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欢,狼性总裁驯娇妻-第2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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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可可却坚持,“一定要让你干妈跟着,你现在这样魂不守舍的模样,我担心你连过马路都心不在焉的。小闵,不要让妈妈担心,我怕你会……想不开啊。”
“我不会的,妈,我,我还要替兰婷报仇,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冉闵的脑袋垂了下去,想到母亲说的那些话,他的心情便无比的沉重。
“如果你真的为妈妈着想,那就听我的,好不好?”
“……恩。”冉闵没办法,见她满脸哀伤的模样,只能点点头。如此,他只能说服干妈了。抿了一下唇瓣,他轻轻地抚摸了侯兰婷的脸,这起身离开。汪秋水叹了一口气,跟在他身后不断的摇头。
一直目送他们下了楼,转了弯。冉可可的表情才倏的一换,看了一眼床上的尸体,冷哼道:“你真是上辈子积了福了,才会让我儿子这么重视你,好在你已经死了,不然就要拖累小闵一辈子了。”
轻笑了一声,冉可可嘲讽的勾了勾唇角,拿过一边的手机,拨了一串号码过去,直至那边的人接听了,她才略略得意的开了口,“小闵已经相信我的说辞了,我顺利的激发了他的内心的仇恨,我相信,他接下去,会想要对付裴家对付裴陌逸的,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黑门会成为小闵的后盾……至于裴陌逸嘛,他看了照片后就失去分寸了,吵着要去救白以初。不过有个顾邱宁拦着,将他的冲劲给压了下去。我建议你们再施加点压力才行,比如,切掉白以初一根手指给他送过去,我想,明天一早,你们就会得到你们想要的消息了……呵呵,放心,我知道应该怎么做。只要小闵办完了侯兰婷的后事,裴家就会是我们的了……当然了,我怎么说也瞒了这二十几年的真性情,再加上我脸上的伤,谁都不会怀疑侯兰婷是我杀的,毕竟我也是受害者是不是?呵呵……恩,好,有什么消息再联络,再见。”
挂断了电话,冉可可眸中的神采越发的明亮。那种好像苦等了多年的成果终于近在眼前一样,很快便能成为她的掌中之物了。
还有一点点,只要再一点点,她就会是裴家的女主人,一辈子衣食无忧。
想到这,冉可可的胸口像是忽然通畅了一般,连带着看向床上的尸体也顺眼了不少,“你可别怪我,谁让你阻挡了我儿子前进的路呢?你看看,你死了,我儿子的仇恨就上来了。想要夺回裴家的野心也有了,他现在,和以前温吞的性子可不一样了。所以,你也算是死得其所。”
将手机收了起来,她的瞳孔忽然一缩,缓缓的笑了,“接下去,就该是白以初了,等黑爷切掉她的一根手指,裴陌逸也会忍不住了。我真的是迫不及待的等着他宣布冉闵的身世,宣布他是杀害侯兰馨的凶手呢,呵呵。”
“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砰’的一声,房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踹开,门口站着一身凛然的裴陌逸。他的手上,还提着双手双脚被绑,嘴巴被堵住的冉闵,脚边,还有昏迷过去的汪秋水。
冉可可震惊的看着门口的人,心跳陡然急促。
怎么会?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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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留下一根手指(为 颖嘉雪的打赏加更)
冉可可错愕的倒退了一步,对上冉闵猩红的眸子,她一口气堵在喉咙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他们明明,明明已经……裴陌逸不是早就走了吗?跟踪他的人并没有说他回头的消息啊。而且,而且她还特地等到冉闵离开后才打的电话,为了以防万一,甚至还让走路向来能发出很大声音的汪秋水跟着。
但是现在,怎么就被抓回来了呢?
“呵。”裴陌逸冷笑,一把抽出冉闵口中的布团,斜睨着冉可可,“你真是太心急了,既然忍了二十多年,何必急于一时呢?小心翼翼的生活了二十多年,现在却毁在了自己的得意忘形上。怎么,是不是觉得马上就能进入裴家,忍不住就失去了警戒心了?”
冉可可又倒退了一步,呼吸像是一瞬间给停止了一样。
冉闵泪流满面,刚刚的那些话一字一句的透过门缝传入他的耳中,让他震惊的同时,却是毁天灭地的心痛。他的母亲,亲手杀了他最爱的女人,只是为了设计他夺回裴家,只是为了设计他,她怎么能有如此残忍的手段。那是兰婷啊,是他和她说了无数次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在一起的女人呐,作为母亲,她居然亲手毁掉了他所有的幸福。
“小闵……”冉可可嘴巴干涩,想上前解释,想告诉他刚才说的一切都是玩笑话。可是一对上裴陌逸那双嘲讽的眼神,双腿一软,差点没栽到地上去。
“闭嘴闭嘴。”冉闵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你不是我妈,你不是。”
他母亲是个温柔的善良的女人,不会这么心狠手辣的,杀人?他连想都不敢想,他的母亲居然杀人。
裴陌逸蹲下身,替他解开身上的绳子,那些十分现实的字句却一字不漏的传入他的耳朵当中,“冉闵,我很抱歉,在你刚刚失去兰婷的时候让你面对这样残忍的现实,可是我必须这么做,我不能让你仇恨初儿,仇恨裴家,在这个节骨眼上多出枝节,所以你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我早就和你说过,有些人并不是如同表面看到的那样良善。你亲耳听到她打假电话,只为了让你对我心存芥蒂,对裴家心存仇恨,你不愿意相信她这么多年来都是装出来的。我能理解,毕竟她是生养你的母亲。现在,你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你就该了解,我不会放任她继续在外面逍遥法外,和黑门勾结的。”
裴陌逸难得对冉闵说如此长的一段话,虽然两人是兄弟,可是相处交流的却很少,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在维持这段关系。如今,因为冉可可,必须和他说明事情的结果了。
冉闵愣了一下,诧异的抬头看他,今天的打击一个接着一个,让他觉得头痛欲裂,难受的不得了。
“我……”
“进来吧。”裴陌逸不等他开口,已经一挥手,身后蓦然走来两个人,手上拿着手铐,‘咔嚓’一声锁在了冉可可的手腕上。
冉可可陡然回神,随即凶狠的挣扎了起来,“你们做什么,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杀人偿命,你还要问为什么抓你吗?”裴陌逸冷笑,“带走。”
“杀什么人?我没有,你冤枉我。裴陌逸,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就想着法儿的对付我。小闵,小闵,你要相信妈妈,我是无辜的,是他设计陷害我。啊,放开……”
“妈。”冉闵豁然抬头,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不想跟前忽然被人一挡。裴陌逸不容许他多说一句话,大掌一挥,冉可可在拼命挣扎的档口,脑袋陡然撞上一边的门框,一时头晕目眩的昏了过去。
冉闵赶紧站了起来,“大哥,我妈她……”
“你还是好好的替兰婷办一办身后事吧,如果你还要阻止我带走你母亲,兰婷死都不会瞑目的。”
冉闵脸色一白,陡然踉跄了一步,全身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死不瞑目,死不瞑目……
裴陌逸无声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好好的帮她整理整理,明天,我再过来。”
说完,紧绷了一下唇角,站起身离开了。他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照顾他的情绪,初儿还在黑门,还处于危险当中,只有将她给救出来了,他才能真正的按下心来。
冉可可这个毒妇,居然还提议黑爷将初儿的手指给切下来,真是蛇蝎心肠。
初儿,保护好自己。
“阿嚏……”以初揉了揉鼻子,眉心微微的拧了一下。
床上的人忽然扭了扭身子,缓缓的睁开眼睛,一看这房间,黑睿轩的眼睛瞬间用力的眨了两下,猛然惊跳了起来。
“你醒了?”
“白姨?”他转过头去,看到坐在床沿的人,急忙上前抓着她的手,急促的问道:“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以初笑了起来,摸了摸他的脑袋,小声说道:“没有,我很好,不要担心。倒是你,头还晕不晕?”
黑睿轩松了一口气,低声道:“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小小的脑袋瓜子装那么沉重的东西做什么?你应该学学依依,开心一点爱笑一点,对喜欢的东西不顾一切。你才六岁,还是个孩子,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恩?”
黑睿轩咬了咬唇,眸框有些发红,小手死死的扭着,小小的身子却像是被沉重的压力压着一样,感觉整个肩膀都垮着一样。
以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他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白姨不会有事的,你不是说白姨很聪明的吗?所以一定能化险为夷,能平安的离开这里的。不但如此,白姨还要带着你离开。所以睿轩,等离开了这里以后,当白姨的儿子好不好?”
“白姨的……儿子?”黑睿轩愣愣的抬起头,有些迟疑的看着她。
以初笑着掐了掐他的脸蛋,心疼极了他此刻无助的表情,揉了揉他柔软的脑袋,她低低的笑了起来,“是啊,当白姨的儿子,叫白姨一声妈妈,好不好?”
这个孩子,从小没有母亲也就罢了,偏偏他的父亲也从来没将他当成一回事,连黑门的那些手下,都能随时对付他。
黑睿轩咬着唇,用力的咬着,力道大的像是要将嘴唇咬破才甘心似的。
以初一愣,急忙用手掰开他的下巴,眉心紧拧,“你这是做什么?要是不喜欢那就不叫了,我……”
“妈……”面前的小家伙却忽然死死的抱住她的腰身,脑袋埋在她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呼吸。
以初差点落下泪来,这一声妈,连她听着都觉得无比的心酸。
“看来你们的感情果然很深。”房门被推了开来,以初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此刻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这么晚了,你有事吗?”
“黑爷找你们。”
“已经很晚了。”她直觉这个时候让她过去不会有什么好事,这个黑爷,别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主意,想要对付她了吧。
海默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你还是听话一点比较好,黑爷的脾气并不温和,要是真的惹恼了他,谁都保不住你。就算你是人质,他也不会留情的。”
以初手指微微的捏紧,许久,才吐了口气,“好,我去。”
既来之则安之,她想,此刻莫爷他们应该知道她的具体位置了,只要多忍一段时间,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站了起来,刚想跟着海默往外走,手指忽然传来一道拉扯的力道。以初的身形一怔,回头便见黑睿轩专注的盯着他,一字一句十分坚定的开口道:“我和你一块去。”
“睿轩,你……”
“我要和你一块去。”他重复了一遍,声音虽然轻,却让人拒绝不了。
以初无奈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好,但是你要答应我,待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保护自己,必要时在角落里呆着,不许强出头。”
黑睿轩蹙眉,他怎么感觉白姨像是已经知道自己有危险似的。
“走吧。”海默偏了偏脑袋,对黑睿轩的行为不以为意,也没有意外的表情。
以初牵着他的小手,一步一步慢慢的跟在了海默的身后。夜晚空间十分的安静,三人的脚步声踢踏踢踏的,像是十分有节奏的音符一样,只是,却一声一声的敲击在心尖上,又闷又痛。
以初捏紧了黑睿轩的手,站定在她白日里来过的那扇门前,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门被打开了,黑爷闲散的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见他们三人进来,扯开唇角笑了起来。
“你们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