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狼入室:捡个坏总同居-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来油嘴滑舌,”安静瞪他,“说得倒好听,说,为什么要躲我?”
“冤枉啊,”麦尊叫苦不迭,“不是躲你,我是在躲我自己。”
安静听得出奇,问:“怎么叫躲你自己?你明明就是在躲我。”
麦尊笑说:“这儿没有灭火器,我怕着火。”
安静微窘,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坦然。
既然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已经决定了要跟他在一起,干嘛还要扭扭捏捏的?
撇撇嘴说:“少来,你又不是没拿我泄过火,这会儿装什么正经?想要儿子女儿,躲着就有了?”
偏要再亲吻麦尊。
麦尊被她说中了心病,上次因为她和叶行的视频,他对她施了暴,事后很是后悔。
想跟她道歉,道歉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时见她的表现,显然是没有再生他的气,不由得放了心。
故意想跟她闹着玩,顺着她扑倒的势头朝后一倒,倒在地板上,两个人叠作一团。
“报复啊,”麦尊叫,“安静,我就知道你想报复我。好吧,今天就轮到你对我施暴,我们两个扯平了。”
安静不知道他的坏心眼,还以为真是自己用力过猛,把他给压倒了。
坐在他身上,得意洋洋地说:“认输了吧?看你今天还服不服本女侠。”
“我不服,就不服。”麦尊忍着笑说。
“不服?再让你见识见识本女侠的厉害。”
安静故意捋了捋袖子,扑到麦尊身上,狠狠地亲了他一口,然后开始动手解他的衣扣。
麦尊玩上了瘾,故意又叫:“安静,门没锁,万一有人闯进来怎么办?”
“闯进来就闯进来,你还怕打不过?”
安静解开了一颗扣子,魔爪又伸向下一颗。
麦尊又叫:“安静,窗户没关,万一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这下子该火了,想压都压不住。”
安静对视频的事心有余悸,回头朝后望了一眼。
她看见了窗外的夜空,夜空当中,那轮圆月正明晃晃地照在她和麦尊身上。
不过,除了夜空,她看不到别的。
安静转回了头,得意地说:“我这儿可不是在小区里面,外面没有房子什么的可供人藏身偷窥。有了前两次的教训,我在租这套房子前特别注意到了这点。你就死心吧,今晚没有人会来救你。”
第二颗扣子解开,麦尊平坦的胸膛半遮半掩地露在她面前。
虽然已经见过多次,安静仍是止不住悸动了一下。
☆、坏女霸上身3
安静抿了抿唇,指腹轻轻地划过麦尊结实的胸肌。
麦尊只觉得心头如有一股电流穿过,麻痒难当。
好似平静的湖水被浆儿划过,荡起了涟漪。
他几乎就想伸手把安静拉下来,和她融为一体。
偏偏手象是被定住了似的,没有力气抬起来。
他感觉到,安静的手指滑过了他的胸膛,伸向了他的第三颗扭扣。
他放弃了想主动进攻的冲动,难得安静肯主动一回,他何不成全她,自己落得享受?
麦尊很配合地“反抗”。
“不行,安静,床还没铺,地上又冰又硬,我怕冻死。”
想象中,安静应该狞笑着说:“放心,冻不死你,你只会死在我手里。”
谁知却听见安静“呀”的叫了一声,然后感觉到她的手停了下来。
“怎么了?”麦尊疑惑地问。
安静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弯下腰来拉他,口中连叫糟糕。
“不好,我忘了今天刚搬进来,还没有打扫卫生,这地板上脏死了。快起来。”
麦尊一下傻了眼,自悔失言,他只顾着逗安静玩,哪想到这岔。
赖在地上不肯起来。
“脏就脏吧,反正都躺过了,衣服都把地板擦干净了。再来,今晚我任你宰割。”
安静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她压倒了他,反是她中了他的计。
一赌气甩掉麦尊的手,来到门前,锁好了门,打开灯。
明亮的灯光突然照到麦尊脸上,刺得他反射式地闭上了眼睛。
他听见安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奸笑着说:“麦尊,既然你选择了我,娶妻随妻,你该适应一下过过穷日子。”
“怎么过?”麦尊懒洋洋地回答。
心头越想越悔,他刚才干嘛要提什么地板啊。
现在好了,身体被安静给勾上了火,浑身难受得要命,她却偏偏丢下他不管。
安静到空空的床板上坐下,自若地说:“整理东西,拖地板,做晚饭。从今以后,你就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三好男人。”
“这才两好呢,”麦尊不情不愿地从地板上爬起来,“还差一点,上得了床。”
安静笑眯眯地点头。
“你说得对,你这方面是该好好练练。”
别以为她会被他这句话吓到。
麦尊凑到安静身旁坐下,一脸的挫败。
“不是都说,恋爱的时候男孩捧着女孩。结了婚,就是女人侍候着男人吗?怎么我把你追到手了,地位还更低下了?”
“谁叫你要选择我这棵小草呢?”安静心安理得,“你要是后悔了,想回到古晨身边还来得及。在她面前,你的地位很高。”
“你又来了。”
麦尊抓过安静的手,握在两掌之间。
“这些东西不用你说,我比你更明白。住在东城花园那会,我向你求婚,就知道那么做要面对什么。我只向你一个人求过婚,那些话我不是随随便便说的。既然选择了你,我自然有法子应付这些。你还用担心?”
“可是,”安静歉然看着他,“以前只有古晨,现在又多了个叶行。”
☆、我们私奔吧1
听安静提到叶行,麦尊板起了脸。
问:“你跟叶行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静不太愿意让他知道过去的那些事情,因为牵涉了麦云威在里面,她不想让他心理有负担。
含糊其辞说:“反正,是因为父母辈的一些事,有所来往。麦尊,我已经决定跟他再不来往了。以前的事,你会介意吗?”
麦尊想起安静和叶行的视频,暗道怎么可能完全不介意。
不过呢,那些事情过都过去了,何必让它影响到他和安静未来的生活。
极大度的样儿一摆手说:“算了,过去的事,提它干嘛?你是担心叶行不死心?”
安静点点头。
“我还没跟他说明。叶行的脾气,我很担心。他是个没受过什么挫折的人,万一知道我背弃了他,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麦尊望着凌乱的房间,问:“你搬家,是因为他?”
“本来还因为你,”安静靠到麦尊肩上,“本来也想躲开你,从此不再见你的。谁知才搬到这儿来就改变了主意,又想跟你在一起了。”
“你呀,”麦尊圈住安静,“难怪人家都说女人是善变的动物。可惜我对女人没经验,不然当初就不该放弃,该对你穷追猛打,把你弄到手为止。”
安静取笑他:“你还好意思说你没经验?你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逢场作戏。她们自己就愿意呆在我身边,我没对她们动过脑筋。”
麦尊拧拧安静的脸蛋告诫。
“警告你,这是你最后的决定。以后要是再敢改变主意,再敢把我推开,我绝对饶不了你。”
“知道了,这么霸道,还敢说自己地位变低了。”
安静不满地□□。
麦尊笑说:“我只在这方面霸道,别的方面都由你做主。”
安静心头甜丝丝的,靠着麦尊的肩,双手圈住了他的腰。
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和满足,她相信,不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他俩在一块,都一定能够克服。
安静暗笑自己太傻,早知如此,她该早点把麦尊抓到手中的。
她真是傻啊。
安静闭着眼睛说:“麦尊,叶行的事,还是我自己来处理吧,你先别管。”
“好,如果需要我帮忙要告诉我。叶行的背景不一般,不是你能斗得过的。”
麦尊有点担心,但这事安静不让他插手,他不好强行出头。
“还有,我们以后怎么办呢?”安静直起了身子,仰面望着麦尊。
她想起古晨和傅敏母女俩的对话,心里就发怵。
麦尊被她抢走了,谁知道她们母女俩会做出什么事来?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难道她要防她们一辈子?
麦尊冲她笑笑,示意她安心。
“你放心,我自有安排。不过这几天得先做点准备,我们暂时不要声张。”
安静见他小心谨慎,知道事情棘手,心里更加忧虑。
情不自禁提醒麦尊:“傅敏那个女人很可怕,心肠毒辣,你尤其要注意防着她。”
☆、我们私奔吧2
麦尊听出她话里有因,诧异地问:“安静,你认识傅敏?你怎么知道她的为人?”
安静想告诉他,她从手机里听到的古晨母女俩的对话,掏出了手机,却又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放给他听。
除了这阵子想报仇,过去她从未做过有违良心的事。
给麦尊听这段录音,总觉得象是在背地里使绊子似的,让她觉得自己很卑鄙。
麦尊瞧见她摩挲着手机的动作,就知道这手机里有东西,伸手把手机抢了过来。
“别,”安静想夺回去,“麦尊,其实也没什么的。”
麦尊才不肯还给她,打开了手机,寻找里面的东西。
他首先翻开相册。
相册里面装满了安静救助的孩子们的照片和视频,麦尊一张张看过去,不禁感触。
“好可爱的孩子们。”
安静看到这些照片和视频,心里头也是暧洋洋的,象是被一缕阳光照耀着。
曾经一个人孤独无依,找不到生命的意义的时候,唯有他们能够带给她活下去的力量。
以为秦朗死了的那个冬天,唯有这些笑脸温暖着她,让她坚持着走下去。
麦尊翻到最后,也没有看到跟古晨和傅敏有关的任何东西。
想了想,又去翻录音。
安静马上抓住他的手腕:“别,其实真的没什么的,是我小题大作了。”
麦尊瞥她一眼:“安静,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矫情吗?你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告诉我的?”
安静一想也对,她的确没什么好瞒着麦尊的。
傅敏和古晨是什么样的人,麦尊比她更了解,他听了录音,自然会做出判断。
安静这样想着,松开了手,指着录音告诉麦尊。
“就是最上面的这一段。古晨给我打电话,正好傅敏在旁边,她不知道手机通着话,跟古晨说了些话,被我顺手录下来了。”
麦尊打开录音,听着里面傅敏和古晨的对话。
安静不安地看着他的脸。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我们备用网址:≯
录音很快便放完了,麦尊重又放了一遍。
然后,他把手机还给安静。
有些不屑的语气说:“傅敏这个人,我有点了解,她是做得出这种事的人。安静,我都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摸了摸她的头发,告诫她:“你自己更要小心。正好你搬了家,干脆这阵子就呆在这儿,别出去。”
“这阵子?什么意思?”安静不明白他的意思。
麦尊神情显得凝重,他没有回答安静的话,反而问她。
“安静,我们到国外去生活吧,好不好?”
“国外?逃亡?”安静倒吸口凉气。
麦尊竟然想逃到国外去生活,说明这些事真的很麻烦。
这让她想起了父母的往事,莫非她又得步他们的后尘?
麦尊解释:“我们这几家人的背景,你都知道的。虽然说,我们住在这儿我也不怕,可总被他们干扰,我们不能活得尽兴,幸福的质量会大打折扣。如果去国外,他们的手伸不到那么长,我们会自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