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妻不备:总裁狠狠爱-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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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究竟是怎样的沧桑,才让他蜕变成现在的老成稳重?
“爸爸,我已经替你报仇了,蓝氏崩盘,蓝沐豪失踪……”裴擎宇双手抓住裴计的手,大颗的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
“孩子,我要的,不是这些,原谅你妈妈,好吗?”裴计喘息,眼看着接不上来气,裴擎宇拿过氧气罩,裴计摇头拒绝。
“孩子,答应我,原谅你妈妈……”裴计紧紧的抓住裴擎宇的手,失神的眼睛,一时间变的目光灼灼。
裴擎宇不住哽咽,裴计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大口喘息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小宇,原谅……方柔,她……她……是你母亲……”
裴擎宇停住哭泣,慌忙的将氧气罩戴在裴计的脸上,裴计脸色转白,双眸缓慢阖上,握着裴擎宇的手无力滑下。
裴擎宇轻轻的移开氧气罩,旁边的心电图已经变成了直线,发出“嘀嘀”的声响,他握住裴计的手,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很快的,有护士和医生过来,裴擎宇站起身,戴上墨镜,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和裴东星商量着裴计的后事。
回到伯尼尔的庄园,裴擎宇自始至终没有跟云染说过一句话,他冷峻的脸庞,如冰山般千古不化,只是睡了一夜,眼睛还是有些红肿。
在裴计的葬礼上,云染第一次看见了裴擎宇的母亲方柔,那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精致的妆容,和裴擎宇如出一辙的眼睛,裴擎宇对她客套的,和别的来宾一样,看不出任何区别。
方柔握住裴擎宇的手,漂亮的眼睛中神色复杂,“小宇,节哀——”
“多谢方小姐,方小姐这边请……”裴擎宇抽回自己的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方柔眸中一闪而逝的痛苦之色,拉了拉头上宽大的黑色帽子,转身朝宾客区走去。
葬礼上,云染意外的看见了一个消失很久的老朋友安向宸,他穿着黑色西服,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旁边跟着一个女人,她见过,是他的母亲,红琴。
062 放下仇恨
云染悄悄的走到安向宸身边,拉了拉安向宸的衣袖,安向宸看见她显然意外的瞪大了眼睛,她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安向宸捂住了嘴巴。
安向宸指了指旁边和人正在应酬的红琴,拉着她的小手,偷偷的往人烟罕至的地方溜去。
“喂,你最近去哪里了?”云染蹙着眉,看着将黑色西装都能穿出喜感的安向宸。
安向宸揉揉鼻子,“我最近被我妈软禁了,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忘了,我是裴擎宇妻子……”云染恹恹的,瞥了安向宸一眼。
“难得哦,这种场合他也会让你这个丑小鸭出息。”安向宸伸手理了理云染胸前的白花,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开“你怎么会来的?”云染抬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写满疑笃,因为这个葬礼裴家办的极为低调,圈子里面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
“我老妈硬逼着我来的……”安向宸坐在旁边的花坛上,拍着身边道,“坐过来,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你。”
云染听话的走过去,皱着鼻子道,“你妈妈认识裴计?”
效“真是没大没小?裴计也是你叫的?”安向宸拍了云染的脑袋一下。
云染白眼,“从我嫁给裴擎宇,都没有见过他父亲一眼,所以体会不了那种哀伤。”
“哎,我也是……”安向宸烦恼的托着下巴。
“你体会不了无所谓,反正你只是个外人,可是我站在那里就有点格格不入了……”云染垂首看着胸前的白花,有些沮丧。
“谁说我是外人?”安向宸怒目。
“你不是吗?”云染反问了一句,接着歪着头道,“对了,你跟裴家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我和裴家没有任何关系,倒是我妈,以前是裴计的情人!”安向宸愤愤的,站起身,瞪着云染道,“你这个丫头讨厌死了,你公公死了,就只会躲在一边偷懒,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云染气的嘟嘴,是谁拉她过来的?别过头道,“对啊,我就是没有良心,我又不知道有爸爸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安向宸口气稍缓,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离婚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冰墨在帮我办呢,找你,你又消失……”云染鄙夷的白了安向宸一眼。
“你又不给我应得的报酬,我干吗不消失?”安向宸拿话噎她。
“不想理你!”云染站起身,拍怕衣服上的灰尘,然后朝不远处走去。
“你根他在这里做什么?”转角的时候,差点撞到一个人的胸膛,云染抬头,就看见了一片黑色,纯净的黑,沉寂的如没有生气的黑洞,她仰头,看见了裴擎宇面无表情的脸。
“我们叙旧,裴总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安向宸一手插在裤兜,吊儿郎当的走来。
裴擎宇冷冽的眸子直直的看着他,话中有话的道,“如果不是诚心来哀悼,这里不欢迎你!”
“真巧,我一点也不稀罕这里!”安向宸摇头,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063 放下仇恨
裴擎宇拉过云染,“走吧,介绍几位客人给你认识……”
安向宸伸手拉住云染的衣袖,“干吗根他过去,你又一点都不伤心。”
云染看着裴擎宇骨节分明的手,又看看安向宸的手,一时有些尴尬,定定的呆在那里。
“安向宸,你放手!”裴擎宇警告的看着他,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裴擎宇,该放手的是你,小染喜欢的人,根本就不是你!”安向宸抓着云染衣袖的手紧了几分,挑衅的看着裴擎宇。
“我不需要她的喜欢,她现在是我的妻子,安向宸,别逼我现在动手!”裴擎宇冷冷的,眸中闪烁着寒咧的气息,薄冷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我也很久没有打架了!”安向宸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很闲吗?”一道严肃的声音,两人一听这声音,顿时收敛气焰。
云染抬头,看见了一身黑衣,拄着拐杖来的裴东星。
安向宸犹豫了一下,收回自己的手,瓮声瓮气的道,“爷爷——”
云染大惊,这句爷爷让她吃惊不小,定定的看着安向宸,她不着痕迹的朝裴擎宇挪近了几步。
裴东星睿智的眸子扫视了三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安向宸的身上,“你跟我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安向宸垂头丧气的看着裴东星的背影,因为裴东星走的很慢,所以他并不着急上前,反而扭过头来对着云染的耳朵道,“等着我,晚上我来找你!”
云染红了耳廓,这个安向宸,一定是故意的,因为她已经看见了裴擎宇黑的可以滴墨的脸。
裴擎宇松开拉着云染的手,默不作声的朝追悼会的现场走去,云染讪讪的根在他身后。
现在裴擎宇大概沉浸在哀伤当中,所以没有闲工夫理她,如若平时……云染正在想着,裴擎宇却赫然转身,双手插在裤兜,冷冷的看着她,“最近几天,别跟我提离婚的事,否则,”他顿了一顿,伸手捏住她小
巧的下颚,“你会发现,这个时候,我要危险的多!”
不用他提醒,云染也知道,光是他身上散发出的森冷寒意,都让她汗毛直竖。
接下来几天,有惊无险,安向宸来找过她一次,不过被他妈妈提着耳朵拎走了,倒是裴擎宇,坐在庄园的露天凉台上,端着洋酒,问过她一次,“为什么,你会那么喜欢阮冰墨?”
她怔了一下,没有说话,喜欢一个人有理由吗?更何况,她要是回答他了,说不定会招来他的一顿暴打,所以她保持沉默。
裴擎宇对着她招手,“过来——”
云染听话的走过,麋鹿般的大眼睛有些怯意的看着他,裴擎宇放下酒,两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
“小染……”他第一次这么叫她,“你知道,一个人在爱和恨中交杂,人会变得分裂么?”
云染摇头,她不知道他爱的人是谁?也不知道他恨的人是谁?
064 放下仇恨
裴擎宇抱着她,将头埋在她的怀中,闷声道,“有的时候,你真的乖巧到想要人一口吃了你,有的时候,你却讨厌到让我想要将你直接推下去!”
裴擎宇说话间已经将她推至凉台的边缘,她站在冷风中摇摇欲坠,一张生嫩的小脸吓的惨白,她不由自主的捏住裴擎宇的衣袖,害怕他一松手,就将她推了下去。
他定定的看着她,仿佛在问自己般询问着他,“你说,我该不该原谅过去?”
云染料想,他想起了他妈妈方柔,鼓起勇气,轻声道,“只有你原谅了过去,才能救赎你自己,否则,一辈子都无法幸福。”
开裴擎宇冷笑了一记,轻轻的推了她一把,寒声道,“别妄想,我不要救赎,我也一辈子不会原谅你……”
云染的身体直直的朝三楼下面落下,她惊恐的尖叫出声,摔下去不死也残废,裴擎宇果然是个变态。
她哭泣出声,身体在往下倒的时候,却倏然撞到了拦在旁边的一根保险丝,因为弹性,她又摔了回来。
效跌倒在露天凉台上,她惊恐未定,眸中还有尚未来得及流出的泪水,看着优雅的呷酒的裴擎宇,她颤抖着站起身。
这个人是疯子,她一定要离他远一点,他自己不幸,见不得天下所有人开心。
踉跄着走回房,她捂住“怦怦”乱跳的心脏,如果没有那个保险丝,她可能,就再也无法回国见到冰墨了。
回到T市,是一个星期以后,裴擎宇回去几乎忙翻,云染不知道该住在医院里,还是回到裴宅,或者直接搬到阮冰墨的住处。
接到冰墨的电话,是在当天夜里,冰墨那边很吵,似乎在应酬着什么,两人相互询问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不久,云染就收到了阮冰墨的短信,大概的意思是说,他在法院处周旋,他们不肯接她的离婚官司,尽管他找了许多有利的证据。
这个结局在云染的意料当中,裴擎宇要是不在暗中动手脚,他就不是裴擎宇了。
连着好几天,云染并没有看见裴擎宇,她一个人在裴宅中,乐得逍遥自在。
安向宸回国之后,仍旧是被红琴软禁,倒是安可可,成天没事抱着零食找他打诨,他就很奇怪,这个死丫头,怎么吃那么多都不长胖?
盘着腿坐在床上,安向宸看着电视,将所有的频道换了一遍,身边安可可学他盘膝坐在那里,只是“嘎嘣嘎嘣”吃着零食。
安向宸不耐烦的回头瞪了她一眼,刚好看见她嘴角的零食沫掉在他的床上,他厌恶的皱眉,“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能!”安可可咽下口中还没有嚼碎的零食,头上扎着羊角小辫,晃悠着道,“你介绍裴擎宇给我认识,我就离你远点!”
“他是有妇之夫!”安向宸第一百零一次根她接受。
“云染还是有夫之妇呢,你不是一样的勾搭?”安可可抓了把膨化食品,全部丢入口中,还有些顺着她的指缝掉在了安向宸的床单上。
065 放下仇恨
安向宸十分头疼,“你要是三天不出现在我眼前,我就介绍他给你认识!”
“你骗人!你被阿姨软禁了,要怎么介绍他给我认识?”安可可坐的离安向宸近了一点,仰头,将袋子里面的零食沫全部倒入口中,绝大部分倒在了安向宸的床上。
安向宸忍无可忍,揪着安可可的辫子道,“叫你还在我床上吃东西?还吃?”
安可可被他揪的歪着脑袋,一边捶打着安向宸一边尖叫,“杀人啦,杀人啦——”
门适时被打开,红琴看着床榻上揪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