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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妻乃大元帅-第1章

小说: 妻乃大元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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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午夜狂响曲



第一卷天水纨绔第一章作秀?

沈钱财睁开眼睛,朦胧间,余光瞟见一道白影在晃来晃去。

“白衣天使?”

沈钱财记得,自己昏迷前,貌似被车撞了,那该死的司机,绝对是酒后驾驶,自个站在路边都会被撞,真够倒霉的,但这话又说回来了,自己也太不小心了,作为一个低头族,等待时,习惯性的掏出手机,忽略了疾行而来的小车,作为一个低头族而言,这可真够失败的。

当沈钱财视觉清晰后,不由一呆,因为他看到,刚才那个白影,居然是身穿一件素白的古装白衣,纤腰婀娜,走姿盈盈,迈着小碎步正在古朴典雅的小屋中忙活着。

沈钱财呆愣片刻,心想:“这是哪家医院?护士装居然换成古装!莫非是在拍戏?”

仿佛是听到了身后有动静,那白衣女子突然转身,在看到沈钱财坐起来的一刹那,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大叫一声:“哎呀,诈尸了!”

这女子转头一刹那,沈钱财刚刚看清楚她的小脸,还未来得及评价,就被她的惊恐声给吓了一跳。

“啥?诈尸?”

“啊!不好了,小姐,诈尸了……”白衣女子惊叫着,冲出了房间。

沈钱财此地呆愣当场,他完全搞不懂这究竟咋了?

不出片刻,突然间,房门被人推开,紧接着就有十几个人闯入房中,这些人是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披麻戴孝,就像家里死了人一样,但没一个是沈钱财认识的。

“你们这是?”

沈钱财莫名其妙的看着十几人,当他目光扫到中间一个身穿一袭白衣,头带白布条的女子后,顿时就一呆,这不是因为他认识这女人,而是这个女人太漂亮了,已经算是漂亮到可耻的地步,眉似柳刀,目如星辰,笔直坚挺精致琼鼻下,是两片不薄更不厚的小巧红唇,在加上此女浑身散发的英武气质,就像是要宣示天下,别跟老娘拼容貌,我怕你们伤不起!

这女人在看到沈钱财好端端的坐在床上时,红唇微张,淡雅一笑,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后,但语气却极为冰冷的说道:“徐大夫,这死人,会像他这样吗!”

徐大夫是一个年过六旬的小老头,此刻他瞧见沈钱财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恐怕是误诊了,但这事情未免也太蹊跷了,昨天明明诊断出他气绝身亡,但今儿个为何就醒过来了?莫非是回光返照?

徐大夫面对绝色女子,不敢自大,抱歉一句道:“沈夫人息怒,待小老儿为他把把脉。”

这十几个人,个个都像是看怪物一样,盯着沈钱财,唯有徐大夫苦着老脸,一步步走到床边,抓着正在发呆的沈钱财手腕,三指一搭,立即,徐大夫双眉一挑,差异道:“脉象虽弱,可体无大碍,你咋没死啊?”

这徐大夫话一出口,突然察觉了什么,顿时给了自己嘴巴一巴掌道:“看我说的,哎呀,这事请可真够蹊跷的,活过来好啊,真好啊。”

“真活过来了?”徐大夫身后一群人问道。

徐大夫起身,回头对着众人道:“老夫行医多年,自问见过天底下所有疑难杂症,可是,气绝一天后,又复生的人,老夫还是头一遭遇到,真是世事难料,天心难测啊!”

听到徐大夫的话,这些人算是确定了,沈钱财是活过来了。

一时间,上到七老八十贵妇或老仆,下到流着鼻涕的小儿,一哄而上,把沈钱财的木床,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

沈钱财已经被这些人弄的晕晕乎乎的,完全不知道自个究竟咋了,这里还是不是医院?

今儿个,生活在沈家小院的人,算是长了见识了,小院主人,沈玉嘉居然死而复生,断气一天后,好端端的活了过来,这本应该是千古难遇的喜事,然而很快,众人就郁闷了,因为死而复生的沈二公子,居然失忆了。

“我是你三姑啊,去年你上京,还是住在我家的,莫非连我都忘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贵妇人看着沈钱财叫道。

沈钱财摇摇头,立即,就被一个人捧着脸扭了过去,他瞅见了一张肥厚油腻的脸,听着这张脸上,肥厚的嘴唇蠕动道:“我是胖九啊,你的好哥们,难道你把我也忘记了?”

沈钱财拍开他的手,把身体靠在床栏上,说道:“能离我远点不,你有口臭。”

“我靠,啥都忘记了,咋还能记得这个。”胖九张大嘴巴,一脸吃惊的叫道。

“都闻到了,你说呢。”沈钱财的声音很小声,他也不管对方听没听到,拉上被子蒙着头又道:“能都出去吗,让我静静。”

沈钱财的确要静一静,这一切发生太过蹊跷,蹊跷到根本就不似有人要整他,而特意安排好的一样。

众人见沈二公子都成这样了,那里还能静得下来啊,一个个七嘴八舌,吵得小房间里乱哄哄一片。

正当沈钱财受不了时,他忽然听见就算在一千只鸭子呱呱叫声中,还是能轻易辨认的洪亮女声响起了。

“好了,大家就让他静静吧,只要活过来就好,我们先回去把衣服换下来,这一身装扮,怪不吉利的。”

沈钱财听得真切,这是绝色美人的声音,当他把脑袋露出被子时,正好瞧见这个女人对着他笑了笑。

“这丫的太漂亮了,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也不知道是谁请来的小明星,现在这房间里肯定有摄像头,我可不能露出丑态啊!”

沈钱财想罢,露出一个苦笑道:“他们都走了,美女你留下来有何贵干?”

颜芷绮闻言微微一愣,而后仔细的盯住沈钱财的眼眸,看了半响,居然没有发现一丝龌蹉,甚至一点想入非非的眼神都没有,这是颜芷绮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目光,平静的淡然自若。

“难道失忆也会转性?”颜芷绮想罢,心中不由得苦笑一声,对着沈钱财淡淡道:“连我都忘了,看来你是真失忆了。”

“是谁啊?”沈钱财试问着道。

“你刚过门的妻子,颜芷绮!”

颜芷绮说完,留下一脸震惊的沈钱财,转身离开了。

“呵呵!”

震惊过后,沈钱财苦笑一声,心道:“想玩我,也得换一招,这假媳妇的剧本,不看腻也听腻了。”

沈钱财坚信,这是有人要整他,但这会是谁弄的把戏呢?沈钱财想遍了所有损友,也想不到是谁干的,毕竟,做这场秀,花费的金钱可不小啊,特别还是请了这个假媳妇,要是兜里没几个钱,人家会打理他们吗?而他们有这个闲钱吗?

沈钱财为人就和名字一样,听起来像“省钱财”其实啊,就是铁公鸡,抠门到了极限了,正所谓物以类聚,他的损友能有大方的吗?答案当然是没有,所以才让沈钱财想不通,究竟是谁在作秀。

想了许久,沈钱财决定,以平常心应付接下来的状况,无论对方出什么招,他都要保持平静,等那些人感觉整他没什么意思后,自然就现身了。

第一卷天水纨绔第二章既来之则安之

沈钱财在房间中待了许久,忽而房门被人推开,紧接着沈钱财便看到,自己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小丫头,已经换了一身桃红色的古装衣裙,端着一个餐盘,上面盛放了一碗白粥和一些精致的小菜,放到桌面上后,小丫头担忧着走到床边,小声道:“二公子,该吃饭了。”

也不知这小丫头是对沈钱财死而复生的事,还是其他事,总之面对他时,都是一副怯怯懦懦的,像是怕沈钱财会吃她一样。

沈钱财可不管对方是不是在玩自己,他现在是真的饿了,闻言毫不客气的下了床,走到桌旁坐下,开始大吃起来。

茶余饭后,沈钱财意犹未尽的看这小丫头,问道:“他们花了多少钱请你?”

小丫头闻言,不明所以,只当是二公子是失忆了,现在是犯糊涂的时候,会胡言乱语也属正常,但她可不敢掉以轻心,传音诈尸的人,可是会吃人的啊!

虽然小丫头担心,但还是老实巴交的说道:“小婢在沈府一个月是二两银子。”

“二两!”沈钱财愣了愣,而后心里不由感叹,这哪请来的小丫头,还挺敬业的啊,看来旁敲侧击是没用了。

“罢了,你下去吧。”沈钱财也装出一副大老爷的架势,摆摆手说道。

“小婢告退!”小丫头早就想离开了,只是碍于主人不吩咐,她们做下人的不敢擅自行动。

等小丫头离开后,沈钱财摸摸下巴,考虑片刻,便决定,是不是在玩他,出去溜溜便知,他就不信,玩他的人能把一座城市给搬走了,就算趁他重伤昏迷,把他转移,可现今都什么年代了,就是荒郊野岭的,随便就能看到电信塔,拍个古装电视剧,也有一大堆穿帮镜头,他坚信一定能找到。

正要出门,沈钱财习惯性的在屋里看了看,正好看到一张雕刻精美的红木桌上,摆放了一面铜镜,他不由笑道:“准备得还真够充分啊,这房间一点马脚也不露。”

走到铜镜前,沈钱财望镜子里一照,顿时又是一呆,他不仅发现,自己的头发全被梳到了脑袋上,还插了一根木簪作为牢固的装饰,而且还看到一个铁证,那便是自己的相貌变了,从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变成了一位眉清目秀的青年,肌肤还很白皙,容貌偏中性,有点小俊俏,不够像爷们,不过配上一身的绫罗绸缎,倒活脱脱似一个古代豪门世家的公子哥。

“这…”

这还没出门找穿帮镜头,沈钱财就看到了最有力的铁证,他,不再是他了!

“啪!”

沈钱财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他给了自己一巴掌,想打醒自己,可最终什么都没变,铜镜里的他,除了多了一片巴掌印外,还是那副白嫩的小俊脸。

“行啊,好大的手笔啊,为了玩我,居然把哥整容了,好,很好!”

沈钱财说出这番话来,连他自己都不信了,若真是整容,看这卖相的价格,至少好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吧,这数目他都不知道要抠门多少年,才能抠出来,何况那帮损友了。

“沈钱财,你要淡定,凡事不能看表面…”

沈钱财开始不断的自我安慰,他深深呼吸几下,揉搓着麻痒的脸,拉开房门,迈步走了出去。

春风徐徐,柳枝摇曳,在这个只有百十来平方的小院里,暖阳青木,小桥流水,百花绽放是美不胜收啊。

没有想象中的高楼大厦,没有如乌云般的污染气雾,有的只是晴朗天空,温暖阳光,与湿润的春风。

清雅小山旁,围绕着一个小湖泊,湖上横跨一座小桥,在小桥尽头,假山背后,便是一座雅致的红木凉亭。

很精致的小院里,有很忙碌的人,三个丫鬟正在收拾房梁上的白布黑条,两个园丁则是将早上刚撤走的娇艳花朵,再次摆放到原位。

看着他们忙碌的模样,沈钱财很难想像,这是在作秀,特别是每当一个仆人路过他身旁时,都会恭敬的称呼一声:“二公子!”

这种恭敬的神态,是很难演出来的,特别是对一些跑龙套的人而言。

沈钱财在院子中走了一圈,并没发现异样,这让他更加疑惑,种种迹象表明,没有人在玩他,这一切太过自然,自然到沈钱财挑不出丝毫毛病。

“喂,你过来一下。”沈钱财叫住了一个正在摆放花盆的园丁。

“二公子有何吩咐?”园丁恭敬应道。

“现在是什么年份?”沈钱财问道。

园丁以为是二公子昏迷久了,不知道年月,故而有此一问罢了,他并未多想的回道:“辛晋十七年,现在是三月初,二公子只昏迷了两天而已。”

“辛晋年?”沈钱财从未听说过这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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