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天纵1931-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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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锋艺术……忙得不亦乐乎。胡子卿帮忙并非因为喜欢这些,只是抵不过小P孩的杀手锏而已,不过他心里也的确很有些不满媳妇管小弟这一套。如果在过去的年代,长兄如父那是天经地义,可这个世纪连男人都可以生孩子了,还要这么一板一眼地管束弟弟的哥哥真可以被列入联合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了。
“子卿哥哥,我最近和朋友在搞一个废品装置艺术的展览,需要租下一个大仓库……”汉威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背后突如其来的一股杀气。
胡老板很有经验地、本能地想往柜台下面躲,不过还没来得及弯腰就被一个低沉带着浓浓怒气的声音给震住了。
“你们两个又在干什么?!”仿佛从天而降,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高大威猛的型男突然出现。
店里的伙计们忍俊不禁,这脸色堪比美髯公美貌可比他们老板的媳妇可不是第一次来“捉奸”了。他们可不担心生意受影响,相反因为咖啡店里一下子冒出来三个风神俊秀各具特色的美男,很多客人都不走了,在门外张望的干脆买杯咖啡坐下来慢慢看。完全忽略了三个美男之间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氛。
“哥……那个……那个……你怎么有空来……来……来喝咖啡啊?”
“伙计,哈哈,稀客啊,哈哈,来来来,今天你好象心情不错啊,哈哈,不如我亲自做杯咖啡给你喝吧,摩卡拿铁~你最喜欢的!”看看还愣在那里结巴地说不出话的汉威,马上使了个眼色道:“小乖儿你不学校还有课嘛,还不快去?那个啥,学好外语很重要哈。”接了“讯息”的汉威识趣地转身就店外跑。
“哥,我先走了,你跟子卿哥哥慢慢聊吧,拜拜~~~”说完在咖啡店里人们惊艳的眼光中溜了个无影无踪。
柜台外边的杨大少爷一言不发,柜台里边的胡子卿一边摆弄着研磨机一边观察着媳妇的脸色,看样子他媳妇今天并不是要他跪措衣板来的。爱喝咖啡的何太太曾经开玩笑说胡子卿像摩卡咖啡比例完美口感诱人,杨汉辰好比那美式拿铁,尝起来有苦味可让人欲罢不能。因着这句话胡子卿歪倒真着地真的调配出了一款摩卡和拿铁混搭的咖啡来。那独特的味道一下子就卖得很火,很多顾客就是慕着这个“摩卡拿铁”的名而来。
“摩卡拿铁好了!请~~~”胡子卿端出咖啡,微笑着看着自己别扭又英俊的媳妇。盛在白色马克杯里的褐色液体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杨大少爷沉默的端起杯子,慢慢喝起来,好像要把摆酷进行到底……
就在胡子卿的瞌睡虫再次来袭眼皮打开始打架的时候,惜言如金地某人开口了:“……嗯,味道不错……”
得了夸奖的某人立刻换上心心眼,对那还拿着杯子作沉思状的人放电。
“但是,这咖啡名字不好,有问题……”星星眼变成了问号眼。
“啊……名字啊……伙计你以前没提过……”
“该叫拿铁摩卡……干吗要把摩卡放在拿铁前面?”这个问题问得好,胡子卿一边在心里感叹媳妇有眼光,一边忍不住喜孜孜地宣布:
“这不嫁了的姑娘都要随夫姓嘛~~~~~~~~~!”
大约10分钟之后,电台里报道:刚才本市某咖啡店里发生局部地震,导致房屋倾斜变形,具体原因有关部门还在调查中。
某年某月的某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某个已经严重变形的咖啡店里还隐隐传来悠扬地音乐,磁性暗哑的女声浅吟低唱着一首老歌。
We've only just begun to live
White lace and promises
A kiss for luck and we're on our way
We've only begun
Before all the rising sunwe fly;
So many roads to choose
We start our walking and learn to run。
And yes! We've just begun。
Sharing horizons that are new to us
Watching the signs along the way
Talking it over just the two of us
Working together day to day
Together。
And when the evening es we smile
So much of life ahead
We'll find a place where there's room to grow
And yes! We've just begun。
Sharing horizons that are new to us
Watching the signs along the way
Talking it over just the two of us
Working together day to day
Together。
Together。
And when the evening es we smile
So much of life ahead
We'll find a place where there's room to grow
And yes! We've just begun。
一直想象,想象这些被扯上桅杆的帆儿,如果生活在我们这个时代,会是怎样出色的一群孩子……
本文纯属恶搞,欢迎板砖。
七远之决战江湖
作者:流水
※※※
杨小七坐在亭子里等了许久,终于远远的瞧见一个身影迤逦而来。
青山绿水之间,玄色衣袂翩翩,颇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待到三五丈外停了步,才发觉那眉目却依然冷厉狂放得很,全无一点仙气。
于远骥也看着他,最近一直想不起来他的样子,也许是太久不见了。
记忆里那张少年的脸庞不再,参天翠柏之下,一个年轻人白衣胜雪,迎风而立,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人中美玉。如果走在街上,只怕已经认不出了吧。可是在这里等他的,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他下了战书。早已传遍江湖的决战。不死不休。
这世上何其多的剑客,却只能有一个天下第一。
人中美玉,世间良骥。
一双鹰隼般的锐眼,放肆的在杨小七浑身上下其手,只看得他脸上的微笑都僵了,才轻轻挑了下嘴角。
“很好。”于远骥点点头,“明日见吧。”
杨小七几乎咬了舌头。这人见了面你好还没说,便说再见了。
心里只觉得决战之前这一趟面见得诡异,却又说不出什么,只得拱拱手,“于哥既然没什么吩咐,小七告辞了。咱们明日再见罢。”
“且慢,”于远骥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有人托我送样东西给贤弟。”
杨小七眼珠转了转:“我能不要么?”
于远骥长眉一挑:“贤弟这是不肯赏脸?”
杨小七赶快陪笑:“不敢不敢。小七是无功不敢受禄。”
于远骥冷了脸不答话。
杨小七只得硬着头皮接过来,却迟迟不肯打开,两只手颠来倒去的弄了几下,仿佛拿着烫手一般。
于远骥也不催他,懒洋洋的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瞧着,像等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杨小七一点也不这么想。通常于远骥觉得有趣的事情,对他都不是什么好事。
这次也不例外。
纸包里是支七分新旧的金钗,样式并不出奇,也没有珠玉装饰。城里每家金铺都打得出这样的钗子。
可是杨小七却仿佛突然拿不动那小小的纸包了。
半响,他低低叹了口气,把那钗子翻转过来,钗尾上刻着一个“瑶”字。
他亲手刻的。
江南第一的美女,琴画双绝的余梦瑶,名动江湖的剑客,在她面前只是个多情的才子,曲罢妆成之际,亲手为她簪在发间。
包着钗子的纸上写着几个字:只得明月入帘栊。清幽雅静的一句话,写得却恣意张扬,笔画淋漓得仿佛要从破纸而出。
杨小七忍不住要笑,却又笑不出来。
只得明月。
不见明日。
于远骥肆无忌惮的盯着面前的人,生怕错过一个表情。两弯扇子般的羽睫垂下来,遮住了总是满含笑意的双眼。等再抬起头来,那张平时生动的脸,已经平静得好似远方的湖水。
于远骥略有点不满,他大可随便叫个人送来,偏要自己跑一趟,却不全是为着示威——他想亲眼看着杨小七拿到东西的样子,慌乱,焦急,挫败,低头认输,想到他在自己面前屈服,于远骥就莫名的兴奋起来。他想,不世出的天才又如何,你永远也斗不过我。
可是他的希望落了空,杨小七不肯轻易给他心情好的机会。失望之余,心里却又有点激赏之意,摧毁他的欲望越发强烈,强烈得让他手指都微微颤抖。那个时刻不会太远了,于远骥已经等不及要品尝那征服的快感。
杨小七把金钗小心的包好,放进怀里,不但没有如对方所愿,甚至还笑了笑,“好久没见,于哥想不想听我吹上一曲?”于远骥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耐着性子听完。那曲子婉转悠扬,却耳生得很。
于远骥不解其意,便又耐着性子客气了一句:“贤弟真是风雅,可惜愚兄孤陋,忝做知音。”
杨小七笑道:“那日途经渭水,想到当年太公望在此垂钓,一时有感,胡乱而发。”
于远骥的脸色一时如打翻了颜色桶,阴晴乱作。
杨小七笑得更是开心:“今日取个名字,叫做‘愿者上钩’,哥哥觉得可好?”
于远骥面笼寒霜,半响牙缝里迸出话来:“小七果然是伶牙俐齿。”
杨小七难得也收了笑,正色道:“好说。怎及得上于哥暗箭明枪?!”
两人对峙着,气氛转眼间肃杀起来,秋风卷起半山黄叶,飒飒作响。杨小七虽然嘴上寸步不让,却暗恨自己大意:“此人一向心狠手辣,对这个天下又第一势在必得,自然是不择手段,哪还会顾忌什么江湖道义。只是没想到他如此张狂,连些个遮掩功夫都省了,却也太不把我杨小七放在眼里了!”
当下伸手道:“既然是于哥有命,小七怎能不从?”
于远骥“哼”了一声:“干什么?”
“马啊!”
于远骥冷笑:“你去救心上人,还得我给你备马?!”
杨小七笑嘻嘻地道:“照这纸条上的意思,梦瑶怕是已落入仇家之手,活不过明朝。我这匹马,还是小时候你送的落雪,老的牙都快掉了,几百里地,一日夜间无论如何也赶不到。我若这么一想,去不去都是一样,只能死了救美的心思,打点精神,明日好好同于哥比试。”
杨小七瞄了一下,眼看着于远骥沉了脸,才又接着说道:“可是于哥何等周密的人物,若我没猜错,定是早就替小七备好了千里良驹。——这下没法子,只得走一趟了——小七这里先行谢过!”说罢真的弯腰行了个礼。
于远骥脸沉得都快滴下水来了。摇身又变回了初见的望夫石,直盯得杨小七脸上都出了两个窟窿,终于回转身拢手一声唿哨。
少时果然听得马蹄清脆之声,一匹通体纯黑的高头大马穿林而出,闪电般奔至二人面前,立时收蹄止步,低头瞧着主人,当真是神威凛凛,有如天马临凡。
杨小七不由喝一声彩,击掌赞道:“果然伯乐慧眼,天下无人能出于哥之右!”他自于远骥手中接过缰绳,翻身上马,朗声道:“轻裘宝马,名剑佳人,我杨小七也算不枉此生!”说罢长啸一声,绝尘而去。
于远骥望着他远去,逆光中看不清模样,只觉得他周身似镀了层金色光芒,直耀得人睁不开眼睛,胸中百样滋味涌起,几乎便要忘了万般恩怨。
※※※
翌日傍晚,落霞如锦。
于远骥坐在原处,看那一人一骑驰上山来。原先的黑马白人统统变做灰色,倒是般配的很。他想着便不禁笑了起来,露出雪白的牙齿,活像一头看见了猎物的狼,殷勤探问:“贤弟的心上人可还安好?”
杨小七神色疲惫已极,摇头道:“我没进去见她,”瞧了一眼那英俊的狼,揭穿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