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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五行强尊-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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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娜还以为方平要缝衣服,问他衣服哪里破了,要帮手缝补。

方平说只想要一根绣花针,没其他事情,拿到了绣花针之后,又风急火急跑回书房,关好门,上好门闩,生怕在修炼的过程中有家仆无意中来打搅。

那绣花针的针尖只有一点,宛如麦芒,平时若不认真看都看不出来,太细小了。

方平把绣花针放在台案上,自己坐在地下,挺直了腰背,两眼如炬,聚精会神,一眨不眨地凝视着针尖。要把针尖看成碗口那般粗,可不是容易的事情。针尖本来细小,只有自己的眼睛在朦胧的时候才有可能把针尖放大。

“要修炼成上乘的箭术,不容易!”方平揉了揉眼睛,两眼看了半个时辰针尖都快要流眼泪了,有些微的疼痛起来,精神也不如起初那般集中了,吁了一口气,感叹了一句。

自己心里也明白这不是箭王耍自己,而是自己还没修炼成功,既然箭王能修炼成功,自己也可以修炼成功。方平合上眼睑半晌,待眼眶肌肉松驰下来后,又睁开双眼,注视着若隐若现的针尖。如此又修炼了二个多时辰,脑袋也有些昏沉沉的,消耗了不少精神,神情也显得有些木讷了。直听到外门有“笃笃笃”的敲门声,又闻到是陈致云的声音,才停了下来。

眨了眨眼睛,真的有几分生痛,万事开头难,他暗自鼓励自己,起身,走过去开了门。

陈致云看到方平神情不振,又伸头进屋里瞧了瞧,戏谑道:“阿平,怎么这副木鸡模样?莫非关在这里自娱自乐打星星?看来你是灯枯油尽了,把身上的银票都给我保管吧。”说着,哈哈笑起来。

方平阖上眼睑,伸手捏了捏鼻根,深深吸了口气,慢慢睁开眼睛,感觉稍微有精神些了,才笑道:“打星星落后了,我早就改为打太阳了。”

陈致云哟哟连叫了几声,打量方平,笑道:“我甘拜下风了!哈哈哈。说真的,你在里面鬼鬼崇崇的干嘛?不会真的是打太阳吧?”

方平搂着陈致云脖子,指了指屋顶,认真道:“都说了是打太阳,那还有假的?”

陈致云伸手轻轻捏了捏方平的下巴,龇牙笑道:“不得了了,我要去请医生给太阳姐姐看病了。”说着,见到地上铺着几本书,又见书案上有一支绣花针,不解道:“阿平,你在搞巫术么?”

书房里放着一枚绣花针,使陈致云十分好奇。

方平揩了揩鼻翼,望着绣花针道:“我在修炼箭术。”

陈致云如坠五里雾,他也没修炼过箭术,不知拿绣花针有何用处,茫然道:“怎么个修炼法?”

方平用二指捏起那支细小的绣花针,在陈致云眼前晃了晃,扬眉道:“就用这个修炼。”

陈致云看了看绣花针,不禁笑了笑,坐在椅子上,无聊道:“又在瞎吹了,说你在修炼暗器,我倒有几分相信,要是说你用绣花针修炼箭术,那只有鬼才会相信。”

陈致云也具有怀疑精神。

方平从怀里拿出那本《射箭纪要》,在陈致云眼前晃了晃,笑道:“看到这是什么了吗?”

陈致云一把抢到手里,也装模作样地翻了翻,也看了三五个字,便道:“你竟然拿到修炼箭术的秘笈?”此时轮不到他不信了。

一般的修炼箭术都是直接拿着弓箭射箭靶。那是常规方法。陈致云只知道常规方法。【。52dzs。】

方平将绣花针放下,神秘一笑,道:“那还用说。不然,坐在这里干什么,真像你说的打太阳,倒不如到青楼走一趟,乐趣还多些。”

第036章 鸿门宴

陈致云摸了摸方平下巴,讨好道:“阿平,你慢慢研究,一定要带挚我一番,教我也修炼箭术。日后要是你看中了哪个妞,跟我说声,我出银子,你享受。”

方平哈哈笑道:“铁公鸡拔毛了!”笑着,把《射箭纪要》收了,揣进怀里。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方平回头瞧去,见是陈开平,连忙站正了,问候道:“姑父,你今天气色不错。”刚说完此句,便发现自己冒昧了,因一瞥之下,来不及细察陈开平的脸色,还以为如往常那般春风得意,哪知细看之下,竟然是阴晴不定,有几分忧郁与阴沉。

陈开平踱了进来,沉吟片刻,对方平道:“你整天在家可能也闷,今晚跟我出去见见世面。”又转头对陈致云道:“致云,你也一起去吧。”说着,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回头道:“你们有什么兵器,也带几件在身。”

方平点头应承,小心问道:“今晚要参加宴会?”

陈开平眼神飘忽道:“罗知县请我赴宴,未知凶吉。”说着,踱出门外去了。他基本不懂武技,对于罗知县的邀请,心存疑虑,不去又说不过去,要去又恐遭暗算,只得带上侄儿与儿子一起去,才稍感安全。毕竟陈致云与方平都有下位战师的武技水平,应付得了一般的局面。

待陈开平走远了,方平瞥一眼陈致云,悄声问道:“姑父脸色那么差,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

陈致云右拳重重击在左掌上,沉脸道:“你猜猜看?”

方平不好气道:“猜你个头,我又不是算命先生,哪里猜得着。”

陈致云坐在椅子上,盯着屋顶,忿然道:“不知哪个王八蛋,今天放了一柄匕首在我爹的办公桌上,明显是威胁我爹。”他仿佛有力无处出,又重重地拍了拍椅子扶手。

方平听了,自然心头也涌起一股忿意,猜测道:“应该是跟放威胁信的人是同一个人吧?”

他想事情到了这一步,陈开平日后的危险就大了。

陈致云咬牙道:“肯定是。”

方平思索一阵,觉得事情蹊跷,但又没有半点头绪,沉思道:“看来是越来越严重了。放匕首是要见血了。等于对姑父说:要么不辞职就见血,要么辞职就不见血。”

陈致云站了起来,摩拳道:“想必他们是这段时间就会动手了。要跟他们好好干一场!”他喜欢动手动脚。

暗箭难防,明枪易挡。

方平心里自忖道:“敌人在暗处,不知道他的身份,想要提防也比较难。”有点心烦道:“姑父是什么意思?”他已猜到几分结果。

知父莫如子,陈致云不算聪明,但挺了解陈开平的,摆摆手道:“我爹那人虽不会武技,但也天生一副倔犟,绝不会被吓倒的。”

两人说着,门外来了一个家仆,说马车已准备好了,老爷请二位爷快些穿戴齐整好出发。

方平没什么好带的,诛魔剑诀还没修炼成功,第一重血芒荡还欠火候,带了血纹剑去也没甚作用,自己的旋风棍诀第一重银莽荡乾坤已修炼成功,第二重也有些许进展,带双节棍去就可以了。

陈致云只带了一柄匕首,纯粹是为了壮胆,一柄匕首的威力着实有限,还不如带一把大菜刀去,不过,匕首便于携带,仅此而已。

马车是四匹马拉的大车,比较豪华,里面是软座,大红绸缎铺垫,坐上去十分舒服。

陈开平把最光亮的绸衣穿了出来,打扮得身光颈靓,十分富气。上了马车,催促方平与陈致云动作快些。

方平也上了马车,最后才是陈致云上来。方平与陈致云坐在一张软椅上,对面是陈开平。方平阖上眼睑,装作闭目养神。他怕陈开平的唠唠叨叨。

陈开平吩咐车夫出发。车夫抽了一鞭马,吆喝一声,马车便缓缓起动了。

东县知县的衙门与府邸都在一处,离杨柳村不过三四里路程,从杨柳村出发,往南一直走,便可到罗知县的府邸了。

车厢外面,只听到辚辚声响,还有就是车夫的吆喝赶马声。方平偷偷睁开一条细缝,瞥了一眼对面的姑父,见到陈开平亦闭目养神,微微后仰,精明的脸颊上略显疲惫,那宽阔的天庭泛着一层淡淡地油光。又侧头瞧瞧陈致云,见他正在抠手指,不知是无聊还是心慌。

一顿饭工夫,马车便停了下来。

方平知道应该是到了罗知县的府邸了。

陈开平下了马车,方平跟着下,陈致云最后一个下马车。有仆役过来领着陈开平往里走。

罗知县的府邸很豪华,有假山,有花草,有庭院。到处都是灯笼,照得如同白昼。

罗知县早已立在大厅门前,见了陈开平,连忙拱手道:“陈兄肯赏脸,罗某脸上生光了。里面请。”又见紧跟在陈开平身后的方平与陈致云,也拱手道:“请。”

陈开平也拱手道:“罗知县酒宴,陈某不敢不来。这位是我儿子陈致云,这位是我侄儿方平,也带他们来见见世面,日后还望罗知县多多关照。”说着,面向方平与陈致云,催促道:“还不向罗知县行礼。”

陈致云当即抱拳,朗声道:“后辈陈致云拜见罗知县。”

罗知县打量了一番陈致云,点了点头,笑呵呵道:“免礼,后生有为,生得雄壮,又有头脑,日后必定是出于蓝青于蓝。”

方平也只得拱手淡淡道:“小生见过罗知县。”

罗知县又细细打量一番方平,不停点头赞道:“温文儒雅,大方得体,风流潇洒,好一个胸怀大志的书生。日后也必定是富贵不可限量。”

陈开平见过大世面,知罗知县所说的是客气话,不可当真,便笑道:“罗知县过奖了。他们都只是后辈,初出道,能力有限,见闻短浅,还须罗知县多多提携。”

罗知县寒暄道:“哪里话,只要陈兄出声,罗某必当效力。里边请。”说时,作了个请的手势,在前面将陈开平引进大厅。

四人走进大厅,中间摆着一张龙木造的台案,上面已摆满了美味的菜肴。香气扑鼻。

此时,从屏风后面转出一个儒雅汉子,年纪四十来岁,生得颇为健壮,一袭绸大褂,淡黄脸面,脸上一撇山羊胡子,颏下一撮短须,手中拿着一把纸扇,笑咪咪地踱了出来。

陈开平见那汉子不同寻常,竟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应是早在此处等待,连忙拱手道:“尊兄贵姓?”

罗知县连忙上前,抢着向陈开平介绍道:“这位便是南州州长的幕宾师爷申法原申师爷了。”

陈开平先是一怔,立时恢复了常态,继而一迭声笑道:“失仰失仰,原来是申师爷,早已闻说申师爷一表非凡,今日得以一见,果然胜于传说,大解我渴慕之心。”又连连拱手行礼。

申法原满脸笑容,展开纸扇,摇了两摇,颇有几分潇洒,缓缓道:“不敢当,能与陈会长共餐,实乃申某之荣幸。”

众人又极度寒暄一番,便分宾主入坐,排上好酒,各人先干三杯。

陈开平满腹狐疑,只拿眼扫视,以察罗知县与申师爷的神情。

方平从大门一直到大厅,处处留意,但亦未发现有可疑之处,不见有动武迹象。当见到申法原时,便感觉到他浑身散发一股强劲的血气,不像普通常人那般单薄。是以猜测这个申法原应当会武技,并且从他那双狡猾的眼睛里能感觉得出,此人不好招惹。

陈致云却不理三七二十一,坐下了,就动手大吃起来,根本不理别人,只待吃饱了要动手也多几分力气。

陈开平见罗知县不道明宴请之意,琢磨着是不是因为大宅的问题,又一时不好开口问及,便绕道问道:“今日是府上有喜事?”

罗知县闻言,干笑了两声,摆手道:“不是,单为请陈兄到此小酌而已。”

陈开平脸上猜疑之色更凝重了,只得还以微笑。以往跟罗知县没甚交往,偏偏此时邀请来赴宴,又不知是何事,或许是个鸿门宴,有来没回的也未可知。

众人又干了三杯,有了六杯酒在肚子里,便有点酒意了。

方平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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