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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烈火魔尘-灰烬-第52章

小说: 烈火魔尘-灰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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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她眼泪汪汪地说,“您太粗鲁了。”然而我举起长剑,在裙子底部切下手掌大小的一片衣料的时候,她并没有任何的退缩。
    上好的白色丝绸缎子,上面沾着不知是什么的黄黄绿绿的污糟。可爱。
    “现在,女士,一缕您的头发。”
    她挑起了眉毛,不过脸上却洋溢着微笑。
                              * * *
    到其他人都来齐的时候——米里亚姆抱着哈泽坎不省人事的身体,亚斯敏则在塔楼的摇撼下保持着平衡——我已经在面前的走道上拼出了一幅意义含混的拼贴。
    一块污渍斑斑,围在边上的丝绸。
    一缕杂草般的灰头发。
    一片从和平女神婚纱上撕下来,盖着头发的纱布。
    四条从走道上扒下来的薄木片,头对头搭在白色的布料下面。其中一条半中间折了,有点上翘。
    “布特林,”亚斯敏愁容满面地问,“你想干吗?”
    “我想给和平女神画幅肖像。抽象派的。”
    “哦,”亚斯敏趴在我肩膀上说,“还需要一滴泪珠。”
    “我知道需要一滴泪珠!”我吼着,“白痴也能看出它需要一滴泪珠。”停顿。“哪儿需要泪珠了?”
    “面纱上。”亚斯敏和米里亚姆异口同声说。
    “好吧。”我从走道上探出身子,朝鱼桶伸出手去。
    “你现在又在干吗?”亚斯敏问。
    “我打算在盆里蘸蘸手指。弄点水,做眼泪。”
    “那你只能得到水珠,布特林。”亚斯敏叹口气说,“你这是艺术创作——难道你想毁了它不成?”
    “男人啊!”米里亚姆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
    “好了!”我说,“和平女神,你能给我一滴泪珠吗?”
    “是一滴悲哀的泪水还是一滴喜悦的?”
    我转向另两个女人:“女士们,你们的意下如何?”
    她们还没来得及回答,又一盆鱼从塔楼上倒了下来。这次是从上面三层高的地方:直接撞到了下面一层。水桶沿着一根倾斜的横梁滑向一边,偏到了建筑物的后部。成吨的水和不明就里的龙虾如雷鸣的瀑布般在我们身边倾泻,接着笨重的盆也掉了下去。
    “没必要对眼泪的类型挑三拣四。”亚斯敏急忙说。
    “没错。”米里亚姆点点头,“笨头笨脑传送门才分不清呢。”
                              * * *
    正如所有的新娘一样,和平女神随时准备着待用的眼泪。是喜悦的还是悲哀的,这我说不上来。她几乎没费什么劲,就在我的拼贴画上挤出一滴淑女式的泪珠……考虑到塔楼到处回响着的不祥的辗轧声,泪水来得正是时候。垂直海的命运眨眼之间,不,须臾之间就要完结了,大家都热切地希望能在它倒塌之前赶快转移。
    我最后瞥了一眼底下街上的伙伴们,看见十一月正把俏皮话往附近的小巷子里拖,这才放下心来。伤口处的痛楚让她弯着身子,几乎站都站不起来。但她脸上的坚定的表情说明,在塔楼坍塌前不把地精带到安全的地方,她是不会罢休的。到时候他们还会面临更大的危险——闹市区的晚上不平静,更何况脑袋上还顶着悬赏——不过现在至少不会被压死在木材和熟虾下面。
    现在我们也要务必确保自己的安全。“和平女神,”我说着把拼贴画小心地交到女兽人的手里,“你现在得带我们穿过传送门。你手里拿着的正是钥匙。”
    我真希望自己能对她说实话。亚斯敏和米丽亚姆可能相信几块碎片能代替一幅肖像,可我却不这么认为。是的,这七拼八凑的东西暗示着一个迷茫的新娘——肮脏的丝绸、破碎的木条、一滴意义不明的眼泪——可这就够了?难道传送门的接受力就只有这种含混的程度?是不是还需要对脸孔进行更明确的表示,肉、骨头什么的,才能满足它魔法的需要?
    火舌舔着头上的一条横梁,它发出大声地脆响。“去吧,和平女神,”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确定这能行。”
    “那当然,陛下。”她微微屈膝答道,坚信不移地朝暗淡的传送门走去,其他人跟在后面……
    ……接着传送门开了。
    尘沙在我们四周呼啸,震动着我们的脸颊。风一定是从玻璃蜘蛛里面来的——或许是空气泄漏,或许是故意不让尘埃堵住入口。我抱住和平女神以防她跌倒,艰难地顶着八级大风朝前推进,也不知道前面的门是不是打开了。它开着,而且就在我们好不容易挤进来后,它咝地一声阖上,把沙暴粗砺的冲刷挡在外面。
    “真的!”我对其他人说道,“那该死的抽象拼贴画真的管用。传送门以为它是和平女神的画像!”
    “这是我的画像?”她怀疑地看着衣服碎片、头发和木片。
    “千真万确。”我释怀地笑着对她说,“我们从传送门的嘴巴里得到了直接印证。”
    “那么,”她亲切地说,“我必须把这个放到我的希望盒里……来补充我另一幅肖像。”她把手伸到紧身衣里抽出一个廉价的锡制小盒子。“看见了吗?”她打开它,向我展示一张她的水彩肖像,多半是三十年前画的。“相当相象,你认为呢?”
    我瞅了瞅水彩画,又看了看抽象画,再瞧了瞧水彩画。别问我哪张画得更好——问那该死的传送门去。落叶城&食物链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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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22楼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06…12…29 11:45  只看该作者 
欢迎加入中国家里蹲协会;阴谋!
22。为混蛋的末日三呼
    米丽亚姆把哈泽坎放在入口处的地板上,不远的血污就是我们第一次到玻璃蜘蛛来时,那个死了的大地精所留下的。“他怎么样了?”亚斯敏问。
    “还在呼吸。”米丽亚姆极力想让自己的声音表现得不那么紧张,“他随时都能醒过来。”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上次咱们来这儿的时候,”我说,“你提起有一个传送门去天堂山。”
    “没错。”米丽亚姆点点头,“只有亦步亦趋的官僚主义者才适合那无聊的地方,可至少那里没人会用匕首捅你的肾脏。”
    “天堂山有去印记城的路吗?”亚斯敏问道。
  “每个位面都有去印记城的路。”我说,“只要我们去找。”我瞥了一眼米丽亚姆:“你去过天堂山吗?”
    她看也不看我就摇头。“别以为我在那儿也受欢迎。他们,呃……天堂山的人们疾恶如仇。”
    “你并不邪恶,”和平女神毫不犹豫地说,“你只是粗鲁了一点。单单因为……粗鲁就认定一个人邪恶,这不公平。”
    我感觉我们的兽人朋友言外有意。可她忽然扯下头纱捂住脸,转了过去。无论她心中现在浮现了什么样的痛苦,她都不希望让我们看见。
    一段短暂但难熬的寂静。终于,亚斯敏开口说道:“不论我们以前如何,现在我们都不是邪恶的。在玻璃蜘蛛里只有一个真正的恶人,那就是瑞薇。”
    “她可能再也不到蜘蛛里了。”米丽亚姆喃喃道,“多半她已经从其他的传送门仓皇逃走了……但绝对不会是去天堂山。”
    “你真的认为她跑了?”我问,“我怀疑她是不是会绝望到放弃象玻璃蜘蛛这样豪华的基地。在她认为,还有谁能追到这儿来?除了我们以外没人——我们是唯一在垂直海倒塌前有机会使用传送门的人。你认为瑞薇还会怕我们?”
    “她会的。”亚斯敏抽出了她的宝剑。
                              * * *
    制定计划只花了一分钟。米丽亚姆将带着哈泽坎去天堂山,在那儿和和平女神一起等我们。亚斯敏和我则在这里找瑞薇,到时候再采取相应的行动。我俩都知道这并不简单,但我们必须尝试:亚斯敏是为了公正的崩坏神,而我是为了俏皮话、十一月和奥娥娜·德瓦尔。
    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亚斯敏和我先从蜘蛛的上层找起——屋子里都是腐尸的化学药品气味,可它们却并不在那儿。真叫人奇怪,不过话说回来,在过去的几天里,不管是活人还是亡灵,瑞薇的打手咱们清理掉的不算少。垂直海一定占去了她最后的人手。看来,偌大的玻璃蜘蛛里一个人也没剩下……也有可能,它们都在楼下等着我们。
    蜘蛛的窗外,一望无垠的灰准元素位面一派宁静、死寂的气象,尘归尘……
    确保顶层安全以后,我们朝通向地下室的楼梯前进。往底层去只有一条道,用来设埋伏再好不过。何况有鉴于狐狸大批量地制造了那么多火杖,瑞薇只要拿着其中一根就可以了。即便如此,我们在下去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机械的脉动回响在斯巴达式的机修用走道里。
    “或许瑞薇不知道我们来了。”亚斯敏咕哝着。
    “或许她志得意满,笑破了肚皮。”我回答说。
    “要是她死了,我们就把她的尸体糟蹋一番,然后说是我们杀了她。”亚斯敏笑着——美艳、单纯地笑着,好象在这永恒的一刹那,我们终于在一起了。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是作为情人、兄妹还是战友在一起的……但只要有这么一刹那,什么都不重要了。
    永恒的一刹那:很多人甚至从未有过。
    她又笑了笑……我张嘴想说些什么,可不知道是什么,也永远不会知道是什么。她转过身去,一只手扶住走廊的墙壁,撑着自己。那姿势不大合时宜——我想她是不愿意我的话语,糟蹋了这本可以持续得更久些的瞬间。所以我识相地退后,让她一个人安静地思考。
    也许过了三十秒,她还站在那儿,头微微低着,靠着墙……直到最后,一种莫名的恐惧在我皮下渗透开来。我走上去,看着她的眼睛。“你还好吗?”
    她并没有立即回答,可最后还是抬起了头,眼睛里闪烁着秋波。“我很好,亲爱的。”她回答说,“非常,非常好。事实上,要是你能吻吻我就更棒了。”
    她走上前来,脸上又绽放出一次灿烂的微笑,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她向前微倾,双唇翕张,然而我却抬起一只手阻止了她。“在你亲吻一个感觉者之前,”我说,“你得记住我们的感官……是经过高度训练的。我们有着更强的嗅觉……”我用食指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子,“更敏感的听力。”我摸摸她的耳垂。“极端锐利的视觉……不仅用来看,更是用来观察。用来看着一个漂亮的女人,观察她身上细微的变化。”
    “你看见什么有趣的……变化?”她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很明显。一分钟前,你的笑容发自双眼,然后绽放在整个脸上。可现在,只有你的嘴巴在笑,你的眼睛却和第九层地狱一样冰冷。”
    她挥出自己的宝剑,可我也已经拔剑在手,很轻易地就回避了她的攻击。她迅速退后几步,妖媚地盯着我。“多聪明的小伙子!谁猜得到你那小小的雄性大脑居然不为情欲所蒙蔽?一旦我把这个泰伏林渣滓收归麾下,一定也要让你为我干。”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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