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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锦屏记-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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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卿染不由得蜷成一团,“干嘛?”

齐攸捞起荀卿染,压住,逼着她展开身子。

“小狐狸。”

荀卿染愣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到明白齐攸这是在说她,她顿时黑线了,她明明纯良的很,怎么会给齐攸这样的印象。

“你还想瞒着我,难道不是你暗示陆太医,要他说那些话,还要说的重些。现在又来诳我!”

荀卿染停止挣扎,回望着齐攸。

“这事只有我知道。”齐攸见荀卿染变了脸,以为她害怕机关泄露,不由又安抚道。

荀卿染此时脑子飞快地转动,因为齐府诊平安脉的太医变动的时机,还有陆太医的善解人意,她也曾怀疑陆太医是齐攸的人,如今却是坐实了。

碍于齐二夫人的身份,荀卿染有些话是不便向齐攸说的。

荀卿染小心翼翼观察齐攸的脸色,“陆太医的话,并不是我教他的。我、我是真的怕染了湿寒之症。”

那三天她是货真价实没床可睡,这个季节,不小心染了湿寒之症,也是有的。

齐攸看着荀卿染面露惶恐,便不觉和缓了面色。

“放心吧。陆太医那话是骗人的,你只是太过疲劳,并没什么湿寒之症。”齐攸道。

荀卿染看着齐攸的眼睛,知道他没有撒谎。

“那,那太好了。”荀卿染呐呐道,又想了想,斟酌着词句,又说道,“四爷,你是不是怪我不该这么做?我是真的一心孝顺太太,有些事情实在是迫不得已,我宁愿伤了自己,也绝不会真的伤了太太。”

齐攸的眼神完全柔和下来,抬手抚了抚荀卿染瘦下来的脸颊。他知道,她在行事中很有分寸,时刻记得不能真的伤了齐二夫人,又要脱出困境,世上却是没有那么多两全的法子,她才会用这样的苦肉计,结果把自己给累倒了。若不是心里看重齐二夫人和他的母子情份,以她理家的种种手段,何苦用这样的苦肉计。

齐攸将头埋在荀卿染的颈项处。

荀卿染因此看不到齐攸的脸色,却知道齐攸并没有怪她。这个时候,又想起她还没有洗澡,齐攸却这么抱着她,荀卿染顿时不自在起来,挣扎着起身。

“四爷先出去坐坐,我得洗澡了,我睡了这么长时间,老太太恐怕担心的很,一会换了衣服,还要去给老太太请安。”

荀卿染绕过屏风,进了浴房,脱了衣服,泡在浴桶内,就听齐攸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我才从宜年居过来,老太太已经知道你酲了,特意跟我说,让你先不用过去,多休息几天。”

荀卿染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浴桶内,水温不冷不热,荀卿染全身浸泡在其中,顿时觉得全身舒泰。忽然发觉齐攸的声音不是越来越远,而是越来越近。荀卿染感觉到头顶的呼吸。睁开眼,顿时吓了一跳,齐攸竟然就站在浴桶旁。

两人在床上,自然有比这个亲密的多的时候,但是,现在这个情形却是让人觉得“太亲密”了。

“四爷也要洗澡?我吩咐人另外准备水。”荀卿染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道。

“不用了,就用这水好了。”齐攸说着,就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

我还没洗完,不对,是根本没开始洗。荀卿染后悔,好不好的提什么洗澡阿,只怕她不说,齐攸还想不起来这个借口。

“四爷,我好几天没洗澡了。”荀卿染弱弱地道。

齐攸已经脱的只剩下一条亵裤,“我也是。”

荀卿染欲哭无泪。

“这浴桶地方太小。”荀卿染道。

浴桶并不小,一个人用绰绰有余,但是两个人用,就有些挤了。

“足够大了。”齐攸低头瞄了一眼浴桶和浴桶内的荀卿染。

荀卿染觉得齐攸这话里有些别的味道,顿时脸就红了。

齐攸抬手解下腰带。

荀卿染忙双手捂住眼睛,暗道齐攸怎么就不转过身来。

齐攸居高临下,看得好笑。荀卿染捂着脸,却又偏偏要从指缝里偷看。

齐攸迈腿进了浴桶,浴桶内的空间顿时变得有些狭小。荀卿染无处可躲。

齐攸将荀卿染抱在膝下,伸手将她湿漉漉的头发往脖子后面梳理。

因着水的热气,荀卿染的一张脸白里透红,仿佛玫瑰的花瓣,犹带露珠。眉目如画,因着窘迫羞涩,眼角眉梢都染上了胭脂色。

两人鼻尖碰着鼻尖,浴桶里的水因为两人的动作荡漾起来,仿佛情人温柔的手,荀卿染刚想挣扎,小腹处已经被某个炙热的硬物顶住。齐攸的唇落下来,从额头直吻到唇瓣,又延伸向下,在荀卿染的脖子和胸前舔吻。一双大手更是在她身上反复流连。

荀卿染不由得娇喘连连,伸出手去抚摸那强健的胸肌,弹性十足的腹肌,还有精悍的后背,如绸缎般的触感,却隐藏着无穷的力量。

两人缠绵互吻,齐攸扶住荀卿染的腰,挺身刺入。荀卿染轻呼了一声,也是动情,紧紧抱住齐攸。室内顿时响起一片水波荡漾之声。

第一百八十一章 闺情

虽然有容氏传话过来,让荀卿染好生休息,免了她的请安。可荀卿染既然醒了,就不好真的这样享受起来,因此她依旧是每天往宜年居和祈年堂请安。

容氏看到荀卿染来了,很是高兴,拉着她在榻上坐下,上下好一番打量,又安抚了她半晌。

“只管尽你的本份,什么都不用担心。”容氏道。

接着荀卿染又到祈年堂来。

齐二夫人坐在炕上,头上带着条墨绿色的抹额。这也是京中贵族妇女的惯常打扮,但于齐二夫人却是少见。因为齐二夫人额头比较窄,因此并不喜欢戴抹额。

荀卿染已经听说,当日她昏倒,被送回宁远居,齐二夫人就送容氏去了宜年居,出来时,额上就肿了一块。据齐二夫人身边伺候的人说,是齐二夫人自己不小心,磕在了门框上。想是如今那青肿还没有消下去,因此用了这抹额来遮掩着。

荀卿染目光在齐二夫人的抹额上一闪既过,以礼上前相见。

“给太太请安,太太大好了吧。”

齐二夫人露出满脸的笑来,招呼荀卿染到她跟前坐下。

“已经是全好了,多亏你肯那样细心服侍我,却把自己累病了,现在可好了些。”

“都是我不好,累太太为我担心。只要太太好了,我怎样都无妨的。”荀卿染也笑道。

“你这孩子,真是让人心疼。”齐二夫人拿帕子按了按嘴角。

荀卿染一径陪笑,心道只怕齐二夫人不是心疼,头疼、肝疼之类的更加可能。

后罩房的帐本一夜之间都不见了踪影,齐二夫人根本就不提起,这整理帐目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依旧委派荀卿染和齐婉丽两人管理家务。

从祈年堂出来,荀卿染并没有回宁远居歇息,而是往西走,到来。在她病中,府内很多人都来探望,尤其大太太几人还送了好些的补品过来,荀卿染自然要来道谢。

到门口,就有丫头婆子迎出来,直将荀卿染让到上房。

“怎么不好生歇息,这大老远的走过来做什么。”大太太笑道,“快,快来坐下,让我看看。”

荀卿染上前见礼,向大太太道谢,两人聊起了家常。

“你这丫头,想不到这么孝顺。如今这府里上下哪个不夸四奶奶是头等孝顺的,就是府外的人,也都听说了。昨个大老爷出去会友,还有人说起,说是要请表嘉奖你那。大老爷听了高兴的多喝了几杯。”大太太笑道。

“不过是尽我的本份罢了。”荀卿染谦虚道。

京城的小道消息流传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这件事是如何流传出去,经过了谁的口头宣讲,荀卿染是不知道,但觉得里面应该有人故意宣扬,只是这个孝顺的美名,对她,对齐府都是好事,她也就没有深究。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若三奶奶有你这一成,我也就是有福的人了。”大太太叹道。

齐三奶奶如今还在禁足,府里因此安静了不少。不过在荀卿染昏睡的时候,齐三奶奶又自动请缨,要求出来,帮着管理家事,尽她做媳妇的本份,却还是被容氏拒绝了。

“三奶奶这个人,性子直爽,说话不防头,心底却并不坏。她又有些耳根子软,被那些黑心的下人带累了。她常和我说,几个妯娌里,唯有你和她最好,知道你累病了,她还念药王经为你祈福。现在知道你好了,她可比谁都高兴,想去看你……”

大太太是续弦,和齐二奶奶不过是先后进门,并没有生育儿女。后来齐家三爷娶媳妇,大太太就用了心,亲自各处去相看,这齐三奶奶是她家的姻亲,齐三奶奶未嫁前,是要管大太太叫声表姨妈的。

大太太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荀卿染在容氏跟前美言,早点免了齐三奶奶禁足的惩罚。

荀卿染只得含糊答应着,又坐了一会,就告辞出来。

又到大奶奶处,妯娌说笑了一会,一起到石榴院来看望齐二奶奶。

齐二奶奶正围着薄毯,斜倚在临窗的大炕上,见荀卿染和大奶奶进来,忙欠身要起来。

“二嫂快别动,保胎要紧。”荀卿染上前扶住齐二奶奶。

“都是自家人,偏你总这样假客气,再如此,我们以后可不来了。看不憋坏了你。”齐大奶奶也笑道。

齐二奶奶听了这话,也笑了,就招呼两人坐下。冬儿带着小丫头端了茶点送上来。

齐二奶奶已经整整在床上躺了两个月,因为月份消的关系,她的腰并不见臃肿,便是身上,也不见胖。

“……偏是那太医,不肯说一句利落话,我再这样躺下去,可真会没了半条命。”齐二奶奶抱怨道。

齐二奶奶本就是好动的性子,是个闲不住的,性子里完全没有“宅”这个成份。这几个月的休养,于她几乎与刑罚没什么区别。

“蒋太医是为你着想。偏是你这性子跟个猴儿似的,闲不住。肯定不知怎样霸道要太医允你起来走动,太医不准,你就恼了。”大奶奶笑道。

“大奶奶这话好像亲眼看见似地,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冬儿在旁边笑道。

齐二奶奶也笑了起来,指着冬儿,“你见了大奶奶比我还亲近,改天干脆跟了她去,我也不要你了。”

冬儿陪笑不语。

“要冬儿来陪我,我是千万个愿意,只怕你们两口子舍不得她。”齐大奶奶笑道。

说着说着,就说到家务上。

“……你也还罢了,谁知道咱们六姑娘也这样能干。”齐大奶奶道。

荀卿染先是整理帐目,又为齐二夫人侍疾,管家的事大部分都落到齐婉丽头上。齐婉丽果然不负众望,竟管理的井井有条,可是让荀卿染轻松不少。如今府里上下的人,没有不说齐婉丽爽直利能干的。

“她姨娘是那样绵软的性子,她却这样爽利,也是稀奇。这样好一个当家奶奶的苗子,不知以后姻缘在哪,若没个诺大的家业给她执掌,可就屈了她这本事了。”齐二奶奶道。

外面传来纷杂的脚步声,还有男人的说话声。冬儿出去,回来在齐二奶奶耳边低语了几句。齐二奶奶就打发了冬儿出去。

“是二爷回来了,不知在哪喝的酒。”齐二奶奶道。

冬儿又挑帘进来,给荀卿染和齐大奶奶见礼,“二爷拜过两位奶奶,因为外面同僚应酬,有了些酒,怕冲撞了两位奶奶,就不过来了。”

荀卿染忙和齐大奶奶告辞出来。

这边送走了荀卿染和大奶奶,齐二奶奶就问冬儿,齐修怎么样了。冬儿还未答话,门外脚步声响起,齐修挑门帘走了进来。

齐修脸色有些发红,身上一股子酒气,走路却还是稳当,看来并没有醉的离谱。齐修进门就坐到齐二奶奶炕下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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