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灵九变-第5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揪屠氩豢狡轿堑木哪被诱庖坏闵侠此担酱蠊蟮热怂渌瞪砦槌瑁墒导嗜赐狡降拿畔碌茏游抟臁�
田越迫不及待的用神识探查玉简当中的内容,可在看到这三张丹方的具体内容之后,田越脸色顿时又变了一变。
拓元丹、韧脉丹、纯血丹!
这种在真灵派丹阁当中数一数二的半步锻丹期丹药,对于溶血后期的修士来说,这三种灵丹足足能够增加他们三成进阶锻丹期的机会,堪称是溶血期修士用来巩固根基,准备进阶锻丹期最好的三种丹药。
田越在丹阁苦修炼丹术多年,自然听说过这三种丹药的名头,不过听丹阁中人说,这三种丹药似乎只有玄平真人掌握了丹方,似乎是当年玄平真人在东海炼丹师集会上以精湛的炼丹术得到的奖励。
没有想到玄平真人却把这种珍贵的丹方传给了自己,同时田越心中也是感觉到无比的沉重,这三种丹药可不是那么好炼制的,堪称是溶血期最难炼制的三种丹药也不为过,难怪玄平真人会说只要自己能够在进阶锻丹期之前炼制成功这三种丹药,便会将他收在门下。
岩石洞府当中,正在打坐修炼的陆平神色一动,睁开双目便看到自己前方两尺远处的虚空当中突然像水波一样荡漾了起来。
陆平双目注视着这处虚空,便看到一枚法剑从荡漾的虚空当中突兀的出现,而后虚空便重新恢复了平静。
陆平伸手接过法剑,神念朝着里面一扫,随即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哂笑,低语道:“长河老祖?这倒是熟人,原本正要出去走一遭,现在却是正好顺路!”
盈山仙院东南数百里外,三名仙院外门锻丹期客卿正与两名锻丹后期修士对峙,而在几名仙院外门客卿的身后则是几名炼血期、溶血期的弟子倒伏在地上,显然都受了重伤。
“这里是盈山仙院范围,诸位如此肆无忌惮的打伤本派弟子,难道本派责难吗?”
一名锻丹六层的仙院客卿显然是头领,朝着对面的两名锻丹后期的修士厉声责问。
不过对方两名锻丹后期修士,一名有锻丹七层修为,一名则由锻丹八层,实力远远超过仙院的三位锻丹中期修为的修士,因此,这位为首的客卿言语之间显得有些色厉内荏。
“盈山仙院?笑话!盈山山脉当中何时有了这么一个门派,我等只知道当初只有盈山三派:盈河、道宇、英山,现如今道宇宗与英山派合并为山宇宗,宗主为宇裳老祖,而我家长河老祖也返回了盈山山脉,此地原本就是盈河派的势力范围,我等不过是在阻止你等进入本派势力范围罢了,这盈山山脉便还是我等当初三派的势力范围,何时有了你盈山仙院的立锥之地?”
锻丹六层的仙院客卿冷笑一声,道:“长河老祖?你等怎得不说盈河派?现如今北冰原附近的修士有谁不知道长河老祖已经投入了顾家的门下,为此还对英山派五吉老祖落入修罗重围而袖手旁观,最终导致五吉老祖陨落,这也使得残存的英山派弟子尽数随着宇裳老祖合并入道宇宗当中,重新成立了山宇宗。长河老祖既然已经成为顾家长老,自然就算不得是盈河派的掌门,如此说来,此地的灵草园自然也不是你顾家的。”
第七百章 玄田危局
今天一天四张月票,真是给力啊
——————————
客卿之言似乎戳中了对面两名锻丹后期的前盈河派弟子的痛处,在盈山山脉遭受修罗与修魔的联手肆虐之后,三派道场尽皆毁于一旦,他们跟随长河老祖抛弃盈河派四千年的传承,转而投入顾家门下,成为顾家的外门势力,最受不得的便是外人说他们数典忘祖
这一次长河老祖重返盈山山脉,代表的却是顾家来到盈山山脉拓展势力范围,然而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盈山山脉当中的各种势力如雨后春笋一般建立起来,其中便尤其以这盈山仙院发展的最快,甚至仙院当中传说还有法相老祖坐镇
此次二人前来首先便是存着试探的心思,看看这盈山仙院到底有几分实力,他们有后援撑腰,即便是这盈山仙院当真有法相老祖他们也是不惧
然而两人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打伤几名仙院的采药弟子之后,没有等到盈山仙院的高阶修士,反而是几个外门客卿赶了过来指着他们的过去一顿揭短,何况眼前这三名修士修为最高的也不过锻丹六层,其他两人都是刚刚进阶锻丹中期的四层修为,这让二人顿时感到锻丹后期高手的尊严似乎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锻丹七层的修士当先出手,一招道法分攻三人,这是他的得意神通,最是利于群战,眼前盈山仙院的三名锻丹期客卿在他看来一个人对付足矣
仙院为首的客卿眼见得对手一出手便是要置己方于死地,顿时脸色狂变,急忙与身后的两名客卿联手抵御
然而他们三人都是散修出身,修为能够增长到这一步几乎便已经到了极限,手上又能够有多少时间与精力连修炼攻伐之术?
这就是散修的悲哀,或许他们花费了远门派弟子的时间与精力将修为增长到同样的高度,然而手中却没有强力的杀伐与防护之术,与有系统传承的门派同阶弟子相比,他们的实力便要凭空矮了一头
这也是三人愿意加入盈山仙院的原因,他们想要进一步,得到为系统的传承,便只有进入门派当中,可大的门派又如何能够看得上并且相信他们,于是便只有找到一些势力尚弱,但却有着完整传承,且有发展潜力的门派,希望能够在得到重要的情况下,获得能够让自身进一步的传承
一连三声爆响,两名刚刚进阶锻丹中期的客卿登时被打得口喷鲜血,远远的摔倒在地,锻丹六层的客卿一连在半空当中倒飞了数丈,这才勉强将自己的身形稳住,然而脸色却已经变得苍白,显然这一击纵然没有让他受伤,可一身的真元怕也是消耗了不少
“哼,就这等实力也敢口出狂悖之言,既然如此,你等三人便去死”
锻丹七层的原盈河派修士临空几步便已经再次到了三名客卿身前,右手掌微微向下一按,一股沉闷的压力临空而致,三名客卿便感觉到胸口的压力大增,过不得片刻,三人恐怕就要窒息而亡
就在这时,那名锻丹六层的客卿却是一咬牙,身形在庞大的压力之下突然死命一跃,落地之时人已经挡在了几名仙院昏迷的弟子身前,用一件防守法宝将几名弟子在对方的神通之下死死的护住,而他自己却被对方的神通压制的口鼻溢血,而另外的两名仙院客卿早已经昏死了过去,此时他已经顾不得自己的两名同伴了
“死到临头还记得为盈山仙院卖命,那仙院给了你多少好处,散修当中有你这等奇葩也算难得既然你愿意做个信人,那么本人成全你便是”
一团猩红的血光在对方修士的手掌当中乍现,呼啸着便冲着客卿当胸撞来
此时客卿修士已经在对方先前的神通下被彻底的压制,想要躲闪本就是万难,何况他身后还有几名仙院的采药弟子,这几人都是仙院成立十年以来培养的炼血后期以及刚刚进阶溶血期的弟子
轰然巨响当中,原本以为必死的客卿修士惊讶的睁开双目,却看到自己身前多了一层虚幻的森林,将对方的那一团血光彻底的阻挡在外
“万木森罗可是玄天长老到了?”
客卿修士顾不得自身的伤势,惊喜的喊道,心中却是微微一定,这一次赌对了,若是不死,定然能够得到仙院高层修士的信任,若是能够得到仙院帮助,使得自己的修炼功法得到弥补,那么日后自己或许有可能突破锻丹中期的桎梏,进阶锻丹后期也说不定
至于法相期?他还不敢想
对面锻丹七层的修士见得自己进阶锻丹后期之后刚刚修炼而成的一项本命神通居然这般轻易便被对方挡住,脸色不由的一变,抬眼望去时,就看到一名年纪看上去不到三旬的修士乘着一道遁光落在重伤的客卿身前
“你就是盈山仙院的玄田?听说你最近在盈山山脉当中名气甚大,连锻丹八层的修士都不是你的对手?”
锻丹七层的修士向后看了一眼己方的同伴,随即脸色显得有些凝重的问道
玄田真人同样向后看了一眼那名锻丹八层的同伴,便扭头将一瓶丹药交到挣扎着从地上起来的客卿手中,道:“这次若非李道友和其他两位道友舍命相互,本派的几名弟子恐怕就要身遭不测,这一瓶丹药是仙院上好的疗伤丹药,道友且先自己服用了稳定伤势,然后再救起其他两名道友”
李客卿苦笑道:“惭愧,我等三人实力低微,若非玄天长老来的及时,恐怕连我等三人都要陨落了去”
一旁的锻丹七层修士眼见得玄田真人根本就当自己不存在,登时大怒,虽然对于玄田真人的实力有所了解,但看到玄田真人不过同自己一般都是锻丹七层的修为,暗道便是你实力再强,又能够强过自己多少?
于是也不与身后的同伴打招呼,率先出手凝聚了一团血光神通向着玄田真人打去
玄田真人猛然回头,地面之上突然射出一十二枚原木刺,向着猝不及防的修士一股脑的刺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玄田真人早已经在四周的地面上布下了手段,似乎早已经算到了对方会出手一般
就在锻丹七层的修士出手的刹那,他身后的锻丹八层修士心头便是一跳,暗道要遭,口中大喝道:“汪师弟小心”身形连动之间,便要上前救援
然而这时玄田真人已经暴起发难,锻丹七层的修为的汪师弟虽然极力躲闪,同时将自己刚刚打出的那一团本命神通收敛回来,抵挡从不同方向攒射而来的原木刺
玄田真人在锻丹六层积累了近百年的时间,这等底蕴在他寻找到合适的地阶上品灵物进阶锻丹后期之后,终于到了厚积薄发的时刻
同样都是锻丹七层的修士,玄田真人十二根本命法宝原木刺一起发难,对方却只能够挡住三根,又极力避过四根,紧接着身后赶来的锻丹八层修士祭出自己的法宝助他挡下了三根,然而剩下的两根一枚穿透了他的肩膀,而另一枚则从他的大腿上面透了一个窟窿
刹那之间攻守逆转,玄田真人一举重创了对方一名与自己修为相若的修士
身后赶来的锻丹八层修士惊怒交加,口中怒声喝道:“贼子敢尔”
一双仿佛翅膀一样的法宝随着修士的怒喝向着玄田真人砍了过来
汪师弟倒伏在地上,双手接连弹在自己身上,将伤口的血止住,抬起头来看着与锻丹八层修士打成一团的玄田真人,狞声道:“建明师兄,此人一定要死”
说罢,又朝着玄田真人说道:“你以为今日我等来只是挑衅么,我等便算准了你玄田必然会出现,可惜盈山仙院虽然声势不小,却只有一名锻丹后期的修士四处救火,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玄田真人心中一惊,这是一个针对自己的杀局
紧接着他就看到汪师弟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一样的东西向着天空当中一扬
玄田真人虽然想要阻止,然而眼前的建明真人突然发力,死死的将玄田真人缠住,玄田真人自忖若是一对一未必会输给这个锻丹八层的建明真人,然而却也不是短时间就能够战胜的
就在这片刻间,天空当中的符箓突然分解,化作三道碧绿的丝线,向着不同的方向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