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千金闯情路-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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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了吧?嫂子和楚兄也这么做,否则嫂子肚子里是不可能有宝宝的。」
他说。
「你骗人!」楚梦月缩在墙边朝他嚷。「嫂嫂才不会跟三哥做这么羞人的事呢!如果她肚子里的宝宝是这么来的,那么一定是三哥他……他……」
「他怎么样?你认为楚兄会勉强嫂子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吗?」
楚梦月低头不语。
聂平站起来走向她,楚梦月一脸惊慌,但由于已无处可逃,她只能瞪着他,并鼓起双颊表示她在生气。
聂平在床沿坐下,看着她排拒的表情也皱起了眉。
「正如楚兄不会勉强嫂子一样,我也不会勉强你。但你至少该接受我刚才所说的——」
「那些才不是真的!夫妻之间怎么可能做那种恶心的事?」
「怎么会恶心呢?」聂平耐着性子说:「那种行为是很秘密的,只会和自己最亲昵的人分享,而且——也许你不相信,但你所谓恶心的那回事做起来是很舒服的。」
楚梦月一听,高耸起两道柳眉。
「你做过?」
聂平张着嘴,随即轻咳了几声。
「只要是男人谁没做过呢?」
「你跟谁做过那种恶心的事?」
「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
「你和那么多人做过吗?」楚梦月用膝盖「走」到他的面前。「你刚刚还说那是秘密的行为,只和自己最亲昵的人分享。」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
真是自打嘴巴!聂平头痛地想着。以他惯有的冷静及绝佳的逻辑推断能力,怎么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困境里?她绝对会有问不完的问题,他早该想到的。
「你……你好可恶,居然跟别的女人——」楚梦月抡起拳头捶他的肩。「你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你打够了没?」聂平抓住那双小拳头。「今天是我们大喜之日,跟你说明那回事已经折腾了大半个晚上,现在你再这么无理取闹,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呢?」
「谁无理取闹?谁要跟你什么洞房花烛夜?你最讨厌,最讨厌——」
聂平的嘴忽然覆上楚梦月的,堵住了她所有的谩骂;楚梦月则因事出突然,只发出一声惊呼便被聂平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任由他的唇坚毅地在她唇上游移。
聂平可以发誓,原本他真的只是想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下去,但当双唇相接,又记起今天是什么日子里,他发觉自己什么都无法多想了。
激情在他心中窜升、欲望扰乱了他的思考能力,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才令自己从她唇上移开,但看着她红透了的双颊,听见她急促的喘息,聂平只能轻叹一声,再度向心中的渴望臣服。
他当然可以尽情亲吻她,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啊!
聂平这么想着,迅速地脱下外袍和上衣,一把拉起楚梦月并将她拥入怀里,他吻她的颊、她的唇、她的鼻尖、还有她的颈子,一只手抚上她胸前,开始解开她的衣裳。
「你……你想做什么?」楚梦月虽沉溺在陌生的感官刺激中,终究还有点意识在。
「替你把衣服脱了。」聂平以沙哑的声音回答。
「那怎么行?」楚梦月嚷着。「而且……而且你的手弄得我好痒……」
「对不起……」聂平苦笑。「似乎我的手有点抖。」
「抖?你冷吗?」楚梦月天真地问。
「不,是紧张。」聂平继续解除她的衣物。
「你?紧张?」
「是我的洞房花烛夜,难道我不该紧张?」
「啊!」楚梦月喊了声,边紧抓自己的衣领,边和他忙碌的手作战。「你……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就要……喂!不行啊!我说过不跟你做那件恶心的事,绝对不行……」
「哪里恶心了?你刚刚不也很喜欢吗?」
「那只是亲嘴嘛!而且我……哪里喜欢了?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楚梦月闭上眼睛说谎话。
「是吗?那就是我不够努力了。」
聂平说着又开始动作,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令他想不顾一切去攫取这属于他的甜蜜。他占据她的唇,并拉扯她的衣物,楚梦月则拚命摆动头部,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愉悦,还是痛楚。
☆☆☆
楚梦月不断的挣扎令聂平深感挫折,终于他抓住她的双手,喘息着对她说:「求求你乖乖的好吗?你这么动来动去的,害得我也好想动一动,你知道吗?」
楚梦月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却从他的表情和语气隐约揣测出一定和「那件事」有关。
「不要啊!聂平……」她的声音因真实的恐惧而显得楚楚可怜。「你……你可以一直亲我,我会乖乖的,但我们不要做那件事好不好?」
真是弄巧成拙!那么详细说明反倒令她害怕了,早知道还不如直接就做。
「一直亲吻吗?」聂平无奈地叹息:「也好,不过得换你来吻我。」
「我……我吗?」楚梦月双目大睁。
「是啊!」聂平说着,往后一躺。「快过来,我等着呢!」
楚梦月摇头。
「不行啊!我……我不会。」
「你会的。」
聂平抓住她的手使劲一拉,楚梦月惊呼一声压在他身上。就在这时候聂平又有了悔意,他这不是在折磨自己吗?好不容易才硬将欲望遐思给压了下来,现在——唉!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却吸入一股淡淡的清香,令他不由露出微笑,然而当感觉到她的唇生涩地碰触他的,微笑消失了,呻吟声脱口而出。
「我做的不对吗?」楚梦月担心地抬头问。
聂平则挤出勉强的笑容。
「不,你做的很好,继续。」
楚梦月果真乖乖地继续她的探索,她已逐渐感受到这对她而言是个既新奇又刺激的经历。其中,聂平的反应是最叫她着迷的,他仿佛在很痛苦的同时又很舒适,尤其当她加点劲亲他时,或伸出舌头舔他,他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声响。
楚梦月不认识这样的聂平,但她很喜欢,她感觉自己有能力左右他,令他不再安静得像颗石头。
聂平则觉得自己快崩溃了,如果今夜他们不会更进一步,这样的气息相闻、肌肤相亲无异是个酷刑,再这样继续下去,他有天大的自制力都无济于事,事情无可避免一会定会发生。
有了这样的体认,聂平咬紧牙,并撇头避开她的红唇。
「够了,梦月!」这是他的声音吗?粗哑得连他自个儿都认不得了。「停下来,我说停下来你听见了没有?」
楚梦月停下来了,但她脸上也写着疑惑和不安。
「为什么要停下来?我果然还是做的不好对不对?」
「不。」聂平咳了一声。「不是这样,你做的很好——」
「别安慰我了,我做的一点也不好,否则你怎么会气得对我吼?」
「吼?」聂平诧异地问:「我有吗?」
「有,刚刚你明明就对我吼,要我停下来。」她颇为委屈地低下头。
这下可好,又得解释了。聂平叹口气将她拥入怀中,三十年来,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种发自内心的温柔。
「我没有生气,梦月,也不是故意对你吼叫,我只是害怕自己就要控制不住了,所以才急着要你停下来。」他抚着她的唇道。
楚梦月在他怀里抬起头。
「为什么会控制不住?」她不解地问。
聂平忙将视线移开她的唇,以防自己又深陷情欲。
「做了前半段却不能继续下去的话,男人会觉得很难受的,此时如果不能自我克制,恐怕我就要强迫你了。」聂平微笑着继续道:「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们休息了好吗?」
他让楚梦月睡在床的内侧,自己则吹熄了烛火并在她身旁躺下,房内霎时陷入一片寂静。
楚梦月觉得怅然若失,她才开始觉得有趣,为什么就得结束了呢?她心浮气躁,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甚至大胆地将脸贴上聂平的背,却不见他有任何反应,隐隐还听见细微的鼻声。
她撅起嘴生着闷气,好半晌之后依然睡不着,终于伸手推了推枕边人。
「你睡了吗?聂平?」她喃喃支吾着:「不晓得为什么耶!现在我也觉得有点难受了,所以我在想,如果……如果你真的很想做那件事,那么……那么我们现在就来做,你说好不好?」
聂平一个翻身来到楚梦月身上,还伸手摀住她的嘴,以免她放声尖叫。
「不是骗我的吧?」他气息不稳地问。确定她不会喊叫后才移开她嘴上的手。
「你……你不是已经睡了吗?」
「睡得着才真有鬼了。」他说着将头埋入她细嫩的颈项间。「这回只有杀了我才能让我停下来,你若喊停,我不会理的。」
她羞怯地点点头,双手主动圈上了他的腰。房内的气氛于是慢慢地愈来愈亲昵,两人的喘息声也愈来愈清晰。
楚梦月终于明白聂平说的没错,只要对方是你所爱的人,这事儿做起来一点都不恶心。
第七章
膳房里的丫鬟把最后一贴给庄主夫人喝的安胎补药给洒了,于是总管命鹊儿即刻进城,拿着药单到药铺里再取些补药回来。
「找个没事做的家伙陪你一道去,鹊儿,近来城里乱得很。」总管这么对她说。
鹊儿则笑着点头回答。
「知道了,我会拉个人陪我。」
于是鹊儿就到院子里去找,但是看来看去好象人人都有自个儿的事要忙,谁也抽不出空来。鹊儿正愁着也许得独自进城一趟时,有个长工打扮的人恰好从她身边走过。
鹊儿皱起双眉瞪着那个背影,头朝左边歪了歪后,又朝右边歪了歪,最后双眼一睁、嘴巴一张,指着那人「啊」喊了一声。
「喂!你不是那个石破军吗?干嘛没事打分成家丁的模样在庄里四处晃荡?」
距她三十公尺远的石破军跌了一跤,爬起来后火速跑向鹊儿跟前。
「你——」他指着她的鼻尖,好半晌才说得出话来。「为什么知道是我?」
「一看就知道了啊!」鹊儿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了?好象受了很大的刺激似的。」
「我是受了很大的刺激。」石破军扯下脸上的面具对她嚷:「什么一看就知道?该死!我的易容术是一看就能知道的吗?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一看就知道我是石破军?」
鹊儿让他吼得后退了一步。
「知道就是知道,哪说得出为什么嘛!」她说着,怯怯地看着他。「是真的吗?别人都认不出你来?我倒觉得挺容易哪!」
石破军脸都绿了。
「容易?说什么鬼话啊你?我——」
「哎呀!」鹊儿惊呼一声,打断了他的咒骂。「总管让我进城去替夫人抓药,跟你聊着聊着差点给忘了。」
「谁跟你聊着聊着了!」傲人的易容术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轻易识破了,石破军心里说有多呕就有多呕。
「对了!」鹊儿接着说:「不如你就跟我走一趟吧!总管说近来城里乱得很,要我找个人作伴。」
「你话还没说清楚就想走?不准。」
「你不准,我也得走了,夫人还等着我抓药回来呢!你不陪我,那么我找别人就是了。」鹊儿转身就要走,石破军伸手拉住了她。
「等等,我没说不陪你啊!」他说。
「那就走吧!到城里得走好一段路呢!」
「别急,我们可以骑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