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院之欢喜冤家-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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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笑够了,白慕然这才一脸阴沉地点了点头,将手中拿着的一叠纸“啪”的一下甩在了肖晓的床上,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肖晓一边尴尬的小声嘀咕着“真小气”之类的话,一边好奇地翻开那叠纸,只见第一页的纸头上分明印着一行大字。
“往届保研考试试题真题及答案(机密)“。
作者有话要说:窝心的白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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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原来,祸又何止双行1 。。。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很快便到了保研考试的前夕。肖晓虽然一直窝在喧嚣的医院中,学习环境不好,消息又十分闭塞,但对于那个为数不多的保研名额,她却依旧是信心满满,志在必得。
当然,这不仅仅是因为她有白慕然费了一整天的时间才搞到的那份试题,更是因为大学的这五年中,她早已为自己打下了牢靠的基础。
A院校作为一所名牌院校,包含了医科上的诸多专业。而保研的名额全院只有十个,肖晓他们系分到了两个。保研名额虽然名义上有两个,但是副院长的女儿却在他们系。所以,众所周知,真正意义上可以通过实力竞争的的名额,仅有一个。
可就是这一个名额,其实也早已没有什么悬念了。因为就在A院校,有这样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才女校花——司徒肖晓。
自打肖晓入学后,无论是期中、还是期末考,无论是笔试、还是实验考,系里的第一名,毫无例外,每次都被她收入囊中。就连那阴森恐怖的解剖考试,她也是当仁不让,奋力击败了所有男生,独占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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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解剖来,肖晓不禁想起上大三后的第一堂解剖课。
那是阳光明媚的一个夏天的上午,解剖课被安排在后两节课,同学们都穿着白大褂,忐忑不安地来到解剖楼。
刚刚走到楼门口,便是一阵莫名的习习阴风,逼人的寒气夹杂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就连平时胆大的男生也不禁向后缩了缩身子。
解剖楼里漆黑一片,仅有的几盏声控灯时明时暗,摇曳着昏黄的灯光,将大家的影子拉长变形,不但起不到照明作用,还为紧张的气氛增添了几分诡异。同学们都不由地拥在一起,谁也不敢轻易出声,磨叽了好大一会儿,才平安无事地找到了自己上课的解剖室。
时至今日,对于当时的一些疑惑,肖晓其实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答案。例如,解剖楼外明明是一片明媚,楼内为何透不进一丝光线?楼外的温度明明很高,楼内又是哪里来的逼人寒气?而最令她想不通的就是,那么黑的楼道里,学校为什么就安几个灯泡,而且都是声控灯,未免也太寒酸了!难道说,这是学校为了锻炼他们的胆量故意而为之?
当然,之前的那些都不算什么,更加惊险刺激的还在后边。
就在解剖室的门前,老实的琚正功不知被谁给推到了头里。骑虎难下的他只得壮着胆子轻轻推开解剖室的门,随着“吱扭”声响起,门应声而开。展现在大家眼前的,却是令肖晓和她同学们毕生难忘的景象。
—奇—只见一个人侧身而立,一手拿着一根长长的骨头,另一只手则擎着一个骷髅头,正在面对面仔细端详!听到门开的声音,他便转头向大家望来。带着一抹欣喜的笑意,他伸手招呼道: “同学们,你们可算来了,赶紧进来,别耽误了上课!”
—书—热情的招呼并没有带来预期的效果,随着“啊!”的一声尖叫,郑熊超和另外几个女生同时倒地。那人尴尬地看了一眼刚刚跟大家打招呼的手……不,应该是手中面目狰狞的骷髅头,自我解嘲地嘀咕着:“不至于吧,这么帅的头颅骨,太不识货了。”
—网—看着那双再熟悉不过的小耗子眼,肖晓的心开始一点点下沉,“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他不在医院骨科老实呆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一番骚乱过后,众同学终于安定下来。他们惊魂未定地倚靠在屋内的几个平台上,叫苦不迭。这是什么老师嘛?这又是什么教室,连个凳子都没有,究竟让人怎么上课?
那老师似乎看穿了他们的心思,解释说:“同学们,首先自我介绍,我姓安,是A院校附属医院骨科的医生,同时也是这一年内你们解剖课的老师。其次,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这里的环境。你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就是解剖室,你们以后的解剖课都要在这里进行。而凳子什么的是肯定没有的,所以你们就不要再多想了。最后……”
说到此处,他略作停顿,看了肖晓一眼,才继续说道:“最后,由于初次见面,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所以赠送你们一个爱心小贴士。其实,你们现在所靠着的东西叫做‘解剖台’,是一个很不卫生的地方。”
“啊!解剖台!”肖晓闪电般移开身子,“安老……老师,请问尸体放在哪里?”好险好险,差点顺嘴叫出安老大,还好反应够快。肖晓捂着小胸口,一阵庆幸。
“解剖台,解剖台,顾名思义啦,尸体当然就在解剖台里装着嘛。”安老大不紧不慢、惬意地回答着。
又是几声尖叫,眼看着刚刚爬起的“林妹妹“们再次轰然倒地,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当男生们终于为了在女生面前保留仅存的一点点骄傲而协助老师打开解剖台,将尸体摇上来后,肖晓终于见到了这个她听说了十几年却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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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晓依然清楚地记得,当年就在她坚决地把高考志愿的每一项都填上了医科大学后,她的发小曾摇着小辫,咬着棒棒糖,口齿不清地对她下过结论:“小小啊,种(总)有一天你费(会)后悔的!想想那些恐怖的尸体吧……”
曾经,她并不以为然,可现在,她的确是后悔了。不过,她后悔的原因却不是因为那些尸体,而是比尸体更加可怕的一样东西——人心。
的确,尸体虽然看起来阴森恐怖,令人浮想联翩,可它毕竟不过是一样静止的、单纯的东西,不会去算计别人。而人心呢,却是叵测多端,无法预料。
尤其是当一颗直爽、纯洁的心遇上一颗老谋深算、阴险恶毒的心时,那结果,可想而知。
而不幸的是,肖晓就是那前者。
作者有话要说:上午停电所以更新晚了,不过节能减排嘛,响应国家号召,大家可以理解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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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原来,祸又何止双行2 。。。
中午时分,保研考试顺利结束了,虽然题目有些偏,但是肖晓还是颇为得意地在琚正功的背上哼起了歌。
跟在一旁的豆豆忍不住问:“肖晓,今天考试的题目这么难,你还这么高兴,是不是你都会做啊?”
肖晓摇头,说:“是……才怪呢!今年学校出的题可真变态,那么偏,有的内容咱们上课连讲都没有讲过,和我给你的那份资料更是差之千里。亏得我还大半夜的不睡觉,搞什么最后冲刺,真是!也不知道那些大叔大妈们想干什么。”
“汗……那你高兴个什么劲儿啊?肖晓你也有够变态的!”豆豆话音未落,便已向旁蹦开三步。
果然不出她所料,肖晓迅速伸出的手在空中划过,落了空。
“没打到哦没打到,哦也~~哦也~~”望着肖晓愤怒的小眼神,豆豆得意地伸手摆出“V”字造型,扭着小蛮腰跳起了舞。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豆豆,等着瞧,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肖晓愤恨的一拳,重重砸在了正“俯首甘为孺子牛”的琚正功的身上。
琚正功猛地抬起头,无辜地看向豆豆,乞求道:“豆豆,等回到医院你再和肖晓玩行吗?我背的真的很辛苦啊!”
豆豆呲牙咧嘴,一阵坏笑,“娘娘,你完蛋了!作为一个资深的过来人,同时作为你的老乡,我也只能遗憾地说一句,我对你深表同情。”
琚正功只觉得莫名其妙,不知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今天打早晨起就为了肖晓任劳任怨地做着苦力,既没招谁,又没惹谁,不过是说了一句话而已,“完蛋”这一说究竟从何而来?
他刚想向豆豆问个明白,却觉得耳后突然有阵阵阴风袭来,阴恻恻的笑声过后,便是肖晓阴阳怪气的话语,“娘娘啊,你背的很辛苦是不是?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很沉呢?那你要不要把我放下来呢?”
“没有,没有,绝对不是那个意思!是我体力不好,跟你没有一点关系。”琚正功活了二十几年,大概还是头一次像今天这样反应迅速。当然,如果挨过肖晓刚才的那拳后,换了是谁,大概也会变得机敏有加。
“恩?真的吗?娘娘你真的确定,我可没有威胁你哦!不要回去再跟豆豆撒娇说我欺负你,那样可不太好。”肖晓拍了拍琚正功的肩膀,十分好笑。
可还没等她得意够,自己的肩头却突然一紧。她一边惊呼“谁呀”,一边侧脸去看,原来是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正紧握了她的肩头。
“诶,这只手好眼熟啊?是谁来着?”看着那只仿佛精雕细刻的艺术品一般的手,肖晓的火星脑袋再次错了弦。她只顾得自己在那里拼命地想,却不记得只要把脖子再向后转大概三十度,便可以看到庐山真貌。
“司徒大小姐,手是好看,不过看久了是要收费的。”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说话方式。肖晓知道,“冤家路窄”这种话真的是十分灵验。
“白慕然,你个……”肖晓的诅咒还没来得及出口,白慕然已经挪身来到了她的正面。他将食指竖起在嘴边,轻轻嘘了一声,说:“如果你不想从今天开始重新回到郑熊超的上铺,那么请你学会低声言语,礼貌待人。”
随即他又向琚正功点了点头,说:“同学,谢谢你,把她交给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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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琚正功的背上换到白慕然的背上,肖晓本来是不情不愿,可碍于白慕然的那句要挟,她又不敢不从。
她懊恼地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豆豆拖着茫然的琚正功离开,心中无限悲伤。这是什么死党?明明就是见死不救党!而更过分的就是,自己刚才不但抢白不成,反而闪了舌头。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肖晓招呼完自己的舌头,又不敢再乱讲话,只能在白慕然的背上目光炯炯瞪着他,权作报复。
“不要再瞪了,你的眼睛不累吗?别以为我看不到,我可是很敏感的。”白慕然头也不回的大踏步前行,口中却依旧不忘语出惊人,吓死人。
肖晓被他吓得一哆嗦,失声叫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在瞪你?”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好像是中了计,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不打自招。
“白慕然,你个……”
“诶,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你不过是个骶骨周围软组织挫伤而已,休养一个礼拜就ok了,根本没有必要住院。骨科之所以会让你留下,一是因为你是本院的学生,二是看在安医生的面子上。而现在,已经过了八天了,你认为自己还有必要留在医院吗?求人办事,也要有个求人的态度。难道真的想回宿舍吗?”
白慕然的一番话,再次令肖晓哑口无言。
的确,求人办事是该有个求人的态度。想想这次的考试,也要多亏白慕然的帮忙。虽然即使没有那张试题,自己也有十足的把握,可毕竟他那般辛苦为自己奔波了一天,而自己不但没有表示感激,反而对他大加嘲讽了一番。事后,他没有提,自己便也忘记了。自己真的过分了。
“对不起哦。”肖晓只觉得有些愧疚,低声表示歉意。
“嗯?”早已习惯了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