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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妃常难忍,臣妾做不到!-第5章

小说: 妃常难忍,臣妾做不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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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女子确实对小季有意。这样更好,也免去他的几分愧疚。敌人太过强大,为了景玺的安危,他不得不牺牲一下白筝了。

“王爷,老夫已同白姑娘说过提亲的事情了,依老夫看,择日就可操办。”

裴中潜在心里思忖了一下形势,这件事情必须在景玺回来之前定下来,否则按照景玺那高傲的性子,决不会同意这个计划!

可若不快速引出暗中的敌人,恐怕,景玺的命运要同先前的两位皇子一样了…所以这场婚礼,必须要办,而且要办得声势浩大!

裴叔这个人,也太会自说自话了!白筝有些生气,她连男主角是谁都还不知道呢,怎么可能就答应成亲!

季审言方才一直关注着白筝,见她想要反驳,他心下一横,拉住了她的手,“筝儿,你放心嫁我,我不会辜负你。”

季审言害怕听见白筝的拒绝。

几年前,他已经因为自己的身份错过她一次。这一次,就算只是一次计划,他也要娶到她!尽管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了!

“是你!…不,我…”她对季审言,只有对他救命之恩的感激、因她受伤而产生的愧疚、处处关心她而有的感动,但还没有爱!

“筝儿,你先别拒绝我,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因为情绪激动,季审言握住白筝的手微微颤抖,本就苍白的脸此刻轻薄剔透得像一张吹弹即破的纸。

看到这样的季审言,白筝有些心软了,抿着唇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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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 答应?

季审言从怀中掏出一小卷纸,在手中握了握,递给白筝,他脸上的苦涩和期待交织而过。

白筝接过展开,上面铺满了俊逸而规整的小楷字,看见第一列,她的表情就变了,抬眼看向季审言,季审言忙勉强扯出一丝笑容,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除了有几个繁体字不认识,白筝还是大概明白了纸上的内容。

她犹豫了。

季审言知她已经动摇,他让陶儿拿了印泥过来,染了大拇指,然后落在那张纸的左下角。

那个鲜红的指印让白筝心尖一颤,她急忙拿住季审言的手,拖过那张纸,怔怔盯着。

这太突然了,她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季审言反握住白筝的手,沾了印泥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筝儿,你相信我。”

季审言的深情如此笃定,嗓音极尽温柔,也处处为了白筝设想,可白筝还是抽回了手。

“王爷,你爱我吗?”白筝的表情一脸认真。

在那个“爱”字脱口而出之前,季审言心口一阵钝痛,说出了相反的答案,“不爱。”

一旁的裴中潜几乎是跳起来,“王爷,你这是什么话?!”眼看白筝已经动摇了,这小季怎么能在这时候撂挑子!

白筝反而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那我答应嫁你。”

裴中潜听到这一句话,更加惊诧。现在的年轻人啊,搞不懂罗!不过,这结果他是满意的,“那就三日后行大礼吧。至于皇宫那边,只有先斩后奏了。”

而一旁的陶儿,听到白筝答应,一股怨怒盘旋在眼底,衣袖里的双拳微微颤抖。

季审言暗自苦笑,他知道,只有他说不爱,她才不会觉得有失公平,不会愧疚,才会答应这门亲事。

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她依然不爱他。

不过,她已经失忆,只要成了亲,她迟早都是他季审言的女人!

—

下午的阳光散在幽清冷败的王府。

白筝坐在菱花木窗下的梳妆台前,双手托腮,盯着铜镜里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出神。

这是北赤王朝,她魂穿而来,没有记忆,没有家人,正在被人追杀。然后被季审言这个好心的王爷所救…而现在,她就要和他成亲了。

白筝知道,那张纸的作用只占大半,那另外的呢?是因为救命之恩?或者因为季审言的温柔?难道…

“小姐,按照习俗,婚前女子都要自己买衣料做嫁衣呢。”陶儿声音甜甜。

“我对这地方完全不熟,不知去哪儿买。”白筝漫不经心。

不熟?不熟最好!

“奴婢熟,可以带您去。”陶儿眼底的阴暗一闪而过。

(为了加快节奏,16、17章已经修改过,看过的亲们可以回看一下哦)

正文  第19章 王府之外

“奴婢熟,可以带您去。”陶儿眼底的阴暗一闪而过。

“再说吧。”

白筝依旧双手托腮,一派懒洋洋。

陶儿眸光一暗,随即马上转换成笑脸、装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轻轻扯住白筝的衣袖,嘟嘴娇嗔道,

“小姐!您看您!三天后就要成亲了,您怎么能一点儿不着急!”

白筝被陶儿的样子逗乐了,牵起陶儿的手站起来,明媚一笑,

“那就出去看看吧。”

总不能辜负别人的一番好意,况且,出去见识见识也是好的。

暗暗一喜,陶儿抽出自己的手,亲热地挽住白筝,就拉着她往王府外去。为了避免被季审言撞见,她还特地选了从后门出去。

“小姐,我知道一家衣料店特别好。从这边过去更近一点。”

“恩,好。”白筝意兴阑珊,也没加多想,准备完全听从陶儿的带路。

——

春夏交织的桐县,有风带凉意拂过。

王府并不在桐县最繁华的街道上,白筝跟着陶儿七拐八弯的穿过好多小巷子,竟起了薄汗。

方石砖铺就的街道两旁、古香古色的楼宇倒也是算得鳞次栉比。在各色店铺飘扬的幌子下,买卖的小摊前有人三五成堆,挑起自己中意的物件反复斟酌。

青壮男女、老幼妇孺,比肩接踵,共同演绎了这条街的蓬勃生气。

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像是明朝,又不像…

谈不上繁华、倒也喧闹。

这儿再好,也不是家。白筝黯然。

“小姐,前面就到了。”

白筝的双眼盯在那冒着热气腾腾的肉包子铺上,漫不经心,“哦。”

陶儿唆了她一眼,露出嘲讽,身无分文,还想吃肉包子!等你发迹了,想吃多少都有你的!

眉眼一转,“小姐,那边有一家店的包子可好吃了,你在这儿等我回来,千万别走啊!”

“带我一起啊!”白筝从肉包子上回过神来,透过人群,发现陶儿早已跑出去好远。

白筝路痴,生怕陶儿回来找不到她,站着不敢动。

没一会儿,就有拿折扇的轻薄男子上来搭讪,白筝不敢动怒,只是不理。

那男子周xuan了几句,没了耐性,

“老子最不喜欢和长得好的女人打交道,主人偏偏要我做这。长得帅有魅力就是烦人啊!”

他举起起折扇,朝街边小巷里一挑,两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就窜了出来。

白筝刚还担心,出来会被那些黑衣人逮到,没想到真这么倒霉!可看这些人的样子,又不像…

一双想要逃跑的脚还没迈出去,折扇在白筝后颈一敲,白筝就晕了。

男子从胸前摸出一袋满满的银子扔给身旁点头哈腰的男人,“拿去给她,多的算赏。”

正文  第20章 房中醒来

男人接过钱袋,两眼放光,连连称好,在向小巷走去的过程中,暗暗打开钱袋,摸了一锭银子出来藏进衣袖,这才加快了脚步。

一个中年女人躲在小巷深处探头探脑,看见拿着钱袋的男人,四处看了看,才迎了过去,“哟,这么多?可够大方的。”

男人哼笑一声,“够你挥霍两年了,拿了钱就赶紧滚。”

中年瘦妇涎着一张脸,“好好好。”

待男人走远了,中年妇女才转身往巷子更深处走去,拍了拍靠墙站着的少女,满眼欣喜,“我的儿,这回你可让为娘捞着了,来,这些银子给你!”

陶儿拍掉她的手,一脸嫌弃,“我不缺这点臭钱。”睨了一眼她又道,“看你那市侩样,怪不得爹不要你!”

中年妇女一怔,面上难看。陶儿也不管她,径直离开了,走了几步又转头叮嘱道,“记住,你从没见过我!还有,别让爹知道你在桐县,小心他杀了你!”

“好好好。”瘦妇惊着应道。

——

漆黑的夜,屋内盏盏烛火跃动。

淡紫色的纱幔重重叠嶂、桌椅皆是精雕细镂、架子上的陈设样样古朴端美、地毯上的云纹圈圈绕绕,极尽华贵。

只是,四壁上的挂画,彰显了这个地方的……不正经。画中男女皆是衣不bi体,相依相绕,表情却是木讷。

筝捏了捏酸痛的脖颈,快速回忆了一下,想要坐起身来,却抬不动腿。

原来,一名女子正仰面躺在她身上,乱发遮去了她大半边脸,看不清容貌,不过一身黑色短打却湿透了,看起来狼狈至极。

难道这个女子也是被强抢来的?

筝正要去推那女子,一双黑色缎面的男靴移了过来,嗓音清冽,“醒了?真是够久的!”

筝抬眼一看,记得是把她打晕的男子。此刻的他,一身深青云纹直裰,长长的身量,宽大的衣袍,让他显得消瘦。

玉冠束发,面庞白净,五官清俊,颇有几分美色。

外貌斯文,脾气却暴躁,他总是满脸的嫌恶和不耐。

男子走过来,在黑衣女子腰下一点,掏出一块帕子使劲儿擦了擦扔掉,才俯首嘲讽,“穴道已经解开,别装死了。”

果然,黑衣女子猛地睁眼,双手撑地,想要就势弹起来,无果。

男子鄙薄一笑,“知你是练家子,早给你下药了,留着精力保命吧。”

黑衣女子还欲挣扎,筝忙拉住她,给她递了一个眼色,言下之意是此时反抗,得不了便宜。

男子瞟了一眼筝,轻哼一声,朝门外朗声道,“滚人进来,带她去见主人!”

筝和那黑衣女子对望了一眼,彼此都有了慌乱。

她?指谁?主人又是什么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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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章 你懂的

筝和那黑衣女子对望了一眼,彼此都有了慌乱。

她?指谁?主人又是什么人物?

两个彪形大汉闪进来,敞开的的肚皮滚圆肉颤,胡茬根根直立。

筝拉住黑衣女子的衣服,打了一个激灵。黑衣女子赶紧回握住筝的手,重重地握了握。

男子嫌恶地瞟了两个大汉一眼,指了指筝,两个大汉朝他恭敬地行了粗礼,各抓了筝的胳膊,提着她出了门。

“别生是非,你逃不出去的。”冷眼警告了黑衣女子,男子这才提步跟了出去。

—

红楼大厅中,歌舞笙箫正酣,一群女子环环绕绕、薄纱遮体、腰肢如水蛇、唇红肉白,占尽**。一双双眼频频朝主座中的年轻公子抛媚。

景安礼的细眉长眼在领舞的女子身上转了一圈,端起身边的茶杯,饮尽,

“这位仁兄,这可全都是我父王的珍藏了。怎样?还可以吧?”说完,满面桃花的望向桌子另一边,俊彦却稍显娇小的“男人”。

“男人”微含着胸,内穿素白直裾,外罩绣紫云纹黑色大袖衫,他弯唇一笑,并不正面作答,“叫我木海便可,虽是初次相见,但同为一路人,也就不必拘礼。”

说完,木海意味深长地瞅了一眼跟前的舞女,回首朝着景安礼露出一副“你懂的”的笑容。

景安礼一顿,随即了然,大笑,“是是是!来,喝酒!”

木海身侧,一名身穿宝蓝如意贴里的男人笔直站着,高大而精干。头戴斗笠,面覆黑纱。

另一边,男子带着筝而来,快速地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看到戴斗笠的男人时神色微变,但马上转向景安礼,恭敬道,“少主。”

戴斗笠的男人在看到被压住的筝时,垂在身侧的大掌猛地紧握。

景安礼从声色中回神,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宁匡?我父王有事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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