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林传-第2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磕头,您这是催着我死呢。这不算什么,我师父经常跟我说,天下人要管天下事儿,学会武艺就是要扶困济危,除暴安良。您看,头一回我就遇上您了,我做点好事,我师父一定高兴。”“嗯!”龙害怕就问:“请问小恩公尊姓大名、仙乡何处?”“我呀!我是个无名少姓之辈,说出来你也不知道。要问我,人送绰号金莲花,我叫凤岐。”“噢,姓凤!”老剑客一听姓凤,这姓可挺少,很可能是旗人,不然的话不能姓这姓。“请问小恩公,你家住在哪儿?”“我家住得远啦,在陕西凤翔府呐!”“那请问贵恩师是何人?”“这个这个……老剑客,您甭往下问了。我师父不让对外人讲,说出我师父来,恐怕惹祸。”龙善伯就不好往下问了。
就见这小伙儿站起身来说道:“老人家,您站起来活动活动。”“强多了,强多了。”“我看这么办吧,您在头前引路,我看看这公孙越去。我到那儿一棒子把他打趴下,好给您出气。”老头一听好悬没乐了,心说:年轻人真不知天高地厚!我都不行,你能行吗?龙老剑客心里这么想,你别看他没说,可脸上带出来了。这年轻人真精,看出来了。“老剑客,是不是您对我不相信呐?是不是认为我这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嘴大舌长、没事儿尽呼呼吹牛哇?您呐,不必想这事儿。我这么跟您说吧,我师父跟我说过,我这能耐呀,除了我师父之外,就是我啦,别人都在我之下。我到那儿,一定能把他赢了。”龙善伯一听好悬没乐了,心说:这孩子长得挺好,可真能吹牛,他师父也够能吹的。天下就你们爷俩,别人都是饭桶。但是人家把自己的命救了,又不能责怪。老头儿一想。我被公孙越打得这么惨,叫这年轻人试验试验也未尝不可。“年轻人,你叫凤岐?”“对,金莲花。”“凤岐小英雄,如此说来,咱们就试一试。”“哎,好啦。您走得动吗?走不动我背着您。”没等龙善伯说什么,就见这小伙儿一哈腰把龙善伯背起来就往外走。出了树林就奔上回铁扇寺后山的大路,走到半路正遇上武士同和龙小臣。
他们俩正在寻找龙善伯,在半路遇上了:“叔叔!”“师父!”俩人又惊又喜。龙善伯说:“我给介绍介绍,这是我的恩公。没有他解救,我性命休矣!他要赶奔梅花圈,为我出气,会斗公孙越。”“啊,是呀!”两人一看,比我们还小呢,他能行吗?就见凤岐一笑:“既然你们一家子遇上了,该着我轻爽一会儿了。这么着,你们背着老人,来,咱们一块儿回去。”
简短捷说,他们原道回去。一进人群,老百姓开了锅了。哗!“哎呀!哥哥、兄弟,那不是龙老剑客吗?他挨打负伤跑了,怎么又回来啦?”“就说呢,你看还有个年轻的,也背着双棒。”“大概把高人请来要报仇吧?”“哎,咱得好好看看。”
龙善伯回来直接找童林。海川又惊又喜:“哎呀,都把我急死了!您到哪儿去了?”“咳,别提了!”龙善伯把经过讲述一遍,然后介绍了金莲花凤岐。童林一躬到地:“小英雄,多谢你帮忙!”“您是哪位?”“童林是也。”“哎哟!童侠客,可了不起!您的大名如雷贯耳,耳朵里灌得满满的了。我师父跟我说,你下山之后,别人都不要找,你就找童林,你要能把童林给赢了,你就是天下第一的好汉!没想到在这儿遇上您了。我说童侠客,我千里迢迢来得可不容易,有机会您得教教我能耐,我领教领教。不跟您过过招儿,我的武术算白练了。”海川听完一阵好笑,心说:这年轻人真有点意思,但这阵儿,没有工夫细问他的身世。
梅花圈当中,公孙越正在那儿发威呢,把血美梨花棒一晃:“呀——呔!众位,知道我是谁吗?复姓公孙单字越,是海外三怪的头一怪。方才那老头儿叫龙善伯,使棒的老前辈,叫我把宝棒打折,口吐鲜血。有敢过来的没有?我叫得嗓子都哑了,怎么没人捧场啊?我可要收场了。我要大胜而回!”转身他就要走。金莲花一听火往上撞,双眉倒坚二目圆翻,问龙善伯:“您是叫他揍的吗?”“啊!不错,就是他!”“您等着,我过去,他怎么揍您,我怎么揍他!一定给您出气!”说着话,就见金莲花把外边衣服闪掉,从背后抽出双棒,锵锒锒锒。这对棒两头儿是红的,中间是白的,跟公孙越使得那对棒一般不二,是一对血美梨花棒。就见这小伙儿甩大胯跳进梅花圈,把双棒一碰,嘎叭一声,道:“对面,你可是公孙越?”公孙越一瞅这对棒就大吃一惊:哎哟!世上还有跟我使同样双棒的!这小伙儿他是谁呀?他正在发愣,就见金莲花哈哈大笑:“公孙越呀!我奉我师父之命前来找你,不期在此相遇。今天我要给死者报仇雪恨!”金莲花往上一纵,要棒打公孙越。
按理说呢,咱应接茬儿说这比武之事,可谁知事情有变,咱不得不将这比武之事撂到这儿,往下另说胤…紧急带童林等人离铁扇寺回京之事——
小草扫校||中国读书网独家推出|| 。。
第159回 为皇权疲于奔命 争储位结党营私
话说,童林应昆仑派派主济慈和济源的邀请到云南帽儿山铁扇寺参加武林盛会,他历经风险,克服了重重困难,终于克敌制胜,转危为安。本来盛会还没有结束,不知为什么,雍亲王胤…突然决定,叫童林退出盛会,跟着他日夜兼程赶回北京。童林对这件事甚为不解,只得唯命是从,与众位剑侠客告辞,急速上路。一路上他发现雍亲王总是皱头锁眉,长吁短叹,恨不能肋生双翅飞回京城。种种迹象表明,有件十分棘手而又非常重大的事情正等待他去解决。童林虽然读书不多,但饱于世故,颇晓分寸,不该问的事情他决不多嘴,因此他看在眼中闷在心头。在二十五天的疾行中,从未问过这件事。
这一天寒风透骨,冷气袭人,北京上空乌云密布,大雪飘飘,到处银装素裹,把这座古老的京都变成了银色世界。
在驿道上有十五匹烈马奔驰而来,马蹄踏到厚厚的积雪上,发出闷乎乎的“得得”声,马后扬起长长的雪线。眨眼间马群冲进安定门,速度骤然缓慢下来。
为首的是两匹高大的伊犁马,一白一红,白前红后,只差一马头。在白马上端坐着一位中年大汉。此人鹰鼻鹞眼,颧骨突出,两耳扇风,八字胡,方海口,满头黄发,目光锐利,一看便知是个坚毅、果断、机智而又狡黠的人。他头罩大红缎玄狐帽,身披青缎子羊羔皮袍,腰束锦带,足蹬皮靴,手上套着水獭皮缝制的手笼,胸前揣着镶金珐…暖炉,手执象牙柄嵌宝马鞭,由于天寒马快,须眉和两鬓挂满了霜雪。此人是谁?他就是康熙皇帝的四皇子雍亲王爱新觉罗胤。
骑在大红马上的那人士头土脑,衣着朴素,好像个庄稼汉,紫微微一张大脸,剑眉虎目,鼻直口方,大耳朵,厚嘴唇上留着两撇浓密密的小黑胡子,头戴普通暖帽,身穿粗蓝布棉袍,腰束土黄褡包,足蹬千层底实纳帮豆包洒鞋,脚背上还蒙着两块羊皮,身后背着一对特殊兵刃——子母鸡爪鸳鸯钺。此人身板笔直,猿背蜂腰,二目如电,一团正气,给人一种印象是忠厚、耿直、老成而又干练。他就是本书的书胆,名噪四海、艺冠武林的震八方紫面昆仑侠童林童海川。他现在是雍亲王府的总教习,也是雍亲王胤…的贴身保镖和至友。在他身后的十三匹马上坐着童林的爱徒穿云白玉虎刘俊、左臂花刀洪玉尔、霹雳狂风吴霸、多臂神童夏九龄、小火神司马良、坏事包孔秀、虎儿小子大力神甘虎,童林的师弟叱海金牛于宝元,徒侄阮合、阮璧、徐云、邵甫以及人称天下第一坏的病太岁张方。
如今他们从云南可盼着回到北京了,只见雍亲王放松丝僵,长出了一口气。
“海川,咱们到家了。”这是胤…今天第一次讲话。
“是啊!总算到家了。”童林笑着点点头,也长出了一口气。
病太岁张方晃着夹扁脑袋,眨着雌雄眼,抹了一把鼻涕说:“可笑济源、济慈这两头秃驴,煞费苦心布成天罗地网,想把咱们爷们送到极乐世界去,哪知佛祖不收,又把咱们打发回来了。”
坏事包孔秀操着一口福建话,怪声怪调地说:“唔呀!我看并不是佛祖不收,而是咱们福大、命大、造化大,把他们给吓住了。”
雍亲王扭回头,用马鞭一指他俩笑着说:“小猴崽子,顶数你们俩能耍贫嘴,一个小钱买两个瓶子——嘴儿好。”
一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笑声驱走了寒冷,解除了疲劳,给人们增添了活力。他们到了雍亲王府,不走正门,从夹巷穿过去,来到东侧门。
雍亲王对童林说:“你离家都半年了,快回去看看吧,免得老人惦记。大家都累了,让他们好好歇几天。我要有事,再派人找你。”
“是,那我就告退了。”童林给胤…请了个安,带着十三位小弟兄回府去了。
童林就住在雍亲王府后街的一条背巷里。这里原是王府库房,后经修缮让童林一家居住,有三进院子,十多间房屋,甚是宽敞、幽静。童林众人在门外下马,刘俊上前叩打门环,刚拍了两下,二爷童森就开门接出来了。
童森是童林的胞弟,文质彬彬,活像个秀才,其实他并没读过书,自从搬进北京后,就在雍亲王府当了更夫头,手下管着二十四名更夫。童森老实腼腆、不奸不猾,整天价就知道闷头干活,因此王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跟他处得不错。今天一早他就听说胞兄今儿个回来,便一溜烟跑回家里,向父亲、母亲报了喜信儿,之后又提着竹筐到菜市采办吃喝。童老爹烧火,童妈妈煮饭,一家人忙得脚不沾地,就在这个时候,童林到家了。
“大哥!”童森拉着童林的手跪下就拜。
“二弟请起,自家兄弟何须多礼!”童林把童森搀起来,问道:“爹娘可好?”
童森笑着说:“可硬实啦!连头痛脑热都没有过。”
“谢天谢地,这我就放心了。”
“二叔好。”小弟兄们都围拢上来给重森请安。
“多谢,多谢!快起来,快起来!”童森不住地作揖,往里相让。
“爹!娘!我哥他们回来了。”
“是吗?”童老夫妻扶门张望。
童林大踏步走到二老面前,倒身便拜:“不孝儿给爹娘问安了。”
“好哇,好哇,快起来吧!”童老爹乐得胡子直抖,童老妈热泪盈眶。
叱海金牛于宝元忙扑过去,磕了三个响头,瓮声瓮气地说:“爹,娘!牛儿小子也回来了,我可想你们了。”
紧接着小弟兄们都跪下了:
“师爷好!”
“师奶好!”
“我们这给二位老人磕头了!”
“都起来吧!都起来吧!”童老夫妻乐得嘴都合不拢了。众人说说笑笑走进厅房。
这里的一切对小弟兄们并不陌生,他们经常在这吃住,因此谁也不拘束,愿吃就吃,愿坐就坐,就像在自己家里那么随便。
刘俊叫夏九龄、司马良、洪玉尔到厨房去帮厨,叫孔秀、吴霸、甘虎去跨院安排住处,又叫阮合、阮璧去铡草喂马,他和张方几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