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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凤血,倾世皇后-第189章

小说: 凤血,倾世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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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罗想起明敏的威胁,问道:“那件事……怎么样了?”

凤朝歌眸中厉色一闪,淡淡道:“解决了。你放心。她会在王府中抱恙很久的。”

云罗想起明敏郡主的嚣张跋扈,长吁一口气:“为了孩子,只能对不住她了。”

凤朝歌忽地欺身过来,头贴着她的腹中,道:“嘘,让我听听儿子在说什么。”

云罗见他面上带着为人父的由衷喜悦,心中思绪万千,半晌回过神来才笑道:“你怎么知道这是儿子?万一是个女儿呢?”

凤朝歌一抬眼,眼中的魅色带着笑意轻轻流泻。他笑道:“我说是个儿子就是个儿子。第二个才是女儿。”

云罗听了,轻抚小腹,问:“万一第一个是女儿呢?”

“那自然我们还能生第二个。第二个一定是儿子。”凤朝歌固执地道。

云罗失笑,故意逗他道:“那如果第二个还是女儿呢?”

“那还能生第三个。总之生这么多个,总能生出个儿子来。”凤朝歌笑得眉飞色舞,十分得意。

云罗看着他的笑容,忽然长叹一声:“原来你不喜欢女儿。”

她说完眉眼间便有些落寞。凤朝歌见她不高兴,急忙搂着她道:“我怎么的不喜欢女儿呢?只要你生的都是好的。”

“我不信!你口口声声只要儿子。”云罗捂住眼,幽幽地道。“真的!你生儿子女儿都好,只是我更喜欢儿子。儿子像你呢。像你多好!”凤朝歌急忙解释。

“那我要是生出一只猪来呢?”云罗道。

“那也是好的!”凤朝歌不假思索地说,可是他说完顿时醒悟过来,果然云罗放开遮着脸的手,眼中满满都是捉狭的笑意。

“好你个昀儿,居然变着法儿骂我是猪!”他笑着一把将她扑在草地上。云罗已笑得肠子都要打结。

“笑什么笑!你要生一只猪,你就是母猪!你还笑!……”

“你自己说生出一只猪也是好的,哈哈……”

“你……”

凤朝歌看着草地上云罗笑得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她眉眼笑得舒展开,眼前满满天光都不如她这开怀一笑。

他心中一紧,一把捉住她的手,低头一吻,堵住了她的唇,声音低哑:“好,从今日起咱们就生一窝的小猪,一直生……”

第二百三十章 计中计,局中局(一)

他的吻密密地封住了她的唇。云罗嘤咛一声滚入了他的怀中。耳畔有草场上的秋风簌簌吹来,时而有水鸟轻鸣啼叫,一切静谧得如天地之初。

许久,他放开她。看着怀中那一张如朝霞晕染而成的绝世面容。云罗眼神熠熠,轻叹一声埋入了他的怀中。

原本就该如此的吧。

他与她不曾失国又失了家,不曾有过颠沛流离。将军府的花架下,他携着千金聘礼,她怀着少女怀春的梦嫁给他。也许就只是一则郎才女貌的圆满故事。美满得听着都觉得乏味。

云罗静静伏了在了他怀中一会,慢慢起了身,看了看天色道:“我要回去了。榭”

腰间的手紧了紧,凤朝歌忽然道:“昀儿,也许过了不久我们就要回梁国了。”

云罗整理裙裾的手猛地一顿,回头一双美眸幽幽地看着他。躺在草地上的凤朝歌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云罗眸光微微一闪,问道:“朝歌,眼下不是好的时机吧。垆”

“那什么时候才是好的时机呢?”凤朝歌也不恼,把玩着她裙上的璎珞,淡淡反问:“是不是我应该等着时机来找我呢?”

云罗摇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好的时机,只是如今梁晋两国太过平静,你贸然回去恐怕会遇到凤朝阳专门为你设下的陷阱。”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没有错。”

“是,你说得没有错。”凤朝歌起身,定定看着她的眼睛,似笑非笑道:“只是你怎么知道梁晋两国会一直平静下去?以凤朝阳的野心,还有李天逍的抱负,终究要战戈再起,天下大乱!”

云罗心中一震,久久看着他。

是的,凤朝歌说得没有错。潞州之战对凤朝阳来说是奇耻大辱,梁国中繁重的徭役,民不聊生,就是因为他疯了一样积极准备再与晋国大战一场。而李天逍革除朝中弊病,外松内紧,也在无时不刻加紧备战。

战事会再起,只是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样一种惨烈结局收场。

天上云卷云舒,水鸟轻飞低鸣,放眼所见犹如世外桃源。可是她知道,这乱世中桃源只是一场梦。梦醒了,白骨累累,狼烟滚滚,多少父兄战场上搏杀相见,多少情人含泪离别。

她和他,不就是这一场乱世的见证吗?

凤朝歌见她眉心深锁,眼底掠过复杂思绪,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落下一吻,定定看着她,笑:“昀儿,我一定会安然带着你和孩子回梁国的。”

云罗看着他笃定的神色,心头的一股不安越发强烈。

……

她在傍晚时分回到了自己的帐中,沉香与凝香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如今云罗有孕在身实在不宜四处奔波劳动。

云罗忧心忡忡,唤来刘陵,问道:“他最近在做什么?”

刘陵知道那个“他”自然是指凤朝歌。他摇头道:“奴婢瞧着凤将军一如既往,只是在加紧操练兵士而已。”他顿了顿,丧气道:“不过若是凤将军不愿让奴婢知道的事,奴婢也无从知道。”

云罗听着眉间忧色更重。凤朝歌若真心想做什么事的确是谁也不知道。

她思索良久,才道:“派人去盯着凤朝歌,看着他与什么人来往。事无巨细一定要禀报我!”

刘陵急忙应下。

这一夜,云罗躺在榻上辗转反侧,迷迷糊糊中一会忽地看见凤朝歌欺近身,笑着伏在她的腹间倾听,一会又忽地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春夜,他浑身披血,在雨中握着她的手,一遍遍问,云罗,我为什么会败了,败了……

那样的绝望生生将她从睡梦中惊醒。凤朝歌已经败了一次,不能再败了第二次。而这一次他到底要怎么做?

……

天擦亮,云罗便起了身,昨夜一夜不安稳,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沉香与凝香两人伺候她更衣梳洗,都不住担忧望着她。

云罗拿来胭脂水粉,遮掩了面上的苍白。她对镜仔细照了照,淡淡道:“我没事。”这一句仿佛是说给她们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到了正午,比武的时辰要到了。云罗早早就来到了比武场中搭着的凉棚中。李天逍早起带着御前侍卫们在草场中骑了一圈的马,十分尽兴。云罗刚到了凉棚中就见他带着大批侍卫人欢马腾的前来。

因不是在宫中,今日李天逍着了一件暗紫色劲装,腰间束一条镶金丝玉带。劲装上龙纹祥云,贵气凛然。他身上还披着一件玄黑锦面绣龙纹披风,龙纹金扣在双肩,端得犹如天神降世。

他下了马,把马鞭丢给了一旁躬身来迎的内侍,笑着向云罗走去。云罗见他心情很好也忍不住跟着微微一笑。

李天逍入了凉棚中,扶住她盈盈下拜的肩头,仔细看了她一眼,忽而皱眉道:“怎么的精神不好?是不是睡不惯帐子?要不晚上和朕一起就寝。”

他说得自然而然,一旁的宫女与内侍都抿嘴暗暗笑了起来。

云罗脸色绯红,不自然道:“臣妾睡得很好。只是……担忧今天的比武。”

李天逍笑道:“云罗放心,朕与那阿木王子说了,若是伤了朕的小舅子,朕可是不答应和他们立盟的。”

他说得随意,自信满满。云罗一颗心忽地放下。有李天逍作保,那阿木王子就算是要动什么心思都要三思而后行了。

她脸上这才真正绽开笑靥,柔柔对李天逍道:“多谢皇上。”

李天逍握了她的手,微微一笑,坐在在了御座旁。过了一会,不少人依次进了场中。

皇后今日也前来。她依旧一身繁复凤服,身边跟着娇媚动人的殷寐。殷寐跟在皇后身边,神色谦卑。她扶着皇后坐上凤座,正好与云罗相对而坐。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云罗一眼,笑道:“今日就看华将军如何旗开得胜了。”

云罗看见她眼底的冷意,心中冷笑,面上却笑得温柔:“但愿我的哥哥不会辜负了皇上的期望。”

殷寐嫣然一笑,转了头看向场中。不一会,两队人依次入场中。两队分为红黑,第一队着红,当先一人是华元嗣。他穿着红色劲装,断臂那一处袖口塞入了腰带间。他未着任何披风掩饰,目光坦荡平静。众人都知道他曾一人深入梁京中刺杀凤朝阳,又曾经誓死守卫过衢州,所以看到这断臂不仅无损对他的威望,更多添了几分敬仰。

另一队则着黑色,领队的那人便是人高马大的那阿木王子。那阿木王子着玄色劲装,一头褐发结成辫子盘成发髻。他面目英挺冷峻,只是一双眼中带着冷然的傲气。

“大哥一定赢!大哥一定赢!”凉棚的一角有一位娇俏的女子见那阿木出场,忍不住欢呼跳起来。

云罗看了一眼,不由微微含笑。如果不是敌我分明令她对那阿木生不出什么好感来,这少女不顾满场的目光,欢呼雀跃,在她眼里看起来着实可爱。

那少女用汉语和党项话轮番欢呼了几声。那阿木王子冷峻的脸上也不由得带了笑容,举刀对她示意了下,眼中满满皆是必胜的信心。

李天逍忽然摇头:“未战气先鼓,这一局,那阿木必败了。”

他说得小声,可是坐在御座下的云罗与殷寐都听见了。殷寐眸光一闪,笑道:“皇上高见。”

云罗只是不语,看去,果然见那阿木手掌握紧,精神气已经提到了高点,而反观华元嗣沉静如水,看起来十分平常。

第一局比刀,第二局比剑,第三局比赛马。除了第一二局,第三局看样子是握手言和的意思。众所周知,党项的马匹比晋国的马匹速度更快,耐力更好。而且骑术也更精湛。

晋与岐议盟的第一条便是关于岐国运入晋国的战马。可见晋国对岐国的战马看重程度,也足以说明岐国的战马的优秀。

华元嗣只有独臂,骑术上肯定不如在马背上长大的那阿木王子,所以第一二局只要他赢了,第三局输了无妨。

比试开始。

第一局比刀。为了公平起见,两国都拿出五把未有任何标记的精钢刀,然后混杂在一起,由比武的两人一起挑选。从厚到轻,任君选择。

华元嗣挑了一柄二十斤重的陌刀。而那阿木则挑了一柄弯刀。陌刀为晋特有的刀,弯刀也是岐国擅长的兵器。只是比武中,晋国五把中也有送去一把弯刀,而岐国的五把刀中也有一把陌刀。谁也说不准到底谁挑的是己方做的刀。

华元嗣掂量了刀,站在场中,手中的陌刀转了一圈,杀伐之气流泻,铿然插在地上,他比了个手势,沉声道:“请!——”

那阿木手中弯刀轻轻一挥,寒气四溢,他跃入场中,哈哈一笑:“请赐教!”

战鼓擂起,云罗的心也怦怦直跳。场中,华元嗣沉静如水,那阿木气势凌厉,围着华元嗣慢慢转起圈来寻找破绽。场内场外鸦雀无声。忽然,那阿木暴喝一声,手中弯刀划过一道寒光,冲场中巍然不动的华元嗣劈去。

华元嗣脑后仿佛长了眼,轻喝一声,一把抓起立在面前的陌刀挡住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击。那阿木不等招式用老,人迅速落下,手中弯刀改劈为削,削向华元嗣持刀的独臂。

这一招十分精妙,如果他这一招得逞,华元嗣另一只手也保不住了。

云罗脸色一沉,美眸中怒气猛地燃起。这就是所谓的“不伤了和气”?那阿木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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