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挡不住-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得吻吻我。”她提出条件:“然后我想法给你做点吃的,我也没吃。急匆匆的从北京直接飞过来了。”
“你会做饭?”王大为吃惊不小:“一个大名鼎鼎的粉色佳人,唱得一口好歌,演得一场好戏,既能主持节目,还能做得一桌好菜?”
“从小跟妈妈学的,应该学得一些皮毛。长大后又经常给老爸做饭吃,又熟能生巧。”她在笑:“只是不知是否能合我先生的口味?”
“先生?”王大为一愣:“谁是你先生?”
“大为。”她给他飞了一个媚眼:“就是你这个坏蛋嘛。”
“倩女,你的进度是不是太快了?从接触到女朋友,再到…先生,简直叫人目不暇接!”王大为吃惊不小:“我们几乎还没有真正接触过。”
“爱上一个人事实上只要一秒钟,前面我们不是有过很多铺垫吗?”她变得娇滴滴的:“我已经一心一意,下定决心,今生今世就缠着你,爱着你,宠着你,而且绝对只让你一个人做我的先生。”
“我很感动。”王大为变得温柔起来:“现在想要我做什么?”
“吻我!”她变得霸道起来:“你究竟想要我求你几次啊?”
王大为只好照办了。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接吻,他的嘴唇在接触到她那柔软的樱唇的那一瞬间,突然有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就像干渴的时候,喝上一杯他最爱喝的凉开水那样的舒适,虽然不像和李玉如那样的甜蜜的感觉,在粉色佳人的红唇上,却品尝出心旷神怡的舒适感。
过了很久以后,他们还曾经谈起那第一个吻。孙晓倩争辩说:“我都要气疯了,那里听说过一个大姑娘恬不知耻的求着别人接吻?”王大为告诉了他的感受,“舒适感?”她在甜甜的笑着,把红润的嘴唇凑了过来:“让我们再找找感觉。”
“这个吻比我想象得还好。”孙晓倩满意地笑了:“听好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以后要多对我好一点,多让着我一点,多爱着我一点,多想着我一点!”
“晓倩。”王大为在笑:“你很霸道的。”
“我就要霸道一点。”孙晓倩搂着他的脖子说道:“现在我很有信心了。我会和你的其他女人进行竞争,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73
73.4月30日16:45某市港窑路
不管吹得如何天花乱坠,南苑依然还是带有城乡结合部的典型特点。
大型载重卡车、龙泉、鸦鹊岭的沾满黄泥的中巴车、拖着蜂窝煤的农用三轮柴油车、被广告涂的五颜六色的公交车和各种小车都在悠闲的围着南苑转盘兜着圈,路上尘土飞扬,不远处有几个房产楼盘正在加紧施工,塔吊的长臂在灵活的转动着,一个打扮入时的女人从出租车里钻出来,正在拨电话,电话接通了,她急匆匆地对着话筒不知在说些什么。王大为就想起了自己的那部诺基亚手机,从裤袋里掏出来,拨通了李玉如的电话。
“土匪。”话筒里传出了李玉如如释重负的声音:“终于听到你的声音了。”
“妖精。”王大为很喜欢听见李玉如那甜甜的声音,那是一种享受,一种愉悦,他就真心实意地叫了一声:“我是不是也该称你为老婆了?”
“你等等。”李玉如好像对身旁的其他人说了些什么,话筒里可以听见她高跟鞋清脆的声响,然后又是她的声音:“对不起,我走出病室来接你的电话。土匪,你刚才对我的称呼,我真的很喜欢。”
“我也很喜欢,也很高兴。”王大为把刚才孙铁的召见告诉给她,他在说:“结论出来了,政治上没留下污点。”
“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她显得比他平静多了:“老天保佑,今天可真是你的好日子。那句当地话是怎么说的?”
“运气来了。”王大为告诉她:“门板都挡不住。”
“可不是的,你今天就是门板也挡不住的运气。”李玉如甜甜的在说:“土匪,我爱你。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你又可以大展身手呢。”
“孙书记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我都有些走神了。”王大为承认道:“有些不可思议的是,我居然会在那一瞬间想到你这个妖精。”
“谢谢,真的谢谢你。”李玉如的声音有些抽咽了:“我太高兴了,其实想想也是的,你不第一个想到我,还能想到谁?”
“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王大为有意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现在可以干我自己想干的事了,我不会让你老是诱惑我,我也得想法挑逗妖精才是,也得让你尝尝心猿意马、魂不守舍的滋味。”
“土匪的匪气出来了,又要为所欲为了。”她的声音很清晰的传过来:“我可是一直眼巴巴的盼着这一天呢,那你就放手去干吧,我永远支持你。”
“我也是朝思暮想的那件事呢。”王大为压低声音说:“从第一次我们在床上相见开始,尤其是看见了你的光屁股以后,我一直魂不守舍,在南湖宾馆我也领略到妖精的魅力,都有些魂飞魄散了。要不是你对第一次立下的条条框框,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这是我最想听到的。”李玉如轻声在笑:“这证明你喜欢我。最近一段时间,我也在怀疑那个限令的正确与否,也想修正一下呢。”
“本来就是如此。”王大为咕噜道:“要不是你的那条限令,我早就和你比翼双飞了,说不定我们的儿女都快会打酱油了。”
“土匪,都怪你!你要是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做了再说,我不也只有乖乖的忍气吞声了吗?”她在催促道:“土匪,现在快到医院来,我妹妹来了!”
“婷妹?”他有些紧张:“她没干什么吧?”
“她说她已经发现自己也爱上你了,口口声声想要大姐退出。”李玉如在苦笑:“对我也有些敌意了,说我没给她把好关;原先与她的凤柔姐商量好的秘密协定,她也翻脸不认了,连心怡也不要了。”
“凤柔的什么秘密协定?”王大为追问道:“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女人之间的谅解备忘录,与你有关,当然就是个秘密。”她有些失落的叹了一口气:“原想等我们两人渡过蜜月以后再慢慢告诉你的,谁知婷妹想取而代之。”
“别胡说八道,那是小魔女在耍小孩子脾气,最多就是小丫头有些思春的情怀,当不得真的。”王大为想起了杨婷婷在那家农家乐餐馆里那些火辣辣的言语和那些大胆的举动,就有些心跳:“不过婷妹现在犟得很,得找个人劝劝她。”
“冰美人。”李玉如在提醒他:“刚才我看见凤柔妹也到医院来了。”
“那好,就让凤柔去管管这个小魔女,毕竟她们朝夕相处。”王大为停顿了一下:“我能给她打电话吗?”
“土匪,我们都是你的女人。”她笑出声来:“我很感动,也知道你也很喜欢她,你是知道的,我真的从不嫉妒别人,只要你心里有我。”
“妖精。”王大为也笑了:“我真的有些后悔,我后悔在南湖宾馆的时候,却把你放过了。思前想后,我应该先与你成双成对,以后再来谈情说爱。”
“亲爱的,我还是希望我的第一次能有一个花好月圆的夜晚,至少得让我知道你这个土匪能把我折磨到什么程度。”李玉如软软的说道:“你是知道的,我就是为你而生的,我的全部的身心早就是你的了。”
王大为拨通了钱凤柔的电话,她总是过一会儿才按下通话键。
“冰美人。”王大为有些不高兴:“知道什么叫做心急如焚吗?”
“流氓。”她还是那个亲昵的称呼:“我得从嫣然姐的病室里走出来接你的电话,我刚走进去,你就追来了。”
“柔柔,你就是我的观世音菩萨。”王大为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谢谢。我刚想到要你去劝劝婷妹,你就出现了,我怕婷妹不讲道理。”
“是你不讲道理。”她咄咄逼人的说道:“婷妹说得对,以前只是想着四喜发财,就是玉如姐,心怡姐、小小妹,…还算上我;谁知你一下子变成了六六大顺,又加上了嫣然姐,甚至还有她心目中的偶像晓倩姐,真正想想,还有那个美得惊人的巧巧妹,那不就是七星高照吗?天知道以后会不会发展成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什么四喜发财?什么六六大顺?什么七星高照?”他有些啼笑皆非:“你知道我也是勉为其难,不得不为之。”
“婷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大家都说哭了。”钱凤柔依然冷冷的说道:“谁叫我们这些单纯的女人都碰上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男人?”
“你得劝劝婷妹。”王大为有些急了:“人家嫣然刚做过手术,得静养才是,不能感情波动,更不能哭哭啼啼。”
“流氓。”钱凤柔冷冷一笑:“你真的很关心你的那个台湾老婆!”
“你不也是四喜发财、六六大顺、七星高照其中的一员吗?”王大为笑着提醒她:“你也是知道的,从小以来,我不也一样关心你这个老婆吗?”
“我不知道你这个流氓有这么多的风流韵事,也不知道有这么多的女人喜欢你。”钱凤柔愤愤地说:“如果我知道了…”
“你还是会喜欢我的。”王大为抢先说道:“这是从小开始的承诺,虽然后来你有了未婚夫,你也不能忘怀,你也是不得不为之。”
“流氓。”她咬牙切齿的骂道:“我就是不这样做,你把我什么办?”
“那不就成了《悲惨世界》了?”王大为装模作样的叹着气:“或者是曹雪芹的《红楼梦》。”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与上海的未婚夫重归旧好,和军人大哥共演《天仙配》。”她冷冷的笑着:“那可是易如反掌的,而且会获得谅解的。”
“杨柳回塘,鸳鸯别浦,绿萍涨断莲舟路。断无蜂蝶慕幽香,红衣脱尽芳心苦。”他背的是贺铸的《踏莎行》:“返照迎潮,行云带雨,依依欲与骚人语:当年不肯嫁春风,无端却被秋风误。”
“滚!”她轻轻地在骂,但没有关掉手机:“我才不会‘被秋风误’呢!”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王大为这次背的是李清照的《武陵春》:“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蚱蜢舟,载不动许多愁。”
“滚!”她又骂了一句,但声音小多了:“流氓真坏!我又不喜欢你,为什么要‘欲语泪先流’,为什么要有‘许多愁’?”
“柔柔,说句实话。”王大为提醒她:“要是我真的滚了,你会怎么样?”
“流氓。”钱凤柔有些语塞,他知道集中了她的要害,他已经知道,这个外表冷漠的冰美人还是很在乎他的。她还是回答了:“我记得你的誓言!”
“要是我声明那只是一个玩笑,或者我干脆翻脸不认账。”王大为继续追问着她:“你又如何?”
“你敢!”她在电话里叫了起来:“我有确凿的证据。而且你也对我有过承诺!你敢否认,那我就跟你没完!我可不是召之即来,挥之而去的应召女郎!”
“妙极。”他在叫好,有些神采飞扬了:“这才是你的心里话。”
“臭流氓。”透过电波都可以看见钱凤柔丹凤眼里的秋波荡漾,还有一脸的红晕,她又骂了一声:“滚,不要脸!”
“提醒你一句。”王大为乐哈哈的笑着:“再漱漱口,说不定一会儿我们又要接吻,你嘴里是不是还有那种东西的味道。”
“流氓。”钱凤柔终于爆发了:“滚!”
这次,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坏蛋。”孙晓倩几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