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白华-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啻保谑撬碇逼常菜啦换赝返溃骸跋壬胬骱Γ沂怯星蠖矗涫担以谌I降奈男槲堇镉幸晃缓糜延创私В韵肜辞笄笙壬巳戳怂庾笱У男脑浮!�
“好友?是男子还是女子?”
“是女子,名罗礼。”
“我还未罚你,你却又来求我,你莫不是以为这两盒荷叶酥可以贿赂于我?”
见霍鋣不大乐意,东方绾又急忙道:“先生,这可不是普通的荷叶酥,它于疗伤治病可是大有好处的。”
霍鋣微微皱了皱眉,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望着她:“什么?”
“所以就求求先生了……”东方绾低着头,说话的声音也愈发的小了,她不擅长求人,只因她娘亲常说,求人不如求己,所以她自生下来就从未恳求过旁人,可一想到那可怜兮兮的东黎,她自也是忍了。
见她如此这般的低声下气,霍鋣忽的却是有些舍不得再继续逗弄她下去了,慢条斯理道:“此事也不难,我去与秦夫子说一声便是,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又如何来报答于我?”
听见霍鋣答应了自己,东方绾高兴地脱口而出:“先生大恩,学生必当以身……”这“相许”二字还未出口,她便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还好,还好,此次她的脑子反应得还算是有那么一点灵光。
霍鋣笑得愈发好看,又抬起头望着东方绾:“以身,什么?”
东方绾心虚地低下头,双手扯着衣袖支吾着:“以身……以身作则……尊师重道。”
“是么?那你今日下午便留下来替我研磨。”
听见此话,东方绾心中一下子便清明了,这既帮了小东又不必抄书,最最要紧的是秦夫子下午的讲学她也不用去听了,虽然她也从未听过,心中如此想着嘴里却是要惋惜一番:“虽秦夫子的讲学博大精深,可既是为了替先生研磨,我……”
“你莫不是以为我不晓得你压根就不想去就不想去听学。”还没等东方绾惋惜完霍鋣便接了下句。
“不愧是天族战神”东方绾在心中又是感叹了一番。
“还愣着做什么,过来为我研磨。”
“哦……”东方绾无奈的长长应了一声,便自取了霍鋣书桌上的那方砚台站立在霍鋣身侧仔细地研起了磨来,只见霍鋣正在认真地抄着佛理,于是她心里便又嘀咕了起来“缘何连堂堂的战神都要抄这些劳什子的东西……”。
嘀咕完了,又见着自己手上的那方磨锭,忽的便想起那天在学堂后山的小山丘上在霍鋣身上闻见的那股子淡淡的墨香,于是她便悄悄抬眼看了看正在抄书的霍鋣,此时的东方绾只能看见霍鋣的侧脸,瞧见霍鋣那满是英气的侧脸和他那认真抄书的样子,东方绾心中忽的生了一个奇怪的念想:也许,念书写字也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糟糕。
作者有话要说:
☆、萧生
书房里,霍鋣正安静地抄着书,而东方绾则是立在一旁安静地瞧着他,此时东方绾心中却是忽的就觉着这念书写字好像也并非像她想象中的那般不堪。
就在她这般想着的当儿,霍鋣却是将头一偏,也学着她那样安静地望着她,二人就这样互相对望了好一会,忽的东方绾是回过了神来,觉着仿似有哪里有那么一点不大对劲,又瞧见霍鋣也正望着自个儿,于是赶紧低下了头,又支支吾吾地问霍鋣道:“先生不抄书,看我作甚?”
霍鋣笑着反问她:“你不研磨,看我作甚?”
东方绾被反问得无话可答,只在心里嘟嘟囔囔的埋怨着“这该死的天族战神,每每自己总要在他面前败下阵来,唉,自己方才那念书写字的想法真真是被鬼给迷了心窍了。”
见她不语,霍鋣又是开了口:“去把那荷叶酥取过来。”
“真会使唤人”东方绾在心中暗自嘀咕着,又不得不乖乖去取了那荷叶酥来。
霍鋣面无神情地吩咐:“打开。”
东方绾对这位“爷”甚是无奈,也甚是无可奈何,只得又乖乖地打开了那装着琥珀荷叶酥的红木盒子,这方一打开盒子,东方绾便是后悔不已,那荷叶酥做的是甚为精致,美轮美奂、通体碧绿,且做成了莲叶的形状,不仅如此,整个红木盒子里还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莲香。
虽说东方绾出去“放浪”时倒也是尝过不少的珍馐美食,但做工如此般精致玲珑的糕点她却也是第一次见着,而且这糕点竟还可以疗伤治病,这九天玄女可真乃神人也,可此时后悔却是为时已晚,她也只好巴巴地瞧着霍鋣一口一口地吃着那荷叶酥,早知如此,自己那时就应该偷偷留一盒,都怨自己这笨脑袋。
“想吃么?”霍鋣一边笑看着她一边仿似故意似的拿着一块琥珀荷叶酥在她眼前晃悠着。
见着那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荷叶酥,东方绾巴巴地点了点头,眼睛则是死死地盯着那块荷叶酥不放。
霍鋣见她点了点头便伸手将自己手中的那块荷叶酥递给了她,而东方绾则是以为许是霍鋣方才抄佛理被佛祖给感化了,所以这会子便发了善心,于是她便伸手去接霍鋣递过来的那块荷叶酥,可就在东方绾刚要碰到那块荷叶酥时霍鋣却又是将手收了回去。
“……”东方绾无言,心中想着自己着实是愚笨,别说是佛祖了,就算是佛祖的君父来了也决计是感化不了这位“爷”的,虽然她并不知晓佛祖的君父究竟是何人。
正当东方绾在心中暗自咒骂着霍鋣的时候,霍鋣却是一伸手将那块荷叶酥送到了她嘴边。东方绾自也是一愣,也不晓得这位尊神又要如何戏弄于自己,可眼见这荷叶酥都已经送到了自个儿嘴边,哪有不咬一咬的道理。
“唉,罢了,为了这荷叶酥就算是被戏弄了也算是值得了”东方绾心中如此感叹着又悄悄抬眼看了看霍鋣,她一边小心瞧着霍鋣一边犹豫地张开嘴往那荷叶酥上轻轻咬了一口。
霍鋣笑笑:“好吃么?”
东方绾点了点头,心想着原来这位尊神也是有那么一点点善心的,自己方才真是冤枉了他。
“若以后还想吃,便要乖乖听话。”霍鋣继续说着,又伸手取了那盒未开的荷叶酥递与她。东方绾以为霍鋣是叫她往后要认真听学,勤勉上进,于是就伸手接了那盒糕点又乖乖地点了点头。
霍鋣见她点了头,十分满意道:“时辰也不早了,秦夫子的讲学怕也是完了,你且先去与他只会一声再回去。”
“那先生,学生这便告辞了。”说完东方绾便喜滋滋的拿着那盒荷叶酥欢脱脱地走出了书房,霍鋣也是任由她蹦跳着走了出去。
转而又是一日,这日早上与往日也并没有什么不同,也不过是霍鋣在学堂里与学生们讲学,而唯一不同的便是东方绾,此时的东方绾不但并没有神游四海反倒是在认认真真的听着霍鋣讲学,而东方绾这一反常态的举动倒是让安觅觉着她必定是身子不适,午休时还须得领她去精通医术的董夫子处瞧瞧。
就在众人皆在悉心听学的当儿,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忽的从学堂外走了进来,那人先是对着霍鋣鞠了一躬,而后又道:“先生,恕学生叨扰,我想找一下贵学堂的东方绾神女。”
见着那来历不明的人,安觅小声问东方绾:“绾绾,这是何人,找你作甚?”
坐在东方绾前头的司徒川也是颇为不满地小声抱怨着:“绾绾,这是何人,生得比我还要清秀几分,是想挨打么?”
东黎也是借机问她:“绾绾,昨儿个拜托你的事成了么?”
安觅很是不屑的扶着脑袋看向东黎:“司徒也就算了,你说的事与我们说的简直是相去了十万八千里。”
“放心,小东。”东方绾小声应了东黎一声,继而又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问学堂前站着的那名来历不明的陌生男子道:“我便是东方绾,你找有我何事?”
闻言那男子打量了她一番,眼中似是带了几分崇敬的意味,又是向她鞠了一躬,道:“上次在勤问堂多亏得了神女你为我续诗,此番,我是特来感谢的,之前见你行文苍劲有力,以为是位兄台,却不曾想原是鼎鼎大名的才女东方绾,此前的确是多有得罪。”
“往日里的确称得上是才女,可现如今却早已是落魄了。”底下的顔序小声嘀咕着。
“不由得你胡说,绾绾在我心中永远是这六界第一才女。”东黎口不应心地小声喝了顔序一声。
“唉,小东,你也是落魄了。”少康晃了晃脑袋道。
此刻的东方绾自是无言,亦是汗颜,她怎的也料想不到自己往日里因图一时好玩而捉弄的那位兄台此时此刻竟会出现在东来书苑的学堂里。
她先是扶额沉重地理了理自己思绪,又是沉稳地开了口:“兄……兄台过奖,往日之事不过是举手之劳,不提也罢,况且,我乃魔族而并非神族,所以也并非是什么神女。”
对,不提也罢,这万万是不可再提。东方绾心里想着就这么糊弄过去好了,决计不能再让此蠢人提起那诗,若此诗被先生们听了去,自己必将大祸临头。
“那可真是恕我冒昧了,想不到魔族也有如此有才情的女子。”那男子一脸仰慕地看着东方绾,又转过去身对霍鋣恭恭敬敬道:“先生,可否容学生在此处旁听。”
霍鋣不满地瞥了他一眼,极其冷然道:“不可。”
闻言那男子愣了一刻,又是一脸的诚恳,望向霍鋣:“这是为何?莫不是因为我并非是东来书苑的学生,可学生的确是一心求学,还望先生成全。”
霍鋣依旧是面无神情:“我不让你在此处旁听,并不是因了你并非是东来书苑学生的缘故。”
男子疑惑问道:“那是为何?”
见那男子如此缠人,东方绾已是有些纳了闷,而霍鋣却依旧是不紧不慢地说着:“所谓,书非借不能读,借他人之书时对其是惴惴摩玩之不已,而自己家中之书则是素蟫灰丝时蒙卷轴,而你,明明是尚学书斋的学生却偏偏要跑到东来书苑求学,这是否谓之本末倒置?我若是不替你们夫子好好教诲你一番,只怕你日后都要走岔道,去外头罚站吧。”
那男子似是恍然大悟了一般:“原是如此,先生用心良苦,学生受教。”说完那人便真领了命去学堂外头罚站去了。
坐在底下的安觅感叹不已:“不愧为尊神,讲得好生有道理。”
东方绾一手托着脑袋一手拍着安觅的肩膀,好似是在勉励她要好生学习: “跟了我这般久,你怎的还是这般笨,那位尊神不过是在捉弄那人罢了。”说着,她亦是在心中叹息着,这位尊神糊弄人的本事竟是如此的炉火纯青,难怪自己每每在他面前总是蒙混不过,那位可怜的兄台只怕是又不会好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佛曰
一晃眼的功夫已是到了午休时刻,霍鋣前脚刚迈出学堂,安觅便着急地拉了东方绾,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叨叨着:“绾绾,走,我们去找董夫子。”
东方绾被她拉得一愣,以为她许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去找董夫子商量,于是便怔怔地被她拉着走了出去,可二人刚一迈出学堂便瞧见早上那位从尚学书斋来的兄台依旧是“面不改色”的立在学堂外头。
见那人还在学堂外头站着东方绾突生了些怜悯,便拉住快步狂奔的安觅,又走到那男子面前问他:“你怎的还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