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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蚀骨强宠,破身皇妃不下堂-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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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去跟清河王说,紫蝶把他转赠给我了。”云翩翩马上附和。

紫蝶脸色一红,有些不自在道,“我只是觉得别扭,他的年纪比我还小两岁呢。”被逼无奈,只好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哈?”羽惜傻住了,这是神马浮云级别的理由?

“哈哈,年龄小有什么关系,只要某些部位不小就可以了啦。”云翩翩笑的更加妖孽级的颠倒众生,妩媚天成。

紫蝶:“……”

羽惜:“……”

倒,这姑娘不愧是青楼第一花魁,说的话每一句都那么的切中命题。

全场静默三秒,随即大家轰一声哈哈大笑起来,似乎自从进了驰沙国的皇宫之后,在绿珑水榭阁是她们活的最自在最快乐的一段日子。这里没有人盯着瞧着,也没有那些繁琐的宫规,她们自由洒脱的本性又渐渐显露出来。

好不容易止住笑,三个人都已经东倒西歪的倒在椅子上了。

羽惜看着紫蝶大笑中也不自觉的流露出淡淡的哀伤,知道她不是真的如表面那么无动于衷,于是呼吸不稳却极其认真的问道,“紫蝶,我知道你也并非全然没感觉,可是你为什么要避着清河王呢?”

紫蝶喘着气淡淡的笑着,可是眼角却蔓延着止不住的哀伤和无奈。“不避着能这么办?难道真的要来一段短暂的异国恋?”

话虽轻松,可是表达的意思却是那么沉重,沉重到连云翩翩也收起了嬉笑之情。

是啊,紫蝶说的对,她们不属于这里,终有一天会离开,而清河王是驰沙国的亲王,不可能跟着她们逃亡回祈月。既然两人注定没有结果,那么又何必一早要在一起呢?以后分离,注定会伤心。

“紫蝶……”云翩翩心疼的看着泫然欲泣的紫蝶,一向温婉含笑的俏丽小脸笼罩着淡淡的忧伤。

“清河王被病痛折磨了整整二十年了,已经孤单了二十年了,我不能贪恋一时的柔情而耽误他,让他接下来的二十年依旧孤独伤心。”紫蝶努力的想要扯出笑容,可是却笑的比哭还难看。

“紫蝶,不怕,等我们回去了,我给你抓一大把绝世好男人。”云翩翩蹭蹭蹭跑到紫蝶身边抱住她,可是说出来安慰人的话真的很让人忧桑。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紫蝶的忧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嘴角抽搐的敬谢不敏。

“不过,明日游太液池的邀请还是值得一去的。”羽惜忽然开口,“一来,就算拒绝,你也要跟清河王说清楚,不要再留给他永无止境的希望。而来,我想你也知道,上次我们为了放荷花灯的时候曾去研究过太液池周边的地形,发现太液池是活水,有直通宫外的河道。”

“你想……”云翩翩一惊,妩媚的脸上有些错愕。

“不是,我还没有报仇,就算能离开,也不会轻易放弃报仇。”羽惜说着,绝美清澈的脸上闪过一丝恨意。

紫蝶点头,并没有激动或是抗拒的表情,“好,我知道了。”

“羽惜你想出宫是为了……”云翩翩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对,我想出宫去见娘亲和瑾爹爹他们一次。”羽惜直言不讳的点头,“顺便探探路,以后我们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宫,也许就指着这条路了。”

云翩翩和紫蝶互相对望一眼,便赞同的点头。

钟离清得到紫蝶同意的回信很是高兴,兴奋的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想着紫蝶这个举动背后的意思,是不是愿意和他往来,是不是对他也有相同的意思?

后半夜,天空洋洋洒洒的下起了鹅毛大雪,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比往年都来的早一些。气温急剧下降,太液池的湖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第二日,钟离清早早的起身,推开门一眼傻眼了,屋外白茫茫的一片,万里冰封,银装素裹,太液池结冰了。

“老天爷是在玩我吗?”钟离清看着一寸厚的白色积雪最终喃喃自语,今天他还要跟紫蝶去游太液池呢。

清瘦的身体裹着厚厚的貂毛裘衣,扑面而来的冷冽空气让他忍不住一个哆嗦,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钟离清缓缓来到太液池湖边,那种冷冽寒气越发明显,心里顿时懊恼,他这是想的什么计策,这么冷的天游什么湖。

一阵寒风吹来,钟离清又是一阵哆嗦,他赶紧裹紧貂毛裘衣快步离开太液池湖边。

而此时,一夜没有睡好的紫蝶也起了,看门一看外面白茫茫的一片也愣住了。天意如此,让她不要跟他有任何交集,想到这种可能,心里一阵黯然。

“咦,昨夜下雪了呀。”身后响起一声惊讶,云翩翩吊儿郎当的走到紫蝶身边,伸了伸懒腰道,“今年下雪好早啊。”

“是啊,真冷。”紫蝶淡淡的看着满世界的冰雪说道,“太液池结冰了,今日不用去游湖了,看来老天爷也希望我不要去招惹他。”

云翩翩伸展的双臂一顿,随即故作不解道,“我怎么看你似乎很失望啊。”

羽惜裹着厚厚的裘衣,还是冷的直打哆嗦,“游不了湖而已,我们可以其他的约会娱乐项目嘛。”

紫蝶和云翩翩同时转过头看她,紫蝶不解的问道,“其他?你想做什么?”

羽惜笑了笑,同时走到两人面前,望了一眼外面苍茫的白色呼出一口白气,缓缓道,“出宫啊,我昨天不是说了吗?我要见我娘,还有瑾爹爹,二哥。”

云翩翩也愣住了,这太液池结冰了,就怂恿清河王带她们出宫?这想法是不是太大胆了?

“对了,早上吃什么?我好饿啊。”羽惜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个什么样爆|炸|性的建议,表情自然的转移到每日的民生问题上来了。

紫蝶:“……”

云翩翩:“……”

钟离清正郁闷的时候,紫蝶被羽惜和云翩翩强拉着来到九音殿拜访。当从宫女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他连貂毛裘衣都来不及披上就匆匆跑到外殿来。

远远的看到紫蝶清丽的紫色身影,钟离清就激动的唤出口,“紫蝶,你来啦。”

羽惜嘴角抽了抽,故意大声的咳了两下,就看见紫蝶了,还把姑娘二字都省了,把她和翩翩都当透明的了。“咳咳,我说清河王,我们两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说着还特地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紫蝶,“你怎么只看见紫蝶一个人了?”

明明紫蝶站在她门身后,应该看不见才是。

“呃,晨妃娘娘,乔雪姑娘。”钟离清脸上一热,随即翩翩风度的给两人施了一个君子之礼,可是灼热的眼神始终不曾离开紫蝶的身上。

“咳。往哪看往哪看,回魂喽。”翩翩没大没小的伸手在钟离清面前挥了挥,不给面子的道破钟离清的行为,“王爷不看我们是因为我们没有紫蝶美吗?”

钟离清经不起这样直白的调|戏,白希秀美的脸上顿时浮着可疑的红晕,他尴尬的收回落在紫蝶身上的视线,羞涩道,“晨妃和乔雪姑娘当属这世间罕有的风流灵秀人物。舒夹答列”他说的是实情,羽惜的美和翩翩的媚世间当是无人能及,但是他的眼神却只愿为紫蝶的娇俏温婉停留,没有任何缘由的。

“王爷啊,今日大雪,湖面都冻住了,看来我们想托着紫蝶的福一起欣赏那太液池的风光已是不可能了。”羽惜绝美的脸上漾着淡淡的遗憾,眼底深处却流动着狡黠灵动。

“是,是小王考虑不周,让几位姑娘失望了。”钟离清温文尔雅的道着歉,说实话他也很失望。

“唉,真是可惜了。”云翩翩也装模作样的看着脸色涨红羞赧的紫蝶叹气。

“这……”钟离清口拙,看着紫蝶的娇羞,其他人的失望,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口。好不容易脑子恢复运转,便张口就来道,“不如小王带着几位出宫,咱们邺城最大的酒楼笑春风里的醉鸡和清蒸鲈鱼可是闻名驰沙的,不如小王做东,请几位出宫走走?”

张口就来,不经大脑,却正和羽惜的意。

但是,装模作样的推却也是必要的,要不然会引起清河王的怀疑。

“那怎么行,吾等皆是深宫女子,而且因为身份的关系,出宫也不方便。”羽惜绝美清澈的容颜闪过一丝担忧,但是又不掩饰那一丝神往。雪白银丝飞扬,与那漫天的冰雪世界交相辉映,竟有种惹人心疼的寂寥孤单之感。

清河王只是短暂的脑热,但并不是没脑子的人,他很快领悟羽惜话中的深意。她是被皇上强行掳来锁进深宫的,没有皇上的同意不能轻易出去。

可是羽惜脸上的向往和寂寥让清河王不忍,想来皇兄对他一向宽容,便下定决心道,“有何不可,娘娘若是怕不安全,小王让皇兄派给我的禁军十三骑暗中保护我们即可。”

紫蝶看到羽惜眼中一闪而逝的深思,便揽过话茬笑道,“是吗,如此甚好,我也已经很久没有呼吸到外面自由的空气了,出去搜集些短缺的药材也好。”

“既然各位同意,那小王马上去准备,几位不如回去换上简单普通的服装,等会儿小王命人去绿珑水榭阁请几位。”钟离清见紫蝶同意,顿时眉眼舒展,开心的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如此,那就麻烦清河王了。”羽惜浅浅的笑道。

不管怎么样,先出去了再说,等找到娘亲他们,甩掉十几个暗卫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半个时辰后,一身简约平民服侍却依旧掩盖不了天生丽质的绝美妖娆的羽惜已经坐上通往宫外的马车,心里激动万分表面依旧不显山露水。

紫蝶知道羽惜的真实意图,于是对钟离清的热络表现的很配合,在春风楼用完午饭,钟离清带着紫蝶很快跟羽惜和翩翩走散了。

羽惜漫步在驰沙国京城宽阔的街道,跟翩翩不时好奇的看着街边的店铺卖得各式新奇小玩意儿,暗中跟着的六个暗卫始终紧紧跟着。

翩翩暗中做下记号,带着羽惜到了一家卖茶叶的铺子,这是祈月第一情报组织听月教在驰沙国的据点之一,羽惜和翩翩装作买茶叶跟掌柜一来二往说了几句看似讨价还价实则为接头暗号的话之后,很快消息传到在城中一家普通客栈里等待的从雨念等人。

暗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街上一阵骚|乱之后,人就跟丢了。

“宝贝……”三十出头,妍丽典雅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的美丽女子含着泪激动的一把抱住羽惜瘦削的身体,目光触及那一头雪白长发时,更是隐痛不忍。“我的孩子……苦了你了。”

“妈咪,你别哭呀,咱们能再见面可是喜事,得好好庆祝。再说了时间紧急,可不能全浪费在哭诉上。”羽惜笑着安慰,但是奈何鼻子酸涩,只能不断的吸气。随即对上不远处那个站着的白色身影,对上那张喊着宠溺疼惜的温润如玉的脸求救道,“瑾爹爹,你说对不对?”

“乖宝贝,你就让你娘哭一会儿吧,这几个月来,她没有一天不叨念着你落泪。积蓄了这么久的思念和心痛,你就放她发泄一会儿吧。”虽然笑着,那张有了岁月痕迹的温润容颜也隐约有了湿气。

“宝贝,你怎么这么狠心,这么久才出来见妈咪。”从雨念哭着抱怨,抱着羽惜的双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她是真的心疼,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宝贝,出生一个月就被人打到重伤昏迷,花了整整15年的时间把她唤醒。可是醒来以后肩负着辅国一统天下的重任,不断的牺牲,受伤,从没有过过一天轻松的日子,几次三番差点命丧黄泉,这让她心痛的每日每夜的受着煎熬。

“羽惜……”安落漓远远的坐着,清隽的容颜压抑着激动的喜悦,但是他却温和笑着,远远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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