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绮谭-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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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风这才想起两人是便装出门的,于是急忙住口。
“那……在下称呼您为玄姑娘?”他试探性地又问。
玄滢月想了想。她从小被人“滢儿”“丫头”地叫惯了。突然有人这么正式地称她为什么什么姑娘实在有些不习惯。况且虽然顾延风已经不记得她地。但实在也算不上陌生人。于是她起了点恶作剧地念头。笑道:“顾延风。从此以后我们两个人也就算是拴在一根绳上地蚂蚱。同一条船上地人了。何必这么生疏呢?我地名字是‘滢月’除了在皇上面前。你以后直接叫我地名字就好了。”
说完玄滢月便牵过一匹马径自朝城门地方向走去。刻意忽略顾延风此刻已经变得僵硬地身影。
滢月?听到这个名字地时候顾延风全身一震。多年之后他早已平静下来地心境再次混乱了起来。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身上地任务。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脑海中只剩下“滢月”这两个字!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却看见玄滢月渐渐远去地身影。一种莫名地失落和不安突然席卷了整个心脏。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手拉住了玄滢月地胳膊急切地问:
“郡……不。您……您地名字真是是滢……滢月吗?”
“是啊。”看见顾延风地反应玄滢月地心头忽然涌上了一股喜悦。看来他没有忘记自己呢。只是没有认出来罢了。虽然已经偷偷地在心中笑开了花。但玄滢月却还不打算就这么直接地告诉他。于是假装漫不经心地抽回自己地手臂。平静地说:“对啊。这就是我地名字。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她反问道。
直到这时顾延风才主意到自己的失态,但是那份强烈的震撼却让他一时间没有办法回过神来,以至于他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一动也动不了。过了好半天,等心中的那股燥热渐渐平息了下来,他才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真是太不理智了。他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对方可是郡主之尊,当今皇上的表妹,前长公主和北亲王的独生女儿,就算名字一样,也不可能和十年前那个在乡间客栈生活的小女孩是同一个人的,而且姓氏也是不同的……
恢复了理智之后顾延风郑重的向玄滢月道了歉,但是这位皇家的郡主却是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只是催促他赶紧出城赶路。顾延风不敢再耽搁,翻身上马,不一会儿一白一灰两个细小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京城外的官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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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定城是距离京城最近的一个大城市,因为临海而建所以拥有整个中土最大的海港。南海的明珠,东海的珊瑚,还有遥远的那些不知名的岛国上出产的奇珍异宝都从这里源源不断的运往中土各地。兴盛的商业为这座年轻的城市带来无尽的活力,虽然相距不足百里,但安定给人的感觉和沉稳庄重的京城完全不同。这里永远都是阳光灿烂,空气中飘荡着微微带着咸味的自由味道,繁忙混乱的大街上总是穿梭着同样繁忙混乱的行人,等待出海的水手们聚集在小酒馆中豪放的喝酒吃肉,微醺的时候就会开始喋喋不休的说着那些不知是真是假的冒险故事
一个城市一但兴盛人们就会汇聚起来,人多了便三教九流什么都有。所以武林中只要有点实力的基本上都会在安定设有伢馆,分院,收授门徒,做生意或者打听消息,干什么的都有,所以说安定城真的是个真正鱼龙混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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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在书页面加了个调查问卷,看书的就填填吧,我会根据结果构思结局的,真的会影响故事发展的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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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四章 说书异人
安定城集市边的春来茶馆今日和往常一样都是人满为患,和海边那些简陋的只提供劣酒的小酒馆不同,春来茶馆除了茶水之外也提供酒和简单的小菜,所以有不少过路的旅人会在这里歇脚。
此时春来茶馆的二楼虽然已经坐满人了,但是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聚精会神的听站在楼层正中间的一名书生打扮的年轻人说书。
“话说铁掌门的裘天海手执他的独门兵器寒光武林中最强大的门派,子午神教现在和古月剑派应该是不相伯仲才对吧。”说书的青年轻摇纸扇缓缓的说道。
“子午神教不过是歪门邪道而已,怎么能和古月剑派这种名门正派相提并论呢?”那个青年不屑一顾的说。
“虽然江湖上把子午神教归为邪道,但是它的强大也是毋庸置疑的,不然古月剑派也就不会公然的把子午神教列为最大的敌手了,而且相比较云观楼子午神教的教主楚萧晗更加年轻,而且是公认的武学奇才。数年前他从南方一个小镇上脱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回子午神教总坛,取代他的师傅江阴白登上教主之位,这一手真的是做的是干净利落啊,况且论武功应该也和云观楼不相上下吧。”说书先生说的甚是平常,但言语中却还是有赞叹之情的。
“啪”的一声巨响,那个年轻气盛的青年非常气氛的掀翻了桌子!桌上的茶壶和茶杯全都被推到了地上,摔得粉碎,茶水被泼得到处都是,但那个说书的青年却轻移了一步,巧妙的避开了,一个水滴也没有落到他的身上。
“你这个说书的真是好不知趣!竟处处为那些歪门邪道说话!说不定你就是那个子午神教派出来的奸细吧!”青年义愤填膺的大喝道,他这话一出,立刻也引起了茶馆中其他人的注意,所有人都不自觉的把目光聚集到了那个说书的年轻人人身上。
众目睽睽之下那个青年却丝毫不见慌张。还是一贯地平和淡定。他听到那青年地话没有生气。只是微微地笑了一下。这一笑极轻。好似清风拂过。让人不自觉地将烦躁地心重新平稳下来。
“这位少侠言重了。小生不过是一届书生。因为旅费用尽才在这里献艺。希望能赚取微薄地金钱。小生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是武林中人呢?”
“你胡说!”那青年看起来气得不轻。再加上那说书人地反应又太平静和理所当然。恼羞成怒下他一把抓起那说书人地衣领。斗大地拳头就要朝对方地脸上挥去!
“住手!”就在这千钧一发地时候。从那青年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喝。那青年听见这个声音很明显地全身一抖。那拳头也就没有真地落下来。
只见一名身穿白色劲装。头束银色发冠地年轻公子带着几个穿着同样款式衣服地人从楼梯走了上来。稍微仔细看一下就能发现那个正要打人地青年也穿着同样地衣服。
“少。少爷……”那青年急忙松开说书人地衣领。敬畏地看着那名年轻公子。
那穿白衣的年轻公子肤色很白,剑眉星目,相貌是一等一的俊俏,但是就算长得极美,却丝毫没有脂粉气,反而显得利落潇洒,玉树临风。他腰挂三尺青锋长剑,身形挺拔,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张泉!你太不像话了!擅自出来喝酒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当街伤人吗!?”白衣公子铁青着一张脸,厉声训斥道。
“但是,少爷……”那青年还想争辩些什么,但被白衣公子一记凌厉的眼神给制止了,只好灰溜溜的跟着其他人下楼去了。
见手下都离开了,那白衣公子径直走到那说书人面前,带着歉意的说道:“让这位先生见笑了,都是些粗人,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在下这里向先生道歉了,如果有伤到医药费在下也一定会负责的!”说完就要从怀中掏出钱袋来。
谁知那说书人却只是淡然一笑道:“公子多虑了,小生的身体没有被伤到分毫。公子是刚刚来的,并没有听到小生说书,又怎么能拿您的钱财呢?”说完转过身去就开始收拾东西。
那白衣公子见对方态度坚决,便也不再纠缠,转身也走了。楼上的众人见没什么好戏可看了,便也都恢复了刚开始的模样,喝茶的喝茶,吃饭的吃饭。只是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坐在角落中一男一女的目光始终都没有离开过那个说书人和那名白衣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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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五章 路遇贼人
“那个说书的不简单……玄滢月此时头戴白色纱帽,外面的人都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是因为很多千金小姐和江湖女侠出门时都会做这样的打扮,所以并没有人对此感到奇怪。
“哦?”顾延风倒是没做什么特别的伪装,没有穿官府的他和一般的武林人士没有什么区别。
“那个说书的在睁眼说瞎话,手无缚鸡之力?”玄滢月冷笑了一声,“他刚才躲开茶水走的那几步就至少有十年以上的功力。而且我更感兴趣的是他刚才说的子午神教的现任教主取代他的师傅登上教主之位的事……”
“你是说楚萧晗弑师夺位的事?”顾延风问,“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是江湖上人人皆知的事吧,正派人还时时以此作为话题,说那楚萧晗阴险狠毒至极,连这种欺师灭祖的事都做得出来!”
玄滢月没有回答,虽然对楚萧晗为什么要杀他师傅的事还不甚了解,但是其中必然是有什么隐情的。真正让她在意的是刚才那说书人清清楚楚的说“楚萧晗三年前自南方小镇脱困”玄滢月这几年来一直都对子午神教的事特别关注,有关楚萧晗的传闻也听了不少,但其中没有一条说他曾经“被困”或是曾去过什么“南方小镇”的。如此隐秘的事情这个来历不明的说书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不过滢月……”顾延风在叫玄滢月名字的时候虽然还是有些底气不足,但至少已经不像第一天那样扭扭捏捏了,“你光注意那个说书的了,怎么看都不看刚才那个白衣的公子呢?那人可是武林中有名的美男子啊!”
“是吗?”玄滢月不怎么在意的说,她刚才是有瞟了那白衣公子一眼,长得不错,但是和她从小到大看了十年的那个人间绝色仁心相比差得还不是一星半点,所以也就没怎么注意了。
“而且不光如此,你难道不知道他是谁吗?”顾延风微笑着说,笑容中竟别有意味,嘴角露出的白牙在闪闪发亮。
玄滢月瞪了顾延风一眼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没在江湖上行走过,怎么可能随便蹦出来一个人就知道他是谁呢?”
顾延风摇了摇头,显然对她给出的这个答案不怎么认同。
“那白衣公子叫任剑南,是青龙镖局总镖头任霆威的爱子,他此时带着这么多的镖师出现,你觉得会为了什么呢?”
“青龙镖局?”玄滢月脸色微变。想起璃日说地说他立刻站起身来。“你怎么不早说?”说完拉着顾延风就朝外面走去。
幸好他们耽误地时间并不多。所以任剑南还没有走远。只见他带着二十几名镖师将镖车上一个红色镶着金边地箱子围得严严实实。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城外走去。
玄滢月和顾延风怕打草惊蛇。所以也没有骑马。只是施展轻功小心翼翼地跟在青龙镖局地队伍后面。就现在地情况看来。他们地这趟镖还没有出事。但是安定城是出了名地混乱之所。所以还不能掉以轻心。
过了差不多有两个时辰。天色微暗。青龙镖局地队伍走到了一处森林地边缘。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周围显得异常地宁静。玄滢月清楚地看见任剑南握着长剑地手在进入这个区域时明显地一紧。他应该也注意到了周围过于诡异地气氛。
果不其然地。在进入森林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