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所欲-第4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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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蒙面女人毫不示弱,用力再将孟小虎扯回,冰冷嘲讽:“我哪里是威胁,我分明是在点醒,点醒他不要屈服于你说出谎言,毕竟,你的身份可不那么单纯,一是他是上司,二可是与他有不清不楚关系的女人!”
滋!
两个女人同时沉默,眼神在半空互不退让狠狠对击,发出无形,却让人感觉到压迫力深深的电流。
孟小虎在心底已经泪流满面。
痛啊!两位美女!真当他的胳膊是没有痛觉的道具?
完全陷入疯狂对峙境界的两个女人,压根也没去想,她们可都不是柔弱的普通女人,如此又拉又捏,他即便再皮厚肉糙也承受不住呐!
骨头都快要被捏碎,外加扯脱关节。
不过这种时刻,他却只能咬着牙一声不吭硬扛。
跟两个已经情绪失控、争锋相对的女人讲道理?只要一开口,得,恐怕最倒霉的还是他,而且还是比现在更倒霉一百倍的那种。
帮谁都会得罪另一方,与他已有亲密关系的皇甫雅仙,虽然还差临门一脚,绝对不愿伤害,另一个女子,呵呵,也是如此。
装死!是个好办法!
至少可以谁都不得罪。
是以,孟小虎保持满眼无神白痴状,就差淌点口水,屏住呼吸,扮演得更入木三分一点。
两个女子都是聪明绝顶的人物,争吧,估计不用多久,她们就会发现这种争斗实际上没有半点实际意义。
果然,半晌后,皇甫雅仙突兀轻声一叹,放开孟小虎右臂,缓缓站了起来,眼神重新变得复杂,静静直视了蒙面女子片刻,陡然满脸冰冷淡漠问道:“王,多说无益,我只想知道,今日在小女子身上发生的一切,你作何解释?”
说出最后一个字时,她眼圈微微发红,牙齿死死咬住粉唇,脸色苍白,淡淡水雾在眼眸中浮现。
呆滞,蒙面女子缓缓放手,站起,清澈单凤眼中三分内疚与歉意毫不掩饰,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平静与威严,突兀微微冲皇甫雅仙行了一礼,重新抬头时无比郑重轻语:“今天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我承认,全部是天之一脉的责任,皇甫雅仙大人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会完成,还有,今日一事的主使者以及配合她这计划的直接参与者,稍后我会将她们一个不漏送到你的房间,她们的生死任由你处置,另外,我保证今日之事绝对不会泄露出去,谁敢泄露,谁就会死!”
闭眼,仰头,皇甫雅仙一声幽幽叹息轻声发出,两滴晶莹水滴悄然坠落地面碎裂。
转身,她毫不迟疑走向金属门。
“雅仙!”
心脏一痛,孟小虎挣扎着想要追上,虽然在这种情况下,他这个当事人什么都无法说出,但他的心在呐喊,不想她如此离开,似乎,离开后就会再也抓不住,永远失去!
步伐一顿,皇甫雅仙的身体微微颤抖,片刻,艰难低声喃喃:“小虎,今日之事不是你的错,可是对不起,我暂时不想面对你,至于不想面对你的时间会持续多久,抱歉,我自己也不知道,请你在接下来的日子,不要出现在我眼前好吗,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嗓子眼似乎被堵住,孟小虎眼睁睁目送她的身影最终消失在视野中,却再也无法说出一个字。
砰!
僵硬了片刻,他再一次失去平衡,脸部再度与地面重重地亲密接触。
该死!忘记了双膝关节依旧是脱臼状态,想要起身追上,一用力的结果就是再一度悲剧,不过双腿不管再痛,也抵不上心中疼痛!
悄然注视着两人间的一切,蒙面女子没有选择立刻离开,清澈单凤眼中愤怒与痛楚越来越浓,孟小虎跌倒,她根本没有扶上一把的意思,眼神最终看向透明墙壁后浓浓的黑色。
突兀,她嘴里传出一声清脆而高亢的凤啼!一只洁白凤凰,从她越握越紧的双拳陡然冲出!
第五百五十六章 那么现在的我呢
看似柔弱的凤凰,发出惊天动地般恐怖气息,轰,它直接振翅飞向透明墙体,撞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巨响,地面剧烈颤抖。
不仅仅是这个石屋,而是整个凤巢。
已经走出很远的皇甫雅仙身形微微一顿,眼中浮现挣扎,最终一声轻叹从嘴里发出,很累,她真的感觉很累。
依旧没有回头,步伐踉跄而坚定的缓缓继续向前。
只想离开这里,至于孟小虎,她相信不会有危险,因为他与那个女人仍旧呆在一起。
祭台之上,完全不知道凤巢深处发生种种的武者与兽人,在剧烈震荡中满脸呆滞,眼神忐忑到无比精彩。
娘的,到底是怎么了,本以为是轻松舒坦的一次福利之旅,现在看起来却是惊险无处不在,坚固的凤巢如同遭受诅咒一般,一次接一次的颤栗,真要是彻底崩溃,他们到哪里说理去?
地之一脉与水之一脉的两个王,各自平心静气呆在专属的单人房间中,当震荡来袭时,他们不约而同扬了扬眉,几乎不分先后在片刻后玩味喃喃。
“很强,更难得的是她今年才多大。”
“不知是什么事惹得她发飙,有意思,回去后得死命鞭策族群中最有希望的几个小子了,否则,日后眼巴巴发现天之一脉独大时,可就来不及了。”
呜,呜,呜……
整块厚厚不知是何材质制成的透明墙体,在尘土散尽时已经完全不见踪影,只有强烈的冷风,伴随着令人发颤的寒气,疯狂呼啸灌入原本温暖如春的石室,几乎眨眼间,石室的温度直降到零下,还有不断下降的趋势。
蒙面女子静静站立于狂风之中,在整个石室内宝石的淡淡光芒下,微微泛蓝的长发肆意飞舞,眼神在寂静中快速变化,冷漠与愤怒逐渐占据了整个眼眸,骄傲的王者气势在她身上变得越发强烈,强烈得似乎她已经站立于山巅,将世人皆视为蝼蚁。
半晌,她突兀转身,抬步向金属门方向走出。
哗啦,一只手从一片碎裂石碴中探出,接着,孟小虎努力将沾满灰尘,除了能看见眼球在转的脸努力一点点挪出石碴堆,满眼郁闷盯着蒙面女子的背影,撇嘴,有气无力地吐槽:“喂,小丫头,你到底想干嘛?多日不见,难道你就准备搞塌一面墙,然后用石块将你哥给活埋?有没有搞错,好歹我也当了半年多尽职无比的哥哥,没功劳也有苦劳,没苦劳也有疲劳,用不用这么无情兼不讲道理?”
蒙面女子瞬间全身僵硬,再也没有迈出半步,长长秀发在脸颊飞舞,将整个脸庞都遮掩在其中,尽管静止不动,可她的身体却在微微颤动。
时间凝滞。
突然,蒙面女子陡然转身,长发在烈风中飞扬,面纱被风掀起一个小角,露出如玉般修长的玉颈。
缓步走向几乎被碎石堆淹埋的孟小虎,蹲下,微微发红的眼眸中浮现上三分狡黠,淡漠至极,无比威严的冷笑轻问:“孟大人,你是被打击糊涂了吧,你的胡言乱语本王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装,可劲的装!这么久不见,身份一变,成为强大天之一脉的兽族王者,就翻脸不认哥了?”脸色一黑,孟小虎翻了个白眼,郁闷的继续吐槽:“就算现在哥只是一名金戈王朝的小小武者,配不上成为某位王者的哥哥,好歹,看在以往的交情,也将我脱臼的两膝关节给复原,我才好有力气滚远一点是不是?”
单凤眼一眯,蒙面女子低垂眼帘,淡淡再道:“自称是我哥,好歹也有点证据是不是?”
话虽如此说,动作却不慢,纤手一抬,一束白色兽气从右手指尖放出,一扬,卡嚓,一声关节脆响出现。
长长呼出口气,僵硬右腿总算恢复行动能力,狼狈坐起,孟小虎也不用蒙面女子再帮忙,左手握住仍旧脱臼的左腿,一掰,卡嚓,眉毛也不眨的自行掰正。
静静看了蒙面女子一分钟,黑眸中三分愉快与宠溺快速闪过,接着两手一摊,貌似没好气的数落:“证据?证据哥倒是多的是,我不知道你这小丫头在分别的短短一年多时间,是吃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一下子发育得这么快,不过你再变,专有的莲花幽香也没有改变,最重要的是就算你蒙着脸,你的眼睛也出卖了你,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所以,在凤巢第一次看见你时,我就问你是否有妹妹或是女儿,你的回答是没有,那么唯一的可能解释为,你就是小丫头本人,几次简单对话后,我就完全确定,再变,你的某些说话习惯依旧不改,依旧那么彪悍,虽然有点不科学,不过在这世界上,不科学的事太多,哥也已经习惯了,并能坦然接受。”
蒙面女子清澈的眼眸中明显有水雾浮现,却依旧满眼狡黠,貌似不屑反问:“什么是科学?”
“咳,科学嘛是一个极其复杂的问题,小丫头片子不懂就算了!”分明是一句岔开话题的随意反问,却不经意踩中了孟小虎七寸,老脸一红,干咳了一声,满眼貌似不耐的大声嚷嚷:“还想不想听其他证据了?”
一丝笑意在眼眸中浮现,蒙面女子一声叹息,作侧耳倾听状。
诡异一笑,从地面捡起散落的衣服一边穿,孟小虎一边从其内拨拉出一封信,摊开,磨损边角显示绝对经常阅看,装模作样认真看了几眼:“这封信啊,语气很彪悍,彪悍到很容易让人忽略它的字体,可惜哥是个仔细的人,在多看了几遍后,突然发现这字体,啧,大气磅礴,力透纸背,绝不象一个天真烂漫毫无阅历的小丫头所写,相反更像是一个身居高位、心有沟壑的大人物所写。”
摸了摸下巴,停顿了两秒,然后继续摆出一幅莫测高深状再道:“还有,哥前往无名荒岛时,一路上的顺利,再加上在荒岛命悬一线被人攻击时,一队天之一脉兽人从天而降,这说明了啥?说明我绝对有一个在天之一脉地位不低,却并不知道她真正身份的大人物,在背后帮忙呗!”
不语,抬眼,蒙面女子眼眸中水波闪动,静静凝视着他的脸庞,长长秀发在风中如顽皮孩子一般,不停触摸他的皮肤。
孟小虎咧嘴一笑,眨了眨眼。
系上腰带捡起兽皮钱袋,从里面掏出一件东西,一根淡金色的凤凰羽毛,作陶醉状贴着脸颊磨蹭了磨蹭,很猥琐,很无耻。
刷,即便是戴着面纱,蒙面女子就连面纱之外露出的小块肌肤也涨红了。
“嘿嘿,这个才是重要证据,某小丫头片子半夜摸到一个大男人的房间,不知是有意,还是刻意留下的证据,也因为它,在祭天时那一只展翅飞翔的凤凰,才让我最终确定彼人是此人!”孟小虎斜眼得意洋洋的嘀咕,接着,眼神变得无比平静一声低喝:“好了,哥的证据只有这么多了,要是某人还觉得不够,好吧,哥只当某人变换了一个身份,就翻脸不认人了,是不是?舞蝶衣!”
当最后三个字脱口而出时,瞬间,蒙面女子笑中带泪,清澈眼眸中只剩下浓浓喜悦与愉快。
纤手伸出,直接抚上孟小虎的脸颊。
温馨在室内流动,呼啸寒风也不能吹散。
只不过这温馨只停留了十秒,几乎同一时刻,孟小虎与舞蝶衣翻脸比翻书还快,一个满眼怒气,伸手,一个脑瓜崩清脆弹上某女光洁额头,另一个满眼冰冷,小拳头如闪电般直接击上某男胸膛,发出一声闷响。
“死丫头,装得挺深啊?摸什么摸,就算你现在的模样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