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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老婆,诱你入局-第68章

小说: 老婆,诱你入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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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棘手……”楚骁也皱紧了眉,想了想,说道,“我还从没见过他,对这人的了解也只限于别人的间接印象。人人都说他是个儒商,品格不错,可是能在高手林立的市场立足,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我不能给你什么有用的建议,你到时候尽力冷静点,等他说完,好好想清楚再开口,别脱口说出什么欠考虑的话。”

“我尽力。”

楚骁拍了拍他肩膀:“好了,别苦着脸,他不是和他爸关系很微妙吗?也许找你,就是想早点扳倒压在上面的这块大石。”

“但愿。”

“嘿,你这回答可够简短的,惜字如金,不错,见到何彦的时候也这样,少说点,言多必失。诶,对了,何彦不是何老头的亲儿子吗?而且是唯一的儿子,这个当爹的干嘛防着他?”

池铭眼中浮出淡淡的怜悯:“何念儒圆滑,何彦却很坚持原则,当爹的嫌他迂腐,不知变通。只有一个儿子又怎样?何念儒身边还有几个情妇,谁知道什么时候就来个老来子。”

楚骁张了张嘴:“几个情妇?他这么行?”

“他很会养生,五十多的人了,看起来只有四十出头,只要别放纵过头,养女人应该不成问题。”

“用的什么方子?”楚骁十分向往,可是一见池铭的脸色,又只能把讨要好东西的念头打住。

池铭忍不住刺了他几句:“怎么,你现在就需要那种方子补养了?”

楚骁咬牙切齿:“靠!哥睡过的女人哪个不哭着求饶的?好了,花映月来了,老子不和你废这种话了。”说完他下了车,做出风度翩翩的样子替她拉开后座门,问:“你爸都安排好了?病房什么的,还满意吧?”

花映月感激的点头:“都很好,谢谢你了。”

“甭客气。好了,带你们去个好地方吃饭。”

花映月见池铭一脸沉郁之色,不由得疑惑:“池铭你怎么了?”

池铭现在胸腔就像有一团火乱窜,皮肤都要被热气给炙得裂开了,喉咙发肿发痛,一时竟然说不出话。

楚骁从后镜看到了他凌厉的眼神,叹了口气,代他答道:“何彦要见他,说是知道何念儒要害人的事了。”

花映月也惊呆了,良久,睁大眼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何彦没说,反正估计他很快会来见池铭。见招拆招吧,没别的法子。”楚骁想了想,又道,“也许你到时候可以陪着去,帮他参谋下。”

“嗯。”

餐厅在某高楼顶层的一流会所之中,包间视野极好,夜北京的光彩照人尽收眼底,只是两人都没心思欣赏,楚骁一向坐不住,面前即使有只狗他都要叽歪几句,结果有两个活生生的人他都搭不上话,憋得他受不了,便拿着手机摇微信玩,谁知运气不怎么好,一连摇了几个都是那种庸俗不堪的黑丝妹,最后竟然有个男人找他,恶心得他甩开手机,说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样憋着?车到山前必有路,何必愁眉苦脸的?即使遇到麻烦,有我和维钧在,未必斗不过何老头,纠结个什么呢?”

花映月道:“彦哥打电话来的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我们不能不担心。”

“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是饿的吧?话说现在的确有些晚了,你放心,这里虽然上菜稍稍慢了点,但是做的东西可真当得起美食二字,尤其是……”楚骁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下店里的拿手菜,花映月听得食指大动,连池铭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过了十来分钟,服务员推开包间门,上了三盅餐前汤,香味极其浓醇动人。楚骁笑眯眯的拿起勺子,手机忽然响了,他接起说了几句,脸一黑,几口把汤喝光,说道:“擦,这么晚了把老子叫去,不知道又有什么急事!”

“你领导?”

“是呀,耽搁不得。”楚骁匆匆带起帽子,又笑看着两人,“诶,现在我这个灯泡走了,你们两个在这里可以好好约会了,不过池铭你小子今天晚上还是得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去检查呢。”

池铭咬牙:“赶紧走!”

“拜拜。”楚骁***包的理了理领带,顺便对又送菜进来的美女服务员抛了个媚眼,引得那姑娘瞬间脸红过耳。

“好好吃点吧,这些菜都做得不错。”花映月往他碟子里放了一筷子铁板神户牛肉。

池铭凝视着她:“不想吃这个。”

花映月指了指另一道红烧排翅:“这个呢?”

他摇头。

“苦瓜酿蹄筋?”

“不吃。”

她有些无奈:“那你想吃什么?拿菜单再点一些怎样?”

池铭摇头,看着她被灯光映得光洁如玉的脸颊,说道:“我想吃你。”

花映月一怔,旋即在桌下踢过去:“你正经点,好好的吃点东西行不。”

他迅速用腿夹住了她的脚不放。

“池铭,别闹,公共场合呢……”

“没人。”

“也许服务生会……”

池铭拉住她的手:“那些人都知趣得很,既然菜上完了,她们不等你按铃叫人,是绝对不会进来的。”

“还是不行,万一有监控。”

池铭嗤笑:“这种地方不至于,摄像头最多在走廊安几个。”

“你别真在这种地方乱来!”

“这由不得你。”他脸上笑意越来越邪恶。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你又想怎样呢?”

花映月一咬牙:“我不怎样,只在你额头上狠狠敲一下。”说着她便看向他额头上那块纱布。

池铭脸黑了黑。

她抽出手道:“赶紧吃东西,那么好吃的菜,别浪费了。”

池铭静默片刻,忽的微笑:“也对,吃饱了,才有力气……”

花映月用力的咬着嘴里的蹄筋。

回到酒店,刚关上门,池铭便从后面抱住了她,手绕到前面,三下两下就把她衬衣扣子解了个干净。她吃了一惊,挣扎了一下,却是毫无用处,他眼中兴味更浓,很是享受这一边追逐一边剥衣服的情趣,还没到卧室,她身上就什么都不剩了,被他压在了最近的矮桌上,任他鱼肉起来。

女人柔软温暖的身体是最好的减压药,池铭满足之后,心也渐渐的定了下来,抱着她走向浴室,在浴缸里放了水,又滴了几滴精油进去,两人坐进水里,任由浴缸喷出的小小水流纾解着疲乏。

“映月,我想,彦哥他这么急联系我,明天应该就会到北京来找我。”

花映月沉默片刻,说道:“我感觉,他是个君子,不像是要算计你的样子。”

池铭闻言,胳膊收紧,勒得她轻轻叫了一声,显然是因为她对何彦的评价而吃醋了。

“你自己感受下嘛,虽然何念儒和他都是文质彬彬的儒雅样,可是气质还是不同。”

池铭咬了她一口,低声道:“你再夸他试试!”

“……”

“映月,彦哥和何念儒的不同之处我看得出来,他身上有种很坦荡的感觉,而何念儒,总让人觉得是只老狐狸。人人都夸彦哥,说他重信义,是难得的君子,但是这也是他的可怕之处。无奸不商的古话不是吹的,他的手腕很厉害,但是他同时又能做到让人真正的由衷钦佩,你说,他这人是不是水太深了点。”

花映月默然。

“他如果不针对我,那自然好,我……我也不想多上他这个对手。”池铭闭上眼,深深叹气。

她回头看着他,他脸上带着痛苦之色,嘴唇抿得紧紧的。

如果何彦也心怀不轨,他就多了个极厉害的仇人,可这还不是最让他难过的,失去一个兄长,他有些难以接受。

她心不由得发软,依偎着他,说道:“池铭,情况不会那么坏的。”

他睁开眼,吻了吻她。

这一夜两人都没睡安稳,次日早上楚骁来接他们去医院,见两人都没什么精神,不由得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下车之后,楚骁走在池铭身边,趁着花映月不注意,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低声笑道:“怎么这么累?昨晚太激动了?看来你情况不错,体检的结果不会糟糕到哪儿去。”

池铭冷冷的瞪了这个嘴贱的家伙一眼,忽的笑了:“别忘了,精神病患者某种程度可以免于刑事处罚,我现在把你给灭了,还不用负责的。”

楚骁咬牙:“够狠的,早知道给你找个兽医看病。”

进了病房,楚骁向池铭介绍了那几位声望极高的军医,再三拜托他们帮池铭细心诊病。检查的步骤类似那天在恒润的流程,填了一大叠测试报告,又去抽血化验,照CT,测心率,折腾了一圈下来,已经是中午。

“诊断结果等两天就会出来。上次你托我化验的熏香,我也请朋友帮了忙。”楚骁等池铭出来,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纸递给他,“你看吧,这些都是鉴定的具体内容。我朋友说,这配香的人做事非常精细,每一味中药都研磨得那么细,有些药肯定是处理过的,比如拿酒或者蜂蜜浸泡,还有火烤什么的,鉴定起来难度很大。成分化验出来了,又请了好几位权威老中医根据你遇到的那些症状推测,大致还原了药方。”

池铭仔细看着那一行行的鉴定结果,手指渐渐的用力,把纸张捏得皱巴巴的。

楚骁道:“真没想到,那个帮助你建立事业基础的何念儒,毒成了这样。”

花映月凑过去看着鉴定结果,脸色也白了。

“幸好你只用四五天。”楚骁道。

池铭把报告用力的团成团,咬牙道:“他以前给我用的那些,还有在饭食里下的料,都不知道有什么成分……”他说着,摊开手,看着自己的掌心。他的手掌透着红润,也很温暖,看似健康,可是谁知道自己是否已经病入膏肓,只差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正在发怔,手机响了,是何彦来电。

“我已经到了首都机场,你现在空吗?”

“有。”

楚骁问:“是何彦?”

池铭点头。

“你就说,让他在机场等等,我开车去接,那附近有个私密会所,倒是很适合谈事。正好,我也来看看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池铭道:“我哥们儿开车来接你,就在机场附近谈事。”

“我在T3航站楼等你们。”

池铭挂了电话,拉起花映月的手,和楚骁一起走出了医院。

今天北京难得的不堵,几人很快到了机场。

何彦今天话很少,和楚骁互相介绍之后,随便寒暄几句,便沉默的看着外面的景色。楚骁仔细打量了他,只觉得此人风姿不凡,可是人的深浅,根本看不透。

到了那家会所,老板亲自迎出来,楚骁道:“你们三个聊吧,我在外面喝茶。”

包厢门一关,三人便处在了与世隔绝的小空间里。何彦看了一眼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淡淡翘了下嘴角:“阿铭,你这意思是说,完全信任映月,不介意她旁听这些私事了?”

池铭微笑反问:“彦哥觉得有些话不方便在她面前说,那我就让她出去等。”

何彦目光一闪,表情有些微妙,像是高兴,又像是苦涩:“既然你们是一体的,那我也没什么避忌。坐下吧,不必试探,我们有话直说。”

池铭拉着花映月在他对面坐下,凝视着他的眼睛,问:“彦哥,你说何叔要害我,根据呢?”

何彦道:“我和爸关系很微妙,我想,你应该看出来了。”

“我知道。面和心不合。”

“你知道不合的程度吗?”

池铭缓缓摇头。

“我们哪儿像父子?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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