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文采风流-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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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十岁时于草原放牧,遭遇狼群围攻。与纳兰吃睡一起的牧养犬挺身而出,杀狼三只而不倒。三头狼尸却被同类分尸而食。此时刚好大队人马杀到,群狼惧,乃退。
纳兰第一次见到自然界残酷,从狼群出现时就呆立不动,见到熟人后,才纳兰哇的一声哭着抱住挡在身前的牧养犬,却发现它早已断气,肚子上有一到长长的口子,内脏都掉落于地。纳兰在原地用手挖坑掩埋,食指鲜血直流不愿包扎,期后跪坐一天一夜,被人拖回家中。又连续发烧七天。病好以后纳兰似乎忘记了那断事,她也就恢复了原来的纯洁,甚至还到处问人她的牧养犬是否走失了。没几日别人却发现纳兰晚上存在另一面。而白天纳兰却能听到几里外声音,闻到几里外的香味。五感异于常人。晚上别人叫她纳兰,她怀疑周围的一切,对任何事都冷漠处之。而白天纯洁地她别人叫她娃娃。娃娃的跳舞天赋也就那时被发觉,舞一回就会昏迷一天一夜。
“你对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周成不解。对纳兰遭遇让他同情,可他却觉得只是在听故事。
“我希望你能帮助她,她是个苦命的孩子。”大汉泪流满面,双手微微颤抖。
“你想我怎么样帮她?我和别人又什么不同,为什么是我?”周成被男人的眼泪感动了。
“她的灵魂已残缺,若想复原只有让她们两个都喜欢一个人,让他们心灵共震,之后就可以融合为一体。这是我族的巫医说的,我听不太动。不过我们也尽力挑选过族内勇士,似乎她们两个人都看不上。”
周成身体一滞,道:“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个对我都有感情?若说娃娃还过的去,但说到纳兰似乎就……”
“你错了,纳兰把娃娃当成亲妹妹,她对娃娃之好更甚于自己,她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也许早晚会消失,所以她会满足娃娃想要的一切。娃娃喜欢的她也会试着去喜欢。”大汉又顿了一下,补充道:“娃娃能看破别人的内心,对她有善意的人她自然就觉得亲切,有恶意的人她就会躲的远远的。也因为这样那天我们虽然跟在后面,却没冲上来阻挡。也许因为你不是突厥人,娃娃对你有点特别。而纳兰这两天也在打听你的事。”
“啊,这样啊。”周成刚才已经决定帮忙了,可是现在觉得此事绝非一两日可成,他京城之行实在耽误不得。
“对了,京城。”周成一拍额头,想出了办法,“我马上要动身去京城长安,娃娃是三大名家,今年也会受邀前往京城,到时你来国子监找我如何。”
大汉想了想,道:“这样也好,我先与她们两个商量一下,做好准备。呵呵。”
周成把国子监主簿梁勉的地址也告诉了他,他高兴地站起来与周成拥抱。
(纳兰的结局早已想好,实在太过凄婉,忍不住现在写点。藏獒一生只对第一眼看见的人忠诚。记得一篇新闻上有这样的故事,藏獒与其保护的老马一起出门,半路上老马死了,藏獒回到家中叫上小马,在老马尸体旁趴着。几天后主人找到那处时,小马死了,藏獒也死了。此种友情亲情,就算人类也自叹不如。这是真实的故事)
第三卷扬名 第十五章 洛阳踢馆
正月十八,一大早齐飞又受云烟之托拜访周成,周成自然毫不客气的拒绝前往。第二日,齐飞再次到来,说明来意乃受赵侧之托。周成客套几句就打发了。齐飞离开时,周成发现竟是与其父周仁同行,周成暗叫不妙。
待周仁回家后,周成细细询问父亲与齐飞交往经过,得知结果后周成思索片刻便知此乃云烟之策。周成不堪其扰,决定动身前往京城。
正月二十,周成打点行装,辞别双亲,雇了辆马车便北上。周成不只是要躲云烟和赵侧,他还有个必须动身的原因。二月十五便是京城‘花朝’,周成答应过居士会在此前到达,以便指点与观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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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乃九朝古都,有道学创始于洛阳,佛学首传于洛阳,理学光大于洛阳,著名景点有龙门石窟,白马寺,韩愈墓等。唐朝历史上的洛阳,是第二大城,曾有四位帝王以洛阳为都。
周成一路急赶,到洛阳时已是二月初六,他本不想在此多作停留,不过进城后似乎有种梗刺于喉的感觉。
马车在一停下,周成就急不可待的跳了下来。两扇一黑一白的大门上挂着一快牌匾,周成抬起了头,对匾上‘王家棋馆’四个金漆大字冷笑。
王家棋馆建于六十年前,当代馆主王闲三十岁后未尝一败,保棋馆二十多年不败的美名,大唐所有棋馆中,王家棋馆当是首屈一值,国子监学子与馆内棋士相比也稍有不及。
棋馆大门虚掩着,周成吩咐车夫几句就推门而入。大门口连接着一条走廊,走廊两侧并排坐落着一间间房屋。周成在右侧第一间门口站定,数十个幼童背对着他坐在矮凳上,目不斜视地对着前方一位青年棋士。棋士穿着的长袍下黑上白,袖子被几道黑白条交割成相同的数份。他拿着根小木棒在竖立的大棋盘上指指点点,又不时嚷嚷着。中年棋士也同样看见了周成,目光在他身上一扫就移开了。
周成继续向前走,发现每间房内都是同样的情景。一人在前教,数十人坐地上听,唯一不同的是学子年龄越往里越高,而讲师袖口上黑白线也越多。周成估计袖子上标志是与品级有关,黑白线越多品级越高。
“倒是等级分明,毕竟是成名了数十年。可惜,可惜今天遇上了我。”周成自言自语着继续前进,跨过一到拱门,终于来到正殿。
正殿以灰色为主,占地一亩左右。屋顶两侧固定着黑白两个棋子,直径一米。“请位公子有何贵干?”正殿门口的年轻棋士迎了上了,压低的声音问道。
“本公子此来也没什么大事,路过洛阳听闻王家棋馆声名,特来踢馆。”周成大声回答,他此行根本不想低调,想起秦风的卑鄙就让他咬牙切齿。
“馆主出了远门,公子是否改日再来?”棋士好心地提醒,他见多了周成这样以踢馆或切磋之名而想找师傅王闲拜师的年轻人。
“既然如此,那……”周成有些失望,本想告辞离去,却捕捉到来人眼中的轻蔑之色,顿时勃然大怒:“难道堂堂王家棋馆竟没有高品之士应战?”
“既如此,公子请随我来。”棋士哀声叹气的领着周成前进,似乎已看到周成惨淡的结局。
周成自然看见了棋士的神态,更是恼怒,遂决定等下就先从此人下手,周早已看见他袖子上各五道黑百线。一年前的周成未得人传授就已是五品,现在集两家之长于一身,心性又成熟许多,棋艺品级到了八九品之间。“这样算不算以大欺小呢?这样年轻受如此打击也许会一蹶不振呢。”周成也同样为眼前的人担忧起来。
正殿的人数有二百左右,年龄二十四十不等,品级也都是五六之间。这些人或两人对局,或观战,也有人端坐看着台上。
年轻棋士把周成带到台前,小跑几步到台上老者面前,附耳说了几句一指周成,老者顺着指向打量了一会周成,又点点头。
“老夫乃是馆主二弟王德,这位公子,可真是来踢馆的?我王家棋馆可不比他处。”王得朗生道。言语间丝毫没有掩饰对周成的藐视。
王德声音很大,自然引起台下众人注意,纷纷叫嚷开了:
“棋馆好象是有一年没人踢馆了吧,这位公子倒是为大家增加不少乐趣。”
“不止一年了,似乎三年前那位自封的棋圣灰溜溜的跑了以后,就没人来了。” 言者提示周成不自量力。
“年轻人有进取心是好事,却不可想着一步登天。”言者一副语重心长之态。
……
周成冷哼一声:“是否不识抬举还用不着你们来说,你,你……”周成指着为他带路的人,和三个说话最难听的人,“你们四个一起上来应战吧。”
同时挑战四个人周成费了一翻心思,他怕棋馆见识到自己棋力后为保名誉而用车轮战,现在同时挑四个就算输给其中两人,别人也得承认他赢了。下一局就可直接与馆内棋艺最高的王德,赢了就踢馆成功。
台下众人听到周成的话,叫嚣的更厉害了。而王德却满脸凝重,王德是棋馆二把手,待人接物早非常人可比,他见周成平静异常,知道周成必有所持,不是才华横溢;就是心怀大志;超然世处;自然不滞于物。“你们四个上来,与这位公子对奕,记住,小心应对。”王德道。
王德谨慎之词让众人声音小了许多,大多数人有重新大量起周成。被指定的四人上台一字排开,端坐于周成面前。周成自然没有客气,全都执白先行。
开局不久,台下总是有窃窃私语声,而半个时辰后,没人再有心思说话,全都屏住呼吸死死的盯着四个大棋盘。四盘黑棋的局势都非常严峻,而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周成每步棋思考都不过盏茶工夫,大部分时间都是周成轻泯着茶,等着四人。
周成没有用特别点的战略,用的是常归的下法…步步紧逼。他知道思考的越多也许越乱,而顺着对手下,品级的差距很明显,局部战术的摩擦肯定是自己获胜,小快小快的增加势力。
一个时辰后,有三人就弃子认输,还有一位在死死挣扎,那位的形势比前三者其实更加不利。他就是为周成带路的那位,年龄与周成相当,实在拉不下脸。
“何必呢,何必呢。”周成摇头叹息,又下了最后一手。最后一个角边势力又被周成拿下,与其余三角连成一片,而观他对手,只有孤零零的中间一小快。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年轻棋士不能承受如此打击,眼眶通红。‘呕’地一声,他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就昏厥过去。
“年轻人有进取心是好事,却不可想着一步登天。”周成把刚才他人讽刺的话回击了过去。
王德命人把那人扶了出去,他此时心中揣揣,知道以他棋艺同时战四人也绝不会有周成这样轻松。“这位公子,馆主不在,是否改日再来?”王德含蓄地说道。
同样的话,在不同形势下却却是完全相反的味道。周成笑笑了,道:“本公子来踢馆,不是来挑战王闲前辈。以先生之意,王家棋馆只有一位高手,那怎么不改名叫王闲一人棋馆?”
王德硬着头皮的回道:“既如此,老夫便与公子切磋一二。”
台下的人何曾遇过如此难看的被人指责,不过他们也自问不是周成对手,上台也是自取其辱,只得默默注视着事态发展。
王德的棋艺不错,周成估计比之秦风不逞多让,在七品上下。众人不敢打扰对局,而周成就能集中精神,最后以三目小胜。
周成起身扫视一周,众人被他凌厉的目光逗留之际全部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周成哈哈大笑:“既然无人可战,本公子应该算是踢馆成功了。给我准备笔墨,到大门口去。”
王家棋馆地处闹市,黄昏时人来人往。普通民众见馆内出来大批人站于门口,沟起了好奇心,纷纷围上前来观看热闹。
踢馆成功有两种处置方法,一是拿周牌匾,二是该馆以胜者分院的形式继续存在。周成可不想拿着牌匾晃悠,自己也不想开馆,所以他想到一个更羞辱他们的方法。
“各位乡亲。”周成对围上来的民众一辑,“小弟踢馆已成,请各位做个见证。”
周成拿起笔用狂草写出如下数字:姑苏周成踢馆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