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图卷宗-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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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格兰伸手入胸脯,从她的胸衣里掏出一枚金币,砸到他的手掌,气愤地道:“给你!小气鬼,让让女孩不行吗?难怪没有女孩喜欢你,完全的不解风情,怪胎!”
“我很正常的。”古藤把金币塞入裤袋,继续观看角斗,不时地瞄芬格兰耸挺的胸脯,啐啐念地低语几声“躁动”,便问:“希特小姐,还要跟我赌吗?”
“不要。”芬格兰直接拒绝,“我不跟怪胎赌博,伞给回你,自己撑!”
“五叔,我帮你撑伞。”
“不必。五叔出去一会,等大决斗时,再进来看看。”古藤走到兰若幽后面,“你要跟我一起出去,还是留在这里观看?”
“主人,你等下会回来吗?”兰若幽小心地问。
“会。”古藤肯定地回答,“我手中有三枚金币,算是不小的赌资,我得看准些……”
兰若幽道:“以前只听说角斗,却从来没得看过,我想在这里看呢。主人~”
“你看吧,别跑丢了,我不会找你的。”古藤挤入人群……
“主人,你要记得来找幽幽哦~”
古藤专注于杯中绿色的茶,这令他感觉清凉许多--他喝了七杯茶水。虽然他如今能够接触女孩,但与女性相处久了,身心莫名地躁动,总叫平静的他,生出亢奋而邪恶的念头。
他觉得这病,比以前更加严重……
茶馆的生意很火,应该得益于今日的角斗盛事。周围的人聊着的,都是关于“角斗”的胜败和倍率。据说此次兽人罪犯中,拥有牛角族的强者,使一把巨斧,血魄达到七限,因此很多人都赌兽人最终获得胜利,导致人类的赔率虽高,却没有多少人押注。
“酒若是代表着“动”,则茶应该是“静”,我还是比较喜欢喝茶。”古藤心中暗想一翻,把茶杯举到嘴唇前,慢慢地啜饮,感觉身心清爽。
偶然扭脸,看见左侧一桌,有个美丽的白发女孩独坐,他愣然片刻(皆因女孩也在看他~),朝她淡淡一笑,举起手中的茶杯,但那看似愁丝长伴的女孩并没有回应他,“看来我是真的病了~”,他在心中自嘲一句,扭首回来,一口把茶喝了,又往杯里倒茶水……
半刻钟之后,古藤听得门前嘘哗之声,抬首往门口看去,却是一位美得令人窒息黄种女孩走了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古藤也不例外……),“躁动了!”他把茶水灌进胃里,但见黑发少女走到那个白发女孩身旁,细语几句,两个女孩便牵着手出去。
“如果能够肏她们一次,我给人鸡奸一辈子都愿意!”某个茶客发出如此的“豪言壮语”。
“不知是哪里来的?我强奸她们去~”又一个茶客表现出大无畏的“色胆包天”。
“我腿软了,走不动~”
“干!射在裤裆里了……”
“我要追踪过去~”
“客人,我建议你别去。她们虽然美丽,却不是好惹的。”倒茶的侍者好意劝阻这些像喝了烈酒的“冲动的茶客”,只听侍者继续道:“她们是霸武学院的学生,那个白发的美女,我不是很了解,但那黑发美女,啧啧,她正是今年新排出的“翼图十二绝色”之一。”
“专心倒你的茶,别把口水流进我的杯里,你妈的,她若不美,我会想强奸她?”茶客浮躁地大骂,转而又好奇地道:“凭什么说我们惹不起她?女人再漂亮,不就是给男人肏?”
“她是南泽公国的小公主,为南泽艳后所生,名为燕凌。她的大姐是巴克约王国的圣后,二姐是血玛家族古然的妻子,你们敢碰她吗?”侍者的话令茶客们倒抽冷气--胃里的热茶都被冰了!
“敢是敢,就怕强奸不遂,被她阉了。咳,茶水太浓了!这新出的“翼图十二绝色谱”,不知还有哪几个?”茶客转移话题,好奇地问起来。
所谓的“翼图十二绝色谱”,是每三十年更换一次的“美人谱”,虽因相隔三十年的时间太长,期间会漏掉许多美女未能够被列入,但能够被列入谱中的美女,都是“超越绝色”的绝色美女,其姿色是获得整个大陆的男人公认的(女人们的嫉妒往往蒙蔽她们的眼睛和心灵,看女人还是得以男人的眼光为准~)。
侍者憧憬地道:“排名第一的,当属冰雪圣国的当代公主,她的四个保镖也是绝色中的绝色;第二是翼人公主;第三是血玛的蓝郁馨大帅,她是最神奇的,连续两次被列入绝色谱;第四便是刚才那位南泽小公主燕凌;第五是血玛家族的古雅祭司,听说她讨厌男人;第六是南泽艳后,即燕凌的生母;第七是王国的三王妃,也即上一代冰国公主;第八是半人马族二公主;第九是猫王族的女王;第十是西兰列祭司的大女儿;第十一是血玛家族古舞的私生女舞儿,这小妞明明不到十六岁,却被列入绝色谱,姿色肯定在她的排名之上;第十二是烈羽家族的凯希。烈羽。啧啧~”
“干你娘!别把口水流到我的杯里,我叫你倒茶,不是叫你倒口水~你妈的,为何有些你说出名字,有些你不说出名字?”
“我是倒茶的,不是记账的,哪能每个都记得清清楚楚?爱听不听的,反正我见过几个,比你们幸福……”
“你见过哪几个?”
“南泽小公主、西兰列祭司的女儿、凯希。烈羽,都曾经到过茶馆喝茶,我亲自为她们倒茶。那冰雪圣国的公主,也到过这里一次,可是她都戴着面纱,看不到她的脸……”
“你们茶馆还招侍者吗?”
“人手够了。”
“明天你辞职,我来顶替你。”
“没门。”
“干你娘!你倒茶把我的裤子洒湿,敢拒绝我的提议?宰了你~”
“对不起~我帮你擦干净……”年轻的侍者慌忙道歉……
“五叔~,五叔~”玛尔勃的喊叫着冲进来,气喘咻咻地道:“五叔,你的小女奴~出、出事了。”
“坐下来喝杯茶再说。”古藤示意侍者取茶杯过来,但玛尔勃抢了他面前的那杯茶,“咕噜”地喝了,道:“五叔,你不能在这喝茶了!你的女奴,掉进角斗场里了,会被那群兽男撕烂的。”
“撕了吗?”古藤接过侍者送过来的茶杯,一边倒茶一边问道。
“没~撕。她的念魂是防御罩,她坐在罩中流泪,一动也不动……”
“我知道,南泽前朝的圣光防御。我猜她念魂九界,若要撕她,起码得一个时辰以后……”古藤举杯饮茶,落杯垂首,静思片刻,道:“我没办法救她。巴克约法律,凡观者干涉角斗,不论是贵族还是平民,一律贬为奴隶,同时会被监禁十年。我在监牢蹲了五年,刚出来三天,不想再进牢里呆多十年,也不想被贬为奴隶。女奴没了,可以再买,但青春和荣誉,是买不回来的。我虽然没有荣誉,但我想要我的青春……,她是怎么掉到角场斗的?”
“她和那个芬格兰,替人类呐喊助威的时候,因身高不够,攀趴到栏杆,被兴奋的芬格兰,不小心拍推一下,掉下去了。她似乎知道角斗的规定,既入角斗场,没分出胜负或者生死之前,如果主动退离,她的家族会被问罪,全部被贬为奴隶,充当角斗士。她应该没了家族,这罪就会由她的主人承担。我想,她是怕连累你,没有跳上来……”
“唉,这次真的躁动了。”古藤站起身,走出茶馆,看着拥挤的人潮,听着嘈杂的喧哗,道:“玛尔勃,你觉得我应该救她吗?她值得我背负永生的奴隶铬印而活吗?”
“我爸他说不救,但他要我过来告诉你。我也不赞成救她,虽然她是南泽遗朝的公主,也生得绝美,甚至美过凯希,但如今她只是女奴,你不能够因她而放弃人生。”玛尔勃说出自己的意见。
“你回去吧,我到洛莉去。”古藤撑开蓝色的伞,“你跟芬格兰说,我的女奴不止三百金,但我只收取这个数目作为补偿,若她明天不给我三百金币,我便也撕了她。”
“五叔~”
“回去吧,五叔不想看。”
“你真的~要到洛莉嫖娼?”
古藤不回答,撑着伞离开。
玛尔勃望着他的背影,娇喊:“五叔,你还我金币,那是我存来买剑的,不是给你嫖妓……,你、你真是气人,谁跟了你,都被你气死,你的小女奴也死定了!”
第二集 角斗VS擂台 第二章 蒙面挑战
珠颜。图镰躺在藤椅,闭目等待挑战者的出现。若非今日的角斗盛典,她这最后一日的擂台,肯定热闹非凡;偏偏撞上死烂的“角斗”,害得她干等半天,没有一个挑战者出现,她恨呐!
“莎罗妮,你怎么不去维持治安?都是你们站在我旁边,把我的挑战者吓跑。前面四天宁雨带队,今日她不过来,反而变成你碍我的眼……”
“宁雨姐姐巡逻角斗场,让我过来维持公主这边的秩序……”
“这里的秩序,用得着维持吗?除了我和你们,哪有半个人影?全被你们害的,摆个擂台也没有自由,搞得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公主,都不敢跟我打--,全世界都是孬种!本来我想,谁打赢我,请求我嫁给他,若是我看着顺眼,我也会同意。结果你们瞧瞧,五天下来,十个挑战者都不够;来的那几个家伙,没一个经打的。我都怀疑是不是你们雇来的?”
“圣君吩咐我们如此做的,他觉得这般你会高兴些……”
“呸!若非是他的原因,我也不会如此的没有市场,我回去找他算账。”珠颜公主自知今日不会有挑战者出现,从藤椅弹跳起来,站到莎罗妮面前,捏着她的鼻尖,啐道:“你对他那么忠诚干嘛?如果像宁雨那般被他睡过也就罢了,他又没睡你……”
平时傲慢的莎罗妮,脸面飘着淡红,辩驳道:“圣卫队因圣君而存在,当然对圣君忠诚。”
“我瞧你的神态,是想我父王睡你。”
“不是的~我不敢妄想……”
“谁理你敢不敢?他要睡你时,你不敢也得敢。七百多女圣卫,他就睡了一百多,超级大淫虫。”只有珠颜公主敢如此评价伟大的圣君,谁叫她是圣君的宝贝女儿呢?她可以说出来的评语,别人说出来便是死罪。
“公主,有挑战者出现~”
“哪里?”
“刚进来的,你转身看看,有点奇怪……”
珠颜急忙转身朝角斗场入口看去,却是一个身高一般、头戴黑布袋、只露出双眼的男人。
莎罗妮急忙率队,挡在珠颜公主前面。
“别把我的客人吓跑,都退我后面去。”珠颜走到她们前面,远远地朝“头罩男”娇喊:“那个见不得光的,你是来挑战本公主的吗?”
“好像是的。”头罩男不急不缓地道,他也不急不缓地走过来。
“总感觉这声音哪里听过?”莎罗妮陷入沉思……
头罩男走到珠颜面前,单膝跪地,道:“是否我赢了公主,任何请求都能够满足?”
“你赢得了我再说。”珠颜见他是果然是挑战者,心里的欢喜多过于诧异,但她还是很好奇:“你为何蒙脸挑战?怕被我打败丢脸吗?抑或是你生得奇丑无比,怕恶心了本公主?”
“两样都怕。”头罩男起身,追问道:“我若赢了,公主真的可以答应我任何请求?”
“赢了再说~”
“说了再打。”
“好吧,是的。”
“若我请求你给予我贵族的身份~”
“这很简单……”
“若是要你嫁给我呢?”
“无礼!你敢要求公主嫁给你?”莎罗妮娇叱,愤然拔剑。
“你也不是血斗士,为何整天拔剑示威?”头罩男平静地道。
莎罗妮惊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血斗士?”
头罩男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