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锋记-第1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臂,不然等会晚了回去了之后,被边城归心看见了伤口,她一定会难过的,所以他看着着淡金色长裙的夏荷衣:“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但现在我要离开了,如果以后有机会再见面的话。”
李佑说完之后就想要离开,但夏荷衣直接喊住了他:“别急,等一下行吗?”
李佑缓缓转身,非常不解:“嗯,可以是可以,但不知道我有什么事情可以帮你的吗?”
夏荷衣看着李佑轻松自得,深处却弥漫着不解神色的瞳孔,接着问着:“帮我倒是不必了,我只是像要知道刚刚那面具是怎么回事。”
“哦,面具?什么面具,你看错了吧。”李佑一听,随意的说道,同时目光看着夏荷衣落在她洁白如雪、却又攥的很紧的拳头上,“那些不重要的东西,不如你就把它忘记了吧。”
夏荷衣的拳头捏的很紧,她认真的开口,语气之中有些祈求:“李佑,不要当我没有看见,也不要把我当成一个傻子。”
“我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傻子,你也不希望自己是一个傻子吧?”李佑眉头锁了起来,他可不希望夏荷衣再被牵扯到这种血腥的战斗中,“所以我觉得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天城吧,然后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就去做吧。”
“第一,我没有什么事要做,我这一次带着这个测试你实力的大武王已经被你杀了,接下来的时间我可以自由分配,甚至我不回去边城山庄也可以。”夏荷衣的拳头攥得更紧了,甚至都能够透过她洁白的皮肤看见埋在皮肤下细小的经脉了,“第二,就算你不把我当成一个傻子,我也是一个傻子。我现在就想要知道那个面具是怎么回事?刚刚那种毁灭性的气势又是怎么回事?”
面对夏荷衣的问题,李佑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只是觉得夏荷衣非常的奇怪,这些事情明明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还一定要知道,这是为什么?
但看见夏荷衣流露出这种神色,李佑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也不习惯欺负女孩,也只能妥协了,接着简单的解释着:“你可以把这个面具理解为参加比赛的信物,参赛者之间互相厮杀就是为了这个信物。”
李佑说完认为夏荷衣知道了,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谁知道夏荷衣竟然一点感觉到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开口没有丝毫停顿的问着他:“那怎么参加?”
这可把李佑吓得够呛,李佑可是知道边城归心她们四个姐妹之间的关系的,他现在如果把消息告诉了夏荷衣,那么就夏荷衣现在的这种实力,被杀害了之后,他怎么对边城璇等人交代?而且还有一些有关于夏荷衣本身的情况,也是不能够不考虑的。
所以李佑的表情瞬间就凝固,直接喊出了她的名字:“夏荷衣,你不要以为这是一个游戏,也不要觉得参加这个比赛会如何的有趣。不是我打击你,就你现在的大武师的实力,你在比赛的参赛者中,连垫底这个词语都不能够使用。因为你本来就没有资格参赛。”
李佑一字一句中非常的严肃,也没有什么感情。这不是因为李佑把夏荷衣当作了敌人,恰恰相反,李佑把夏荷衣当作朋友,也就是说李佑不想看见夏荷衣被扯到这种事情中来!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要,非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寻求这种刺激。所以他语气很无情,就是为了打击夏荷衣。至于夏荷衣如果真的恨他,那他李佑也没办法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卦文的秘密
夏荷衣沉默了,她低着头目光落在李佑右手的伤痕上。回想起来刚刚的战斗,想起来从李佑身上流出来的那种绝对实力的碾压,又从李佑的话中,感觉到了强大的压迫力,她有些明白了。
“我知道了。”她最后好像妥协了。
“嗯,知道就好。”李佑眼神终于轻松起来:“那你还有什么问题不明白吗?”
“没有了,谢谢你能够告诉我。”夏荷衣摇头。
“那么以后有机会再见面了。”说罢,李佑提着染血的流火刀几个短促的纵跃就消失在了夏荷衣的视线中。
夏荷衣看见李佑彻底离开之后,目光收回环绕四周看着地面,地面上遍布着各种各样的沟壑,原本潮湿的泥土竟然如烈日下晒了一年一样,变得干燥发黄。
夏荷衣沉默了,她一动不动紧紧的站着,站在战斗的余势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平时能够举起千斤石头的手,此时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无力。只得茫然的一抬头,看着天空中缓缓飞过的飞鸟,也不知道在心中想着什么。
这个时候丁雄的声音传到了夏荷衣的耳中:“大小姐,恕我冒昧。您应该是对李佑有好感的吧,或者说喜欢他吧?”
夏荷衣听着回头看着丁雄,丁雄还坐在地上,他看着李佑离开的方向充满了感慨。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夏荷衣恢复了脸上千年不化的冰山,淡淡的回答着。
“哈哈,你这么说,我就没有办法了。”丁雄苦笑着,“我作为一个局外人看得非常的清楚,李佑刚刚对你说的话,是想要让你好好的生活,而不是盲目的去做一些本不该做的事情。”
“什么叫好好的生活?”和风吹过她的长发,夏荷衣轻轻拂过自己的发丝,她低垂着目光,看着荒地中唯一生长着的一束青草:“而他这是在可怜我吗?”
“可怜我不知道,但是他只是希望你好好过下去,而且实话实说吧,如果你想要用自己的实力追上李佑的步伐,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丁雄无奈的说着:“就刚刚的战斗中,我一个小武王差点就被余震杀了,以及他随手之中杀了一个大武王和两个小武王,无一不可以看的出来他在武者这一条道上的天赋,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丁雄说了这么多,他只是想要帮一下李佑,帮李佑说服夏荷衣。
“我知道我的实力永远比不上他。”然而夏荷衣居然摇头了,她很认真:“只是有些东西,只有我自己才能够明白。”
夏荷衣的声音异常的果断:“如果我是普通的女孩儿,那么他说的那些普通的生活,也是让人期待的一件事情。但就我现在的身体情况,与其普普通通的死去,还不如直接一点。”
“你怎么好端端的说出这种话……”丁雄愣住了,他简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他也不懂为什么夏荷衣说这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其实就是因为丁雄不知道夏荷衣的实际身份到底是什么。
是的,夏荷衣是一名兵战。虽然不知道她吞噬的雏兵是什么等级的,但是每一名兵战的寿命和武者相对比都极低,而且在兵战之中,因为各种各样原因,寿命再低的人也有。
夏荷衣就是这极少部分人的一个。
就现在的夏荷衣而言,她觉得自己也没有多少年可以活了,还不如任着自己性子做一次选择,至于最后会变成什么情况,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也不在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很显然李佑刚刚说了那么多的话,最后还是没有让夏荷衣放弃了这一条路,反倒是因为李佑孤单离开的背影,让夏荷衣变得更加的坚定了!
……
天城外一处鲜为人知的山林中,李佑盘膝而坐坐在一棵大树下。
流火刀插在自己的身边,身前不远处是一处烂漫盛开的鲜花,夏荷衣的事情,李佑暂时也不去思考了,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那就是修复自己糟糕状态的身体。
这一次他受的伤还是很重的,如果不是意志力强撑着,那么估计现在连运转焚虚炽火经的机会都没有了。
但修复的过程还是非常慢了的,直到过去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时间,他才通过运转焚虚炽火经,暂时修复了右臂上那些焦痕。而地面上铺着一层蛇皮一样的黑色东西,这就是李佑换下的皮肤了。
“呼,没想到这种伤痕居然如此难以修复。”李佑睁开眼睛,右臂放在自己的眼前。
在他的眼中,右臂上的皮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如果不是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皮肤之间颜色的差别的。
“这样等会我回去的时候,归心就不会担心什么了吧。”李佑在心中这么想着。表面上他修复好了右臂的伤口,但实际上埋在皮肤下的肌肉还在隐隐作痛,如果要全部修复好,那么至少还要一个时辰的时间,那么这样时间就太晚了。
“说不定她们在等我吃晚餐呢!”
所以李佑站了起来,从地上拔起流火刀之后,就朝着天城的方向,速度很快的跑着,树木和绿草以一个很快的速度远离他,按照这个速度,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能够回到天城了。
而在回去天城的路上,李佑开始思考着之前和边城云战斗的那些事情。
李佑刚开始的时候,的确认为自己能够杀了边城云,但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的轻松!
“难道这就是卦文和这一柄离火卦刀的力量?”李佑想着。
李佑当时使用暴戾之气的时候,他明显的发现暴戾之气变得更加肆掠了,与此同时暴戾之气更加不可控制了,这种情况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所以这应该是和卦文和离火卦刀有关系。
想到这里,李佑觉得尝试一下比较好。
于是他把流火刀背在身后,然后跑动之中,召唤出来了笑面人面具,稍稍的松开心脏深处对于暴戾之气的制衡,放出了一丝暴戾之气。然后李佑发现这一丝暴戾之气竟然在离火卦文的增幅下,直接转变成了烈火的形态,一团火苗凭空的出现在他的手中,宛若幻梦一般。
“这火是真的存在的?”李佑异常不能够理解,他可不觉得自己凭空能创造出来火焰!所以他暂时停止了赶路,站在路边蹲了下来,从地上捡起了一片枯叶,然后将手中的火焰对着枯叶尝试着把枯叶烧着。但枯叶却没有任何被点燃的迹象,这就说明这一团红色的烈火不是真正的存在的。
接着想到之前战斗的时候,夏荷衣的反应,李佑这个时候差不多明白了。
“这火焰应该不是真正存在的,只是天地之气或者说暴戾之气的一种表现形式,只对武者有杀伤力吧。而之所以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那是和我脸上的面具有关。”李佑说着,就敛去了脸上的笑面人面具,果然手中的火苗消失了,但李佑的直觉告诉他,他的手中有一团无形燃烧的火焰!
接着李佑又带上了面具,那一团火焰又出现了!
“那现在看来,这种天地之气的额外表现形式,是和面具有关了,而面具不管是不是佩戴,只要血液中融合和这面具,那么就可以使用了。”李佑明白了一些。
但就现在李佑能够产生的火焰强度,明显达不到刚刚和边城云战斗时候,那种方圆十丈的熔岩领域那么强大。
“这第一个问题解决了。”李佑沉思着,“刚刚战斗的时候,眼中满是烈火,也失去了暂时思考的能力。”
当时李佑和边城云战斗的时候,他带着面具眼神是一片红光,只能够透过红光感受到敌人的存在,其他什么景色,尤其是地面上那温度极高的岩浆池他是没有注意到的。而现在问题出现了,如果仅仅是面具的改变,那么也不至于让李佑这种心境的人失去理智,那问题就应该是出在流火刀的身上了。
“那是为何?”
李佑想着直接从背后取出了流火刀,流火刀握在手中之后,稍一运起暴戾之气,他惊讶的发现原本只有一丝的暴戾之气,在流火刀的增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