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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如花美眷-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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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不成了吗?你们太天真了,即使没有朝阳郡主,还会有别的郡主!”锦衫少年冷冷一笑。

此言一出,众人眼中却是一片茫然,那人嘴上虽然还强词夺理着,可是已经明显地没有了底气:“不管怎么样,只要让这门亲事和不成,就是我们最大的目标了。我们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大明要向一个鞑子卑躬屈膝,这是对我们的侮辱。我们从鞑子手中抢回我们的江山,现在又去取悦他们,真真是一点气节也没有!”

“可是没有气节的不是朝阳郡主,她也是受害人,你们东陵党难道就只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动手么?你们既然这么义薄云天,为什么不去刺杀严嵩那样的奸贼,你们口口声声为民请命,难道就是杀一个女人来满足你们东陵党的虚荣吗?更何况,朝阳郡主是雍王的女儿,雍王是个英雄人物,不知道有多受百姓爱戴,对付一个为天下百姓牺牲过那么多的王爷,这难道就是东陵党的自我标榜吗?”锦衫少年朗声喝道,一番斥责却是说得几个东陵党面上无光,惭愧万分。

“这位小兄弟说得不错,我们这样做根本于事无补。朝阳郡主也是受害人,她还是雍王的女儿,我们挟持她真的不应该,我们这样做,只会让天下百姓耻笑和反感。”当中一名东陵党人低下了头,收起了手中的长剑。其余的东陵党亦是一脸的惭愧,双手抱拳道,“郡主,我等无礼了,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锦衫少年亦是微微一笑,退剑回鞘,回头看了轿子里的人一眼。轿子里的人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只传来一声低低地轻叹。“你们快走吧,待会锦衣卫追上来了就麻烦了!”锦衫少年双手抱胸,友好地笑了笑。四个东陵党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钦佩地看了那锦衫少年一眼,各自迅速地退离了。

锦衫少年缓缓地侧转身子,吁了口气,幽幽地道:“郡主,可以安心了,已经没有事情了,他们都走了,你出来吧,在下送你回雍王府!”

婠婠激动难安地坐在轿子里,紧紧地拽紧了胸衣,她是做梦么?这个声音,这个半年不曾听到的声音,是他,居然是他。他来京城了,竟然要在自己离别的时候来京城了,老天爷真的会开玩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安排这一场重逢,就不肯让自己走得潇洒,走得无牵无挂一点吗?此时此刻,她分明能够感受到轿子外面那个玉树临风的少年。她很想掀开帘子,冲出去与他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可是她不能。她现在已经不是婠婠,而是肩负着国家使命的朝阳郡主,泪水,在这一刻无可抑制地倾盆而落。

“郡主!”崇儒眉头微微地蹙了蹙,目光惑然地看着那顶轿子,缓缓地走了上去,便要将帘子掀开,可是却被里面的手紧紧地将帘子扣住了,哭泣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大。

“嗤”地一声,帘子终究还是被崇儒给撩开了,对上他的,是一双梨花带雨的双眸和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崇儒一脸愕然地看着里面的婠婠,面上的肌肉抽搐起来,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第一百八十七章 … 西出阳关无故人—

儒的嘴唇动了动,一脸惊骇地望着轿子里的婠婠,想,一个解释都不给自己的女人,这一刻就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半年来,他每天都在想着她,想着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错,她竟是要这么残忍地对待自己。所有的谜底在这一刻忽然都有了答案,他喜欢的女人原来是一个金枝玉叶的郡主。

婠婠站起身来,避开崇儒那惑然和欣喜的双眸,匆匆地跳下了轿子,扭头就跑。崇儒恍然地回过神来,一个跨步拦住了婠婠的去路,吸了口气:“你那么急的要离开我,就是为了回来当你的郡主?”婠仰一般疼痛难受。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你觉得我是为了当郡主,是为了嫁去那蛮荒之地,你又何必再来问了!”婠婠淡淡一笑,目光显得更加的凄迷起来,低了头,转身就想绕开崇儒。崇儒却是站着不动,不肯让路,清俊的眸子里是抑制不住的难受,猛地将婠婠抱紧在了怀里,喃喃地道:“婠婠,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离开之后,我每一天都在想,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你竟然要这样离我而去。原来,原来是我根本配不上你,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是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我什么都不是!”

“金枝玉叶,你觉得我像吗?有我这样一回来就要用自己的幸福去换取大明安危地郡主吗?我情愿我是个乞丐。也不要这些沽名钓誉!我真的好希望我只是小姐身边的一个丫鬟,一个什么都不用背负的丫鬟。”婠婠亦是情难自控,紧紧地靠在崇儒的怀里,“离开你我也是万不得已啊,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做你的新娘。可是我不能,因为我姓朱,我是皇族的人。皇宫里地女人都是用来交换政治地牺牲品。”

“跟我走。我带你离开京城。我们走得远远地,永远也不再回中土了!”崇儒吸了口气,目光里掠过一丝欣喜,拉了婠婠的手就要跑开。“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崇儒哥哥,你别傻了,不管我们走到哪里。我和你都是不可能的了。你已经和纤纤成亲了,而我,再过几天就要嫁去鞑靼了。能够在走之前还能见你一面,我已经很满足了。”婠婠涩然一笑,冷冷地挣脱了崇儒的手,幽幽地立于街巷之中。

“不,不要,我不允许。我不要你嫁去鞑靼。我不能看着我喜欢的女人嫁给那些蛮子。绝对不可以!”崇儒狠命地摇了摇头。一边捉住婠婠的肩膀,“你就一点也不想和我在一起吗?不想和我白头偕老吗?”

“想,我想又如何。我又能怎么办。就算我现在跟你走,我们逃得了朝廷的追杀吗?不说我们,只要我们这一逃,雍王府马上遭殃,高家,袁家都不能幸免。那么多条人命,你我能够承担得起吗?崇儒哥哥,你别傻了。如果还有别地办法的话,当初我就不会在我最期盼的婚礼上离你而去。”婠婠低下头,哽咽失声。

崇儒却是面色发白,身子一阵战栗,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转而咆哮一声,双膝跪在了地上,右手狠狠地捶在地上:“我真没用,我真没用,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留不住,我是这个世上最没有用的男人,我是个废人,我是个废人!啊……”一拳一拳地砸在地板上,却是磕出血来。

“不要,崇儒哥哥你不要这样子,我求你,不要这样子。婠婠从来就没有怪过你,你不要自责了好吗?你这个样子我会很难受的。这是我的命,是我的命啊。我们有缘无分,怨不得人地。能够和你拥有那么多快乐地日子,婠婠已经很满足了!比起其他的公主郡主,我还能拥有自己喜欢的男人,我已经很幸福了。”婠婠跟着跪在了地上,一把抓住了崇儒地手,摇了摇头,大声地劝解起来,紧紧地抱住了崇儒,难过的泪水汨汨不断。

“婠婠,婠婠!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的心里只有你,我不要纤纤,我只要你,只要你!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崇儒瘫倒在婠婠的肩头,嘶声地喊叫着。

“崇儒哥哥,谢谢你还把我放在心上,不管婠婠将来身在何方,我会一直祝福你的。你,忘了我吧,我不是你该爱的女人,好好地对纤纤,跟她好好地过日子吧,我们,我们已经爱不起了!”婠婠咬了咬牙,缓缓地站起身来,从崇儒的手掌之中将手抽了出来。

“不要,婠婠,别离开我,不要……走……婠婠……”崇儒紧紧地扣着婠婠的右手,不肯松手,瞳孔开始迷蒙起来,这短短的相遇换来的是永远的隔绝。

“忘了我吧!”婠婠心下一横,迅速地抽离了崇儒的手,凄美地转过身来,肝肠寸断地留给崇儒一个绝美的背影,快步地跑开了。崇儒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听着婠婠那无奈的一句句告别,心中好似有千万只蚊虫在叮咬一般。

街道的另一头,赵鹏已经带着锦衣卫迅速地包围过来了,段宁也跟在了身后。“郡主!”段宁侧步上前,一脸落寞地

婠“我没事,我们走吧!”婠婠甩了甩头发,一边擦了擦眼泪。

“来人,把他带回东厂问话!”赵鹏高喝一声,目光一凛,犀利地看着崇儒。几名锦衣卫便要上前将崇儒给拿下来。“不要抓他,是他救了我!”婠婠出声阻止。

“那些东陵党了?”赵鹏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停下来。“我不知道。被他打跑了!”婠婠摇了摇头,无精打采,语气有些闷闷的,回头哀怨地看了崇儒一眼,已经跨上了段宁牵过来地马匹,由段宁拉着缰绳,一步一步地消失在了长街的尽处。

崇儒看着那远逝的芳华渐落,心也跟着沉了下去。无力地低下了头。“对不起。按照手续。阁下有必要和我们回东厂一趟,协助我们调查!”赵鹏缓步走到崇儒的身边,吁了口气道。崇儒缓缓地抬起头,淡淡地道:“随便你们怎么样?”不时,几名锦衣卫已经走上跟前,将崇儒一并带去了东厂问话。到了东厂,经过一番审讯。崇儒却是一问三不知,只略略地说了一些那些东陵党的特征,其余的都模糊地带过。赵鹏也不好再多问下去,只得将崇儒放了。离开的时候,恰巧碰到了从宫中回来的崇煊。赵鹏等人得知崇儒是崇煊地亲弟弟,赶忙向着他赔了不是。崇儒只是笑笑不语,面上显得很是凝重。众人皆以为是自己哪里得罪了他,却不知他是为了婠婠地事情而伤及了心肺。崇道了一声无事。便让众人散了。一边领着崇儒回了家。

小裳在云来居久等崇儒也没有消息,又见得时间已经不早了,便吩咐了店小二。说是崇儒回来地话便让他派人来高府通知一声。回了家里,厨子已经差不多准备好饭菜了,只等崇煊回来了。纤纤听到小裳没有找到崇儒,心中很是担心失落,硬是要再回客栈看一看崇儒,刚刚走到门口,崇煊已经带着崇儒回了家。

崇儒见得纤纤,也很是意外,没有想到她自己先跑过来了。一家人却是寒暄了一会,便开始吃饭了。崇儒的心情虽然有些起伏,却也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为了照顾纤纤的情绪,不想让她疑心,却是如往常一般。小裳看着崇儒那酸涩的表情,心中也颇不是滋味。几次想说些什么,可是触及崇儒那有些受伤的眼神,到嘴边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吃过晚饭,小裳安排着纤纤先回了房间。崇儒因为后天就要武举了,便留在后院里练功。

“依着你这样地打法,不出几招,就要被人破了你的空门。习武之人,贵在心静。你心不静,练了也是白练。不要勉强自己了,你心里有委屈,有怨恨,就全发泄出来吧!”崇煊吁了口气,上前一个虚步,已经捉住了崇儒的手腕,一边指导起来。崇儒却是默不做声,狠狠地瞪了崇一眼,左手隔开,向着崇煊劈了过来,兄弟二人却是大打出手。

“啪”地一声,两掌对交,兄弟二人却是各自往后退开了一步。崇儒咬着牙,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拳头重重地击在圆桌上,大声地啊了一下,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瞒着我,为什么你们都要骗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都留不住!为什么?大哥,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要怎么做才可以留得住婠婠,我真的不想让她嫁去鞑靼!我不想失去她,真的不想!”

“婠婠的事情我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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