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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遗落的爱情故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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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渝!”筱崎不好意思地嗔嚷,却知道心渝早已挂上电话大笑,因为听筒清楚地传来“卡啦”一声。
  她红着脸将电话挂上。
  究竟是什么话,泄漏了她的心绪呢?铃!铃!铃!一接起电话,她脸上的醉意更深了,一股满满的幸福感缱绻而来,他低沉浓厚的嗓音,正透过电话线,缓缓传来。
  “睡了吗?”瀚云问。
  “没有,你呢?”“没有。”
  电话两端是一片寂静。
  “你在做什么?”他打破沉默。
  “讲电话,你呢?”
  这根本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对话,可是筱崎却觉得好幸福,好幸福,不断地说这些无意义的话,不过是想听听他的声音,想像他就在自己的身旁。热恋中的人大概有点神经兮兮的。
  他轻笑。“筱崎,明天下午你有没有课?”
  “没有。”
  “我带你去捉虾如何,就在下午的溪边。”
  “你会捉虾!”她怀疑道。
  “嘿,姑娘,”他笑道,“可别小看我喔!本公子号称‘虾子杀手’,只要我亲自上场,从没空手而归过,那些虾子虾孙虾蛙娃没有一天不祈求上苍,让本公子早早收山,别让它们天天提心吊胆的。”
  “看来小女子是有眼不识泰山啰!”
  “反正你这辈子也不会有‘泰山’,识不识并不重要,不是吗?”
  筱崎卟哧一笑。
  “早点睡吧!明天才有力气玩!”
  “嗯!”筱崎依旧紧握电话。
  “我爱你,筱崎!”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一般地驱走她的不安及多虑,怔怔地握着电话发呆,让狂喜的泪水滑落,什么都不想。
  是谁先挂上听筒的,她不知道。
  只知她不知不觉地爬上了床,抱着枕头,数着时间的逝去,看着窗外的天空,渐渐透出鱼肚白。
  第六章
  幸福的日子是容易逝去的。从天堂偷来的幸福终究得还回去。
  星期一一早,天气便一直灰蒙蒙地,太阳躲在厚厚的云层后,不肯出来,到了中午,天空开始飘落雨丝,到了傍晚,绵绵的雨丝开始化为滂沱大雨。
  看来今晚是看不成夜景了。欧筱崎无奈地仰视天空。
  铃!铃!铃!门铃在此时响起。
  筱崎迅速地由阳台奔出,穿过卧室,直冲客厅,伸手打开大门,却又痴痴的盯着站在门外的人。
  站在门口的严瀚云简直帅的一塌糊涂。米色的西装,正托出他另一种高贵的魅力,也让他看起来比往日成熟,干练许多。一双闪闪发亮的眸子,正暖暖的盯着她。
  “有什么不对吗?”他缓缓地在脸上泛出笑意。
  “没有,”她找到那颗失落的心脏,“只是不太习惯穿西装的你,我一向看惯你穿衬衫或T恤了。”
  “我可以得到几分?”
  “反正不是不及格就是了。”
  “赫,谢谢你的赞美。”他好笑地道。又上上下下看了筱崎一会儿,“你好像没有出门的打算嘛!”
  “呃!”她脑子里闪过千百个借口,“我只是觉得在家吃也可以呀!你不是常夸耀你的手艺很好吗?可以乘此机会教我,省得我每次动手不是饭炒蛋,就是蛋炒饭,甚至——烧锅、烧房子。”
  “不要企图用上星期一所发生的事来转移我的注意力,那只会增加我的疑问。”
  上星期一,天啊!他记得真清楚。
  这么算来,他们真正交往,不过才一得星期而已。
  真的只有一个星期吗?为什么短短的七天之中,她的生命会如此丰富、璀璨呢?“筱崎!”
  她叹了口气。
  “好吧!我知道这理由很可笑,我有雨天恐惧症,也许该说是厌恶症吧!反正我不喜欢在雨天出门就是了。”
  “抱歉,我不知道。”他捉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痛楚。
  她将那纤细的身躯投入他温暖的怀抱之中。
  “我知道我不该有这种反应,可是每当下雨时,我就想起我妈在车祸中死去的样子,我就是无法将自己丢到街上,看着街道上那些来来往往的车灯。”热泪汩汩流下。
  严瀚云像呵护婴孩般地揽紧她,一只手在她背上轻拍着,内心开始低咒这该死的雨天。
  他了解失去父母的伤痛,也了解因车祸而亡的尸体是如何的不忍入目。但他从没想过,如果当年爸妈是死在他眼前的,他会有什么感觉,不管怎样,平定是难以忍受的,更何况是对一个稚龄的小女孩呢?小孩的内心一向是比较脆弱地,难怪她走不出这个阴影。
  他就这样拥着她,让她流完自己的泪。
  良久,筱崎的身躯不再颤抖,呼吸也恢复平稳了。
  “抱歉,我把你的兴致弄糟了。”她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地道。
  “不,”她柔情地吻了一下她的头,逗弄地道,“对我而言,这种拥抱比在法国餐厅吃东西来得有意义多了,虽然西装可能因盐分过高而报销,但至少有一个料想不到的艳福,这么左算算,右算算,本商行不但没赔本,反而净赚不少。”
  “什么嘛!”她嘟着嘴,却又忍俊不住笑了起来。
  他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筱崎那张含笑带泪的脸,在发现她的凝视后,又恢复了原有的柔情。
  “好吧!为了奖赏你的笑脸,本大厨今天亲自下厨。”
  筱崎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漾着笑脸,双手钩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连亲好几下,开心地道:“我最喜欢你了。”
  “仅是如此?”他双手环着她取笑道。
  筱崎粉颊羞红,连忙用力推开他文风不动的胸膛,严瀚云得意的笑着,双手加重了力气,箍紧了她,不让她挣脱。
  “一个诚实的答案换一顿美味的晚餐,不过分吧!”
  “别把自己捧得跟天一样高,说不定,晚餐还得和着一大堆胃散一块下肚呢?”
  她放弃挣扎,没好气地道,“何况我已经给你一个诚实的答案了,是你自己无法接受事实的呀!怎能说我不诚实。”
  “胃散是可免了,”他哀叹道,“不过别忘了,每口饭菜里,都有我破碎的心。”
  筱崎红着脸啐他一口,不敢正视他。
  严瀚云笑着瞅着她,发觉自己爱死了她这种半嗔怒、半娇羞的样子。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目光转移,强迫自己放松她,勉强地道:“我们最好在我们饿死以前,去找找冰箱里有什么东西可以煮来吃。”
  筱崎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失望,点点头,与他一起步入厨房。
  刚才浮起那异样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呢?她没有答案可寻。
  尽管晚餐时两人如同往常般地对谈,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刻意营造的轻松,与挥之不去的沉重气氛。
  饭后,瀚云电掣般地将碗盘丢入水槽内,背对着筱崎,故作轻松状地清洗碗盘。
  筱崎倚在餐台前,倾慕的盯着他的身后,陷入自己的幻想之中。不知多年之后,她是否能与他共织这温馨的家,是否会有个小孩在厨房奔驰穿梭,燃后好奇地拉扯她的衣角,仰着小脸问:“妈妈,为什么别人家都是妈妈在煮饭,我们家的爸爸又要工作又要煮饭?”
  多绮丽的梦啊!筱崎不好意思地想。却又打从心底的希望它们是真实的。
  仿佛是知道她的凝视,严瀚云突然停下手边的工作,霍然回过头来,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交会。
  他的脸上定然写着她的想法及爱意,因为他的眼神变得深不可测,有两团火簇在中间闪动着。
  “该死!”他低咒道,“看在老天的分上,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否则——后果我不负责。”
  筱崎聪明的偏过头。
  “我想,我该回去了。”他困难的道。
  筱崎心中有千百个不愿意,心里却明白一切都出了常轨了,如果他继续留着,任何事都可能发生,是这冷冷的夜,衬着这个小屋特别温暖吧!所以事情才会变成这样的。哎,她叹息地将千百个不愿化成一个低喃。
  “嗯!”泪水却无由地滑落。
  “我看我真是个小雨神,”她强笑道,却控制不住那滂沱的泪雨由眼眶落下脸颊。严瀚云用复杂痛苦及挣扎地眼神盯了她几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她拥入自己的臂弯中,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吻过她的额头、眼睛、脸颊及粉颈,在她脸上留下满满的印记,然后回到她的唇上,深深地吻了她。
  那是个和以往截燃不同的吻,多了从前未有的需求与探索。
  筱崎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因这个吻而燃烧,所有的力气也都离她而去了,她只能攀靠着他,一种崭新的感觉由心底升起,将她所有的思绪淹没,顷刻之间,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和他在一起。
  她青涩却热切的回应,攻破了严瀚云最后一丝理智。
  他发出一声似呻吟又似呢喃的叹息。他抱起她,进入她的卧房。
  严瀚云醒来时,窗外的大雨已经停止了,月亮正从阴沉的乌云中探出身子,毫不吝啬的洒着她的银光。
  他坐起身子,下意识的看了看身旁那张熟睡的小脸。
  一股锥心之痛火速地向他袭来。
  熟睡中的筱崎,显然还不知等会儿有最残忍的事等着她,嘴角还挂着幸福的笑容。看起来就像小婴孩般地惹人怜爱,令人情不自禁的想保护她。
  老天待他不薄啊!他怨愤地想。
  事情比他想像的还顺利,原本计划利用这一个星期来打动她的心,结果,他的收获可是大出他意料之外。不管如何,一切都在他计划之中,只不过时间提早而已,这样也好,他可以早点摆脱这个幼稚、无知的小女孩,回到静婷那成熟、世故的女人身边了。
  摆脱她?
  哈!诚实点吧!你根本不想那么早离开她身边,否则你不会放弃千百个可以引诱她上床的机会!好吧!那又如何!只不过代表她是一个很新鲜的女孩罢了,只不过因为我从来碰见这种女性罢了,只不过——
  他替自己找千百个籍口,千百个理由,就是拒绝那个最真实的答案。
  反正,他知道自己绝不能再待在她身旁,否则事情会愈来愈不能控制,可是——
  一想到等会儿她那张因打击而痛苦的脸,他的心便紧紧的纠结在一起,令他心酸,无法思考。
  不行,他霍然下床。他无法做这么残酷的事。他无法看她那张纯真的脸,因梦碎而失去原有的光彩,他不能。
  他看了她最后一眼,将那容颜烙印在心田。
  不管怎样,让她知道事实的方式有很多种,不见得非得面对面谈不可。他咬了咬牙,第一次这种鸵鸟心态占了上风,费力的举步往卧房的门走去。
  是什么声音惊扰了熟睡中的她呢?
  严瀚云不知道,却听见她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老天待他可真不薄啊!
  他转过身,祈祷自己够冷漠。可是在看见她眼底那动人的光芒时,所有的冷漠化为一句关怀,一声柔情。
  不,不该是这样的。
  严瀚云甩甩头,努力将欣怡的影子阻隔在两人之中。
  “我曾告诉过你,我有一个妹妹!”他艰涩地道。
  筱崎点点头,不知此时为什么提起她妹妹。
  “不过我并没有说完全。也许她不像你,五岁时母亲就车祸去世了。她一向比别人坚强,当六年前爸妈去世时,她也比我还镇定,还能坦然的接受这个事实,甚至也立刻替自己的未来规划出一条路来。与其说是我扶养她长大的,还不如说是我们相互扶持共渡难关的,因此,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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