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锋记-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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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了。”李佑现在也算是明白了短寿的原因了,也想到了堵塞他心脏的九条经脉,转而看着充满威严伫立在眼前的重崖巨剑,心中想道:“若不是当年重崖帮我找出了这九条堵塞的经脉,那现在的我也应该和我的爹娘一起,被暴戾之气活生生的杀掉了吧。而之前我在天城外疼昏过去,应该是那一天动用的本源力量太多了,超过了我身体的承受极限,所以我的身体才用疼昏迷来提醒我的吧?之后还折磨了我好长一段时间,这才勉强的褪去了体内的火毒啊……”
李佑这边想着,脑海中冷不丁的传来了重崖巨剑的苍老宏壮的声音:“怎么,小儿你总算知道感激本尊的救命之恩了?”
“是啊!现在总算是知道了您老的想法了啊,不过你什么也不说,如果不是我今天亲自来了燕丘城,恐怕我知道这个消息还不知道要过多少年啊?”李佑听完之后,就笑了,友好感激的拍了拍重崖的剑身,发出“砰砰”的声音。
此举落在了燕国公的眼中,那顿时把燕国公吓得够呛。
“殿下,你这是在做什么啊!?重崖碰不得啊!”燕国公语气都被吓得有些颤抖了,如果这个节骨眼上李佑出了什么生命危险,那他真的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事的,我和他的关系亲密的很。”李佑安慰的笑着摇头。
继而就听见了重崖的戏谑之声:“小儿,这天下比你胆子大的没有几个。”
“我这可不是莽夫的行为诶。”李佑轻松的回答,转而问道:“不过你为什么好端端的在哪个时候会帮我啊?我可不认为你觉得我当时的那种情况,会对你的境况有什么本质上的帮助。”
“这是当然了,且别说是以前了,就你现在这种三脚猫的实力也对本尊有什么帮助!”重崖毫不留情的说着:“说道以前为什么本尊帮你?那还不是因为你小时候的一次无意之举了。”
“无意之举,那是什么啊?”李佑不懂了。
“小儿,你问题很多?”重崖明显语气中多出了邪恶的气息,导致整个燕丘城上空阴沉的乌云变得厚重了些。
“我只是想要知道,不会堂堂重崖前辈,这些小事情也放心中,不愿意和一个后辈说吧?”李佑说道。
“呵,告诉你无妨,你也不需要用这种方法便是了。”重崖冷漠的说着:“你年幼之时,去过锻城,见过本尊。而在看见本尊的时候,你可怜本尊被锁链困住,然后趁着你身边老头子不注意,碰了本尊的剑身,妄想要爬到本尊的剑柄处,解开锁链。如若不是本尊收起了全部的气力,当时你就不是被戾气击昏那么简单了。而现在看你的样子,那一段记忆你忘了。”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李佑明白了:“不过不管怎么说,如果不是你帮助我,我现在早就死了。”
“呵呵,明白有什么用。”重崖再次打击道:“感激不是用说的,虚伪的小儿!”
“你且等着吧,等我实力强大了,你想去什么地方,我就帮你去什么地方。”李佑语气很诚恳,也很坦诚。
重崖沉默了,片刻说道:“你如果骗我,你就死定了。”
“放心吧!那我先有事情了。”李佑很坚定的说着,然后回头正准备对着燕国公说着什么,却发现燕国公的一双眼睛瞪得牛大。
“怎么了?”李佑好像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
“殿下,你是真的在和重崖沟通啊!?”燕国公不敢置信的问着。
“是啊,他虽然脾气不太好,但也救了我一命。”李佑轻松答着。
“救你一命……”燕国公连忙拉着李佑的手,然后带着李佑瞬间离开了重崖的范围内,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然后极其疑惑的问道:“殿下,你是说重崖救了你一命吗!?”
“有什么奇怪的吗?”李佑点头,反问着。
“这完全不是有什么奇怪的这么简单了啊!或许殿下还不知道这重崖的本性可是一柄邪剑啊!邪剑只喜欢杀戮和怨恨,怎么会救人啊?所以是不是殿下你被欺骗了还是怎么回事啊?”燕国公焦急的说着。
“话虽然是这么说吧,邪剑不会帮人。”李佑摇着头,拍着燕国公的肩膀:“不过你也放心吧,这天下了解重崖的人,如果有两个人的话,那么我就是其中的一个了。我知道他的一些事情,所以也能够明白他沦落成邪剑的原因。”
“居然是这样……”燕国公愣住了:“那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啊?”
“这我就不能说了。”李佑宽慰的说着:“这毕竟也是他的事情,我也是无意之间了解到的。且这件事情不必要宣扬出去,毕竟他也不喜欢这种感觉。”
李佑所说的事情,就是当年他在锻城时候,从李凡子的影像中了解到的历史了。
重崖之所以诞生的原因就是李凡子想要突破大匠宗,只是突破失败了又领悟了,所以抛弃了重崖,让重崖成为了一柄无主邪剑。之后李凡子又做了一件错事,他希望通过吧重崖用锁链困在锻城中,让锻城百姓的喜悦和各种幸福的情感熄灭了重崖的怒火,但是后果是相反的。重崖不但是没有感受到锻城人们的幸福,反而是因为被孤立在哪里,且被锁链所困,让他愈加的仇恨了,直到今天终于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第二百五十一章 燕温酒
燕国公看着李佑认真的表情,而既然李佑不想说,那他也就不问了,继续眼神瞥到了不远处一个石锥上站着的一个小黑点,眼神越发轻松起来,说着:“那么殿下我们就不去管这个问题,我向你介绍一个人吧!”
“好啊。”李佑应着:“现在这个燕丘城还有人留下来吗?这也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情了。”
“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燕国公看着那个带着面具的女子:“当初我派她在暗中保护你的时候,她是非常反对的,但不知道今天为什么没有选择离开。”
“是这样吗?”李佑的目光看着远处巨大石锥上站着的那一个女人,女人带着面具,身后黑色马尾随风飘扬,手中轻握着一柄九尺有余近一丈的黑色长戟,看起来颇有一种唐冰菱拿着长枪的气势。不过不同于唐冰菱温柔和勇气揉合在一起的感觉,这个女子看起来就是一柄黑色的长戟,是带着血腥味的,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她本不是我燕丘城的人,听她以前说过她的名字:温酒,还是一个非常有诗意的名字吧?然后她找到了我们燕丘城,说是要加入我们燕丘城,当时我不太理解,为何一个外姓人,要加入我燕丘城?于是我便问她为何要这么说,她只是用了一个不是借口的借口,随意的搪塞了。而当时我们燕丘城还是比较差人的,对于一个强大的人能够加入我们燕丘城,我们还是比较欢迎的,于是她就加入了我燕姓,名字就是燕温酒了。”燕国公连续的解释着。
“哦。”李佑若有所思的点头,转而问道:“不过你说的不是理由的理由是什么意思?”
“她说她没什么地方去,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就通过一些方法知道了我燕丘城的位置了,这就来了。”燕国公答着:“到了我们燕丘城之后,除了任务之外,她都感觉什么事情都不会做的样子,连洗衣做饭这种寻常女子都该明白的事情,她都不懂,还需要同房的另外一个女孩帮她。”
“是这样吗。”李佑的目光中,站在巨石石锥上的燕温酒一动不动:“看起来她的确是一个没有什么目的性的女子啊。”
“话就是这么说呀,殿下。”燕国公认同的:“只是这一次为什么她会选择留下来,我真的就是不太明白了。按照道理来说,这个时候她不会选择离开我燕丘城吗?”
“既然不明白,那就让她过来询问一下,不就好了吗?”李佑轻松的说着。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燕国公脸上又露出了愁容:“燕温酒到了我燕丘城也这么多年的时间,就刚开介绍自己的时候说了几句话,后面就像是一个石头人一样,什么话也不说了,冷冰冰的样子,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哦?是这样子吗?”李佑想起来之前在船上的时候,燕温酒似乎说了很多的话,接着问道:“听她说过,她似乎也是千年王朝的九员大将的后人?而且还知道很多燕丘城的事情?”
“是有这样的一种说法的。”燕国公耐心的对着李佑解释道:“温姓的确和燕姓好像一样,都是帝王麾下九员大将中的一个,但就史料记载的燕、书、洛、民、第、酒、诗、麟、鸢才是九员大将的姓氏。不过事情也不简单,这温姓人好像是游离在九个姓氏之外的第十个姓氏,具体到底是干什么的,除了当时的帝王知道之外,恐怕就没有人知道了吧。”
“而为什么燕温酒知道这么多燕丘城的事情,则是因为她如此强大的武者,竟然喜欢看历史的书籍。就我们燕丘城的那些史籍,她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吧。所以很多东西在她看来就像是斯通见惯的事情了。”
“原来是这样。”李佑差不多已经了解了:“不过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选择留下来吧。”
“是啊,这真的很奇怪!”燕国公被李佑的话题牵引着,又摸着自己的胡子觉得奇怪了。
“不过现在我们不管这么多了吧,你带我去史籍存放的地点,我也去花费几天的时间看看史籍吧。”李佑说着:“有些东西,我还是自己再看一遍,记忆的比较清晰的。”
“嗯,既然殿下有这一份心,那么老臣真的是无比的放心了啊!”燕国公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快速的穿梭在燕丘城中:“这种古老陈旧的东西,用当今天下世俗人的目光来看,那就是索然无趣的东西,都被我燕丘城年轻人嗤笑许多遍了。”
“人各有志,有些东西不用这么勉强别人接受。”李佑回着。
“是啊!”燕国公感慨着,带着李佑来到了一个石屋前,石屋看起来很感激,然后也只是很干净了。如果放在千年前这种史籍存放的地点绝对是非常安全的,没想到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放在大庭广众之下,都没有人来偷盗,果然时过境迁,很多东西都迷失在了历史的洪流之中了。
“殿下书籍就在里面,我就不进去打扰你了。”燕国公说着:“等殿下出来之后,我再和殿下说一下还有几个殿下还未见过的,却战斗在第一线的那几个燕姓的战士!”
“好!”李佑重重的答着。
进了这存放书籍的屋子之后,李佑看着周围的情景。
书籍很多,而且在这书籍之中,还有很多武者修炼的秘籍。
李佑随便的拿起了一本秘籍,稍微翻看了一下,不禁有些感慨了:“这种等级的秘籍,如果放在外面的世界,那么肯定会有很多武者争相抢夺的吧?只可惜秘籍出现在这里,鲜有人问津啊。”
李佑稍微感慨之后,就放下了这一本秘籍,然后从旁边的木架上取出了一本书。
“《史籍》真是通俗易懂的名字啊。”李佑捧着这一本厚重充满了历史底蕴的书籍,盘膝坐在了一个石桌的后面,开始细细的翻看了。
屋外,燕丘城外围那些林立的巨大石锥上,燕温酒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燕国公看着燕温酒消失的地方,他觉得这事情还是很奇怪的。就像之前他自己说过的一样,这个唤作燕温酒的女子真的没有任何必要留下来。而且李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