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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美丽之行-第24章

小说: 美丽之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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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听罢,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她笑了,笑得喘不过气起来。她用手指着玻璃窗对杨淮说,“快点、快点,把窗户打开……”杨淮见状,赶快的把右边的电动玻璃降了下来,关切的问,“怎么了?”“怎……怎么了,你还问怎么了。”花儿对着窗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你这个天生的大诗人,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会给你笑死的!”她的眼泪都笑出来了。

杨淮从纸巾盒拽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他认真的解释,“真的,我不是故意的,没骗你!”他很紧张花儿的反应,“不过你和我在一起,你的腮帮和肚子都会笑酸的!”“我没说你骗我。不过,如果你故意逗我,那不更把我笑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了!为什么‘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的导演没认识你。”花儿笑着摇了摇头。

杨淮把玻璃关上,然后说:“说实话,你的名字真的美!无论是‘会跳舞的风’,还是‘花儿’和‘林诗绮’,反正都很美,每一个名字都像一首诗或小说的名字。”他最后又好像小孩子一样补了一句,“真的,没骗你!”花儿说:“谁说你骗我了。你要知道,男人永远骗不了女人,女人只能被哄!女人的直觉天生就是无与伦比的,我们的‘开达大诗人’!”杨淮也开始逗了,他说:“明白、明白,我的‘花姑娘’!”“哎呀,难听死了!你再叫我这个名字,我真要自杀了!”花儿开玩笑地。杨淮一听,然后很真诚的说:“说真话,你的全部名字中我就最喜欢一个,猜猜!”

花儿更乐了,“我偏不猜,我就要你说!”好一个咄咄逼人的女子。杨淮投降了,“这么多的外号和名字我就最喜欢‘花儿’这个名字,也是你最喜欢的,是不?”花儿笑了,笑着点了点头。杨淮见猜对了,高兴得要命,“这样吧,我也不给你创造什么名字了,我以后还是叫你‘花儿’吧!”花儿也高兴,“好的,一言为定!”然后她又补充道,“说真话,这个名字我也是那天为了摆脱你这个‘开达’大情人的纠缠而胡编乱造的,想不到竟成了真的!不过,私底下你可以这么称呼我,在公共场合,你还是叫我诗绮姐吧!好吗?”

“诗绮姐?”杨淮嘴嚼了几下才说,“不好吧,姐姐姐姐的,好像把你叫得怪怪的。”花儿把手往他这边指了一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杨淮很意外,“那你说说看,我在想什么?”“你在想这样姐姐姐姐的叫我,是不是会把我叫得老态龙钟的,是不?”花儿故意嗔嗔的样子。杨淮嘻嘻一笑,“是的,这样叫你好像不太礼貌。”花儿自然地,“不瞒你说,以前我在医院工作的时候,那些护士和病人就这样称呼我,我觉得蛮好的,就一直用到了现在。”她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哎,对了!你是属什么的,说不定……”她调皮的用手做成手枪的样子指着他的鼻子说,“你快给我从实招来,说不定我还真的比你大呢!你是属什么,快说!不说我可要开枪了!”

杨淮也装着很害怕的样子,“别、别,别开枪,我坦白,我坦白!”然后他说:“我是属大龙的,不过我不会问你的属相和年龄,这是社交礼仪。”花儿想了一下,很爽快的说,“哦,你是属龙的……哇!那太好了,我是属兔的,刚好比你大一岁。如果算实岁的话,你今年32岁,我今年33岁。”

“是吗,真是太好了!”出乎杨淮的意料,花儿这么直爽。她接着问:“你是几月出生的?”杨淮老实的回答,“6月12号。”“6月12号?太好了!我是7月14号,我们的生日都是月份的双倍数。你还是我第一个遇见的男人的生日有我一样的特征,真是太好了!”花儿很兴奋的说道,“你是双子座,我是巨蟹座,我们的星座是连在一起的,我们的性格应该部分相像。”

杨淮也很兴奋,“我也真的没想到我们有那么多相似的地方。不过,你看起来比我小多了,就好像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花儿开心地,“你真是会说话,油嘴滑舌的。你才长得年轻呢,你现在要是回大学里读书的话,还可以骗不少的小姑娘呢!”杨淮说:“不敢,我不能害了小姑娘。”女人的心天生敏感,“那你就能害大姑娘了?”杨淮连忙说:“不敢不敢,凡是女人我都不能害!”花儿笑他,“你这种男人,你不害别人别人可能还不愿意呢!”“不敢不敢,在下真的不敢!弄得自己好像唐代大诗人李白所说的那样‘白发三千长,缘愁似个长’,那又何必呢?”杨淮感叹的说。“你们男人不都是,‘落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的吗?”花儿逗他说。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越来越有趣。

杨淮长长的感叹了一声,“——唉!俗话说的好,‘鸟去鸟来山色里,人歌人哭水声中’。爱得太滥,这就是最好的写照了!”花儿继续逗他,“你怎么对爱情总是那么的感叹呢?是不是受过什么的伤害,或是伤害过很多女人的心。哎,大诗人,说来听听!”杨淮看她越来越厉害,就想叉开话题,“我对爱情……”他想了一下,“不是没有我的想法,我只想等待,等待一种‘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那种灿烂的感觉。”花儿继续逼迫他,“可现在才是正月,梨花要不是开过了,就是还没开,你要的是哪种梨花?”杨淮想了一下,“我要的是一种心中的梨花,开放在我的心灵深处。”

花儿笑着摇了摇头,“你呀,你这种男人,好像不吃人间烟火一样的,什么心灵深处。男人都是视觉第一的动物,那个女人长得漂亮就追谁,他看中的只是女人的玲珑浮凸,他才不会管什么心灵不心灵呢!”

杨淮一时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好,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也许你说得很对。如果是以前的,我找女人会找一个外表漂亮的,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成熟了还是反朴归真了或是心态不同了,反正现在我要找的是一种感觉,一种梦,一种很难用语言去形容的东西和追求。如果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假如我和她除了生理上的沟通而没有思想上交流的话,那我天天去夜总会就可以了,何必浪费精力和时间。彼此一点负担都没有,见了面可能连名字都叫不出来,那有意思吗?”

花儿有点认真了,她说:“但是,既然是梦就会醒的。当你醒来的时候发现什么都没有了,梦已经‘飘向了月亮’,你就不会失望吗?”花儿越来越认真了。

杨淮感到有一点压力,“是呀,梦是会醒的!因为人只要活过,不管时间长短,现实都是人人不可避免的。可是,如果一个人活在世界上几十年连梦都没有梦过或都没有追求过自己的梦的话,那才是最大的失望和悲哀!”“但是,当有一天你把梦追上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梦也会有缺点的!”花儿和杨淮的对话越来越哲学。“不!”杨淮坚定的说,“我会享受追梦的任何过程,包括梦的吃喝拉撒。我本来就是一个学西洋画的人,在我们的眼里,美丽存在任何一个地方。大学里学了四年,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懂得了如何去发现美。在别人看来是灰色和黑暗的地方,我们都会找出不同的颜色;在别人认为丑陋的地方,我们都会发现美丽。在我看来,什么叫做艺术家?”杨淮停了一下,然后才坚定的说,“一个艺术家首要的宗旨就是要原创,艺术离开了原创就不叫艺术,那叫技术。一个艺术家必须具备以下的能力:从丑陋中发现美丽,让平凡变得美丽,令美丽更美丽!”杨淮满怀深情和激动。

花儿听完,表情变得很有魅力,“你看过林语堂先生写的一本书《谁最会享受人生》,里面有一句很出名的话:尘世乃唯一的天堂!其实就是告诉你从平凡中就可以发现美丽。”

杨淮的灵感越来越多。他停了一下,才坚定的说:“不,那就会少了从美丽中挖掘的美丽!”他满怀憧憬的看着汽车奔跑着的方向,“美丽乃最美的天堂!”

“美丽乃最美的天堂……”花儿的表情温柔了下来,眼睛里也是满怀着美丽的希望。她重新看了一眼身旁这个追求美丽的男人,嫣然笑了,很甜。她也随着杨淮的眼神一起深情的看着前方,“对,我也想追求一种美丽中的美丽,等我生命结束的时候,我也不会后悔了!”她接着说,“虽然说‘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但缥缈也是一种美的享受,一种可能是最美的享受,一种‘美丽的美丽’,有些人活了几十年,可能有梦也没追过,那人生的享受就真会少了许多!”

花儿的眼神由坚定,变得美丽,变得越来越柔美……她不由得对身边这个男人令眼看待,她这回是偷偷的看了看身边的这个男人,一个特别的男人,一个在凡尘中还有着一颗浪漫红心还抱着一个美丽幻想和想把幻想付之实现的男人,这一个男人,冥冥中好像已经和他认识了好久,好像……在梦里?对,在梦里,他,一个在梦里模糊可是在生活中明显起来的男人。不过,这个男人会使我美丽的梦想……成真吗?这时,只听杨淮说:“对了!我差点忘了!我还没放音乐呢!”杨淮的话,把花儿从遥远的记忆中拉了回来。“好啊,我也很喜欢听音乐的,你放吧!”

杨淮说,“不知亲爱的花儿同志喜欢听哪一类的音乐?”杨淮有调皮起来。“就按你的喜好放吧,看看你喜欢的我是否喜欢。”花儿故意不挑。“你看,有十九世纪最辉煌的乐章,贝多芬《命运》交响曲;有理查德·克莱德曼的Ballade Pour Adeline,中文叫《海边的阿狄丽娜》,叫还有雨果公司出品的由十七世纪意大利著名史德拉底(Strad)小提琴录制的发烧碟;还有冰岛女歌手比约克(Bjork)和港台明星的一堆碟子。”杨淮挑了一下,“好吧,就这个吧!”他把一张CD放进车上音像的凹槽里。一会儿,杨淮最喜欢的肯尼基的萨克斯轻柔与幽静的音调立时充绕整个车厢。

花儿非常陶醉,“好美,好温柔,这也是我最喜欢的碟子之一!”然后她接着又说,“你的英语说得很标准,还会说法语。你留过学吗?”她有点好奇。“不!我除了去过香港和新、马、泰,就没去过别的国家。”杨淮老实的说,“不过,我在广州念的大学,那时我就经常听外语广播原版的英文书,还自学了一点法语。”“那你还不错!哎,你是学什么专业的?”花儿好奇的问。“本人是82级86届‘广州美术学院’油画系毕业,成绩优秀,本来留校当老师,但本人死活不干,自愿北上来到这里。”杨淮好像向领导汇报一样。

花儿又好像想起什么,“哎,对了!”杨淮立刻说:“是,首长!请提问!”花儿噗嗤的笑了,“你呀,那有命令首长提问的,我从小就在部队大院里长大,别骗我!”她接着说,“对了,你是哪里人?”杨淮说,“报告首长,本人的爸爸是江苏南京人,妈妈是中国专出美女的地方扬州人,所以,我算是一个南京人。”花儿又问,“那你为什么要跑去南方读书,杭州的‘浙江美术学院’也是全国一流的地方,那不离家里更近吗?”看得出来花儿对艺术也很熟识。

杨淮忽然变得感伤,他慢慢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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