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林传-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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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教寺!”
“哦,师父,大概您来找我师弟吧?”
“对,你师弟现在何处?”
“师父,我师弟跟我之间发生点不对,他非打我不可,我没有办法,用点穴法把他点住,如今把他搁到石牢里头了。圈圈性,等他多会儿过了性,我再把他放了。师父您放心!”
“哈哈哈!慧斌哪,你可真是能说会道啊!这叫圈性吗?嗯?别往下再说了!我今儿个来,咱们爷俩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别跟我动心眼,我也别跟你费唾沫,慧斌,现在你就把吴霸交给我。另外一件事,你呀叫我拿根绳把你捆上,送交官府,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官府说你没罪,把你放了,算你拣着;如果说你有罪,那是你罪有应得。你愿意吗?”
“嗯,”慧斌一笑,“师父,您说的话我是样样依从,不过哪,我得把话说清楚,我不明白,童林对您有什么好处?您何以替他说话,对我何以这等无情呢?”
金蝉长老冷笑一声,道:“哼哼!慧斌你是明白人说糊涂话,你要走的正,行的端,正大光明,为师我自然向着你;就因为你做的事情都不对,所以我才对你这样的无情!我且问你,你出家在玉皇顶,就应当早晚三叩首,佛前一炷香,我们出家人讲的是扫地不伤缕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慈悲为本,善念为怀,与世无争,排除杂念。可你枉为三室门下,你说的是一种,做的是另一种。童林惹着你了吗?没惹着你!人家领着弟子刚奔大森林前,逆水寒潭去捞解药,跟你有什么关系?虽说我这块是你的庙坛,把事情解释清楚不也就得了吗?唉!哪一个叫你仗势欺人?别看我没在场,我都知道。你是百般刁难童林,把昆仑侠逼得没办法,这才跟你伸手。你慧斌好不应该呀!把童侠客扔进仙人洞,到现在生死不明。你好不应该!把童林的师弟于和、童林的徒弟全都生擒活拿扔进石牢。我问你,你是什么衙门?你有什么权力扣押人?童林的朋友找你辩理,你见一个揍一个,哎!他们这些人跟你都没交情倒有情可原,我再问问你,九宫上人李道通跟你是什么关系?是不是亲叔伯师兄弟呀?嗯!你把你师兄还困在八卦亭,可见你这个人的手段何等毒辣!这些都不说,你师弟吴霸来找你,那个吴霸你是最清楚的,你跟他相处多年了,那孩子口快心直呀,为人最正,虽说是脾气急了一点,心肠是善良的,你又把这善良人抓住投进石牢,美其名曰给他圈圈性,可见你是何等地狡猾。慧斌,现在为师我来了,你打算把我怎么办?是押到八卦亭呢,还是捆到石牢?是扔进仙人洞呢,还是怎么处置我?你随便吧!”
慧斌那脸一红一白的,闻听此言,慧斌撩衣服,“扑嗵!”跪下了:“哎呀!师父,弟子赎罪,赎罪!您说的有没有道理,有道理。但是我觉得,我做这些事也不是无理取闹,既然老人家非要向着童林那帮人说话,我还有什么说的,就吓死我,我也不敢难为老师呀!刚才您不提出两项要求吗?弟子样样答应以表我的孝心。现在我就放吴霸,然后跟着您赴京请罪,任凭官府发落。”
哎呀!坏事包孔秀在旁边一听,真行哎!还是这老和尚威力大,到这儿就几句话把慧斌吓成这个模样!
金蝉长老点点头:“慧斌哪,但愿你心口如一,赶紧去办!”
“哎!哎!我这就去。”慧斌从地下站起来,他走了两步又回来了,“师父,我还有句话说。我师弟的脾气您是知道的,他这个人脾性如烈火,要不怎么叫霹雳狂风呢!我这一次把他抓住了,他火更大了,您看我放他,他就跟我拼命。您得把他嘱咐好了,让他别动武,然后我好放他。不然的话把绳子一解岂不是出了麻烦吗?”
金蝉长老一听,这话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好了,头前引路!”金蝉长老在后跟随,金刀李善,坏事包孔秀也在后边跟着,转过大雄宝殿,穿过一道月亮门,来到跨院,跨院的旁边一拉溜三间房,就是这座石牢。门是铁的,上面上着火锁,外头有小和尚守卫着。慧斌吩咐一声:“来呀!把石牢开放!”“是!”“嘎嘣!丁零零零!”门开开了,“师父,您看我师弟就在那。”慧斌一指石牢,说道。
金蝉长老探身子往里一看,咳!还不是一个,六七个呢。就见吴霸头还在铁环上吊着,两胳膊在木桩子上捆着。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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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回 凶僧歹毒害长老 孔秀知会众英雄
且说凶僧慧斌,在金蝉长老面前非常俯首贴耳,叫干什么干什么,这玩艺儿是怎么回事呢?他怎么就听他的话,而且还管他叫老师呢?闹了半天呢,这里面有一段隐情。要说起慧斌来,出身是比较苦的,他是一个被遗弃的孤儿,究竟他父亲、他母亲是谁,他也说不清楚。他从小时候被人家扔到野林子里。叫这野狗上去一口把他脑门这儿叼住,好险没把他吃了,还没等把这块肉咬下来,正好遇上镇古侠董乾董化一在林旁路过,把野狗赶散,把他给救了。董乾董化一动了恻隐之心,把他抱到家里去雇了个奶娘,把他将养成人,董化一才传授他的能耐。他这个基本功都是跟董老剑客学的,要不他怎么那么大的能耐。是四大名剑头一位董老剑客的得意高徒。可后来他大了,董老剑客发现慧斌性如烈火,反复无常,就不怎么喜欢他了。特别是脑袋上这块肉,叫人瞅着就心烦。董老剑客经常告诫他:为人么要忠厚,办事情要能容人,不要一味地逞强,你觉得你是我徒弟,你觉得了不起,逮谁打谁,逮谁跟谁斗,那都不行。这慧斌呢,表面上答应,其实心里不服劲。后来,闯荡江湖,得了个绰号叫金鸡好斗双钢掌。您听这绰号就知道他的脾气是怎么回事了。他就好斗,因为他屡次不听董老剑客的劝告,董乾一怒,断去师徒之情,把他赶出家门。他没有办法,离开董老剑客的家,到四处漂流,后来就到了金凤山古刹玉皇顶。由于自己连窝火带憋气,再发愁,就病倒在庙门外,正遇这金蝉长老把他给救了。当时金蝉长老是玉皇顶的方丈,这老和尚太善良了,把慧斌给救了,一直将养了两个多月,让小和尚煎汤熬药,才保住他这条性命。慧斌感恩不浅,怎么办呢?他就把头剃了,当了和尚。他说这一辈子,要服侍老师。这金蝉长老武功是不错的,一看慧斌是名剑之徒,对他更是另眼看待了。爷儿俩在一块儿议事谈论武术,金蝉长老把所会的武艺传授给慧斌,没事儿爷俩坐在一块儿,金蝉长老就劝他,为人要善良,不可惹事招灾,你记住我这句话,出头的椽子先烂。你现在是出家人了,要把住你的性情,往后可千万别惹祸。慧斌听话了,一晃二十几年果然没惹祸。这金蝉长老呢,因为名望挺大,上金凤山来呼应他的不在少数,一天到晚接应不暇。金蝉挺烦这种事,后来一商议怎么办呢?用庙里的庙产提出一部分钱来,在后山盖了三教寺,小庙不大,非常肃静,所以,金蝉长老就带着老徒弟霹雷狂风吴霸挪到小庙去了。
吴霸挺不高兴,就说:“师父,前面那庙宇那么宽敞,条件那么好,您非让给慧斌干什么?唉!”金蝉长老说:“老了,与世无争,咱们爷儿俩在后面一住这多肃静呀!一日三餐,逍遥自在。你呢,是个俗家,我一直不同意你削发为僧,早晚你学好了能耐,还要出去闯荡江湖,还要成家立业传宗接代。你跟为师我不一样,我就求着我在百年之后,你能把我给埋了,哭我两声,也就算了。”
吴霸一看老师主意打定,也扭转不了,就这样他们才搬到后山。前几年,逢年过节,他们爷儿俩必到古刹玉皇顶,慧斌盛情款待。平日慧斌也常到三教寺来给老师问安,不忘过去的好处,尤其人家把那么大的庙产让给自己了,这个恩情没法补报,两方面的关系一直挺融洽。可后来金蝉长老发现这慧斌,有点反性,没事他就离开玉皇顶到寺外找事去,听说谁有名望他就会战淮,谁越有名望他越打谁,往往都是胜利而归。他不把人家打伤了,不把人家打吐血不完。金蝉长老也有些后悔,平常不爱搭理他,最近这两三年很少来住。今天要不是为这个事,老和尚绝不来。
咱们书归前文。到石牢门这儿了,门开了,金蝉长老往里一看,吴霸在这儿捆着呢,他火就不打一处来,心说,等把我孩子放下来,慧斌,咱俩再算账。说话之间,迈步进了石牢:“吴霸,为师到了!”
吴霸抬头一看:“哎呀,师父你来得正好,快把我放了!他妈的!慧斌这小子把我捆到这儿了。”
金蝉长老慈悲眉倒竖,过来刚要给吴霸松绑,慧斌就利用这个空隙往前一蹿,把两手指头伸出来在金蝉长老后背,“叭!”就给点了一穴,金蝉长老当时就动不了啦。要说慧斌这家伙可真够狠的,点完之后,喝令一声,“捆!”法通、法广过来把老和尚捆起来,押进石牢。等捆完了,穴也破了。
慧斌双掌合十:“阿弥陀佛!师父,您千万可原谅我,我这是被迫无奈呀!按理说我这么做,天打五雷轰,神佛都不能留情,我这叫以怨报德,忘恩负义。可没办法,谁让您这屁股坐在童林那把椅子上了。您袒护着别人跟我作对,我要把您给放了,您要拿绳子把我给捆上,交给官府,我能乐意吗?我这是被迫无奈呀!老人家您多多担待,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我把你们爷儿俩放下来,我往跟前一跪,任凭老师发落,您就把我打死,我没有怨言。”慧斌转身刚要走,就听脑后生风,“扑!”有人给了他一刀。回头一看,正是金刀李善。因为把李善可气坏了,他作梦也没想到慧斌这小子翻脸无情,转眼窝对老师下起毒手。有徒弟把师父吊进石牢里的吗?天底下的人有这么干事的吗?吃过人饭的有这么不懂人情的吗?李善是气坏了,这才给他一刀。你看慧斌对待金蝉长老和霹雳狂风这些人,有客让之情,对李善他没啥感情。心说,坏事就坏在你身上,你还敢暗中对我不利,慧斌住旁边一闪身:“叭!叭!叭!”几掌打在李善后脑勺,把李善打了个脑浆迸裂,死尸栽倒在尘埃。金蝉长老看得真真的:“哎哟!李施主,你死得太惨了。造孽!造孽!”老和尚是干着急动不了地方。慧斌从地上把死尸拉起扔到山堰。
哎?这阵儿慧斌想起来了还有个坏事包,再找坏事包早跑了。哎呀!这阵坏事包孔秀比别人都跑得快!这两天他也锻炼出来了,一趟比一趟跑得快,噎噎噎噎!马不停蹄回到李家店,到李家店门口,孔秀扶着门框险些没吐血,“好险,好险,噢呀!里边有人吗?”他这一喊,里边出来一帮人,鼓上飞仙丁瑞龙、铁三爷带着伙计出来,一看是他:“哎哟!我的爹,你怎么才回来?”
孔秀晃晃脑袋一言难尽。铁三爷、丁瑞龙一边一个架着他,把他架进后院上房屋里。坏事包进屋一看,哎呀!高朋满座,一屋子都是人,一个他都不认识。因为孔秀刚出世,他怎么会认识这帮人哪?他一瞅正中央的座位上坐着干巴巴一个老头,秃脑门子,一身古铜色的短打扮,手中拿着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