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只眼-第2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眼尖,踢开两块碎石,从里面捡起来一块已经分不清的颜色的木块来。很厚,得有一指。
木块不止这一块,还有。
我把手中木块放到一边,从石堆里又捡出一块。起身后,把手中的光束扫了过去。
一把损坏,变了颜色,形状却依旧的绿锈小锁出现在眼前。
我神思一震,拿在眼前细看。看完,又翻出几块木块,往一块一对,出来了大致模样。
这,这是个匣子啊!
而且,同我在映月湖中,海底神密地方看到的那两个,是差不多的!
我正震惊着,无止真人长叹一声,把没进来前的那句‘没什么’说了出来,“晚了,已经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我抬眼看它,又低头那些小木块,问道,“装在这匣子里的东西?”
无止真人不耐的点头,向外挥挥手,神色极为不好的道,“走吧,走吧。”
我看着它,没动。
当年我在棺材里拿过的那样东西,是被红眼耗子拿走的。既然是这样,红眼耗子是如何穿过千山万水,把那件宝物放到此处的,还装了个一看就年头不短的匣子?
行,红眼耗子也是修行之辈,没准有这份能耐。可无止真是怎么知道那个东西放到了匣子里去的?从刚刚它的语气中,可以听出这个地方它没有亲自来过,不然不会在上岸时‘哎呀’一声。
还有海底和映月湖的匣子又是怎么回事?难道红眼耗子为了藏宝来了个狡兔三窟?最终藏在海底,结果被释南的师父拿走了?
可我进无止真人棺材的时间和释南师父拿走东西的时间,似乎对不上……
不仅是时间,还有这三个匣子的地点。
映月湖,渔村海底,百鬼林,哪一处不是险象重生?红眼耗子们,会不要性命的往这样的地方藏宝?
无止真人回头催促,“想什么呢?快走。”
“师父,你这次来找的这个东西,不是我当年握在手里那个吧?”我看着无止真人,尽量小心措词,把心中得出的结论说出来,“是一样的东西,可,不止一个,是不是?还有,这个东西,和长寿无关,和,”我舔舔嘴唇,道,“和力量有关?”
无止真人猛的回头,脸上闪过一瞬的震惊,“小柠,你在说什么?”
我看着它没再说话,它那瞬震惊虽然掩藏的快,我却看到了。
也就是说,我想的是对的。无止真人,要的是力量……
“小柠,你这都是瞎猜。”无止真人看着我,笑道,“说说,你这是从哪得来的结论?”
我后退一步,笑道,“瞎猜。”它在套话,更加证明,我猜的是真的。
“小柠,你是不是有事瞒着师父?”
我摇头。明明是它有事瞒着我。
“能有什么瞒着你?”常老四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我不是和你说了,上次在海底,她把自己脑子给翻了个遍,肯定是你抹下去的东西记起来了。”
“时机没成熟,还不是时候……”无止真人一脸严肃的摇头。
我回头看常老四,又看无止真人,身上一个劲儿的发抖。
它们在说什么?什么抹下去的东西,我记起什么来了?
腰间猛的一紧,我连忙低头。常老四蛇尾缠在腰间,“你快点……”
我心惊,抬头间,见无止真人坚着剑指向我刺了过来。
我一下子把常老四甩开,看着这两个从小陪我到大的一蛇一鬼,我连连后退,“你们,你们……”
“废物!”无止真人怒骂常老四一句,一下子向我冲了过来,“联手,不能让她摇铃。”
身侧,一道蓝风刮过。
我把手猛的往腰间一抓,将镇魂铃拿在手中。在常老四缠在手腕上时,猛的一摇。
嗡的一下,脑中似有万座大山压下。我站在的地,屏着呼吸,忍着脑中的剧痛不敢轻动。
身侧,常老四不动了,整个溶洞里面的鬼不动了。时间,似静止了一样。
可无止真人,却向我一步步走来。
我不是可以控制百鬼吗?为什么独独控制不住它?
无止真人坚起剑指,点在我眉心上,“小柠,现在还不是你想起来的时候,你还不够强,为师只能……”
眉心一凉,脑子瞬间空白……
第304章 行不行,得多试些次才知道。
我站在原地动也不会动,整个大脑冰冷,思绪像是被抛到了天际之外。
当神思慢慢回归大脑,能把眼前看清。入目的是一片混乱。
众鬼耸动之中,释南和无止真人,常老四揪斗在一起。
无止真人为主,常老四为辅,纵使配合的默契,却依旧被释南逼的连连后退。
我茫然,震惊,不知所已。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三个会打到一起去?刚刚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眼瞅着释南一回手薅住常老四的尾巴把它从空中拽下,我连忙喊住手!
不行,不行,不能伤了常老四,它陪了我十几年,人和鬼加起来,它陪我的时间最长。它救了我无数次命,它……
没用,我的叫喊声,淹没在一片鬼鸣之中。
常老四被释南抓到身前,一符拍到后背上。常老四蓝色身影一顿,被那张符打出老远。
我心惊之中,释南已是回手攻向离他不远的无止真人。
不行,真不行,这是我亲师父,这些年来,它如同我族中长辈,它教我法术咒语,为人道理,大是大非……
释南。不行,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你不能伤了它们。不能!
眼瞅着释南滴着血的手掌要拍在无止真人身上,我攥了攥右手的镇魂铃。猛晃了一下。
脑子里轰的一下,痛的我眼前发黑。耳侧一切声音都像远离了。
溶洞之中的鬼,刹那间全向释南扑了过去。
释南一下子松开无止真人,后退两步,回过头看我。
一眼,仿佛是整整一个世纪。
他放弃抵抗,被众鬼淹没。常老四刷的一下向我冲来变没,无止真人在鬼鸣中对我大叫,不能,不许再摇!
我皱着眉,顶着万斤重力,再次摇了次铃。
扑向释南的众鬼??后退,消散开来。他站在中间,完好无损,真好。
我握着镇魂铃缓缓跪坐在地上。身子一直在抖,大脑之中,已经分不清是冷是木还是麻。
脑子里明明沉重到不行,后脑却仿佛有一种超然的轻松。
口腔里的空气是凉的,冻的舌根发痛。微微张口,一直含在左腮的死人骨头掉落在地。
释南走过来,蹲下,声音似在天边又似在耳侧,“苏青柠,你为什么住手,你应该杀了我。”
杀他?如果我能下得去手,早杀了。( 我没想杀他,我只是要救常老四和无止真人。
我看着近在眼前的他,抖着心缓了很久,小声道,“你,快走……”
快走!
我快撑不住了。
镇魂铃一直在震动,我的脑力已到极限,我怕我会随时倒下。到时,这里会发生什么事,真的不能预料。
泉中的水鬼,上岸的越来越多。每上岸一只,我脑中那根看不见摸不着的线,就会加重一分。
一只,两只,三只……
我?下的血,一滴,两滴,三滴……
“松手,”他来掰我的右手,“把铃铛松开。”
我攥得死死的,掌心被铃铛硌的生痛。我不敢松手,我不知道我一收力,这里会发生什么。
除了强挺,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松手,什么也不要想。”释南大声道,“全交给我,我带你出去。”
我看着他,头痛的说不出一句话。
“苏青柠,”释南看着我,道,“你尝试着,再信我一次。”
我闭眼,眼泪落下来。曾经,我信你信过我自己……
痛,脑子里的痛,已经超出我的承受能力。在这种痛中,脑中还升出一丝怪异的感觉。
脑海深处有些发热,有股热流,缓缓流出,注入到那丝马上要被压断的细线之上……
“苏青柠,你不能死,我不许。”
后脑一下重击,那根微微变粗的线轰然断裂。脑中一阵剧痛,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释南是如何带着我走出那个溶洞,过了死人泉的。总之,醒时,人已经在岸的另一侧。
我再次恢复脑残状态,脑中一直抽痛,和不是自己的一样。
什么问题也不能想,只要稍稍一动脑,眼前马上一黑。再睁开眼,脑里痛的一片空白。
来时昼伏夜出走了八天的路,回去时走了整整半个月。
进山时走了两天的路,出去时走了一个星期。
当倒了几趟车再次出现在桂林街头,一个月过去了。
而我这脑残的症状,没有丝毫好转。
不能思考问题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人会过的很轻松,一切归于简单。困了时,就睡,饿了时,就吃,累了,往原地一站,任释南说什么也不走。
大爷的,我都累成狗了,凭什么拼死拼活的走。
不走,就不走,说什么也不走。想走,等我歇够了的。
嗯,知道为什么我们那么多天走出山的了吧?
我脑残,我任性。我说一必须是一,说二必须是二。
几次三番后,释南咬牙切?的对我说,“苏青柠,你不知道我多想揍你。”
我说,“你揍我我就哭。”
不要脸到极点。
他完败。
可见,不要脸者得天下,无脑仁者行四方。
期间,无止真人在释南不在时出现过无数次。我也无数次想问它,为什么它和常老四会跟释南打到一起。
那天,我不过是晃个神,怎么两方就交上手了?
可每次都是没等把话问出来,脑中就抽痛到不行。
无止真人一次一次的阻止,“小柠,不要用脑。你有什么想问的,等好了,为师全都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都告诉,现在千万要养着。”
想知道什么都告诉我?
我有什么好想知道的?我就不明白这一人一鬼一蛇怎么就斗到一起去了。而且,是在那种情况下!
如果他们不打架,我能强行控铃,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吗?
到了桂林,释南带我直扎医院。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什么问题也没发现。
不用检查我也知道是这个结果。
这毛病我又不是第一次得,上次在医院住了那么久都没得到好转,最后还是回去一点点养好的。巨斤呆技。
在桂林逗留两天,我们坐上了回去的飞机。
我困,飞机起飞后没多久就开睡。后来,被飞机的剧烈晃动吓醒。
释南的手在我肩膀上轻拍一下,“别怕,气流。”
我动动肩膀,往窗户那边靠了靠。
飞机飞在云层之上,远处,一片乌云划过噼啪闪电。不用说,下面所在的城市,一定是倾盆大雨。
很漂亮,我盯着看了很久。直到感觉眼睛有些晃到,发花,才回过头来。
揉揉眼镜,拿起一本杂志看。
世界蛇类大全。
我心猛的一揪。
来的时候,我是费了多大的心思才把大宝二宝带上飞机的!
几个小时的飞机,让它们全程装死避气贴肉……
结果呢,结果呢!
翻开杂志,我看着那些形形色色的蛇,忍不住轻声叹气,“可怜的大宝,二宝……”
手猛的被释南捉住,我一激灵,下意识的就躲。
这些天,他一直没有靠近我。就连在大山里时也一样,山洞中,各距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