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都市电子书 > 归来之途 >

第249章

归来之途-第249章

小说: 归来之途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急匆匆的心脏按摩,没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倒是把刚才积聚在胸腹间的淤血又给按的吐出了两口。

于是骆琳更是着急,登时便眼泪汪汪了。

我有气无力的喘了两口气,颤颤巍巍的拿出沾满鲜血的白金钻戒,背出了准备已久的道歉请求原谅并且求婚的台词。

没想到骆琳听到我的话后,竟没有如我所预料一般流着泪答应,反而擦干了眼泪一脸犹疑的看着我。

看到她如此反应,我一时情急,便高声道:“刚才你为救我连命都能不要,为什么还不明白自己的情感?你这样硬撑着和我闹别扭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刚刚的所作所为已经比的上古时的殉节烈妇了。”

骆琳面色一窘,回道:“谁要殉节了?当时只是救人的自然反应,谁叫你那么重,把我也带了下来?哼,其实就是个小狗从楼上掉下来,我看到了也会伸手拉一把的!”

我听的一阵气苦,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突然骆琳似乎发现了什么,摸了摸自己身上,奇怪的看着我问道:“为什么只有你受伤?”

还没等我开口解释,她便有些疑惑的接着道:“为什么在落下楼前,我似乎看到有防护气垫?”

我心中陡然一惊,面色不变道:“你也知道,人在受到惊吓时是会出现幻觉的。你看到的气垫一定是幻觉!至于你为什么没有受伤,是因为跌下来的时候我做了你的气垫。”

“你说话怎么突然变的中气十足了?”骆琳眼神中的疑惑之色愈加浓厚。

我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刚才一时情急,便忘记了像背求婚台词时那般加上断断续续的喘息停顿,当初设计台词时,话语中间的短气停顿可是我和教官两人一个个细细揣摩了好久的,自己急于发表意见,一时之间怎能想到加上那些东西?顺口便溜了嘴,把话说的声亮气实,此刻已是后悔死了。

我装作回气,闭上眼睛思索了一分钟,轻声道:“其实……有……种情况……叫做……回光返照……我……”

话刚到一半,便突然觉得浑身肌肉似乎变的僵硬起来,连舌头也毫无知觉,无法打弯,话更是说不出一个字了。

而且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的变模糊,努力想睁开眼,眼皮却根本就不听使唤。

此刻我的心中不断的大骂铁佛那个混账东西,害得我此刻这么惨。

现在我的身体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我在来这里前给自己注射了一种可以进入假死状态的药剂,药效的发作时间本来就是计划好了的,而且药效发作后,我本是可以感觉到外界的信息的。

可是那个铁佛突然打乱了我的计划,让我同他激斗一场,血行加速,再加上我刚刚又意外跌下受伤,结果导致这种假死药剂的效果不受控制的发作,而且还是比预期还要严重的假死,我还有很多准备好了的告白都没表达呢,就这么不明不白的逐渐失去了控制身体的意识。

关于我为什么要用假死药剂来装死。还不是因为骆琳她是个学医的本科大学五年级学生,在普通人面前装死,闭闭气也就过关了,可要在我女朋友面前装死,肯定逃不过脉搏检测,瞳孔放射观察,心跳频率感测等常规的判断死亡过程。这些身体本能反应,没有药物帮助的话可是无法蒙混过关的。

假如事先不准备好,被骆琳识穿了我作假,那可就是偷鸡不着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绝对的后悔都来不及。

只是此刻却因意外,事先注射的假死药剂导致了我此时身体失控,进入了真正的假死状态,想再开口为自己说两句话,却已是无能为力。

※※※※※※※※※※※※※※※※※※※※※※※※※※※※※※※※※※※

再次睁开眼睛,眼前出现的竟然是顾长平那张戴着金丝眼睛的苍白面孔。

我吓了一跳,呼隆一下坐起身子,激动的道:“这里是哪里?基地?谁把我送回来了?”

顾长平摇了摇头,看看我,平静地道:“这里就是你事先安排的CIA病房,我现在是你的主治医生。”

“我没事儿!”摆摆手,我便欲起身。随即想到了什么,问道,“顾博士,你在这里干什么?”

顾长平微微皱了皱眉头,淡淡道:“还不是你给的那几片甲壳状角质物,我在研究它们的时候遇到了点儿麻烦,所以来找你帮忙。”

“什么甲壳?”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他指的是什么,便笑道,“你是说滠鳞?关于那东西,我自己也所知不多。你遇到什么困难了?”

(最近生病了,病情正在好转,尽量恢复更新速度。)

第五十章极度诱惑(10)(补完)

顾长平看了看周围,低声道:“就你说的那个滠鳞,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奇特的东西。明明看上去似乎是半透明的,可是用任何射线都无法穿过它们。甚至做光谱分析,它也吸收了所有的光线,根本无法确定它的组成成分。我想切下一块,用显微镜观看它的横剖面,好研究它的分子结构组成。结果发现竟然什么工具都无法切割开那么薄薄的一片东西,我甚至用了能够产生超高温,号称可以切割一切物体的激光切割器,可还是对那几个小东西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我白了他一眼,翻翻眼皮道:“我对这些物理的切割之类的事情又不了解,你找我又有什么用?”

顾长平一脸神秘的看着我道:“当然有用了!你忘记了吗,你不是说过这个滠鳞在世界上似乎只对你一个人有反应,我想看看你能否让这几个东西散发的磁场做出什么改变,然后我们再通过大型计算机运算,或者会把这种东西的成分分析出来,假如能够制作出同样的材料,到时候,嘿嘿。”

说到最后,顾长平脸上已经不可抑制的流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我一脸奇怪的问道:“你对这东西那么感兴趣干什么?难道你准备造出来用来算命?我记得你好像一直是无神论者,兼命运不可测论支持者。怎么突然搞起这东西来?”

顾长平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我,陡然提高了声音道:“你怎么当的大队长?一点儿军事理念都没有?跟当年的李天宇差的也太远了些吧?当年那家伙,就是看到别人放个屁,他也要考虑是不是可以用来做毒气弹。你倒好,说不定一把枪到你手里,你都能把它拿去锄地!”

听顾长平口中夸奖李天宇,我心下顿时便有些不快。要是他说别人,我自然不会跟他计较,因为我自信能力还是比其他人强的,无论他怎么贬低我,我也不过笑笑,肯定不会生气。可他偏偏选了那个李天宇来跟我比较,而李天宇这个人又是个让人不能不从心底嫉妒的家伙,顾长平这番话,听在我耳中,那可是刺耳之极。

我冷冷的哼了一声,淡淡道:“好呀!我不行,你正好可以去把李天宇请回来做大队长。顺便也帮你研究滠鳞。”

顾长平显然被我这句话噎的够呛,看我不高兴,连忙有些讨好道:“刘大队长,你别误会!刚才我是太激动了,话说的有点儿过了。别放在心上啊!你想那龟壳,啊,不,是滠鳞,怎么能够用来算命呢?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它们的物理特性吗?连最坚硬的金刚石也无法在这种东西上留下一丝划痕,重达九千磅的冲压锤也无法把一小片滠鳞粉碎,而且不惧极高温度的激光切割。假如用这种材料做坦克主膛炮穿甲弹的弹头的话,绝对不用怕炮弹飞行过程中与空气摩擦产生的损毁,从而影响弹道轨迹。估计最精确的坦克主膛炮穿甲弹会就此问世,而且它的穿甲效果绝对是任何其它现有的穿甲弹都比不上的!你再想想,假如用这种材料做成防弹钢盔,或者代替防弹衣里的压缩钢片,不但会减轻防护设备的重量,而且会令我们Z国军人成为世界战场上伤亡率最低的士兵!再想想它的其它特性!简直能够让人流出口水来了!记得我说过的吗?这种材料可以吸收一切的射线,同样的,它也可以吸收任何波长的雷达波!而且不要忘记了,这种材料的质量还非常的轻盈。假如能够大批量生产,绝对可以用作飞机的外壳。而且它还有一个特性,就是几乎是半透明的。请注意,它的这种半透明并非是让光线穿过形成的,而是表面令光线形成了极巧妙的散射,令背后的物体也能显露出来。试想一下这种材料做外壳的飞机假如飞在空中,就算白天也可以做到完全隐形。而其本身质地的坚固程度,又足以令这种材料制成的飞机足以做名副其实的‘空中堡垒’!”

顾长平的这一番慷慨激昂的激情演说也令我心底蠢蠢欲动起来,真没想到,我竟然因自己的情感问题无意间给国家贡献了一种这样的新型材料!假如这种材料的研制真的能够变为现实的话,那么我的名字绝对可以做到名垂青史!

虽然平时我的国家荣誉感并不是很强,可是到了这种能够令Z国军力发生质变的事件上,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起来。关于合作弄出这种新型材料这个提议对我而言,诱惑力绝对是超过以往任何一件事情。

至于那些关于滠鳞是龙鳞的传说,我可是压根儿就没相信过。我始终相信,物质存在,必然就能够被复制出来,并不存在什么鬼神妖龙等神话传说中的东西。何况那部《玄天经》上记载的东西,就根本没有在任何一个其他神话传说中出现过。份数讹传的可能性更大!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我就在这个医院病房内接受顾长平安排的一次又一次检测。最终的结果却并不让人满意,无论怎样放置,滠鳞丝毫没有因为我的出现而改变任何特征。后来仔细一想,却也了然。

这个滠鳞本身似乎只是能够算出我未来轨迹,而跟我是否在滠鳞旁边毫无关系。我此刻接触滠鳞,显然不会起到什么作用。

最终我的伤势已经痊愈,我也在一次次重复的实验下厌烦起来。终于忍耐不住,赶走了顾长平。看着他临走时恋恋不舍的表情,虽然明知道他不是在为我真情流露,我却忍不住心中酸酸的。

安慰了他几句,也顺便借着他的口,让我从CIA重症监护室顺利脱离危险期,进入了普通病房。

当再次看到骆琳,发觉她容色憔悴不堪,十几天不见竟整整消瘦了一圈,我的心中顿时一阵刺痛。

头脑一热,便觉得自己以前对她总是不实话实说,实在是罪该万死!于是拉着她一股脑儿的把自己所有的隐私都抖露了出来。

我从小时开始讲起,讲到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真实姓名,讲到自己的仇恨,还有怎么进入基地,以及怎么认识林东,后来又怎么参加了实验,然后又怎么认识了她。此时此刻我根本顾不上什么保密协议了,也顾不上什么安全问题了,把所有的秘密几乎一丝不漏的全都倒给了她。

当然,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我还保有一丝理智,所以并没有说小时候遇到她父亲的事儿,也没说这次她被绑架是演戏的。

听完这一大段长篇大论后,骆琳低头思索了半响,抬头后,目光中已是蕴满了哀愁。

我微微一怔,有些难以理解她此刻双眸中所要表达的情感。我刚才又没告诉她我快死了,她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但听到她下面说的话之后,我的心瞬间从满腔喜悦充盈的激情巅峰坠入了冰冷的谷底……

“语!”她的声音少有的柔和,带着那一丝淡淡的哀伤气息,轻声道,“这些天我已经仔细想过我们的问题,也许我们真的不适合。”

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