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傻妻-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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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敏弯着腰出来,跳下马车,一个不慎险些跌倒,袁鹭卿即刻上前扶住。刚探出头的君莫离看着这一幕,眸中的光芒四射,跳下车扶过唐敏。
“不牢费心,我的妻自会顾好。”君莫离说着不由得愣住,这话怎么听着这么酸呢?
袁鹭卿盯着君莫离看了许久,放开手,对唐敏交代几句,便离开了。他要去安排他们进京城的事情。
袁鹭卿走了,唐敏望了望,不见人影。边上的人还是死死的扶着她,一点松手的意思也没有。这男人吃起醋来,比女人还吓人,瞧瞧君莫离这样儿,实在是~
“阿狸,人走了。”
“我知道。”
“那你还不松手?”
“我乐意。”
君莫离哼了声,直接抱起唐敏,大步的想着屋内走去。唐敏惊呼连连,拍着君莫离的臂膀,“放开,你干嘛!”
君莫离手臂上的力道松了点,依旧没有停下,直接踹开门,进去。然后,关上门。
一进屋,君莫离便将唐敏放置在床上,然后就要伸手去脱她的鞋袜。唐敏惊得缩脚,君莫离不会是兽性大发了吧……
“敏儿,乖,听话。别乱动。”
君莫离耐着性子,将她的脚固定,然后脱下鞋袜,看着有些红肿的脚踝,从衣口中拿出药敷上。
丝丝的凉意让唐敏原本闭着的眼睁开,看着君莫离的动作一下子明白了,顿时闹得个脸色通红。她想多了……
“你,”
“敏儿,你想多了。”君莫离含着暖暖的笑意,看着一脸囧色的唐敏。
“是你想多了,哼!”她自是不愿承认,是她脑子想歪了。
“那敏儿闭上眼一脸视死如归的做何?难道很期待我有什么进一步举动。若敏儿期待,为夫愿意效劳。”
说着身体覆上来,压着唐敏,却巧妙的避开了她的脚踝。
唐敏觉得整张脸开始发烫,连耳朵根都是滚烫的吓人。君莫离这样似是玩笑的调侃更让她无措,这样的他,和之前好不一样。
“阿,阿狸,”
战战兢兢的说着,她不知掉自己是期待还是不期待。就在下一秒,身上的重量消失,君莫离离开了她的身子,将她扶起来坐好,接着为她上药。
细心的动作,耐心而又仔细。
每一次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痛了她。其实,她一点也不痛,真的。但是心里却觉得疼,特别心疼,为君莫离心疼。
“好了,以后小心些。”将她的鞋袜再度穿好,君莫离对着唐敏,不紧不慢的交代。
“嗯。”
“怎么哭了?”君莫离疑惑,应该不是很痛吧,他很小心的上药的。
“没事,有些疼。”唐敏开始说谎掩饰自己的内心,她不知道如何说话了。
“那就上床好好休息,等到下午我们再做打算。”
“唔。”
唐敏将被子一盖,蒙着头转过身,留下个背影给君莫离。君莫离就这样坐在边上,看着她。
直到呼吸绵长,君莫离才起身离开。门一打开,就看到袁鹭卿站在门外。
袁鹭卿迅速的将手中的药瓶缩回去,放好。看着君莫离,就这样看着。
“我正要找你。”君莫离关上门,直接走向不远处的凉亭。袁鹭卿捏紧了袖口中的药瓶,看了眼紧闭的门,不发一言。最后,向君莫离走去。
“有什么话就说吧。”
君莫离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男子,确实,袁鹭卿是个出色的男人。无论是在外形还是能力,被他喜欢的女子,这一世定是幸福。若他喜欢的不是敏儿,他会这样想。但是,偏偏,他心里的那个女子是他的妻!
“她已经是我的妻,这点,永不会变。”
“我知道。”袁鹭卿淡淡的说着,从知道那个女子是唐敏时他就知道,她已经嫁人了。
“这场戏,我们心知肚明。敏儿对你歉疚,但是你若利用这一点,我绝不手软。你好自为之。”
“如此,你不是知道么。”
君莫离冷笑,看着淡定的男人,从容不迫。
“我知晓,所以不得不提醒你。她不会爱上你,永远不会。即便她知晓你的心意,即便你为她做这些事情,即便,你们曾经青梅竹马。她嫁了我君莫离,这一世,心里永远不会有你。”
冷眼看了眼袁鹭卿,君莫离自行离开。
冷风吹寒,袁鹭卿淡笑的看着君莫离移开,最后却化作一片苍白。
手中的药瓶滚落下来,彻底摔碎,那淡淡的清香正是上好的活血化瘀伤药。君莫离最后一席话,他听着看似不在意,但心里,却已经一片灰败。
尤其是那一句,“她心里永远不会有你!”
敏儿,我们真的,错过了吗?
------题外话------
突然觉得,袁鹭卿好深情,不知道看文的亲怎么看的,唔~~~~~
这个男人,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章节目录 090章 君无忧高调现身
唐敏一觉睡醒无比的舒心,看天色不早,便起了去找袁鹭卿,回京之事加紧了。舒葑窳鹳缳她只要一想到她老爹在牢里,一个月后要斩首,心就莫名的跳得厉害。
直接找到袁鹭卿说明来意,唐敏赶紧的想方设法。
“我要直接进京城,并且直接见到我爹。只有当面见到他,我才能知道整个事情的始末。”
袁鹭卿考虑一下,觉得也只有这样了。敏儿的心急他能理解,侯爷在牢里受苦,他也分外难受。
“好,我即刻安排。你明早便启程,赶往京城。”
“等不及了,今晚,今晚我立刻走。”
这么急……袁鹭卿心一颤,似乎有些不舍。
“你怎么了?”看着脸色变幻的人,唐敏不解,今晚走很为难吗?
“若是不行,那就算了。”
“不是!”
“呃?”
“我马上安排,你,今晚走。”深深的看了眼,毅然决绝。
晚间,夜色朦胧。一匹马,两个人。君莫离将唐敏护在自己怀里,看了眼吗吓得袁鹭卿,挪动着嘴唇,终究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们走了,你保重。”唐敏笑了笑,朝着袁鹭卿挥手告别。
“驾~”策马奔腾而去。
悲凉的夜,悲伤的人。
因为事先有过安排,唐敏赶了几天路,到达京城便立刻有人接应,将他们带到一处小院。
一个中年男子看见唐敏和君莫离,先一步开口,“两位的事情我已经听袁少将说了,今晚便可行动。你们稍作休息。”
“有劳。”君莫离感谢的示意。
京城守卫不同边城,尤其是牢狱里的守卫,轮岗换位都是十分的紧密。唐敏和君莫离经过乔装打扮,由着白日里见到的那个人带着混进狱卒群中,一直走进牢内才算是松了口气。
“你们抓紧时间,牢内守卫还可以。侯爷他们在最里面,你们把握好时间。”
“谢了。”
“不用客气,侯爷一心为国,我们都心知肚明,这莫须有的罪名实在是冤。我能帮上二位的忙是荣幸,也算尽自己一份心意。”
君莫离带着唐敏,悄无声息的卷进牢内,一直沿着墙壁走进去,越到里面光线越暗。残压的木条迎着风呼呼作响,听的人毛骨悚然。
走到尽头,才发现里面是别有洞天。十分干净,两间牢房连在一起。唐敏和君莫离停下来,听着里面的动静。
“我说老倔头,你就甭唬着一张脸,摆给谁看,这里就我和你。当了二十几年的左相被告贪污情有可原,哪像我,直接冠上通敌卖国最,下个月可就处斩喽!”
唐应尧笑呵呵的说道,看着君郝天打趣。
君郝天怒目一瞪,走进唐应尧。“你这犟驴头,卖国这种事就像是你会干出来的。我自是问心无愧,皇上经查证便知。哼,你家那傻女儿嫁进相府后就是没好事。”
“这话可不是这么说,你那儿子可是,我可是嫌弃的很。本就是相中老袁家的那小子,可惜一回来就让你那儿子捷足先登了。我的敏儿可不傻,你这老倔头没看出来吧,呵呵~”
……
唐敏听的下巴直掉,什么情况?
这两个人不是死对头吗?怎么聊得这么起兴,听着这内容,是老友了?
左相,右相,她老爹,是好友?
那为毛,他们关系这么僵?她老爹和君莫离他爹关系僵硬的很。
“阿狸?”唐敏支吾一声,有些莫名其妙。
“谁?”
君莫离带着唐敏现身,两个人一齐出现在唐应尧和君郝天面前。
“忧儿~”唐应尧痴痴地发愣,看着唐敏。
“老爹,是我。”唐敏黑线,果然,她娘就是伪装货。这张脸真是遗憾的呐。
“犟驴头,这是你女儿?莫离的妻子?”君郝天十分怀疑,这出去大半圈,转过来连样子都变了。不过这模样,确实好看了去多,整儿也正常的很。
“爹。”君莫离淡淡的叫了声。
“嗯。”
“爹,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会被这样的罪名入狱?”唐敏急切的询问着,他们时间不多。
唐应尧苦笑,什么样的罪名有何区别,君要臣死,臣哪有不死。“敏儿,这件事你无须追查下去,和莫离一起离开吧。”
“不可能,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那侯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呢?他们的命就不顾了吗?”
“他们会没事的,他要的不过是我的命罢了……”唐应尧感叹一声,沉默不语。
谁都明白那个他是谁,但是唐敏此时心里更恨,凭什么,当得皇帝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他要谁死就谁死?简直混帐!
“我要见他,凤凌皇帝,我要见他。”
“不行!”唐应尧厉声制止,对着唐敏下死命令。“你不准去,若是敢去,你爹我绝不原谅你!”
“爹~”
“不必说了,赶紧走吧。”
君郝天看了眼唐应尧,开口,“听你爹的,赶紧离开。还有,莫离,你也是。我们这儿你们不必操心该来的总会来。死不死的天注定。”
“这话我爱听,你总算是说了句称心的。”唐应尧看着君郝天,头一次觉得眼前人舒服。
君莫离拉着唐敏离开,他们在这儿也问不出什么。很明显,他们都不愿他们两个插手此事,无论是谁,什么样的罪名,他们似乎都认了。这样的结果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看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而这些事他们即使是死也不愿透露出来。
“阿狸,我还要问。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认罪,明明什么也没有做过!”
君莫离拉着唐敏,一直掩住她的嘴,一直拖到没有人的地方。查看了下四周,才将唐敏放开。
“敏儿,你听我说。”君莫离看着唐敏,看着那张焦急的脸,有些不忍。“他们定是瞒着什么事情,而这些事,他们绝不会愿意告诉我们的。我们要就他们必须另辟蹊径。”
唐敏怔了怔,吸了吸鼻子,点头。确实这样,无论唐应尧还是君郝天,无论罪名怎样,都是默认着,不让他们插手。
他们为何会如此?还有,他们竟然相视二十年,明明是挚友,却从不往来。这一切都让她疑惑不解。
“我们回去,一切从长计议。”
唐敏和君莫离回到小院,这院子已经被包下来,他们在京城的落脚点。
此刻院子没有任何人,其他人都让君莫离撤去了,袁鹭卿的人也一并离开。只是有消息会在一定地点交换。
唐敏坐在屋内,看着昏黄的烛火,忽明忽暗,心也一下一下的起伏。
“阿狸,我真不明白,老爹怎么那么倔。死了都大无畏的,那皇帝有什么好,值得他这样?”
“不是皇帝好,而是,他又苦衷。”君莫离回想起唐应尧的眼神,似乎隐藏着什么。
“苦衷?”
君莫离点头,不止是唐应尧,他的爹也是如此。两个人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