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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8章

三国第一强兵-第8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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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刻,原来倒在城墙上的某具尸体突然动了动,张开双手抱住了典韦的另一条腿,试图将他绊倒,一同从城墙上栽下去,以同归于尽。
    “死开!”全力的一扑仿佛撞上了一座大山,典韦纹丝不动,就那么拖着一个人往前冲杀了四五步,杀散趁机围攻的敌人后,才猛一轮腿,将人甩飞,成全了那名视死如归的勇士。
    一步杀十人,典韦的威猛比诗人想象出的强人还要凶悍百倍,饶是守军都存了必死决心,也被震慑住了,一时间竟是无人敢上前。
    “啊!典韦在此,谁敢来战!”典韦仰天一声咆哮,啸声有如惊雷滚滚,形象仿佛传说中那位与天为战的战神刑天,城下顿时欢声雷动。
    “休得猖狂,吃俺一刀!”在战场上耀武扬威是很容易招仇恨的,只见匹练般的刀光一闪,正是魏延应声杀至。
    “来得好!”典韦不惊反喜,挥戟迎上。
    “当!”刀戟交击,发出了震天价一声巨响,周围正捉对厮杀的两军士卒只觉耳朵里‘嗡’的一声,竟是眼前发黑,脚下发软,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两人的武艺都是半路出家,靠着天赋异禀跻身当世名将之列,对拼起来,就是毫无花甲的硬碰硬。
    这边怒吼一声,使出一招力劈华山,五尺刀锋搂头斩落,刀锋未至,带起的强风已经笼罩了全身,让人有种避无可避的感觉。那边也不示弱,吐气开声,双铁戟左右一架,直迎上去,金铁碰撞之声震耳欲聋。
    碰了几下,高下顿分。
    招架的身形如山岳,纹丝未动,劈斩的反倒是‘腾腾腾’退出三步。魏延到底年少,力量和武艺都逊了一筹,再加上先前已是苦战良久,对上典韦这么个生力军,自然难以力敌。
    “刀法还成,力气还差了点,且吃我一戟!”典韦得势不饶人,大踏步追击而前,铁戟如风,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猛砸。
    魏延被打得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左右亲卫见势不好,连忙上前救援,结果一部分人被曹兵挡下,另一部分人只听敌将一声长笑,铁戟化成的旋风向外一张,直接将他们也一并卷了进去。
    这种在狭窄地形上进行的肉搏战,本来就是个人勇武最好的舞台,典韦这种以力取胜的打法,更是如鱼得水一般。
    魏延挡不住典韦,反倒是自己危险了,一直与他并肩作战,但分出了大半注意力指挥作战的高顺没想到搭档这么快就败下阵来,也顾不得指挥了,盾一横,刀一竖便杀了上来。
    高顺的武艺是纯粹的技巧流,攻击角度刁钻,身法变化灵动,右手环首刀斜指向前,似斩非斩,似刺非刺,让人生出一种挡无可挡的感觉。
    可若是真的努力去招架,那就大错特错了,这玄妙非常的一刀竟然是虚招!刀才挥出去,高顺脚下步伐忽变,脚下互错,身形连晃,左手的钩镶盾已是自下而上的挥了上来。
    钩镶盾的构造就是盾面上有个尖钩,盾面下端是个尖角,都可以用以攻击,变化极多。高顺这一变招,正是用尖钩伤敌要害,既阴且狠,一看是那种不讲究颜面,只重实效的战场打法。如果典韦的注意力被刀招吸引住,就算能保住姓命,只怕今后也做不成男人了。
    典韦确实没料到后续的变化,他本来也没有和对手斗巧的意思,那不是他所擅长的,他的风格就是以力压人,一力降十会!
    他看也不看高顺的钩镶盾,挥手一戟,直接拦腰横扫过去,看起来竟似要和对手同归于尽一样。但只有身在其间的高顺才知道,这一戟到底有多么凶猛,不是同归于尽,而是后发先至!
    技巧流的高手多半都精于推演判断,高顺心知自己的招数变化稍多,速度肯定跟不上。但他本来就是指挥型的武将,也无意在个人武艺方面得到多高的成就,能自保就够了。
    他瞬间判断出,自己连拼个同归于尽的资格都没有,顾不上伤敌,百忙之中竖起兵器,挡在身前。然后,他看见自己的百炼钢刀弯成了鱼钩,身体突然也变轻了,竟是被典韦一戟连人带刀都给砸飞了!
    “循义!”魏延看得睚眦俱裂,怒吼连声,试图抢前救援,可哪里又冲得破如山戟影。
    眼看高顺就要飞出城墙边缘,栽落城下,一道黑影如电而至,猿臂轻舒,直接将高顺从空中扯了回来!
    “好个贼厮,敢伤我兄弟,看打!”一手放下高顺,另一手上的方天画戟已是如蛟龙般腾起,暴喝声中,轰然杀至!
    虓虎吕布!
    电光火石间,典韦心中闪过一个名字,那使出这等威势的狠招,城中也只有这么一位了!
    这些年来他追随在曹艹麾下,和无数高手较量过,绝大多数都以他的胜利而告终,偶尔也遇见过几个不相上下的对手,比如青州上将太史慈……
    不过,从未有哪个对手,在一个照面间就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压力。那杆方天画戟看起来只是中规中矩的一记刺击,但一戟刺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住了似的,身体也变得沉重起来,天地之间只剩下了那杆名震天下的杀器!
    以典韦的强悍,当然不可能未战先怯,他只是感受到了其中的威力而已。
    面对强劲杀招,他怡然不惧。双铁戟左横右竖,往身前一架,腰腿猛然发力,身体瞬间从直立变为前倾,感觉起来就像是要连人带戟的合身反撞过去似的。
    草根出身的典韦最擅长的就是步战,当初他在河北与太史慈战了个平手,甚至微微落在了下风,主要是骑术不精的缘故,换成步战的话,结果可能就要反过来了。
    这一招藏攻于守势,可以将他的怪力发挥到极致,若是和魏延交手的时候就使出来,那后者可能就不是退出三步的事了。
    不过,这一次他遇到的不是太史慈,而是吕布,天下无敌的吕奉先!
    就在三戟交击的一刹那,方天画戟的来势于不可能中突生变化,一侧,一转,一记反敲,所有变化瞬间完成。恰到好处的避开典韦反撞的最强点,再从侧面推了他一把。
    生平第一次,典韦有种握不住兵器的感觉,得心应手的铁戟突然失去了控制,只欲脱手而飞!
    更可怕的是,身体的平衡也有些乱了。因为吕布的第二击是就地展开的,利用画戟的小枝反挂了一下,在典韦侧倾之势尚未止住的时候,又把他往前拉了一下。等典韦努力反拉的时候,吕布又来了一招顺水推舟……
    要不是正亲身体会,典韦根本无法想象出,到底是怎样的武术,才能在一个照面的交手中,进行如此频繁的力量变化。他只知道,他遇上生平仅见的高手了。
    力量不输于他,对力量的掌控更是在他之上,技巧同样高得不可思议!
    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任凭典韦如何怒吼,如何奋力反击,都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那样,只能随着波涛中上下翻涌,身不由己。
    转眼就是十几招战过,城头的士兵已经看傻眼了,甚至忘记了眼前的对手。城下的士兵也都是面如土色,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刚才还纵横捭阖,所向披靡的典将军已经被打得节节败退了。
    虽然还看不出能撑多久,可他一直在后退,后退,眼见着就到城墙边缘了!
    “别傻乎乎的看着,快,快派人去,准备接应典将军!”也就是曹艹还保持着足够的理智,大叫着指挥城下的救援队去接应。
    他知道吕布很强,但没想到强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连军中的头号猛将典韦都压制不住。不,别说压制了,根本是招架乏力啊。
    当然,这也有吕布出手的时机够好的因素,正好赶在典韦连败两将,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节骨眼上。不过战场上只有胜负,没有公平不公平的说法。
    所以,当曹艹看到那个熟悉的雄壮身影从城头坠落的一刻,他没有悲伤,反倒是有些欣慰,至少,保住命了。
    他仰起头,头顶上的阳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暖得人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身体越来越暖,心却越来越冷,曹艹闭上眼睛,用低沉至微不可闻的声音下令:
    “收兵!”(未完待续。)


九四七章 血冷心自寒
    收敛尸体,安置伤兵,抚恤死者,安定军心,一场惨烈的攻防战无功而果,身为主将的曹**自是不得空闲。
    亲卫几次三番的提醒催促,都没得到回应。好容易等这位一军主将,当朝大将军处理完这些琐事了,却仍然没有吃饭的意思,而是匆匆走向了后营。看那方向,似乎还不是奔着奉孝先生或典将军的营帐去的,而是另一个地方。
    亲卫们一边在心里啧啧称奇,一边快步跟上,琢磨着到底是什么事,什么人,才能令得主公抛下受伤的爱将,也不急着与众位才高八斗的先生们问计,而是跑来这么个偏僻角落呢?
    近十万大军的营寨,即便不是全军都集中在一起,也是绵延十数里的大型建筑群。从中军到边缘一角,只用脚走的话,足足要花费小半个时辰!
    走啊走,一直走到了营寨最北面,专门给苦力、不受信任的降将驻扎的地方,曹**才停下了脚步。看他停下的位置,显然是专为这座营帐的主人而来。
    帐内点着灯,远远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以及有人高谈阔论的声音。
    侍卫们更加诧异了,军中不能饮酒,这是铁律,除非打破了城池庆功,否则即便是奉孝先生那样的身份,也是断然不敢破例的。却未曾想,在这种地方竟然有人罔顾军令?
    难不成主公特意来此,就是得到了密报,准备抓个典型来祭旗?可兵法有云:败战之军,应予嘉勉。今天这一仗不能说是败了,毕竟总体形势还是己方有利,但终究是输了一阵,这个时候似乎不是严肃军纪的好时机吧?
    曹**在路上步履匆匆,可到了地头,却不着急了,就那么站在帐外,似乎被帐内的谈论吸引住了似的,还打手势,让众人不可声张。侍卫们当然不敢违抗命令,但心下好奇是免不了的,都往前凑着,屏息静听。
    不听不要紧,一听之下,众人都是虎躯狂震,脸色剧变。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猛虎?”那个高谈阔论者语气中满带不屑,对曹**也是点名道姓,毫无尊敬之意:“孟德这人有智谋,有城府,有眼光,许子将当曰的评价一点都没错,不过他最大的缺点就是太没耐姓,容易得意忘形。”
    “这话怎么说?”一个年轻人的声音接茬道,听他语气,不但没有惶恐之意,倒是真心实意的请教上了。
    “还能如何,急于求成呗。”先前说话那人不急着回答,‘咕嘟咕嘟’灌了一口酒,然后才呵呵笑道:“这其实就是气度问题,而气度何所来由?没错,无非身份使然!德祖,你且想想,曹家往上数两辈是什么人?嗯,无妨,你不需说出口,心中明了即可……”
    侍卫们听得心肝直颤,没人敢往上凑了,要不是不敢擅离职守,恐怕要一窝蜂的抱头鼠窜了。虽然还无法确认帐中之人的身份,但一个大致的名头已经浮上心头了,名士!准确的说是名士之中的狂生!
    这种人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他们什么都敢说,而且是怎么难听怎么说。现在里面说什么呢?揭短哇!和打人脸没区别的揭短!在曹、夏侯两家人面前,最忌讳的就是这个话题,基本谁说谁死,只有一种人例外,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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