却穿了一件水红色汗衫。我的眼睛最能分别出什么样女人身材最美,所以她在我面前无意亮相,仅仅是几秒种的时间就把我搞得眼花缭乱……我无意间把刚准备好的手包掉在了地上,痴痴地看着金银花,只见金银花看了我一眼道:“你怎么啦?又犯神经啦?难道吞了进口药,生理需求就比以前增好几倍?”
“没有!我只是看到你裸光了的身子,感觉裤裆里好像被人放进一个很硬的东西。”
金银花咯咯笑道:“你真是个活宝,什么新鲜都能在你身上发生。如果你是个机器人,我倒要拆开你的零件看个究竟。”我诡秘地一笑,然后幽默的用手做了个“行色”的动作,金银花故意冲我一闭眼,做出一个水来土淹的姿势。她随时都想让我对她表示亲昵。
趁她在想着美事的同时,我把该洗的袜子悄悄的放在她的嘴边。金银花很敏感地闻到了一股酸臭的气味,猛地一睁眼,看到我的手里正托着一双臭袜子在她的嘴边停留。气冲冲地将我手中的袜子打落在地,大声吼道:“你好坏!竟然将臭袜子往我的嘴里搁。”我顽皮地笑道:“我是在考验你嗅觉的灵敏度,也许你通过闻袜子,能嗅觉到几百年以前古人把珠宝都埋葬在哪里。”金银花突然用手掐我鼓起的肚子,说:“珠宝就藏在这里,凡是能鼓起地方都值得我怀疑。”“真的吗?那你的前胸上鼓起了两座,里面也一定充满了珠宝?”
“不要碰我这里,女人最值钱的也是这个地方。一旦满足了某个男人的手感,那么处女的贞操很有可能被盗走。”
“我的大小姐,你突然能将自己变得值了钱。以前你我睡觉时,你总是嫌我的手不够温柔,放的位置不对。现在你好正经啊。”金银花,腼腆地伸了下舌头,然后从自己的手包里取出两块口香糖,说:“我必须得吃块口香糖,因为你臭袜子的味道无法散去。你也来一块吧,顺便也除下你的口臭。”“你不是以前总说,要是闻不到我嘴里的异味你都睡不着觉,怎么现在又突然让我除臭?”
“好,你不吃还可以省一块,等留着送别人呗。”金银花说完,一挥手道:“拜!”自己走出了房门。“你打算去哪里玩?”我问道。“我也不知道。”金银花不假思索地答道。我抬起头看了下炎热的天气,道:“我看你还是带上你的太阳伞,小心你稚嫩的皮肤遭到阳光的袭击?”“噢,是应该带上伞。”金银花又慌张地反回屋子。
我无意间又望了下天空,一个大晴天,往日那团团的白云好像都去参加玉皇大帝女儿的结婚庆典;只有太阳就像一个火盆蹲在那里不住地制造热流,而下面那些有腿的动物都不自觉地躲到阴凉的地方在放松自己。有光着肚皮打呼噜的,也有四五个人一堆儿搓麻将的,还有的是几对情侣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