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挡不住-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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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倩姐,我是刘心怡。”三月雨主动的开始说话:“你别听姐妹们胡说,其实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我倒是挺喜欢晓倩姐的表演才华,声音也很圆润,别把大姐的一次拒绝老是耿耿于怀,我支持你,你本来就是他的女人。”
“是神仙妹妹吗?你真的也来了。谢谢你的关心,我们也许真的能够成为好姐妹的。”孙晓倩还是情绪不高:“可是大为不喜欢像我这样的演艺圈里的女人,而且淡泊功名,不爱钱财,他只是喜欢嫣然姐那样的大家闺秀,心怡姐这样的绝世美人,玉如姐那样的热情似火还有凤柔妹妹那样的小家碧玉。”
“你少在心怡面前悲悲切切的,粉色佳人已经有了心怡、凤柔、婷妹和巧妹这几位姐妹的支持,不是大有希望吗?”王大为笑着在指责她:“谁说我不喜欢演艺圈的女人了,婷妹还一直在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这不就吃到了吗?谁说我淡泊功名,我对你老爸的提议很感兴趣呢,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会和你老爸去蓬莱仙境的;谁说我不爱钱财,我还得努力挣钱养家,我只是不想用女人的钱罢了。”
“心怡妹妹,谢谢你了。”她的声音高兴了一点:“不管我们能不能做姐妹,我会记得你的,如果有空,真希望能和神仙妹妹一起坐坐。”
“现在行吗?我们来找你。”
“让大为听电话。”她没有回答刘心怡的提议,对王大为说着:“我还是叫你先生,有空还是来找我吧,你可是我的一切。”
“倩女。”王大为啼笑皆非:“你总得告诉我,到什么地方去找你吧?”
孙晓倩悄悄地关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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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74天前杭州元华公寓
王大为做了一个奇怪的春梦,居然不知身在何处。
好像是在自己的家里,自己分明是躺在床上,很软和,很舒服的,却不见墙角堆着的那些《体育周刊》,也看不见房门后面的那个臂力拉力器,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个西班牙皇家马德里的忠实球迷,而那个臂力拉力器是他中学时期锻炼身体的纪念品,昨天还用过,谁又把它们拿走了呢?
好像是在钱凤柔家里,床上的确是香喷喷的,被面居然是杭州丝绸的,女警官可是有洁癖的人,难道会让他上她的床?为什么又不见那个背面朝上的像框?冰美人的未婚夫究竟长得什么样,他真的很感兴趣,一个当兵的小军官居然被那个古典美人遮遮掩掩,“犹抱琵琶半遮面”,又不是杨贵妃,看看有什么了不起。
肯定不是世纪欧洲城那个小魔女的“公主闺房”里,这里太安静了,安静得可以听见窗外的树叶的哗哗作响,杨婷婷可是个爱热闹的女生,就是在家里做家务,嘴里嚼着绿箭口香糖,也依然会哼着粉色佳人的某一支情歌。他真的有些犯难,的确不知道如何向她委婉的解释他这只癞蛤蟆究竟是怎样吃到天鹅肉的,也不敢猜想小魔女知道自己的偶像居然也是他的女友之后的激烈反应。
也不像韩巧巧在东湖旁边的香榭水岸家里的那间闺房,小女生公然将他的照片放在床头柜上,那可是令他叫苦不迭的,他本来和韩叔、林姨谈得正起劲,韩巧巧却把他叫了进去,什么也没做,只是抱着他站了一会儿,他就看见了那张照片。他询问过照片的来历,小女生的回答令他张口结舌:“晓倩姐家里多着呢,我只拿了一张。”
肯定不是孙晓倩在东湖天下的家,因为没有看见那张下牢溪天然浴场的大幅彩色喷绘照片,粉色佳人可不是野蛮女友,含情脉脉,满面春风;就是在她涂成粉红色的卧室的墙上,还挂着他写的一幅字,她很大度:“想写什么都行。”他写的是宋祁的《玉楼春》,他喜欢那种开朗、洒脱、享乐的意境。
他已经去过三次李玉如在北京的家。她和她的“大姐”(她这样称呼名典集团的李董)住在虎坊桥的一个二进的四合院里,外表朴实,房间里早已现代化了,现在这座建筑价值不菲,他却没有见过那个台湾女商人,但她的眼光不错,能够未卜先知,知道中国的房价涨得比波音767还快。他很满意那个小院的幽静,“天棚、鱼缸、石榴树都有了,小姐、丫头也有了。”他在笑着说:“就差一个大老爷们呢。”
这里也不像是刘心怡在杭州元华公寓的家。三月雨居然拥有一套杭州的顶级豪宅,这倒是他所万万没想到的。那是一套面朝西湖的观景单元,打开客厅和阳台间的推拉门,一湖碧水就在眼前荡漾,似乎触手可得,所谓天堂也不过如此吧?但看得不那么清楚,也许并不是在那个梦幻般的房里。
有人进来了,是笑脸盈盈的孙晓倩,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标志性的粉色衣裳,一袭白色绸裙,有些飘飘然的轻盈感。端了一盘水果,还有一杯龙井绿茶,胸部高耸,腰肢苗条,两臂雪白,臀部挺翘,还有那对会放电的眼睛。
“坏蛋。”她娇嗔着:“干嘛这样望着人家?好像不认识似的。”
头顶有一盏灯很亮,那是个三叶的水晶吊灯,晶莹剔透,有些耀眼,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原来是在某市的康康柳丁KTV见过,他有些愤怒了,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不由分说地拉起粉色佳人就走,她挣扎着,王大为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巴掌。
“流氓!”她叫了起来:“你竟然连警察也敢打!”
他这才发现原来根本不是在某市环城东路的那个娱乐城,而是在钱凤柔那间小小的闺房里。不知为什么,他居然有些晃晃悠悠的,再说没有什么情况,一松劲,就顺势坐在她的床上了。冰美人更生气了,噘着嘴在说:“你越来越胆大了,没有经过允许,就敢坐在人家女孩子的床上。”
“这样挺舒服的。”他索性仰面躺倒在她的床上:“有本事把我拉起来赶出去。”
冰美人没有再指责他的无理,低着头站在床边给他剥着宜昌蜜橘,那双小手柔嫩极了,又细又长,像刚出土的春笋,小指头俏皮的翘着,那是他最动心的地方。
“冰美人。”他要求着:“念首词我听听。”
“细草愁烟,幽花怯露,凭栏总是销魂处。日高深院静无人,时时海燕双飞去。”钱凤柔念的是晏殊的《踏莎行》:“带缓罗衣,香残蕙炷,天长不尽昭昭路。垂柳只解惹春风,何曾系得行人住?”
“这么说来,我常常成为你梦中的行人?”
“流氓。”她并不回答,给他嘴里塞了一片桔瓣:“慢慢吃,甜吗?”
一股甘甜沁人肺腑,他连连在点头。
“你知道吗?”她的手指滑过他的脸颊:“你是在我床上躺过的第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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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4月30日22:18某市体育场路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这次却是刘心怡的手机。
“妈妈。”刘心怡惊奇的在叫:“您还没有休息?”
王大为的心里非常震撼,他想起了两个小时之前的那个电话,想起了那个被首次透露的秘密,想起了那个不动声色、风韵犹存、端庄大方的田姨的那个似乎漫不经心的托付和信赖;他想起了在重庆万豪酒店的那个房间里,李玉如把刚刚沐浴过的刘心怡搂在怀里,笑盈盈的提醒着他:“好好看看,是不是觉得有些眼熟?”
然后还有田姨和妖精神秘的上海之行,老爷子谈话中透露出的只字片语,还有身边这位美轮美奂的神仙妹妹的惊世骇俗的那一次亲密接触,他有了些恍惚,踩了一脚刹车,急忙把桑塔纳3000就近停在了一个不大的花坛边。虽然仅仅只是隔着一座不高的东山,虽然远远的就能看见白龙岗上某市市委的灯光,但体育场附近一片寂静,少了许多闹市的喧哗,多了些郊外的安宁。
“我在某市…下午飞过来的…玉如姐也在…都在…”刘心怡羞怯的望了王大为一眼,对着话筒承认着:“…是的…是和他一起…”
王大为熟练的从刘心怡的手袋里找到她给他准备好的那包烟,是一包耸立着天安门和华表的《中华》,点燃了,望着三月雨泛着红晕的脸蛋,听着她羞答答的回答着母亲的提问,他慢慢的吐着烟圈,端详着神仙妹妹美得惊人的面容,的确发现了无数个惊人的相似之处,只是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联想,也没有把倾国倾城与另一个位居显赫的女高官相提并论,仔细看看,其神态、大眼、樱唇和举止都有不少“似曾相识”。
“…您等等。”刘心怡疑惑不解的把手机递给王大为:“给,妈妈要和你说话。”
“田姨好。”他在打着招呼:“我是小朋友。”
他看见刘心怡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他知道会有这个过程。
“能不能解释一下。”田姨的声音依然很平静:“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心怡的母亲?”
“如果不是您刚才电话里嘱咐我善待她,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王大为在叫着委曲:“其实玉如那个妖精一直在暗示我,我却浑然不觉;老爷子知道我所有的一切,一定也心知肚明,也不告诉我,说明有些地方我还是很愚昧的。那次杭州和您拥抱,我就有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
“接着说。”
“那种柔若无骨的飘逸感。”王大为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母女一模一样。”
他看见三月雨像不认识似的望着他发呆。
“以前一直是玉如在汇报心怡的情况;她哥哥你也认识,在我面前把你夸得天花乱坠,还说心怡找到了最好的归宿;我才把她叫到北京问了问情况。”田姨的声音很低:“她很喜欢你,也很在意你,这使我感到很欣慰,事实上从一开始,你就是我的第一人选,我好像对你说过,你就是那个人年轻时的缩影,能给人安全感。”
“谢谢田姨的信任,您太过奖了。”他有些忐忑不安:“我也许不如您所希望的那样好,也许会辜负您的期待,也许我还有一些您不知道的难言之隐。”
“比如玉如是吧?比如粉色佳人是吧?比如组织审查是吧?”她轻轻一笑:“年轻人的事我们不干涉,也不过问,那是你和她们的事;有人向我报告,今天已经当众宣布了组织结论,不是皆大欢喜吗?老爷子很信任你,说小朋友会有办法得到解决的,我们只是在杞人无事忧天倾,我也就相信了这一点,而且相信你会做得很好。”
“谢谢老爷子的信任,谢谢田姨的关心,我会善待心怡的。”他冲着刘心怡在笑:“我已经把三月雨留在我这里了,整个黄金周她也许都会和我在一起,有些安排不知能不能让她也知道?反正我很信任她,尤其是知书达理,聪明过人,相信嘴一定也会很紧的。”
他看见神仙妹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连小嘴也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到某市以后我会和心怡见面,过几天她哥哥雄华也会到某市来和你喝酒。”田姨有些犹豫,最后才决定:“至于这次行程的安排,暂时不要告诉她,我还得和你那位老爷子请示汇报,听听别人的想法。”
“您能告诉我,您愿意心怡和我在一起吗?”
王大为用手去摸刘心怡的圆润的耳垂,她居然噘着嘴表示拒绝。
“心怡高兴的成天像掉在蜜罐里似的,她的哥哥一直在打调动你的工作的主意,我敢不愿意吗?”田姨在指责他:“你上次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把我领到心怡的家里,怪不得玉如一直心神不安,老爷子也有些迷迷糊糊。我还以为心怡早就搬到新校区去了呢,上周到杭州,一进她家,我就愣住了。”
“我又不知道您是心怡的母亲?我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