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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闺夫记-第39章

小说: 闺夫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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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忍,她在控制自己不要对他说软话,她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着一个坏女人的性格,非男人的良配,可是他为什么还是这么固执!

“啪!”

静,花苑里静的骇人。

慕凉不敢置信,他最爱最爱的女人打了他!

夏流流的手发红、颤抖,眼睛发红,却极为防备,嘲蔑道:“还没过门呢,慕凉,你到底是多下贱,嗯?还是,你的骨子里一直都是这样?”

慕凉听着她的话眼里浮出一层水花,大吼一声跑了。

夏流流终于跌在地上了,抱着自己的膝盖痛哭了起来。

她恨自己,什么事都处理不好,只会躲避伤人,她不停地在心底说着,慕凉,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点都不想伤害他,一点都不想,他是她曾经最想庇护的孩子,她真得不想伤害他……

“小凉,真的……对不起……”她哽咽地喃声道。

她恨恨地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向那只打了慕凉的手……

她找不到慕凉,到处都没找着,她又去了花苑中,却不巧遇见了月卿。

她想要视若无睹与他擦肩而过。

月卿咬着牙转身一把拉住她,恶狠狠道:“你真得要娶慕凉!”

夏流流笑道:“是啊,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娶到皇室公子呢,之前想巴着你不放的,可是你推三阻四的,还是慕凉对我更好,我都没提,他就主动要娶我了,我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月卿看着她忽然笑了,身上散出危险的气息,亦是笑问道:“流夏,你果真如此绝情?”

夏流流掰下他放在她肩上的手道:“绝情又如何?”

月卿笑得春光迷乱,眼底却含着冰,道:“好,可是你也要知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夏流流贴在他耳边低声道:“那我们这辈子就谁也不要放过谁,缠绵至死。”

“真好,缠绵至死。”他也重复道。

这是他们说过最极致的情话,缠绵至死,谁都不要放过谁!

她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又紧,白纱裹不住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她走了多远,血流了多远,这样的伤不会致命,时间可以治愈,可若是她一直折磨着这道伤,那也只能不死不休了……

她没想到,月卿也会有这么决绝的一面,他的心乱了,已经没了素日的沉稳冷静了,后面做得事一点都不像他了……

“你去哪了?”她回到慕凉的紫慕殿时,看见他缩在床上,眸光失色的模样。

夏流流心里一抽,面上依旧波澜不惊,道:“你以后要嫁给我,就得听我的话,谁准你跑出去的,你给听着,以后若是再如此,就去把你的《男子经》再好好抄写几遍醒醒脑子!”

她甩袖离开,结果身后一重,慕凉的脸埋在她的背上,丝丝缕缕的凉气透过薄薄的衣料渗透了进来。

“姐姐,我求你,我求你就爱我一次好不好?我只是……我害怕失去你,我从十岁的时候就被他们扔在这个皇宫里,他们都不要我了,所有人都在欺负我,连一个贱奴都可以轻薄我,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我不得不防备,我如果不伪装,他们会认为我是个威胁而杀了我的……姐姐,你不要也抛弃我好不好……”

夏流流纵是铁石心肠也禁不住他这般苦苦哀求,况且,那就“不要也抛弃我……”,她知道被抛弃的滋味,这种滋味她比他感受得还要深刻,他哪里有长大,分明还是个孩子,需要人照顾,这些年来,他的心结从未解开……

她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搂着他,他浑身一僵,她轻轻地拍着他的背,道:“小凉,傻孩子,想和我在一起又不必嫁给我,你不该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他抬起头来,眼里还有泪水,无措道:“那已经做过了,已经没名声了怎么办?”

她揪着他的脸道:“还能怎么样?只能暂时收了你,然后找个可靠的白马娘子把你卖掉。”

他眼里透出几分单纯的笑,又抱紧她,问道:“这么说,没有找到好夫人,你是不会抛下我了?”

夏流流点点头,她想,慕凉确实够她费心的,如今他名节尽毁,那些达官显贵最在乎的就是男人的名节,若是他嫁给了她们那些人,那人会待他好吗?

没办法,她还是不能狠下心来,他只是还任性而已,她不能因为这样就伤害他,她忘了他的心也是受过伤的,至少,她要为他物色些好人家,让他以后不会吃亏,他现在若是不嫁给她,他就是个不守夫道的男人,若是嫁了她,至少,于他的反面话题就会少很多,她已经别无选择了,她必须负责,谁叫这事,追究到底罪魁祸首还是她呢!

果然,最先服输的还是她,慕凉伏在她的肩上,那双眼里,依旧闪过狡黠,略为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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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乃们猜月卿会怎么做?他会怎么做捏~怎么做捏~要不让他成全夏流流和慕凉,自己出家去孤老一生吧!或者,让他捅她一刀,然后再捅自己一刀,一块挂机,然后我们一块大结局~(啊咧,我已经想象到众人对我齐抛臭鸡蛋的场景了……)

☆、第五十四章 三人成亲

夏流流第一次跪在另一个国家的帝君面前,不为别的,只为保住慕凉仅存的那么一点名节,迎娶他。

她木然地听着奴人宣读圣旨,前面不过一堆废话,一段必然要经历的流程罢了。

除了紫湘几人知道她的身份是流夏,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都“以为”她叫夏流流。

想到这儿夏流流心下不由得自我嘲讽一番,亲她者,唤她流夏,疏她者,即便是曾经相识一场,唤的也是夏流流。

这到底是她的名字当初取得不够好,时间长了,她都快把自己当做流夏了,是夏流流这个人不好吧,不值得别人记住,纵使世界再大,纵使她跨越了时空,这里,所有她在乎的人里还是没有人把她当夏流流,在她们的意识里,她永远都是流夏……

“夏流流接旨。”

不知道是不是走神的缘故还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夏流流是谁了,她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喊了半天,夏流流居然不应,紫湘脸上有些挂不住,尴尬地咳了几声,夏流流这才回过神来,才发现众人看她的眼光各异。

夏流流伸手接旨,却接触到躲在幕后慕凉黯淡的眸光,她有些不明所以,扯开嘴朝他笑笑,他一愣,继而也回与一抹惨淡的笑。

夏流流一转身就对上了月卿嘲讽的笑脸,他越来越看不穿了,爱她的时候是个傻瓜,无怨无悔的宠溺着,怨她的时候,就好像是个黑洞,算计着一切,你不靠近他,他就来靠近你,把你吸进去,让你尸骨无存……

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她怎么会……这么想他呢……

再抬头,月卿人已经不见了,她匆匆挪开目光,叩谢紫湘。

紫湘也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那么,就在这个月的十五,我为你们三人举办婚事。”

夏流流自己点点头,然后,猛地抬头,满脸惊讶,三人!!!

“月卿,你什么意思?!”夏流流怒气冲冲地闯进月卿的殿中找他。

月卿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切,殿中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他似笑非笑地卧在榻上,凌乱的青丝垂在身前,面色酡红,屋里一股酒气,他的扯开了领口,露出大片肌肤,他向她招手,揪着嘴,晶亮亮的眼睛看着她,像是一个讨要糖的孩子一般。

她的脚不受控制地走过去了,“做什么?!”她刻意放粗声音对他说。

他扁着嘴,眼里水汪汪的,好像受了委屈,像她伸出手,似乎要她抱。

她心里一揪,眼睛也红了,扑上去搂住他,吼道:“你委屈什么?我还委屈呢!你凭什么为了你皇姐和我生气!我讨厌……”

她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便被他翻身压倒,他的眼中没有那么不再那么单纯了,而是漆黑幽深,一双望着就会让人陷进去无法自拔的眸子。

他还是那个他,刚才的一切都是假象,扮起兔子来毫不含糊,结果猎物入怀了,便用爪子压住,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似乎正在考虑着从哪里下口。

“你!”

“嘘~”

“你在干什么?!”

“嘘~”

夏流流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兀自的坐在她身上,开始脱衣服,他却始终不许她开口,他脱掉所有的衣服,解开亵衣却还未褪下,便一把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低哑着嗓子问道:“喜欢么?”

夏流流手下的肌肤如烙铁般烫手,她挣扎着,可是他用力按住,俯下身去压住她,额头顶住她的额头,一张嘴,所有的热气都扑在她紧抿着的唇上,“喜欢么?比起慕凉的滋味如何?我的……功夫比他好……真的……你试试吧……”

“啪!”

她一巴掌打散他眼中灼热的期盼。

前所未有的愤怒,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兄弟俩个就不能安分点!

她捧着他的脸,眼神也是前所未有的凌厉,声音寒冷异常:“月卿,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月卿看着她心里一扎似乎清醒了些,他刚才说了什么……

夏流流不等他说话,便咬上他的唇,她不知道自己被命运欺负成什么样子了,也不知道命运又把她打磨成什么样子了,她知道,月卿在他最卑微的时候,都不曾这么卑微地对任何一个人,他今天这样说,真得是自己不小心伤到他了吗?

她生他的气,她会和他闹别扭,她会刻意在他面前表现得无情,可是她不想看他伤害自己……

自己去揭自己的伤疤,他疯了吗?

她知道,他也只是个“弱男子”而已……

从什么时候她开始不断地提醒自己这里是女尊,需要变强的是她,不是他,需要保护别人的是她,不是他,可是,她只会躲在他的怀里汲取他的温暖,让他承担一切。

他恶毒的时候,心若蛇蝎。

他爱她的时候,笑若桃花。

每次都是他主动,每次都是他在操纵,每次都是他挡在她身前……

她是从什么时候清明起来的?

她爱他,爱他,就无法一直迷糊下去,爱他,就无法无视他眼底的疲倦,因为爱他,她的心不曾寂寞……

“月卿,我恨你!”

这次是她咬破了他的唇,是他害得她不能继续迷糊下去了,是他害得她开始学会谋划,是他害得她要开始为所有在乎的人辛苦奋斗,如果不是为了他,她会永远都无知无畏……

月卿早就睡着了,她不放过他,她辛苦地在他身上留下许多痕迹,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笑了,笑出了眼泪,径自将头埋在他怀里低声呜咽,她再也没有安平日子过了……

紫帝三年,五月初七,其弟紫月卿、紫慕凉共嫁一妻,夏流流,隆重奢盛,与天同庆。

夏流流没有碰慕凉,也没有碰月卿,她不知道如何再去面对他们两个。

今夜是她的洞房花烛夜,她可以享受两个身份不凡的美人,可是她却觉得这是天大的嘲讽。

对于慕凉,夏流流就觉得今天是在娶自己的弟弟,天理不容。

对于月卿,她就觉得他好像是个得不到她的爱的第三者,不等她回到他身边,而是使尽一切心机,走到她身边,可是,她最爱的明明是他,他却做出这么矛盾的事情,明明已经拥有的东西,还要去掠夺。

她知道慕凉的心思,她明白月卿的心思,她也明白自己的心思,可是,她现在还是没办法坦然地再去面对他们任何一个。

她常常在想,命运并不是那么残忍,是它将她拉到另一个时空里,纵是有苦,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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