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林传-第3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鄹豪雌鄹喝テ鄹旱轿彝降芡飞狭耍媸鞘强扇淌氩豢扇獭P胀模矗∪弦游遗隳阕呒柑恕2还苣阄裁蠢吹模灰盐矣耍裁词露己冒欤挥涣宋遥憔统霾涣似咝堑海 �
严寒林这番话就激怒了老少英雄,妙手神鹰夏侯伦容颜更变,往前一蹿来到严寒林面前:
“塞北三老,姓严的,你太猖狂了!现在你知道你犯下什么罪吗?奉旨的钦差年大人乃是国家的命官,代天巡狩,代替皇上来察办四川,你的徒弟命人夜入公馆,把大人给劫持出来,还把上方天子剑给盗出,又斩杀了两位侠客,真是罪大恶极呀!已经身犯不赦之罪,势必株连九族。你这当老师的,要是明白事情,理应当让马彪认罪伏法,交出凶手,献出天子剑,把年大人也放出来。你不但不这样做,反倒纵徒行凶。可见素日你们都横行惯了。严寒林哪,你七八十岁白活了,讲不了,说不起,我们要抓差办案。”
严寒林冷笑一声:“朋友,你是哪一位?”
“妙手神鹰夏侯伦是也!”
“噢,听说过,听说过。你可不简单哪!你乃是乾坤八大剑侠头一位李晚村的徒弟。我还听说你先保了英王富昌,后来又背叛了英王,投靠了官府,给童林抱粗腿捧臭脚,给年…尧打溜须,成了武林界的叛徒。像你这种人,还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休走,接掌!”
两个人话不投机,当场动手。妙手神鹰夏侯伦晃动双掌就下了绝情。两个人打了五六回合没分上下。可是这一伸手,夏侯伦发现,严寒林确实厉害。这个家伙快似闪电,一伸手就使出五雷开花掌的招数,挂定风声。夏侯伦跟他又打了十五六个回合,就感觉到体力不支。正在此时,司马云山大喊一声跳了过去把夏侯伦给替换下来。司马云山晃着大秃脑袋奋力迎战,四十多个回合以后,体力不支,不是人家的对手。骷髅鸟秦凤赶紧收拾衣服,跳过去替下司马云山,大战严寒林。简短捷说,五十多个照面,也不是人家的对手。第四个跳过去的就是赛南极的诸葛洪图。诸葛洪图反了剑山之后,投靠了差官队。连日来,他是寸功未立,觉得于心有愧,恨不能找个机会立点功,露点脸,觉着心里头也安然。其实他这能耐比方才的三位可差着挺大一块呀!心是好心,能耐不行。跟严寒林这一伸手,十几个照面被严寒林一掌打到后心上,把诸葛洪图打得口吐鲜血,一头摔倒在地上。等着童林把他扶起来,再看已经气绝身亡。童林一见火往上撞,没想到在七星岛还遇着个厉害的。急忙命刘俊小兄弟把尸体抬在一旁,童林甩大衫挽袖面就要大战严寒林。
这时,张方过来了:
“师叔哎!您老消消气。兵家胜败乃常事,就是有几个打败仗的也不奇怪。待侄儿替您抵挡一阵。”
张方说完了,嬉皮笑脸蹦蹦——来到严寒林近前:“我说老严头!你还有两下子哪。啊,别忘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可要给诸葛洪图老侠客报仇。你说咱们俩是怎么个打法?是陆战,是水战,是马上,是步下,是赤手空拳,是比划兵刃,是软功夫还是硬功夫,你随便挑。”
“嗯!张方啊,我斗的是童林童海川,跟你我犯不上。你给我退在一旁!”
“哎,你说错了。有道是阎王好见,小鬼难搪啊!你得先把我赢了,我师父才能过来;不然的话,他那么高的身份能跟你伸手吗?穿新鞋哪能踩狗屎哪!”
“好小辈,我叫你猖狂!”
严寒林过来就是一掌。张方一不躲,二不闪,把脑袋一扑棱,啪一声正砸在秃脑袋上。严寒林震得膀臂酸麻,一扑棱脑袋,心说怪事啊,我使的是五雷开花掌,这种掌法最厉害,打山山开,打地地裂呀!怎么打到他脑袋上打不动呢?相反震得我胳膊酸疼。莫非张方这脑袋是石头的不成?他稍微迟愣了片刻,又继续动手,把最精彩的招数都拿出来了。可是张方一不着急,二不着慌,滴溜溜身形乱转,谈笑自然,一边和严寒林打着,一边瞎叨咕:
“我说塞北三老呀!原来我听说你们老哥仨是一师之徒,你大师兄吗,姓袁叫袁向竹,你二师兄吗,叫宇宙老人武道梅,你吗叫什么乾坤倒转严寒林。一开始的时候叫蛾眉三老,后来离开蛾眉到了塞北沙雁岭,因此又取名叫塞北三老。不管是蛾眉也罢,塞北也罢,总而言之是万变不离其宗。要说你们哥仨的能耐,顶数你二哥最大;要讲不是人做的,就数你姓严的。你这老家伙黑白不分,香臭不辨,好坏不懂。你算个什么东西?今儿个我非把你给打发了。如果打不出你的屎来,算你昨天拉得干净。你信不信?”
张方这嘴说起来没个完,把严寒林气得浑身颤抖:
“张方啊,少耍贫嘴,接掌!接掌!”
就见张方好像一条水中的游鱼,穿来穿去,巧妙地躲开了严寒林的掌法。一百个回合没分输赢,把个严寒林累得吁吁直喘,满头大汗,看来这个忙没法打了。严寒林虚晃一招跳出圈外,说:
“等等!”
“怎么啦?服了吧?认罪了?”
“不!张方,通过方才的动手,我发现你果然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我真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功夫,佩服,佩服!”
“少说费话!我这点能耐用不着你夸赞,就是夸赞我也得打你。”
“哈哈哈!张方你错了。我夸你并不等于怕你。我提议咱们用另一种形式比武,你可敢应战?”
“噢,要耍花活?好啊!只要你画出道儿来,姓张的就走;要不敢走,我就算贪生怕死之辈,就不是童侠客的徒侄。”
“好!张方随我来。”
说着话,老少英雄都来到院里。严寒林用手一指,原来这院里有个旗杆,这是挂旗的地方。这旗杆埋得非常结实,两旁边有夹杆石打的铁箍,不管多大的风也刮不倒。这根旗杆乃是一根独木支撑的,高足有五六十尺,外面刷着红漆,锃明瓦亮,根部能有水缸那么粗,尖也有大碗粗细,上面挂着七星岛的旗,被风一吹哗啦直响。严寒林用手一指:
“张方!看见没有?这个旗杆可够高的。我献一手绝艺,你再练。你要能跟我练得一样一我就算输。”
“是吗?你想练猴爬杆?”
“不要骂人!你先看着。”
严寒林把手上的汗擦了擦,飞身往上一纵,就跳起来一丈五六高,双手抱住旗杆,两条腿一盘,开始往上爬。但是爬跟爬可不一样,就见严寒林快似猿猴一般,说声起,噌噌噌,眨眼之间,就到了旗杆的顶上了。这个旗杆是风磨铜的顶子,是个圆的。就见严寒林把旗杆的顶抱住,一只手抓住顶子,整个身子就悬在空中,使了一招顺风扯旗,他这身子跟旗一样整个悬在空中。众人仰面观瞧,无不鼓掌叫绝。看来人家的轻功练得真不错呀!严寒林等练完之后,双手抱住旗杆,唰!落到尘埃:
“张方,请吧!”
“哎哟!我倒看不出你有这么两下子。练了个顺风扯大旗。你这轻功真可谓炉火纯青。哎呀,也真挺叫我服气。不过,好是好,有点俗了,没有什么特殊的花样,比起我来是逊色不少啊!”
“张方!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在这吹牛没用。”
“好…!说练咱就练,我要练得跟你一样,咱们俩就成了一对饭桶了。我给你练个新鲜的。”
张方说着话脚尖点地,说了声起,唰!拔地而起能有一丈七八尺高,他双手不抱旗杆,身子在空中一翻个,先用腿把旗杆给夹住了,脑瓜朝下脚朝上,倒退着往上爬。比严寒林可快得多,眨眼间爬到旗杆的顶部。再看张方身子一换,屁股坐到风磨铜顶子上了,在上面冲下看着:
“哎哟!可真够高的啊!这地方可真风凉,真开眼哪!真不错呀!”
说着话,他一手抓住风磨铜的顶子,拿了个大顶,在空中也练了一招顺风扯旗。他练完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张方手一滑,坏了,脑瓜朝下掉下来了。就见张方手刨脚蹬:
“哎哟,完了!摔成馅儿饼了。”
把童林和各位剑侠差点吓死,这要摔到山石上还好得了?在这刹那之间,严寒林、马彪、林宝等山上的贼寇十分得意,恨不能把张方摔成肉饼。哪知道张方离地还有两丈多高,一换气,啪!使了个云里翻,脑瓜朝上腿着地,轻飘飘落到尘埃,是声息皆无。张方把夹扁头一晃,把严寒林气得咣咣直放屁。心说我得认输啊!人家确实比我高。
“张方!我认输了。不过,咱们还得接茬比。”
“行啊!不服气你就想招吧。我陪着。”
严寒林告诉马彪让喽罗兵取来一摞白纸,这白纸都有一尺见方。又抬来一张硬木八仙桌,把这桌子垫得结结实实,把纸铺到上面。严寒林耐着性子数了数,一共是五十张纸,把多余的放到旁边:
“张方!你来观看,这是五十张纸。”
“噢!是写字啊,这算什么东西?”
“非也!我要在白纸上练练掌法,练练轻功。我这一掌下去,这五十张纸上都有我的手印。如果有一张没打出手印,算我功夫不到家。这种武艺叫绵沙掌,你敢应战吗?”
“哎呀,这玩意儿可够呛!要叫我打石头和坚硬的东西还差不多,打这玩意儿我没试验过。这么办吧!你先打打我看看。”
“好,你上眼!”
再看严寒林晃动右臂叫自己的气力,时间不长,就见他的胳膊粗起来了,手也胀大了。他舌尖抵着上牙膛,闭着丹田气来到纸旁,手往上举跟着轻轻往下一落,摁到纸上了。从外表看没费多大劲,其实这乃是内家子的功夫。然后把手轻轻抬起,马彪一瘸一拐地过来,把这五十张纸挨个掀开一看,全有明显的巴掌印。马彪把大拇指一挑:
“高!我老师的绵沙掌都练绝了。你们过来看一看!”
童林率领大家过来一看,果然不假,五十张纸上全有巴掌印,不由得个个佩服。
张方看完之后冷笑一声:“哎呀,刚才听他说的真玄乎,把我吓了一跳。我寻思怎么个绵沙掌呢,就这么练啊!要到了我们家乡瓜州,也慢说大人,连吃屎的孩子都会练,这算个什么!”
“张方!少要耍贫嘴。你练练我看看。你要能跟我练得一样,我就算认输。”
“我说严寒林哪!人家是掌打千层纸,你这才几层啊?哪能行呢!去,派人给我取一千张纸。”
“什么?你能掌打千层纸?”
“对了,少一张纸我就算吹牛。”
“给他取去。”
书中代言,这一千张纸摞起来有一尺多厚。严寒林打的才五十张,这个倍数差得太多了。就见张方把这一千张纸摞齐了,围着桌子转了两圈:
“我说严寒林哪!这玩意儿就这么打,不用像你那么费劲,你看着没有?我手往上一挨,这就算摁上了。你来看,哎!就这么的,不信你挨个看,上面都有我的手印。”
严寒林说:“你别白话了,快打吧!”
“打什么?”
“你不是掌打千层纸吗?”
“打完了。”
“完了?”
“不信你看哪!管保每张纸上都有巴掌印。说错了,我就算吹牛。”
严寒林一想,真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