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女翻身记-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浩楠!”蓦地,她咆哮出声。
某男当即睁开邃眸,盯着她气鼓鼓又疑惑的双眸,慵懒地又慢慢眯起眼,醇厚的声嗓透出醒后的懒散:“怎么了嘛,温柔点……”
“你,你,你……你们,不,我们……怎么回事?”她慌乱地推开他,把一条被子全裹到了自己身上,困窘万分。
林浩楠不慌不忙,移了一下身子,垂眸瞟到白色床单上她落下的几朵鲜红“梅花”,英俊的脸上浮起一丝捉狭的笑意,浓睫轻掀,他温润地望向她,轻描淡写道:“昨晚我们结婚了。”
闻言,梅瑜怔愣,傻傻地看着男人,好半天她才点点他,又点点自己:“我们……我们结婚?”
“是啊!”
他精壮的身体晨勃显露,黑眸已溢出情色,伸手就去拉被子,梅瑜不让,他一挑眉,手劲一使,被子带人又一起滚到了他怀里。
邪魅一笑,他磁性的声音性感无比:“都是我的人了,还害羞?”
84、被他吃干抹净(再加更)
说完,他的指尖很利落地剥被子皮,一根白嫩的“香蕉”就贴到了他结实的胸膛上,梅瑜的嘴“噗”的一下与他胸毛来个亲密接吻……酥麻感让她浑身一颤。
皱着秀眉,她再一次地拧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疼啊,依然疼。
张嘴,她一口咬住一撮毛……“嗷!”林浩楠叫了声,“你还真是小狗啊。”
两指一捏她软软的面颊,梅瑜咧开了嘴,嘴上的毛就从“狗牙”上拔了出来。
梅瑜抬起头,似乎还不相信,水盈盈的眸子盯着男人得意又邪魅的笑容,伸手就拧住了他的脸颊,手指狠劲地拧,拧,再拧……
“啊哟!痛不痛了?”林浩楠再次叫出了声。
“不是梦?”终于,她似在问,又似自言自语。
“哪是梦啊?”林浩楠好笑,昨夜要了她时,她痛得扭身推拒,却仍然闭着眼沉醉在梦里享受。
看来她真的做了太多的梦,跟他一起就自认为是梦里。
心头划过一丝兴味,他见她懵懵的还蒙在雾里云里一般,长腿一撩,就压上她,没等梅瑜反应过来,他的嘴就压在了她微张的唇上,吸吮辗转,而一只手已在她光滑如丝的肌肤上游移……
“腾”情火点燃,一阵接一阵的酥麻让梅瑜脑子又一片空白,她无力反抗,还没分清是梦是现实。
“让我用行动来证明这不是梦。”他低笑,沙哑的声音盅惑着她。
“不要!”下意识地,她收紧了身,两只手去推他。
可箭在弦上,林浩楠怎么会放了她?大掌把她的两只手攥在一起向头上弯。
接下来,他就像一匹精神百倍,飒爽雄壮的野马,在草原上激烈驰骋……愉悦中,梅瑜心头明了,这真的不是梦了。
就这样,林浩楠又一次把她吃干抹净,尽兴完了,把她从床上拽起,说了声:“我们去蜜月旅行。”
她生气,一个在她心中有着“光辉形象”的男人立刻变得矮小了下去。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觉得自己是很无辜的,因为她喝醉了,一点也不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
而他是绝对清醒的,要不然怎么可能把她带到这总统套房,还临时让人买了玫瑰布置了房间,更可笑的是还放了一对大大的喜烛。
他对她的责问,只是云淡风轻地笑了笑,然后给她套上睡衣,牵着她的手来到还在燃烧中的喜烛前,“不管怎么样,我与你算拜过堂了,所以你是我的老婆。”他笑,有点得逞的满足感。
梅瑜哭笑不得,甩了他的手,腮帮鼓着:“你当自己是什么?皇帝啊?明明昨晚与你的皇后成了婚,一不高兴甩了她就找上我,把我变成你的妃子吗?你……你怎么能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你是已婚男人,而我……而我……”
她委屈了,鼻子酸酸的,眼下她清楚是与已婚男人上床了,她的清白已失去,她这算不算第三者?
应该说,自己与阿洁没区别吧?这不是令人唾弃的吗?
这一想啊,那原本蒙着水雾的眼睛一眨,两滴眼泪就滚下来了,一下子梨花带雨的,看得某男心疼起来。
搂过她轻拍着她的背:“我决定了,我要的是你,我可以与她离婚的。”
她怔了怔,他离婚?从他胸口退出了一点,看到他肩脖上自己沾上的泪水,吸吸鼻,抬头问他:“好玩吗?哪有刚成亲就离婚的?林总,你让我……让我没脸见人了。”
还是怨他啊!自己昨天还恨着阿洁抢走了周海涛呢,这下子她恨自己了!
“你不喜欢我?”林浩楠沉声问,嘴在她耳畔如小狗般蠕动闻吸,湿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脆弱的肌肤,那酥麻的感觉让梅瑜的脸绯红热辣起来。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了,这违心的话绕在嘴里吐不出来,可是若说喜欢了,不就证明自己昨晚是心甘情愿的?
明明责任是他一个人负的!
“呵呵……”他笑起来,轻咬了她一下耳垂,惹得她一个颤栗,他的笑声太迷人,如大提琴拉响,能迷醉人的心智,梅瑜有点被他冲昏了头脑的感觉,抬眸迷离地望着他俊美的笑容。
“你喜欢我的,一直都喜欢,只是你放在了心里,”他坏坏地把她的心剥开,不管她的心跳得多快,不管她的脸红得像煮熟了的龙虾,他继续说,“你昨晚跟我说,你被我亲了第一次,这心里头就有我了,连做梦都是我……你说,我结婚了,不要了你,然后你就大哭特哭,哭得海水都快涨潮了,我的心呢也被你哭得软软的,没办法,我就说,我要你!你就笑了,就说那你与我结婚吧,我想了想啊,也好,昨晚不就是个好日子嘛,于是就带你到这儿成了好事……你说,我是不是很好?”
呃……什么话都让他说了,说来说去的,那全是她的责任啊?他是好心,是在帮她?好像还勉为其难地在做好事。
好人?她竟然让她承认他是个好人诶。
“不对!你骗我!”既然他这么说,梅瑜有必要给自己澄清,可是她的脑子实在回忆不起醉后的情景。
“我是因为周海涛犯了错,然后生气地离开,到了海边一个人喝酒的,而你,而你肯定是趁虚而入……”这用词可表明他是坏人了吧?
“呵呵……”他再笑,就像有内力的武者把一股强大的气流震到对方身上,梅瑜的头又晕了一下,她发现自己真的不能盯视着他看他笑,那笑会迷糊了心智。
于是,她低下了头,眼光圈在自己赤裸的脚背上。
“你瞧瞧,连你自个都不信了吧?”她的行为倒让他看成了心虚?
梅瑜蓦地一抬头,他却俊眸一眯,唇角的笑有了些捉狭的意味,薄唇勾了勾,开启:“你再不承认,我还有力气,要不要把昨晚上俩人缠绵的戏码再演绎一遍,让你好好回想起来?”
梅瑜一听,猛地推开了他,不再想与他争辩了,她好像不是他的对手,还是逃吧,逃到洗漱间就把门关紧了。
这件事已变成了一个无结论,无谁对错的结果了。
吃了饭后,她还是在林浩楠的“威逼利诱”之下,坐上他的车来到了杭州旅游。只不过,这一路上化了两个多小时,她可没说上十句话,小脸一会儿气鼓鼓的,一会儿又很无奈的,一会儿又说不出来的甜蜜。
她说不清,理更乱!
所以,她保持沉默最好,以至于到了西湖游玩,她也不愿与他多说话,俩人不只是隔着距离,还隔着气呢。
“梅梅,”走了太多的路,一直到断桥上,林浩楠再也忍不住,紧走几步追上她,用手肘碰碰她的手臂,“还生气那?”
她幽怨地睇了他一眼,站在桥上望着湖面。
85、钳住男人的肉
十月的假期,西湖周边人来人往,放眼望去,不只是山山水水,更有的是穿行在绿林万花中的游人,或素或艳,或笑或闹,没有一个不是在享受着这份假日时光的惬意,沫浴在清风美景中,脸上荡漾着开心的笑。
林浩楠举起相机,替她拍了个侧面,游人穿梭不止,她倒是沉静,短发掩了脸,一截白藕般的脖颈露出来,苗条的身姿,湖水映衬,阳光洒落,倒是一幅美人赏湖图。
她身上的衣裙是他买的,她拿到时,愣了好一会,刚好的尺寸,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穿在她身上正合适,他买来一止一套,他说:“去杭州可以玩五天,我买来五套。”
颜色都不艳,价格却不菲,柔软的面料,穿在身上很舒适。
梅瑜手捧着衣服有一瞬间的感动,平常虽是上下级关系,也带着点遮遮掩掩,云里雾里般的暧昧,可一个在她心里清冷霸气,俊美无比的男人却能知道她的喜好,知道她着装的尺寸……这一点细心真的是周海涛无法相比的。
可是,一想起周海涛,她的心还是免不了痛一下,他背叛了她!她那么相信他,她也那么相信自己的好朋友,可偏偏是两个她最信任的人背叛了她。
难过,难过得一时还接受不了。
然而,还没从痛苦中恍过神呢,她又掉落到了另一个感情深渊,插进了别人的婚姻里,稀里糊涂地做了“第三者”,把自己与阿洁并列在了一起。
太戏剧化了,也太可笑,太羞耻了……梅瑜的思想啊一时就是转不过弯来,五天后,她怎么回去面对亲戚朋友?
父母会不会骂她?周海涛与阿洁他们会如何?还有,那个方诗茵会把她给撕了吧?
这一切缠绕在心头,你能让她开心起来吗?虽然站在西湖边上,美丽的景色让人心旷神怡的,可她愣是舒畅不了。
林浩楠见她仍不吭声,从手上拎的袋子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到了她的面前:“喝吧,都渴了一路了。”
她没动,林浩楠坚持不懈,手仍然举着,他就不信,她能像座雕塑岿然不动的。
“我想打电话。”她终于在某男歪着头,黑眸湛湛地看向她的脸时开口了。
“好,我们一起去打。”他挽上她的肩,她接过他手上的矿泉水。
他俩的手机其实都没电了,匆匆忙忙,谁也没带充电器,幸好俩人的钱包都在袋子里。
梅瑜担心着自己的父母,于是来到公用电话亭,她打通了家里的电话。
“妈妈……”听到母亲的声音,梅瑜的声音蓦然哽了,只是一天时间,仿佛过了一年那般,离家的乡愁与思念从没这么浓郁过,“妈妈,我是梅梅。”
梅夫人一听是女儿,那声音就颤得厉害起来,带着哭音:“梅梅……我的女儿,你在哪啊?还好吗?”
“妈妈,”梅瑜情绪有了些稳定,腰间男人的手带着力道,却丝丝向她传递着热气与勇气,她的气息顺了,“妈,我在杭州,很好。”
“杭州?”对方顿了一下,随后着急地问,“和谁一起?”
看来母亲也是敏感啊……也是,N市龙飞集团总裁结婚当晚与她一起失踪,谁不会联想啊?他俩还没上网呢,若上网一搜寻新闻,可能是八卦满天飞,不知道街头小巷已流传开他们怎么样的“爱情故事”了吧。
“妈,我……”不能给他带来负面影响啊,她咬咬唇,轻声说,“我到杭州找我同学玩了,妈,过几天我就回去。”
这明显的谎言,让站在她身边的林浩楠禁不住勾唇一笑,她还是不敢向外界宣布,她与他在一起。
那表情的无奈,眼底流淌过的忧伤与矛盾,他是看清了,无声地,他的手指捋了一下她的短发,她撩眸望了他一眼,急急地对着话筒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