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无伤-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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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便可知晓,这些个孩子有多么的不解世事了!
哦,似乎国师是连女色都不近的……
唔唔,果然是有利就有弊啊,获得那样崇高的地位,代价就是被抹消自己的情感思想,只一心为国为民啊!
我为他抹一把同情泪!
唉,好拐是一回事,我也不是说这样就套出话来不好啦,但真的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啊!
更郁闷的是从他的眼神来看,完全没有隐瞒我的样子……
好歹给我装下么,弄个什么九句真的带一句假,你总也是大国师,不要这么单纯好不好啊?
不过,“无殇”……
忍耐不住,我“噗哧”一下笑出声后就再也止不住地捧着肚子在地上笑得打滚了。
无殇,无殇,怎么这么像“没有衣裳”呢?
想到他发烧时候我把他脱光了擦身,不由笑得更欢。
不管怎么样,那个为他取名字的前任国师我喜欢,呵呵……
第六章
“涵哥哥……”
“好好好,等下,等下我就去吃……”
我挥挥手,依旧咬着只毛笔坐在桌子前“奋笔疾书”。
在纸上用碳条勾下最后一笔,一个简易的犁的图纸就画好了。
我“呸”的一下吐掉嘴里的毛笔,然后扔下手里的碳条,屁颠屁颠地跑出去洗手。
对着水面一看,自己脸上都是一道道的黑印。
赶紧先把手洗了,然后舀水洗脸,末了,用袖子将脸上残余的水一擦,就向饭间跑去。
“小涵来吃饭了啊,快坐下来吧!”
李大嫂笑眯眯的指了指桌上放好的饭菜。
“哦,好!”
应了一声,我老实不客气地坐下来往嘴里塞着饭菜,一边含糊不清的问小右哪里去了。
“右儿啊,刚去你那里给小无送饭了,怎么,你没碰到他么?”
“促……过了吧……”
艰难的咽下口中的饭,我含糊不清的说。
估计是我去洗手的时候跟他错开了,不过——小无……
噗,还真是大嫂的风格!
两三下扒完碗里的饭,我端着空碗往厨房走去:
“我去洗碗……”
“放着吧,我来洗……右儿还没有把空碗拿回来呢!”
“哦,那我去帮小右喂食……”
非常乐意的将碗筷往灶台上一放,既然都说了不用我洗,自然乐得清闲啊!
顺手摘了根穗杆叼在嘴里,没烟吸,叼个东西过过干瘾也好。
一摇二晃的往自己的小柴房走去,原先忙着画那什么单人犁,倒是忘记了还要给那没穿衣裳的送饭……
不过,那也是他自己不好,为什么明明就在边上,却偏偏说都不说一声?
真是……
肚子饿就要说的啊,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肚子饿?
所以说,错不在我!
就是这样……
跨进柴房,没等看清楚里面的动静我就先打招呼:
“小右啊,需不需要我来接手?”
呃,他好像没有在喂人啊,而是站在我原先画图的桌子前脸色铁青……
“涵、哥、哥……”
他咬牙切齿的叫。
“在!”
举手回应,然后不由得泪流满面——这都是习惯啊习惯……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小右一手指着狼藉的桌面,挑眉问我。
“这个,这个……”
我支支吾吾的看着桌子上面随手乱扔的毛笔、碳条,还有洒在外面的几点墨汁。
“这个是什么?”
我一看,是自己用毛笔画不好后去弄的简易碳条,忙堆上笑脸掐媚:
“你说这个啊,是我用从灶洞拿的没烧完全的木条加水做的,用来画画不错哦!”
“那这个呢?”
再指指那张画好的犁的图纸。
“哦,上次我不是问你们春耕的时候怎么翻地么!你们自己说是用耙翻得,我才想帮你们画个犁出来省点力气么……”
“那是什么?”
“唔,简单来说就是方便耕种的道具,用了这个,可以不用那么辛苦的翻田了!不过我只知道那个犁是什么形状,高度重量什么的全都要你们自己去摸索,而且,架到牛背上的横杠也要你们自己研究……”
前两天无意之中知道了这边上还没有犁,有牛却只用来拉车,不由得起了雄心壮志,决心把未来的“高科技”知识给运用到这里!
正好以前无聊对着中央台的时候看到过一个节目,说的就是古时候的几种犁的形状。虽是看过就算,也没记住它的长宽高,但只是把横面图、纵面图画出来还是做得到的!
“这种能用吗?”
小右显然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不过倒是将那张图拿在了手上。
“试试呗,不是要去山外的镇上卖米么,找家铁铺打个出来看看!”
“哦……”
小右若有所思地捏着图纸,对着它久久不作声。
我刚想去收拾桌子上胡乱放着的东西,就察觉到一道热切的视线射在自己背上。
转头,躺在睡塌上的国师大人正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虽是半撑着身子,但怎么看都是一幅虚弱相。
我再转头——桌子上小右端来的饭菜还原封不动的放着。
不由得咳了一声,先将他扶起来半靠在墙上,然后将碗端过去,一边喂他,一边碎碎念:
“真是的,饿了就要说啊,不要一副自闭儿的样子,还有,虽然上次说了在伤好之前你不要下地,不过觉得躺着不舒服可以自己坐起来,反正你伤口已经差不多收口了……来,张嘴!”
“嗯!”
乖巧的点头,然后张嘴。
……
我怎么感觉自己是在照顾幼儿园里面的小朋友,这个“没衣裳”也是,非得一个命令一个动作!
不过,这个样子还真是有点可爱!
现世那会儿自己没跟小孩子相处过,不消说左家里面的弟弟子侄辈,在外面也是一样,因为没有要好的朋友,自然也不可能帮忙照看小孩子。
来了这里,小右又是比我都强悍的人,跟他呆一块,感觉上我才是那个备受照料的人。
事实也是如此……
所以说,现在有这么个“孩子”让自己照料,还真有种“为人父”的感觉啊!
我傻笑着把碗里的饭菜都喂给他,然后才注意到小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当然,桌子上的东西也都收拾好了。
先去厨房将碗放了,被还在整理东西的李大嫂赶了出来,想了想,突然意识到救了人回来后好像就一直放任他自己呆着,也没有找点什么东西给他消遣,最多就是隔段时间问下他要不要小解上茅厕之类的……
唔,难怪那伤口好得慢,这样闷着,不闷出病来已经算好的了!
决定了,抽点时间跟他聊聊天,顺便打探一下这边世界的情形,反正他人好拐,随便问问什么都会抖出来……
回了柴房,就见得无殇正呆呆的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准备上前叫他,却被他猛然抬起来露出的眼神吓了一跳——
那是什么神情啊……
无波无动,看什么都像没有入眼的一样,看什么都像是死物一样……
我见过这样的眼神,那是刚认识左非凌的时候,所看到的他的神情。那种眼神,不单单只是人上人,更是将人命当蝼蚁之人才能够拥有的。
只是,后来,后来是什么时候他会用那种充满戏谑的眼神看过来?会找着些法子捉弄我?而不再那样冷冷的视我为无物?
忘记了,只知道,危险!
有着这样的眼神的人,太过危险!
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却听见无殇“咦”了一声,说:
“你回来了啊!”
“啊——,是啊!”
那神情只是一晃而过,但我知道自己并没有看错,只是,面对着现在的无殇那双明澈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眼睛,却又不禁疑惑。
为何会有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情?
如果是伪装……
那也太能装了!
不是说么,人最难以掩饰的就是自己的眼神,不管其他装得再好,还是可以从眼睛里面看出破绽来……
也罢,就看他想怎么样好了!
不管他是装的,还是真的只是我看错,抑或是有两种人格,戒心已下。
所以,端看他何时露出破绽吧!
“对了,无殇啊,你想不想看书?一个人在这里很无聊吧!”
我笑咪咪的看着他,这样问。
第七章(完)
上次多嘴问了无殇要不要看书的后遗症就是李大哥把我的“课业教导”都安排给了他……
命苦啊!
要知道这个国师大人一向是一个命令一个动作的,李大哥硬性布置了每天的作业后,他就坚定不移的执行着,直让我叫苦连天。
每天教导一定的字数……
这个不用说了,李大哥原本说的是每天教我5至10页的文字,让我知道了解这些文字的意思、发音、写法,然后抄上个五遍。无殇这个木鱼脑袋,就认定了每天教我10页,然后抄写五遍。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庆幸过这里的文字是用毛笔撰写,每页至多也就二十几个字……不然,要像现世那边的课本一样每页几百个字,那还不整死我!
不过,无殇虽不懂变通,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确是个好老师。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有耐心,只要一个字不懂,他可以反反复复的给你讲上几十遍!但也太有耐心了点啊……
想要偷个懒都不行!
曾经有一次实在是闷得慌,借口上茅厕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结果从此之后他就连我上厕所都跟着了……
哦,忘记说了,无殇的伤口现在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寻常的走走已经不碍事了!
前几天李大哥来的时候就把我画的那个图纸带走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将小右也一起给打包走,而且至今没有回来。
无奈,没有小右带着我,自然找不到地方帮忙去,最多帮李大嫂跑跑腿,其它剩余的时间自然就是跟着无殇学习文字了!
苦恼的是,学了这边蜀国的,才知道几个国家的文字略有不同,幸好李大哥教我的那个是几国通用的,所以只要学了在大中城市就大致上可以随意走了。
抓狂,怎么借个尸还个魂都这么麻烦!
你看看人家秦始皇,唯几伟大的贡献之一就是统一了文字,偏偏这里……
唉,连语言都不同的地方,我还能说什么?
无殇还说我应该是伍国他的子民,因为我说的都是那边的官语。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这官方语言还分每个国家一种啊?
不过后来想想也是,就我以前那现世来说,中国五十六个民族,用的官方语言是中文,而在国际上,通用的却是英语。
于是作罢,专心的学习这边的通用语。
过了半个月,小右终于回来了。
说实话,我这时才觉得李大嫂不愧是李家人,原来她才是最不容人小瞧的人啊!
暌违大半个月的儿子回来,居然只是点点头,说了声“你回来了”就自顾自的喂鸡去了……
果然是彪悍不需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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