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女劫郎-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盟槿胨纳睢�
“没有。”他摇摇头。
“我想也是,那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准我做这、不准我做那?为什么我连要去上班,都得跟你交换条件,我才去得成?
“而最最重要的是,你是我的谁?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代替我做主,管到我的生活?”她很不客气的质问他、吼他。
看样子,这两天不让她去上班,她真的是气坏了,雷斯在心中暗忖。
“好了、好了,别气了,我不是说了吗?我已经答应让你去公司了,你怎么又像个孩子似的又吼又叫?女孩子脾气不要这么坏。”他像哄小孩子一样的哄着她。
心宁张口欲言,却老半天都扯不出一个字来。
算了!箅她服了他。
她算是败给他,栽在他的手里了,行不行?
“啊——”心宁握紧拳头,吼出她的郁闷之后,这才冲出家门。
当然,雷斯则是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
“他拿猪心吓你?I”云禾难以置信的地转过头,看着外头那个长得高大笔挺,笑容甜得像是冬季暖阳的男人。
“他曾做那种事?”打死她她都不信。
“相信我,他会做过更幼稚的事。”心宁皱着脸,似乎对他满脸不敢恭维的表情。
“比如说?”云禾真的很好奇。
“比如说,他会跟我抢东西吃,如果他得不到他想要的,他甚至会像个小孩子一样赖在地上不起来,更过分的是,他不知道是哪条神经不对,昨天早上,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竟然光着屁股,对着我的脸放了一个臭屁。”想到这,心宁就满肚子的火。
“什么?!”云禾瞪大眼。
“对,你没听错,就是那么回事,他放屁,他就在我的房间里放屁还不打紧,他竟然还敢对者我的脸放。”心宁一边说,一边用捶着钢笔的手去捶桌子。
“他怎么会这么有趣?”云禾情不自禁的开始想像那个画面,她仿佛看到斯文俊秀的他,把屁股朝向心宁的脸时的模样。
“有趣?!”云禾竟然说这样可恨的举动叫有趣!
“你疯了啊?这种变态的事,你都觉得它有趣?你知不知……知不知道他怪异的行为带给我多大的困扰?我是说……我是说……”心宁一转头,突然看见一样东西。
“怎么了?”云禾发现心宁的表情不太对劲。
“该死的那个疯子!”心宁咒骂了一声,把手中的笔丢掉,将她的长发撩到胸前。
“怎么了?他又做了什么?”云禾真的非常好奇。
“他把我的头发弄成这样!”心宁把一小撮的长发拿给云禾看。
“你的头发打结了!”云禾不懂,头发打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该死的!这是他的杰作。我就说嘛!我今天早上洗完头时,把头发披在椅背上晾干,他干嘛那么乖,一直躲在我后面,闷不吭声的,都没来烦我?”
当时,她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得到了片刻的宁静,没想到他竟然那么恶劣,把她的头发一小撮一小撮的打成结。
“那个疯子,他就最好不要进来,否则,我绝对会让他好看。”心宁终于口出恶言。
心宁气死了,她一边忙着解开她的头发,一边低声诅咒着雷斯。
云禾看着心宁先是出现错愕的表情,慢慢的,她的嘴角扬成一个笑弧,她的眼神怪里怪气的看着心宁。
而心宁也看,到了。
“干嘛?为什么这么看我?”心宁不爽的问。
“心宁,你爱上他了,对不对?”云禾一语道破梦中人。
“他?”心宁先是不解,而后,眼睛愈瞪愈大,食指指向外头那个到处找人聊天的雷斯。
“你是说他?喷!这怎么可能?你知道我是什么个性,如果我今天要结婚的话,那我也一定要找一个对衡阳的发展有利的人结婚,跟他——拜托!你是怎么想的?”心宁不屑的否认。
“我会如此猜测,自然有我的道理。”云禾很狂的说。
“愿闻其详。”心宁催促道,
“心宁,你知道你每天一看到我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云禾打起哑谜来。
“早安?”心宁随口胡乱猜测。
“拜托!你太高估你自己的亲和力了,你可是从来不跟人家问好的。”云禾立刻吐她的槽。
“是吗?”心宁想了一下,她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你每天早上一来公司,就跟我要报表、数据,要我站在你面前报告你——整天的行程。”云禾老实说。
“等一下。”心宁突然喊暂停。
云禾乖乖的暂时先住口。
“你确定你现在不是在跟我抱怨?”为什么她听到云禾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数落她是如何的虐待她的员工、刻薄她的属下?
“不是。”云禾摇头否认。
“那就好,继续说吧!”心宁比了一个‘请继续’的手势。
“可是,你今天一来,开口闭口全是外头那个男人,不管他是好是坏,你提起他的时候,不但双眼发亮,嘴角还带着笑意。”
“我没有。”心宁立刻郑重的否认。
云禾从心宁的桌上拿起一面小镜子,要她看看自己的脸。
心宁一把将镜子抢过来,反面放在桌上,她才不要看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因为,她很清楚她是什么表情,
“你为什么要否认你喜欢他的事实?”云禾心忖,心宁的行为简直是欲盖弥彰嘛!
“我否认是因为它不是事实。”心宁鸭霸的强辞夺理。
“心宁,我认识你十多年了,除了工作之外,没有一件事可以让你谈十分钟以上,而你,光是讲他就讲了……”云禾看了一下腕表。“很好,差五分钟就两个钟头了。”
“我之所以说了那么多有关他的事,是因为……因为他真的很恶劣咩!”心宁想跟云禾说清楚、讲明白。
“我知道他有多恶劣,知道他把你的头发打结,知道他对着你的脸放了一个屁,知道他每天跟你抢食物吃……但是,心宁,如果你真的不在乎他,那你根本会连谈都懒得谈他。”云禾说出事实的真相。
而现在,心宁的表情就像一个正在谈恋爱的小女人,为什么心宁要否认这个事实?
“告诉我,心宁,当他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说要送你星星的时候,你的心理有没有一丝丝的喜悦?”
“有!但那是身为女人会有的虚荣心而已,我是说,每个女人都爱听甜言蜜语,但那绝对构不成一个‘爱’。”心宁死鸭子嘴硬的说。
“那如果他今天拿着一颗钻石跪在你面前向你求婚呢?”云禾假没道。
“他不会。”心宁拒绝做那样的想像。
“我是说如果。”云禾没辙的说明。
“相信我,云禾,他真的不会,因为他…求过了。”心宁只好说实话了。
“他求过了?”天哪!他的手脚怎么那么快?
“别那么兴奋,因为,他根本没有拿钻石来。”心宁有点不太舒履的说。
“那他拿什么?”云禾好好奇喔�
�
“C60。”她恨恨的说。
“C60那是什么?”
“那是科学家在近几年才发现的一种碳分子,它比钻石更坚硬,它甚至可以划开钻石,所以,他说C60比钻石更能象征永恒。”
心宁其实真的很气他那种实事求是的精神。
“所以他送你碳分子?”
“很怪吧?这下子你终于也承认他是个怪胎了吧?”心宁像是找到知音一样,高兴的又叫又吼。
她的兴奋引起外头的人的注意,雷斯转过头,看着在办公室内又叫又跳的女人,他从来没有见她那么笑过,令他看得有些入迷。
霍地,在他专注于心宁的笑脸时,目光锐利的发现窗外有一道亮光闪过。
雷斯推开人群,昂首阔步的朝着心宁的办公室奔了过去。
他倏地推开门,大叫道:“心宁——”然后,一把将她推开,远离那扇窗。
“砰——”的一声枪鸣,玻璃碎了一地。
等心宁回过神来时,雷斯已经躺在血泊里了。
大批的人群立刻涌了进来,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心宁被人群包围着,两只眼直直的瞪着躺在血泊中的他。
惊诧与心慌仅是一刹那的时间,当心宁想起早上他对她所做的恶作剧,再看到眼前这一幕,她简直是愈看愈生气。
“你这个神经病!这样的把戏,你到底还要玩几次?”心宁根本就不惊讶,更别说是悲伤了。
“吓!不过,你这次倒是演得比上一次来得精采,你不只没有说那些恶心到了极点的台词,甚至还安排了其他的配角,弄破了我的玻璃,而且,这一次血流得还满多的,怎么?你这次是从哪里弄来的血浆?还是……这只是红墨水?”
心宁愈说愈气,最后,她甚至气得用脚去踢他受伤的胸口。
而云禾却比心宁冷静,她觉得刚刚那声枪声真实到让人毛骨悚然,她慢慢的蹲下身子,去碰雷斯直冒着血的胸膛。
那血是热的!
“心宁,我想这一次,他是真的受伤了。”云禾站起来宣布答案。
心宁低下头看向他那张斯文俊秀的脸庞,然后摇摇头。“不会吧?他才不会受伤,他……他只是喜欢跟我闹着玩,喜欢看我为他紧张的模样。
“你信不信,我……我只要—晕倒、一尖叫,他就会马上爬起来,趴在墙上捶着墙壁嘲笑我是个白痴,容易上当。”
说着说着,心宁突然大声的哭了,但是,这一次,她的眼泪却没有唤醒昏迷中的他……
第九章
将我自己给了你,
不为情来不为意,
只为你的权与势,
这样你还是不是……
依然爱我如昔?
“怎么样?她有什么反应?”雷斯——醒来,马上就关心的问心宁的情绪。
他很害怕那个骄傲的大女人,—见到他中枪倒下,就会像上次那样,不但晕倒、发烧,还会—直哭个不停。
不!他不要她哭,他不忍心见她流泪,所以,他不顾伤口还疼着, 睁开眼,便先要知道心宁好不好?
见雷斯那么担心,伊曼只好据实以告。“她……头一天是哭得昏天暗地的。但……第二天她就开始咆哮了。”
“什么?咆哮?怎么会是咆哮呢?”雷斯死都没有料到心宁的反应竟是大声咆哮。
“她有没有搞错咧?她为什么要咆哮?”他非得问清楚、弄明白不可。
“因为她气你。”伊曼老实的说。
“气我什么?”拜托!他救了她耶!可是她的救命恩人耶!
怎么心宁没有感激他,反倒是气他?这真的让雷斯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我……我是说,我替她挨了子弹耶!她怎么、怎么……”
“她根本就忘了你替她挨子弹的事。”伊曼也很不爽的抗议。
“忘了?这种攸关生死的事,她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忘了?”那个死没良心的、该死的女人�
�
雷斯躺在病床上,身上还插满了管字,口中却不停的咒骂,他那酬气呼吁的模样,让专属的看护看了都直摇头。
她,当看护也当了五年,从来没见过有病人像这位加里波底先生一样,明明身体还很虚弱,却有力气在那里大呼小叫。
奇怪?他不是中弹了吗?
七天前,他不是还命在旦夕吗?
那……怎么才一睁眼,他又变得这么有元气了?
那看护像是在看怪胎似的看着雷斯,而雷斯却还在为心宁的反应心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