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挡不住-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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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小姐也是这样吗?”李嫣然笑着问:“贺哥刚才已经告诉我了,你们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把一份爱情一直延续到永远,而且无怨无悔,正是值得羡慕。”
“你太过奖了,原本不是这样的,我是有苦衷的。”钱凤柔就不知所措了,就无言相对了,就羞红了脸,她的话也变得羞答答的:“李小姐这样怀着坚贞不屈的爱情,抱着坚韧不变的信念才令人敬佩。”
“钱警官。你真的很好看。”李嫣然的脸上是由衷的羡慕:“明眸亮齿、长发飘飘、既温柔又漂亮,不愧是个古典美人。”
“谢谢。”钱凤柔很高兴得到李嫣然的夸奖,她也在回敬对方:“李小姐,你那种与生俱来的温文尔雅、雍容高贵的气质才是令人望尘莫及的。”
“两位就别在那里互相恭维了。我的牙都快酸掉了。”王大为在叫:“我喜欢爱好宋词的才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聆听着嫣然姐姐和凤柔妹妹念着那一首首脍炙人口的美妙诗词,一定是人间第一享受。”
两个女子的脸都羞红了,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憧憬着着王大为所描绘的那幅情景,那才叫如诗如画,如梦如幻;那才叫莺声燕语、红袖添香,虽然羞答答的默默无语,心里却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那我现在就考考两位才女,简单一点,念一首周邦彦的《六丑》。”王大为微笑着说:“我们还是姐姐在先,妹妹随后吧。”
“愿听尊便。”李嫣然背了出来:“正单衣试酒,怅客里、光阴虚掷。愿春暂留,春归如过翼。一去无迹。为问花何在?夜来风雨,葬楚宫倾国。钗钿堕处遗香泽,乱点桃蹊,轻翻柳陌。多情为谁追惜。但蜂媒蝶使,时叩窗槅。”
“嫣然姐提醒得好。”钱凤柔就接着背下去:“东园岑寂,渐蒙笼暗碧。静绕珍丛底、成叹息。长条故惹行客。似牵衣待话,别情无极。残英小、强簪巾帻。终不似、一朵钗头颤袅,向人欹侧。漂流处、莫趁潮汐。恐断红、尚有相思字,何由见得。”
“好‘一朵钗头颤袅,向人欹侧’。”王大为拍手称快:“我们再来一首周邦彦的《过秦楼》,好不好?这是就让妹妹先来。”
“我不会。”钱凤柔噘着嘴在拒绝:“这完全是刁难人!”
“凤柔妹会的。”李嫣然声音很轻,她在提示道:“首句是‘水浴清蟾,叶喧凉吹…’”
“谢谢嫣然姐。”钱凤柔只好背下去了:“水浴清蟾,叶喧凉吹,巷陌马声初断。闲依露井,笑扑流萤,惹破画罗轻扇。人静夜久凭阑,愁不归眠,立残更箭。叹年华一瞬,人今千里,梦沉书远。”
“凤柔妹果然聪明”李嫣然背得更有感情些:“空见说,鬓怯琼梳,容销金镜,渐懒趁时匀染。梅风地溽,虹雨苔滋,一架舞红都变。谁知无聊为伊,才减江淹,情伤荀倩。但明河影下,还看稀星数点。”
“真好。”王大为很陶醉的:“珠联璧合,妙不可言。”
“流氓,你想得美!”钱凤柔叫道:“以后我和嫣然姐在一起的时候,就来考你,别看你是个百事通、万金油,我们姐妹联手也能打败你。”
“好主意。”李嫣然注意到钱凤柔悄悄地改变了称呼,便很高兴的回应:“以后就照凤柔妹妹说的办,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呢。”
“不会吧?”王大为很惊讶了:“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就又成为一伙了?”
“为了对付像你这样又臭又硬的家伙,就得结成最广泛的统一战线。”钱凤柔在征求李嫣然的意见:“嫣然姐认为如何?”
“我同意。”李嫣然笑着回答:“我们姐妹俩有时间好好谈谈,贺哥只知道他的一些基本情况,凤柔妹可以给我一个全面的了解大为的机会。”
“那我就只有吃包子的份了。”王大为有些不甘心的将手又伸向汤包,却被钱凤柔冷冷的、警告的目光降住了:“你可真是管天管地了。”
“大为他今天忙前忙后的跑了不少路,再说,男人是饿不得的。”李嫣然看不下去了,帮着王大为在说情:“凤柔妹,就让他再吃几个吧?”
“你不知道,这个家伙记性好、忘性大。”钱凤柔有些苦笑不得:“嫣然姐。如果让这家伙吃饱了,他的婷妹今天中午就得绝食了。”
“真是的。”王大为突然想起杨婷婷的约定,“唉呀”一声站了起来:“都忙糊涂了。怎么把这个小魔女会忘记了?”
“还不是被嫣然姐给迷住了。”钱凤柔在笑他:“不过还是得去去才好。”
“谢谢你。还是女朋友心细,要不可真要出事了。”王大为心存感激:“为了表示我的感激之情,我们是不是把那个动作再练习一遍?”
“你敢?”钱凤柔脸红了一下,声音变成娇嗔:“滚!”
“凤柔妹。”李嫣然要求道:“给我讲讲他的其他的女人。”
“嫣然姐,你可得有充分的心理准备。”钱凤柔在控诉他:“你别把这个家伙当成什么文质彬彬的绅士,也不能把他认为是天下第一好男人,更绝不能把他看成是个一往情深的新好男人。事实上这个家伙一直是左搂右抱、三妻四妾,到处眠花宿柳、沾花惹草,完全是个现代版的韦小宝。”
王大为知道自己真的应该赶快溜之大吉。他绝对没有想到这两个素未谋面的女子居然因为趣味相投、彼此认同而一见如故,他不知道后果如何,也不想知道钱凤柔在以下的时间里会说出多少个女子,说出他的多少荒唐往事,更不想打听李嫣然在听过以后会是如何反映,他只知道他得赶快“滚。”
“我走了。”王大为打断两个女子的窃窃私语,问道:“那这里…”
“不要你管。”钱凤柔头也没回的回答:“我陪着嫣然姐说说话。”
他真的感觉到冰美人的难能可贵了,而且这种可贵越来越使他感觉到无限眷恋和深刻体会,这个冷眼孤傲的美女总是出现在他最需要、最想要的时刻,他简直又要感动的热泪盈眶了。他轻轻的拍了拍钱凤柔柔软的粉肩,手掌在那富有曲线的粉肩上面逗留的时间稍稍长了一些,感悟着她温暖的体温。
他刚转身,还没有迈出病室,就陷入此起彼伏的闪光灯的光亮的包围中。在眩目的闪光的空隙里,他看见原本虚掩着的病室的大门被打开了,有好几排人头,上十个长枪短炮般的相机,还有三台被扛在肩头的摄像机,所有的镜头都毫不例外的把他对准,他就悲哀的想起了樊钢的话:“老记们正在发疯的找你。”
闪光灯光稀疏了一些以后,王大为看见了那张霸气而又高傲的脸,孙晓倩的形象就稳稳地出现在他的面前,招牌般开朗的笑意,腮边的笑涡,还有唇边的温情脉脉,他还看见了在病室外挤得密密麻麻的人群,知道正是由于这个红粉佳人的出现,才会引起如此之大的轰动。他不得不承认她是富有魅力的,亭亭玉立,傲气十足,当她看见呆呆地站在病室里的王大为不知所措的时候,她在轻轻微笑,神情轻松,还有些得意。
“凤柔妹也在?”这倒出乎孙晓倩的预料,她很敏感的望着病榻上的李嫣然,还有给她喂着稀饭的钱凤柔:“到底是干公安工作的,总是比我们先到一步。”
“不敢当,还是孙老师聪明。”钱凤柔明显听出了她话里的醋意,却未有半点表露。她只是冷冷的嘱咐着王大为:“大为,你就不能出去接见记者们?这里是病室,总得照顾病人吧?人家刚动过手术呢。”
王大为已经率先走出了病室,但他想溜走的企图被记者们发现,他被严严实实的堵在外一科走廊上了。围着他的不但有记者,更多的是知道粉色佳人突然现身而从医院各个科室跑来的医生、护士和病人。
“是你把他们带来的?”王大为在问着一脸笑容的孙晓倩:“我还以为你会去主持节目去了呢。”
“我们的同事来过这里却没见到你这个见义勇为的大英雄,就开始全城大搜捕。”孙晓倩得意的笑了笑:“我听说胖哥刚到过医院,而且回去后满面春风,我就知道他在这里见过你,知道你安然无恙。这就说明你一定还在医院,只是不知道凤柔妹也在这里,她的思维真得比我快一些,反应也迅速一些。”
“我那一百元钱呢?”王大为念念不忘:“那可是被你骗取的。”
“坏蛋!现在是采访时间。”她白净的脸上有些红晕,将手中拿着的话筒伸到他的嘴边:“请你回答我的几个问题。”
“我能不回答吗?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孙老师好久不干采访工作了。”王大为在与宜昌的几个报社,电台的记者打招呼,在电力公司办公室里,认识了不少媒体的记者朋友,有些还是相交。他有意转移话题:“听说粉色佳人有意在六月份在武汉举办演唱会,不知这个消息是否属实?”
这个计谋果然奏效,所有的镜头一下子全都转向孙晓倩,如此计划还是第一次听到披露,谁都知道,娱乐新闻可比社会新闻更吸引人的眼球。
“对不起,现在我是一名记者。”孙晓倩有些被激怒了:“我们现在是来采访你这个见义勇为的英雄。”
“别太老土了。”王大为在启发他们:“新闻工作者就是应该从事情的表面现象中挖掘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持枪抢劫、见义勇为,这样的消息如今已经是司空见惯,谁也不感兴趣。我倒建议孙老师和各位来个换位思考,反正我是没什么可说的。”
“等等。”有记者在说:“我对那个负伤的女人似乎有点印象。”
“可不,看上去很熟的,就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孙晓倩也在若有所思地在脑海里搜索着,她扬起眼帘:“她从哪儿来的?”
“北京。”王大为回答道:“上午刚到的宜昌。”
“你知道吗?”孙晓倩还在冥思苦想:“她是干什么的?”
“也许是个学者,或者是个商人。”王大为没把握的说。他还是在提示她:“人家可是台湾同胞。”
“接着说下去。”孙晓倩似乎从他的提示中想起了什么,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彩:“她叫什么?”
王大为就把李嫣然的名字告诉了她。
他绝对没有想到这个躺在病床上娇小的台湾女子的名字会引起如此之大的反响。十多名记者转眼之间争先恐后全都涌进了病室,文字记者全都打开手机在疯狂的呼叫。
“给我乖乖的等在这里。”孙晓倩回过头来警告他:“坏蛋,那儿也别想去,待会儿我有话要对你说!”
“发现了什么?”王大为莫名其妙的一把抓住她:“怎么了?”
“你知道她是谁?”孙晓倩在告诉他:“李嫣然是台湾李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一家集团的董事长,台湾十大女富翁,人家身价数十亿!”
“流氓运气不错。”王大为呆如木鸡的样子被从病室里退出来的钱凤柔看见了,她碰了他一下:“这下可好,英雄救美,居然一头撞开了一座金库,况且还是一个情深意长的老婆。这就应了你的那句话:运气来了,门板都,挡不住。”
“你就别开玩笑了。”王大为在皱着眉头:“人家这不正在犯难吗?”
“你还犯什么难?”钱凤柔扬着长长的眼睫毛说道:“人家可是亿万女富翁,多少人就是想巴结都找不到门道呢。不像我们这些一贫如洗的平头百姓,人家高兴的时候抱在怀里,不高兴的时候被扔在崖底。”
“柔柔。”她的话反倒提醒了王大为,他转身就跑,没跑几步,又转回来,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