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焚身风流嫂子-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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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给你看看,”
“什么啊,这是什么书啊,你还喜欢这个?现在不好好学习,看这对你可不好哦”
“嘻嘻,很好看的,不信,你看看。”表姐的声音,我猜想肯定是那本《灯草和尚》里面没有了声音,我仔细听了听,两个人正在说悄悄话。
“我先换套衣服。”月姐说道。
“我这就给你找一件,内衣没有,就怕你穿不了,哈哈。”表姐放肆的笑起来。
“去死!”
我扒着门缝,一条很细很细的光线,月姐脱掉了那件被淋湿的衣服,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比我大的女生的身体,与那些小孩完全不同。
我的心跳不断地加速,有种不知道说不清的躁动。
很快月姐已经换上了表姐的衣服,我也只能悄悄地退到外物。
……
正文 第3章 美若天仙的嫂子
暑假马上过完了,明天我二哥结婚,当天晚上从表姐家赶了回来,从城里过来,
二哥家里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新房子早几年就盖好的,里面粉了一下墙,加上村里的人送的几块匾,昔日毫无生的家里顿时生机勃勃起来,门子里的人忙里忙外,脸上都挂着喜庆。
二哥,35岁了才结婚,姓毕单字最,家里人都想着让儿子能有出息,作事就作最好的。可二哥长大了变得更加的调皮,最气人的就是张嘴骂人,不管是谁,得罪他了就破口大骂,骂的人抬不起头。十五岁的时候,二哥毕最在地里学开车,一下刹车失灵,从车上摔了下来,把嘴挂叉了。变成了三瓣嘴。象个公兔子一样。这一下可好了,村里的人都传开了,这是上天给他的报应啊,老天爷让他闭嘴了,这话正巧应了他的名字:毕最不就是闭嘴吗?
二哥成了兔子嘴后,到了二十多岁,也没人提亲,这下急坏了家里人,三天两头的托人提媒,可人家一听是毕最,都不了了之。
二哥也有志气,心想窝了把火就不信找不到老婆,一气之下去了南方打工,目的只有一个:找个老婆,事与愿违,一直到今天媳妇还没着落。听妈妈说这个媳妇是被拐买过来的,山西人,人长得可漂亮了。媳妇就在二哥的二姨家,明天去迎娶。
在二哥家玩了一晚上,到了十二点半家里还是人来人往,灯火通明,送礼品的,炖肉煮菜的,有事没事过来看新房凑热闹的乐意不绝。
“呯啪……呯啪”一串串急爆破声把我一下炸醒了,我揉了揉眼睛,忽然想起来今天二哥结婚,对,我还要去撒糖果呢,真是的,爸妈也不叫我,我赶紧提起被子跑了过去。
去见见那漂亮的嫂子……
街上站满了人,两边的人都指指点点,说着笑着,迎亲的队伍挺气派,前面6辆摩托开道,后面8辆轿车拉着人,后面还有6辆带斗子的车拉着嫁妆。车从东边往北转了过去,这里的规矩,入东进西转一大圈过来,让大家都知道知道,我们一大群孩子跟着车子跑,有的跑着扒在车子上偷烧饼枣花吃
车,大摇大摆的,从西边转了加来,村里的人也跟着车一起转到了二哥的家里。
都说嫂子美若天仙,大家都期盼着。
车在二哥家的门前停下了!接新娘子的人在大门口迎了过来……
接开车门。
接新娘子的是门子里的两个壮丁,二哥要把新娘子从车上抱下来,放在椅子上,然后脚不着地的抬到院子里。
二哥刚开门去抱嫂子的时候,忽然嫂子从里面一下从里面跳了出来。
村里有个规矩;结婚时要听房;不听的话不好;具体好不到哪谁也不知道。有的家里人不好意思听就拿一把扫帚放在窗户那也算了事。
且说这天;二哥毕嘴家闹新房到了一点二十多分人们终于散去毕嘴也被灌的识不着北;根据多年的经验终于晃到了自己的新房里;门”咣当”一声;灯光被拦腰斩断。
我正蹲在厨房的凳子上睡觉呢;忽然大娘走了进来。
“轩;轩;给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啊。我爸妈呢”我睁开眼;一看院子里没人了;我爸妈也没在跟前。
“你爸妈早就睡了;我给你爸妈说了今天晚上让你替我听房;所以他们走的时候就没叫你。你孩子听一下没事;我们大人听多不好意思啊;”
我半睁着眼听着大娘的话;好象一股风一样;没明白在说什么。眼睛又耷拉了下来。
正文 第4章 憋了多年的旱地
“轩;轩;给你说话呢。”我恍然睁开眼。”怎么了;什么事啊。”
“你替我听房。”大娘声间挺大。我的耳朵立了起来”哦;好怎么听啊;大娘”这时被大娘的大嗓门把磕睡吓跑了。
大娘俯在我的耳边说了几句……
听房;有什么好听的;我嘟囔着向二哥的新房走去。窗户上有灯光。看到这灯光;我忽然想起前段时间现我爸妈房间里的灯光;还有那可怕的死老鼠;这时那些鬼故事也涌向我的脑海。
二哥新房的北边是一个鸡架;鸡架再往北就没了人家。后面便是一个大水坑;说起这坑真的很吓人;坑里在这两年就死了三个孩子;跟我龄差不多;人们都说这坑不干净;有水鬼;水鬼的样子也有人见过;头很大;身子却一丁点。哪个孩子下水的时候就会钻到你的脚下把你拖到深水的地方;前年的时候我就亲眼见过一个淹死鬼;脸憋得乌青;下面还有一大块於泥。老人说这是水鬼用泥把孩子粘住沉到水底把人困死;等淹死1个孩子的话;水鬼就可以还阳了。想着这些鬼故事心里就犯忤。大头水鬼;还有水坑里的那只漏底的破船;似乎都在告诫着什么。我不敢再想了;鸡架上;咕咕的声音;也甚是吓人。
“忽”一阵风;尖尖的从鸡架上方吹来;刮到我的脸上;我打了个冷颤;只见二哥窗户上的灯突然熄灭;我的心一惊;搂着院子里的那棵大榆树不敢动弹。
我仔细听着房间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出了什么事;我心里毛毛的;不会真的有鬼吧。我心里害怕极了。那些可怕的画面又涌了上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紧紧的抱着树;忽然感觉到我的头顶有一个什么东西砸了下来;我一仰头”啪”一声;打在我的脸上;我吓坏了;可不敢出声;我紧张的望了望四周;伸手抹了一把脸。
“鸟屎”
“轩;你怎么还在这里啊;”大娘的声音;我开眼望了望四周;对啊;我怎么还在这里啊;鸡架上已经没有了鸡;天已经泛了白肚皮。天亮了;对;大娘昨晚让我听房;
“是啊;我听当时好害怕;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快回屋吧;别凉着了;这孩子……”
“哎;轩;昨天你在听房啊;快说说;听到什么啦。”邻居二嫂子强逼着问道。
“昨天我害怕;没听到就睡着了”我赶紧驳道。
“胡说;害怕;还睡着了;快说吧;不然把你二哥和嫂子支开;”
“你们胡说什么呢;我昨晚回去就睡了;还能听到什么呀;不要闹了;”二哥;咧着兔子嘴说着;唾沫星子洒了一地。
“扯;轩啊;我给你说;你听不到明天二嫂还问你;直到你听到了为止。”
“对;今天晚上继续听;”旁边的刚过门不久的媳妇也跟着白活着。
“轩叔啊;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呀;钻到他的床下边;听的清楚。”村里玄的妈说;这个老婆子更是烦的很;怪不得她娘把她生的那么难看。我心想。
“哈哈……”
“不能躲到床底下;一下子折腾蹋了就麻烦了;还是躲在大衣柜里好;不但能听还能看。那样说起来更真。”
“对对;躲在大衣柜里边好。要是我呀;我就拿手机把他们拍下来;给大家伙看看那不是更好……”
“哈哈……哈哈……”一群大娘们媳妇在二哥家开起了论坛。你一句;我一句;说我的不知道怎么去对付;心想这女人怎么都这样啊。真的是死难缠。
嫂子挺矜持的;没有说一句话。坐在床边象个雨打的梨花。看着大家。眼大大的;一缕长垂下;她轻轻的扶过去;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我终于招架不住了;起身就走;这时二嫂一把拉住我;”二弟;别跑;我可给你说好你要是听不到他们晚上说什么我可挠不了你;……吧吧男子汉害什么羞啊;早晚上你也得娶媳妇……还不得干那事……”二嫂那黑脸显着色色的。象是个*。
我挣开手;跑出了二哥的院门……顿时轻松多了……
回到家里;我无心看课本;想着二嫂的死难缠的劲;我有点害怕;真的象个鬼。可以说比鬼还害怕。
我决定了;今天晚上我再去听房。
第二次来到二哥家;熟悉多了。不过这回是翻墙过来的。
除了我之外可能只有老天爷知道了。爸妈房间的灯亮了又灭了。我悄悄的逃了出来。
二哥的窗户还亮着灯光。真稀罕;怎么卧室里都喜欢亮壁灯呢;灯色不是红色是黄色。我站在窗台下面;慢慢的长起身向里望去……
“你怎么叫这个名字啊。”嫂子粟桃的声音;还是那么轻
“唉!别提这事啦。提起来就生气;要不是这名字我的嘴还叉不了。毕嘴毕嘴;这回真的闭嘴了。真倒了八辈子霉了;姓毕”
嘿!真的是背后吐真言啊;没想到平时老实巴交的二哥竟抱怨起来了。真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真好笑;还有埋怨埋怨自己的姓呢。我看啊;我们有了儿子别姓毕了。””好啊。不姓毕”二哥一口答应。
“别动了;痒”
“你都是我老婆了;干吗不动啊;我都憋了30多年了。”
“看你那贱样;先给我抓抓背再说;要是把我伺候好了;那还有得商量;不然啊;让你继续作和尚。”没想到表面挺矜持的嫂子说起话来还真直。
正文 第5章 做的时候必须开灯
“好了吧。不行;再按一会”嫂子声音都有点懒。
“那这样我太累了;这不会给我上套吧;我可不怕你啊;”二哥立即停下手;一本正经的说
“呵呵……毕嘴啊;你真好玩;我们啊;真的还真能说的来;好象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样;除了你的模样不咋地;别的地方都挺好玩的……”
“真的……”二哥嘿嘿的笑着。”真的;你给我按;我给你讲个故事哦”嫂子的声音象是在胳膊缝里钻出来的一样:”好;讲吧;这样才有劲啊”
“讲个鬼的吧;那个时候吧;我们在山西老家的时候;其实就是俺村里的事;有一条胡同;就离我有不无;有一个吊死鬼;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呜呜’的哭声;人们都说这鬼啊;是吊在树叉子的;吊死鬼还特别喜欢吊在榆树叉子上。树越大越喜欢;那吊死鬼的头垂下来;看上去象是没有脸;只有两个血窟窿;舌头吊在外在;滴着血;那个可怕啊……好象我们家院子里也有颗大榆树啊。”
“哦;对对;是有颗;都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啦,有百十年了都。。”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越听越害怕,脊梁后面直冒凉气,禁不住往身后看了看。
忽然一阵风吹过来;象吹着哨“唿。”我吓得蹲在了地上
“哎;粟桃!你听听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声音……不会是是鬼吧?”屋子里停止了动静。静的可怕。忽然间整个院落变得象一个废墟。阴阴的风;树叶子沙沙的响;似乎有幽灵出现。
声音还有点颤抖;忽高忽低;时断时连。呓语不清
二哥说话了”肯定是个奶耗子;吃奶呢;别担搁事儿快点办正事吧。”二哥终于耐不住了急急的道。
“别这么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