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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玉暖春风娇-第151章

小说: 玉暖春风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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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蓦地开口,“听闻,贤妃恳求你放大皇子一码?”

    晓得这些瞒不过皇后,楼逆索性直接点头应下。

    哪知,皇后叹息一声,竟讥诮道,“她竟比本宫这个亲生母亲都还关心大皇子。”

    这话中说不出的意味,叫楼逆心头犹疑不定,他只是觉得哪里不对,可具体是哪又说不上来。

    皇后挥了挥手,示意楼逆退下,然他半只脚才踏出宫门,就听身后的皇后轻描淡写的问了句,“若是让你去边漠,半年之内,可能将蛮夷尽数杀尽,保我大夏十年安康?”

    楼逆叫这话惊的诧异非常,他猛地转身,盯着皇后,然皇后已经重新伏案,继续批阅奏折,恍若起先的话根本不是她说的一般。

    楼逆顿了顿,他敛下眉目,没回转身相问,转而出了长乐殿。

    严嬷嬷目送楼逆的背影出了宫门,她才皱着眉头朝皇后问道,“娘娘,端王殿下可会真去边漠?”

    皇后轻笑了声,“若荣华县主去了,你说他会不会去。”

    闻言,严嬷嬷倏地就笑了,整个京城的人怕是都晓得荣华县主可是端王殿下的心尖子,谁若是碰了,那还不叫堂堂的端王殿下化身为狼,扑上去咬死了。

    皇后忽然冷笑了声,似想起了什么,“西宫贤妃可不就是个蠢货,惹了荣华,端王夺她手里的东西,这还只是开始而已,看吧,接下来,有的热闹可看。”

    严嬷嬷也眯起眼睛笑了起来,“端王殿下与荣华县主,可都是好的,娘娘,老奴有时候在想,像端王这样出众的孩子,怎的就不是从娘娘肚子里落下来的呢,若是如此,娘娘也不知能省多少的心去。”

    皇后看着面前的奏折,似看了进去又似没看进去,“无碍,不还有十一在呢,他也是个好的。”

    两人的话楼逆自是不晓得,他径直回了端王府,将苏宛筝手里多年之前就有的买卖理了理,把该换的人都给换了,一应妥当了,这才交到凤酌手上。

    凤酌粗粗一看,好生惊讶了半天,她晓得苏宛筝很有能耐,可是不曾想,这京城最大的天香酒楼,竟也是她的,除此之外,还有玉雕坊等各种十分赚银子的买卖,皆有插一手,也难怪贤妃这么多年有大把的银子来养死士。

    苏宛筝当初,本就是为养死士而做的买卖。

    “师父收好,这就算弟子母妃送与师父的定亲礼。”楼逆笑着道。

    凤酌顿觉手里的各种契烫手了,她不是个会做买卖的,自来就晓得这点,故而这些东西若是真让她管着,只怕没几年就得亏了去。

    “不要,为师才不操心这些。”说着,她就要将这些东西还给楼逆。

    楼逆笑着找来个小匣子,装好了这才复又交给凤酌,“不需师父操心,弟子有找得力的掌柜管事,师父要没事就转去逛逛,然后每月等着进银子就是。”

    凤酌总觉得这东西收的有点不安,可又找不到借口拒绝,十分纠结。

    楼逆索性将那匣子锁进凤酌的妆奁中,拍了拍道,“日后就是师父的嫁妆了。”

    一听嫁妆这词,凤酌就各种不自在,她轻轻抠了抠面颊,唔了声,算是应下。

    楼逆又道,“今个皇后突然提让我去边漠沙场之事,也不知是出于何意。”

    凤酌心头一凛,“可是边漠战事不好?”

    楼逆嗤笑了声,“他大皇子又不是个天生的良将,那等功劳都是靠歪门邪道得来的,边漠战事能好才是怪事。”木系吗圾。

    凤酌眉梢一挑,她见楼逆眉目间有睥睨的自得,便问道,“可是你想去边漠?”

    楼逆果然笑了起来,深邃的凤眼之中,恍若有火光在蹿动,“男儿志在四方,热血沙场,约莫是个男子都想去的,弟子自然也不例外,况……”

    说到这,他顿了顿,凤酌就瞧着他脸上又浮起那种明显的算计来,“只有到了边漠,掌了兵将,弟子就有把握将圣人手里头的兵权给夺过来,至于皇后那边的,实在不好说。”

    凤酌自然是相信楼逆有这能耐的,她想了想,“那便去吧。”

    楼逆点头,他瞧着凤酌半分不舍都没有,也说不清心底到底是何情绪,就道,“不过,去之前,弟子可还有件大事要办。”

    具体是何大事,楼逆没有说,而不过数日,当皇后的赐婚旨意下来,她转瞬就明白过来。

    楼逆所谓的大事,不过是成亲罢了。

    当天楼逆下朝,甫一进门,就被凤酌揍了一拳头,虽没用内力,可到底是疼。

    “我不成亲!”凤酌面色通红,眼下她只要一想到成亲后,徒弟那等流氓手段要用在她身上,她就难为情到恼怒。

    楼逆晓得不敢过于逼迫,故而道,“也没说现在就成亲,只是赐婚定亲而已,师父在臊什么?京城多的是及笄了的姑娘要走这么一遭。”

    这也是他很想不通的缘由,实在不明白凤酌为何会害羞到这等境地。

    凤酌动了动唇,理智上觉得楼逆这话不可信,可到底还是不想怀疑他,“真的?”

    楼逆点头,“真的。”

    他能说是假的才怪,人若跑了,他上哪找去,故而也只有这般安抚。

    凤酌这才皱着眉头,十分苦恼的模样。

    楼逆凑过去,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为何这般抗拒成亲之事?莫非是不愿与弟子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凤酌瞥了他一眼,根本说不出,上辈子她有次在玉矿山里,见那等采石的汉子耐不住了往山下跑,有个她颇为熟悉的师父使了银子,给个勾栏院的风月姑娘开苞,她也不是故意偷看,就见那风月姑娘行房之际痛的脸都白了,而她熟悉的那采石师父当时的模样,就和个泼皮流氓一般满口下流之言,那等丑陋之态,实在叫人难以相信,那是往日老实知礼的人。

    故而,她难以相信,若是徒弟也变成那样,她怕是会忍不住将人给废了去!

204、弃车保帅
        楼逆将全部的心思都花到与凤酌的亲事上,说是赐婚算定亲,可依着他的性子,一应成亲要置备的物什,早早就差人去准备了。

    他甚至还去了趟端木府。将这消息说给凤缺听,秉着凤酌是从安城凤家出来的,那凤家怎么也算是凤酌的娘家,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思,他都是要告诉凤缺的。

    当是时,凤缺一如既往的在雕块白玉牌,他刻刀一顿,应了声,就算是晓得了。

    见凤缺这等作态,倏地楼逆就没了任何自得的意味,他只道,“因着师父没血亲。嫁妆一事,我想着,端王府一应准备了就是。”

    哪知,对于这点,凤缺却是想也不想就摇头反对,“她的嫁妆,我来置办,嫁与你端王,怎么也得有十里红妆,才不至于让人诟病。”

    楼逆晓得。凤缺是不想京城之人看轻了凤酌,故而才说要十里红妆,不过,原本他也是这样准备的,便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凤缺放下手里的刻刀,他看着楼逆,很是稀罕地拉了拉嘴角,展开个淡若冰花的笑来,犹如月昙,一闪即逝,“她要从安城凤家出嫁。”

    闻言,楼逆皱眉,若是凤酌从安城出嫁,这迎亲之路,慢腾腾的赶。怎么也要好几天的时日,且大夏有习俗,即将成亲的男女,是不能提前见面的,是以,他便要好些时日见不到凤酌。

    凤缺可不管楼逆同不同意,他径直道,“凤三姓凤,不管她是不是嫡出,那就是凤家之人。”

    楼逆揉了揉眉心,眼下凤酌并不想成亲不说,若是凤缺再加以阻拦。他都能预见前路渺茫,故而一咬牙道,“那便依长老所言。”

    此事谈妥,楼逆便准备回府,他还得再和凤酌谈谈,打消她现在的念头为最好。

    不想,凤缺隔了好一会才声音浅淡的道,“你会对她好吧?”

    楼逆一愣,似是不明白这话是何意,不过他还是如实回答道,“自然。”

    凤缺望着楼逆,瞧着他已越见稳重的面容,“如此甚好……”

    楼逆皱眉,他早便发觉凤缺对凤酌有那等不一般的想法,他虽心头不美,可还是明白,自己与凤酌能走到今日,中间横插了个师徒关系,很是不易,而凤缺若也是同等的心思,他与凤酌之间的阻碍便更是不可能的事。

    先是同宗同姓,后还是长辈与小辈的关系,无论哪一条,都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毕竟,她曾言,只有你会真心待她。”在楼逆多想了几分的当,就听凤缺如此说道,“可你要知,我同样可真心待她。”

    楼逆眉头皱的越发紧,尔后,他勾唇点笑,潋滟的三月桃花风华飒飒而起,“长老怕是不能与任何人言吧?是否,本王权当什么都没听到。”

    说完这话,他施施然旋身离去,徒留凤缺一人面容冷漠如冰,良久,伺候的长随进来,将清洗玉石的清水倒掉换了新的,只觉从凤缺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让人忍不住打颤,叫人心惊。

    有关嫁妆一事,凤酌是全然不知,那日之后,楼逆不曾再提成亲之事,她也就自欺欺人的并不去想。

    而皇后的赐婚,不日就整个京城都晓得了,对于这事,并无多大波澜,毕竟是个人都看得到端王殿下看荣华县主的眼神,那可不一般,且早早的就金屋藏娇,谁都没法觊觎,此时皇后赐婚,倒还十分顺其自然。

    且京城之中,最近所有的人都在津津乐道大皇子的事。

    大皇子在边漠犯下罄竹难书的罪行,竟以无辜百姓的人头冒领军功,圣人将之禁闭大皇子府,就等着去边漠的御史找出更确切的罪证,便要处置大皇子。

    这些时日,大皇子心头惶然,夜不能寐,没几日,竟生生瘦了好大一圈,他不能出府,便去央了大皇子妃去找皇后求情。

    大皇子妃依言进宫觐见了皇后,可对求情之事,闭口不提。

    按理,大皇子乃皇后所出,怎么着皇后也不会让他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可皇后就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仅从不谈及此事,对于大皇子更是不闻不问。

    大皇子妃和皇后,像是十分有默契般,看着大皇子步步作死,竟不加阻拦。

    丝毫没给大皇子求情的大皇子妃回了皇子府,甫一进门,就见大皇子眼巴巴的看着她,眸带血丝,颌下有青灰胡渣,衣衫有皱,哪里还有半分从前那等风流倜谠的贵气可言。

    御旻浅心头冷笑了声,但面上不显,且还十分周正有礼的对大皇子行了礼这才道,“母后未曾多说其他。”

    这一句话像是压倒大皇子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摇摇欲坠,“她可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冷漠无情,虎毒还不食子,她这是要逼死亲儿子!”

    大皇子妃瞥了他一眼,后神色淡漠的拂袖而去。

    大皇子的死活,早与她无关。

    而当晚,大皇子不晓得使了什么样的手段,竟混入宫中,出现在皇后面前。

    他伏跪在地,痛哭流涕,“母后,你可不能见死不救,父皇真的会杀了儿臣啊!”

    皇后已经换了松软的外衫披着,她坐在三位软榻上,整个殿中只余一盏壁角宫灯,影影绰绰,好生不明亮。

    她看着底下哭的半点没男儿气概的大皇子,面无表情又神色莫辨,谁也不晓得她在想什么。

    大皇子继续哭诉道,“那以百姓人头冒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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