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挡不住-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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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还是你来,你吻得真舒服。”她问着:“完全是雷霆万钧、不可抗拒,简直是美妙极了,这是谁教你的?”
“玉如不知从哪里听说了那么多的花样,一碰面就用我作试验,而且乐此不疲,稍有不乐意,就说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她的那个心怡妹妹看起来腼腆秀气,却也是个接吻高手,两个人还经常交流心得,甚至一起动嘴,叫人防不胜防。”
“你挺喜欢玉如的,对吧?”李嫣然在问:“除了凤柔的青梅竹马,她毕竟是你的第一个女朋友。”
“在这个世界上,她是我最信任的女子。”王大为在如实相告:“因为她知道我所有的秘密,而这些秘密足以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以前她总是说要赖着我,其实应该是我赖着她,因为她就是我的管家,她就是我的保险柜。”
“继续说。”李嫣然舒服的躺倒在他的怀里,用手指划弄着他硬朗的脸庞:“你对凤柔的喜欢人人都看得出来。”
“小时候的一切都历历在目,去年的除夕之夜的那种感激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慢慢的才转为喜欢,她是我最感激的人。”王大为抱着李嫣然在说:“她这个冰美人叫人一直看不透,明明有一个在上海部队的未婚夫,却一直和我保持着一些超出一般朋友的接触;她时常在我面前毫不掩饰对她未婚夫的爱恋,却决定将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奉献给我,这才叫惊世骇俗;她在我面前一直态度暧昧,模棱两可,冷若冰霜,却毫不犹豫的决定与你们做姐妹,这的确也有些令人费解。”
“这倒是个新闻,凤柔妹居然还会有别的心上人,没想到我老公居然也会横刀夺爱。”她抿着嘴在笑:“说说晓倩吧。”
“你知道她父亲是谁吗?”王大为点燃了一支烟:“就是这里新任的市委书记。”
“即是官宦人家,又是粉色佳人,还长得落落大方、亭亭玉立,怪不得趾高气扬,专横跋扈,骄傲上天呢。”
“我很早就认识她父亲。”王大为简单的讲了那次与孙铁的邂逅:“但从来没有把晓倩与孙书记联系起来。事实上是她父亲对我有些好感,鼓励她和我接触,天知道她居然会真的在武汉街头碰上我,真的喜欢上我,而且锲而不舍。”
“你其实很喜欢她,也有些放纵她。”
“的确如此,我相信每个男人都会为拥有粉色佳人而沾沾自喜,因为她很有名。”他笑了笑,用手指笨拙地帮她将一缕柔发掠到耳垂后面:“同样如此,每个男人也会因为拥有你这个阿里山的姑娘而心满意足,因为你很温柔。”
她把脸凑过来给了他一个深情地吻。
“我把倩女称作是女魔头,就是把她无可奈何。但我决不迁就她,从某种意义上说,她反而有些怕我,下次你亲自问问她就知道了,我对晓倩一直很随便,除了婷妹,她可是挨打纪录最多的女人。”
“在这个问题上,我不希望有什么特殊。”
“你就别心存侥幸呢。”王大为呵呵在笑:“当然前提是你的伤好以后,是你能跑来跑去以后,是你能真正做我的老婆以后。”
“晓倩其实也不错。”李嫣然在说道:“除了目中无人,唯我独尊的那些明星派头以外,既是影视歌三栖明星,还会主持节目,还敢当着我大喊大叫:‘想把我和大为分开,门都没有,除非把我弄死。’可见她还是不错的,年轻女子谁不爱撒娇。”
“女魔头会高高兴兴地向你承认错误,然后噘着嘴巴争风吃醋。”
“那你就多打打她的屁股吧。”李嫣然也被逗笑了:“谈谈心怡吧,那个三月里的小雨,现在还不知在何方的大美人。”
“心怡是一个外表柔弱的令人怜悯,其实却是意志坚强的女子;是一个用倾国倾城、羞花闭月来形容她是毫不过分的大美人,别人怎么看不知道,至少在我眼里是长得挺漂亮的,加上懂经济,会算计,又是一个喜欢看书的才女,自然是人见人爱了。”王大为尴尬的说着:“一次偶然的相遇,加上玉如在一边煽风点火,她就像着了迷似的非要跟着我,,等你见了她,也会觉得那是一个水做粉捏般的玉人,但她对某种东西的追求只能用疯狂来形容,灯蛾扑火似的,甚至连后路也不给自己留。”
“别一边赞美人家的美貌绝伦,一边贬低人家的智商。”她望着他抿着嘴说着:“人家神仙妹妹不就只是主动和你上过一次床吗?”
“连这些隐私也敢说?”王大为气不打一处来:“怪不得妖精要逃跑呢,等我看见玉如的面,一定把那个妖精的屁股打成八瓣!”
“别胡说,这可不是玉如告诉我的。”李嫣然在为她的姐妹辩护:“既然都要了人家的身子,你可别辜负了人家,那可是个好女子。”
“我承认心怡肯定是不可多得的,比玉如更疯狂,比晓倩还固执,比凤柔还温柔,才女加美女,也叫天下一绝了,辜负她是不可能的,婷妹说心怡是我最漂亮的女人。”王大为叹了一口气:“我真的拿你的这些姐妹发愁,你就不用说了,三年前就是我碗里的菜了,妖精也是,晓倩割舍不下,风柔有了承诺,心怡有了夫妻之实,时间久了,除了不满,也会有怨恨,有争吵,也会有分歧,有后悔,到那时,可就不能挽回了。”
“笨!”李嫣然也用起杨婷婷的口头禅:“哪一个姐妹不是如花似玉,前程似锦的,那一个姐妹不是考虑再三才决定和你在一起的,那一个姐妹不是知道不可能把你专属才同意组成大家庭的。既然是个大家庭,也许会有不满,争执和哭泣,但不会有怨恨和后悔,因为谁都挺聪明,谁都喜欢你,谁都是心甘情愿的。”
“嫣然,你说的太好了,还是快点好起来吧。”他的手指从她的脸蛋滑到她光洁的脖子上:“让我早点知道才女的内涵吧。”
“再忍耐一下。老公,给你念首词吧。”她念的是无名氏的《九张机》(其三):“三张机,中心有朵耍花儿,娇红嫩绿春明媚。君须早折,一枝浓艳,莫待过芳菲。”
“好香艳的词。”
“记住了,‘君须早折’。”他在提醒她:“这个黄金周的假期里,依次把这些姐妹都梳弄了吧。”
“为什么这么性急呢,慢慢受用不是很好吗?”王大为在坏坏的笑着:“尤其是你这个大姐,目前恐怕还不能起表率作用吧?”
李嫣然羞怯的低下头去了。
“我抱你去方便一下吧?”他在建议:“我可比玉如和凤柔的力气大多了。”
“不要。”她眼里似乎有了些慌乱:“我不去。”
“是吗?我记得前不久还欢天喜地、不厌其烦的的要我抱你上卫生间的,为什么突然拒绝呢?”她的神情被王大为敏锐的捕捉到了:“一定是玉如躲在卫生间里。”
“玉如。”李嫣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也该听够了吧?”
128
128.458天前重庆滨江公园
“听见了吗?”李玉如突然停住脚步:“有人在喊什么。”
“管他喊什么,反正这里没有人认识我们。”
“听听。”她顽固的把他也拉住了:“好像在喊救人。”
他真的为李玉如在爱火焚烧的时候还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而佩服,也有些气愤这个妖艳的大美人爱管闲事。公园里有人喊叫是非常正常不过的,说不定是人家京剧票友吊吊嗓子,或者是老友相逢,高声的与人打招呼呢,山里人全这样,大巴山的臣民们天生就有一副好嗓子,原生态的高亢嗓子,隔着大山都听得清,某市的那首《花咚咚的姐》距离近一点,耳膜都会被震坏。
“来人了。”这次听得很真切了,的确是有人喊:“有人跳江呢!”
“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赶得早真的不如赶得巧。”王大为有些沮丧,他咕噜着:“这才是好事多磨。”
“大为。”李玉如已经扭头开始向江边跑去:“我们应该去救人。”
“你别紧张,慢点跑。”王大为拉着她沿着江边长长的台阶一直跑下去:“别还没有开始救人,就得先救你。”
“快点!”
“妖精,你别逞能。”王大为惊讶的看见她竟然在解衣扣:“你会游泳吗?你有多少年没下过水了?你又没穿泳衣。”
“我从前还从东湖的行吟阁游到过湖心亭呢。”她充满自信:“这里的长江还比不上武汉的汉江呢。”
“你就胡吹吧。”他哭笑不得:“白姨说你游不到五十米就哇哇直叫人救你了。”
“那你就快点。”她催促着:“婷妹说你有一个外号叫浪里白条呢。”
“谁叫我们在这里?我会去救人的,不用你激将我。”他边跑边解开了夹克衫的拉链:“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岸上站好,给我拿好衣服就行了。”
“我相信你。”她有些喘息了:“回去我好好慰劳慰劳你。”
他们一口气冲到了江滩上,已是夕阳西下,暮色苍茫,秋日的川江一片平静,除了江边站了一些看热闹的人和一群大喊大叫的女人之外,没有任何异常现象,不远处的重庆长江大桥依然车水马龙,珊瑚坝上依然绿草青青,南岸的一些破破烂烂的厂房和楼房层层叠叠的顺着山坡一直延伸到江边,还看得见重庆游乐园的过山车的弯曲轨道,长江在这里显得狭窄和平缓,除了微风习习,江面上看不见任何动静。
“原来是虚惊一场。”已经在奔跑之中脱掉了上衣,光裸着胸膛的王大为松了一口气:“平安无事。”
“人在那里!”李玉如跳起来用手指点着:“土匪,真的有人落水。”
王大为终于看见在不远的江心有一个小小的黑点在顺江漂流,被平缓的江水顶托着慢慢移动,有着一头长发,可见是个女人,绿色的衣衫和浑浊的江水融合在一起,显得很渺小,所以难以辨认。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动弹,更没有呼救,只是静静的、无助的飘浮着,情况已经很危急,她的那张苍白的脸好几次都沉了下去,但还是浮了出来。
“妖精,站着别动。”他迅速的脱下长裤,抛掉皮鞋,把那块沉甸甸的雷达表扔给李玉如:“我去去就回。”
“大为。”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我爱你,小心一点。”
他是快步走进江水里的,连袜子都没来得及脱下,直到冰冷的江水漫过了他的腰身才双足一点,身体就浮了起来,一切反映正常,他更有了信心。他下水的地方处于那个落水女人的下方,距离也不过五十米左右,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游了起来,他轮流挥动着有力的双臂,动作频率很规范,自由泳的速度很快,他就像一条大鱼在水里破浪前行,小的时候,他就学会用自由泳逆水而行,从某市三江口的镇川门出发,一直冲着庙嘴的指挥塔逆水划行,水流会很快地把他带入深水区域,那里水流更快,游起来更有刺激性,然后顺流而下,对岸十里红的柔软江滩正等待着他。
川江的水流比某市要平缓许多,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已经迅速接近了那个落水的女人,他用脚划动着江水,在水里保持住了平衡,擦了擦被浪花溅湿的脸,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很年轻,有几分姿色,苍白的脸上有一双大眼,绝望而冷冷的半睁着,望着他一言不发,他松了一口气,直到女人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别怕,我来救你。”王大为伸出了手:“慢一点,抓住我的手。”
那女人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出声来,也没有抓住他伸出的手。
“我没有恶意的。”王大为划了一下水,更靠近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