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黄金左手-第1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宣和赵老2根本就没带什么行李,就两个小箱子,也根本不用他们费心,江晋一个人便提了,出力的事就不用他们上前。
在机场候机大厅等了四十来分钟便到了检票时间,江晋和郑兵两个人沉沉稳稳的一言不发,周宣也没什么,只有赵老2,第一次坐飞机,显然是很激动的事,一直显得特别紧张,直到上了飞机后,才稍微好了些。
李雷给的票都是特等舱,座位都要远比经济舱豪华宽大,而且是活动的,可以放下躺卧。
一般来说,不是省级城市,机场规模不够大的话,是没有大飞机的,但保山市由于地处与缅甸交接界的地方,在下属腾冲县有全国最大的翡翠毛料批发赌石市场,全国各大城市的珠宝商云集此处,是保山腾冲最重要的经济支柱。
而保山由于地处于横断山脉,交通并不是十分的便利,主要的交通是通过航空和公路,保山机场始建于1929年,属军用机场,是著名的“驼峰航线”的主要起降机场,中国民航保山站正式成立,这是中国民航总局在全国设立的第一个地州级地方民用航空站,之后于2006年扩建,2008年峻工,
在飞机上,温柔的空姐给周宣和赵俊杰送上饮料,等空姐走开后,赵老2就凑过来悄悄对周宣说:“弟娃,都说空姐是所有的姐当中最漂亮的姐,咋这几个又老又不漂亮?”
周宣差点就将一口饮料喷在了赵老2脸上,好不容易才忍住,哼哼道:“谁跟你说了,空姐就一定要又年轻又漂亮的?再说,这几个空姐又哪里老了丑了?”
“不好看!”赵俊杰摇晃着头,叹道:“不好看不好看啊,怎么看都不如你家傅盈,还有晓晴小姐一根手指头儿好看!”
周宣干脆把饮料放到一边,这个苕货,也不想想,就盈盈和晓晴那种漂亮,又有几个女孩子能及得上?不过这家伙对晓晴还仍是念念不忘的,叹了一声,也不说他。
…四十到了保山。
在机场大厅里又有两个穿迷彩军服的士兵来接机,见到郑兵和江晋就迎上来,笑嘻嘻的道:“连长,班长,车在外边!”
然后又齐齐的向周宣和赵俊杰刷刷的行了个军礼,齐声道:“首长好!”
两人的声音很大很响,引得旁边一些旅客都拿眼盯着周宣和赵老2,也不知道这么年轻的两个人是什么首长!
周宣赶紧直摆手,说道:“好了好了,赶紧走吧,以后有人的时候不要叫首长!”
两个士兵又齐声道:“是,首长!”
这声音丝毫不见小,不过两个士兵倒是很机灵,不由分说的就从江晋手上接过了行李箱。
两个人开来的也是两辆军用吉普,周宣和赵老2坐了一辆,郑兵和江晋坐了另一辆。
车一启动,上了路后,周宣见那士兵从头到尾都没问过他们要去哪儿,奇道:“你怎么就不问我们要去哪儿?你们知道吗?”
那士兵笑嘻嘻的回答道:“报告首长,郑连车去北京接两位首长的时候就安排我们两个在这边接机,说是要送两位首长到腾冲县,我们可是这儿的兵,熟得很!”
来李雷是什么都交待好了的,周宣有些无奈,本就是想抛开不必要的人跟着,连队张老大都没要他来,谁知道却依然弄了几个尾巴,不仅多了这几个人不说,而且还全是部队里的特种兵,这些兵可是比普通士兵更难招呼,虽然现在看起来对自己还是百依百顺的,当然除了要他们离开别跟着自己这一条外,其他的话倒是都听从的。
远远的看见一片靓丽的建筑,不过车还没开到但转了一个弯,往另一边的山路上驶去。
赵俊杰诧道:“那边好好的市区不进去,往这边的山上开,干什么?”
那士兵赶紧道:“报告首长,那边的市区是保山市,我们要去的地方是腾冲县,去腾冲县就只有这条公路!”
赵老2哦了一声,随即又瞧起路边的景色来,这里的地势可是比自己老家那些山高陡多了,这公路也挺吓人的,一面是陡峭的山坡,另一面却是深沟悬崖,公路也是弯来弯去,当真是山路十八弯了。
周宣晃得头晕,干脆闭了眼靠着休息。
赵老2却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那士兵扯着话:“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是郑连长的兵吗?”
“是,我叫张三。”那士兵回答着,一边娴熟的开着车,山路虽然弯陡,但在他手中似乎一点难度也没有,“我们两个都是七班的士兵,班长就是江晋。“
赵老2“扑哧”一笑,说道:“你叫张三?呵呵,那一个肯定叫李四了!”
那士兵也笑笑说道:“我那个三不是一二三四的三,是大山的山,我叫张山,跟我一起来的也不叫李四,他叫伍风!”
第一百五十二章 疯狂的赌石(2)
钟琴的邀请,赵老2当即道:“好啊好啊。就想看看腾冲的好地方,钟小姐有这个想法,挺好的,挺好的!”
挺好个屁!周宣心里笑骂着,不过赵老2比自己还大着几个月,没有老婆,思春了也正常,毕竟二十六七的男子哪个不思春?再说他们又是乡下人,在乡下,像他们这般年纪的同乡,一般的儿子都上小学了。
钟琴也怪,跟周宣能说得好好的,赵老2一插嘴,马上就闭了嘴,没话说了。
清水乡名字中有个清水,但却没有清清的河水,有一条河,河水有些发黑,看来哪个经济发展飞速的地区都免不了环境污染。
钟琴带他们去的第一家毛料商姓周,名叫周波,跟周宣倒是本家。但年纪就比周波大多了,看样子至少四十来岁。
周波的房子,周宣瞧起来挺有趣的,一条高丈许的围墙,进了大门里面后,有一个宽大的广场,靠左边是一栋三层楼的小洋房,底楼那一层是周波的办公间,大厅中像个小公司的设置模样,有几台办公桌,电脑,还有几个女孩子,没公司那么正规的打扮,但都是周波的员工,还有几个似乎是来赌石的客人,正在交结款项。
在广场的右侧和前端,是一排占地上千平方的一层楼厂房,广场一侧,停了六七辆加长的集装箱货车,另一边,是十多辆各式各样的小轿车,尽是些名牌车,比起这些车,周宣他们的两辆奥迪算是最不起眼的车。
藤本刚和伊藤近二以及一个女导游,三个人下了出租车跟在周宣这一行人一起,周波的办公室一个文员带了他们往厂房里走去。
周宣知道钟琴的叔叔也是做毛料生意的,但钟琴却没有把他们先带到她叔叔那儿去。这个女孩子真是挺懂做事的,其实周宣倒没有什么所谓,反正都是做生意,自己买她叔叔的,或者别人的,那都一样,反正自己都是靠冰气探测,石头里有翡翠的毛料自己才会买,谁跟谁的都没区别。
进到周波的厂房里后,厂房里都是解石机,宽敞的厂房里有二三十个工人。
这就是钟琴说的比较小的毛料商?厂房里堆着的石头毛料比周宣在深圳和扬州凌庄见到的毛料加一块儿都多,当真是翡翠毛料的集散地,名不虚传啊。
不过,周宣奇怪的是,厂房里怎么就只有穿着一样的工作服的工人,却没有客人,看外面广场上那些小车,应该是有不少的客人吧?客人都到哪儿去了?
赵老2瞧着这满厂房的石头,嘀嘀咕咕的道:“就这些石头也能卖钱?咱老家要多少有多少……”
周宣正要问是不是就挑厂房里的石头时,那个女文员又走到前面,一边走一边说:“请跟我过去。”
这还要到哪儿?
周宣颇有些奇怪。但还是沉住没出声,只是跟在她后面,钟琴却是没有奇怪的表情,很自然的跟着。
那女文员走到厂房的另一面,伸手推开一扇门,回头说道:“请!”
周宣这时很诧异,来了厂房里又要出去,那又是要干什么?
只是这个诧异等他一踏出厂房门后,立即变没了,当然,又是另一种诧异接着而来。
厂房的后面,是一个数千平方的更大的场子,场子里除了一条长长的汽车通道外,通道两边全是堆积如山的石头!
周宣呆了半天,这就是钟琴所谓的腾冲比较小的毛料批发商?那大的和更大的又是什么样儿?
场子里有很多人,都在各自的挑选石料,不过不像是周宣以前见过的那样,一块一块的买,而是手一指,一片一片的指定。
那个文员跟钟琴先过去跟石厂老板周波说了说,然后周波笑呵呵的走过来,跟周宣握了握手,说道:“周老板,你好你好,听小钟说了,你是从北京来的?”
“呵呵,是的,周老板,你这场不小啊!”周宣跟他握了握手。赞了一声,这话倒是真心赞的,把在深圳和扬州见到的赌石场景跟这儿一比,那真跟是大城市里的大超市跟乡村里的小卖店一般,无法比喻。
周波却是脸一红,讪讪道:“周老板见笑了,见笑了,小本生意,小敲小打而已!”
在腾冲一带,周波的生意的确是小敲小打,刚刚听钟琴介绍了,周宣是北京来的商人,在腾冲,北京的客商还是有,不过周波却是没接到过,都是到了腾越那边的大市场去了,跟腾越的那批发商作交易。
周波这儿接的一般是内地的二级城市客商,像北京,广州,上海这些地方的客商都不到他这儿来,确实是有些瞧不起他的规模,周宣是第一个。
所以周波倒是有些热情的招呼着周宣,瞄了瞄周宣身周。见跟着的人有八九个,心想瞧这个排场很大,不知道算不算真正的大客商,在他这儿赌石的客人最高就没超过五百万以上的交易,做了这么多年,周波的身家也只有四五千万,这还是他自己没赌上,基本上就是从缅甸进回毛料,搁回自己这儿然后再转手,从中间赚取差价,对赌石的凶险他可是清楚得很。要是自己忍不住一伸手,那自己这么多年攒下来的家业恐怕不要半年就要败光。
在周波场子中挑石的都是周边城市的一些小珠宝商,赌石嘛,想一夜暴富的人心都有,但这些小珠宝商都是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省吃俭用,狂赌拿命搏的事还是不敢,而从周波这里赌回去的石头毛料虽然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可能性赌不涨,赌不到真正高质量的翡翠,但差些儿的翡翠还是能解出不少,他们做的就是以次充好,加工再高价出售,在翡翠玉件中,这个利润可是没底的,通常来买的客人都不是懂这个的,而花的价钱也不太大,几百至几千,最高的也就上万的,虽然是低端产品,但利润可是很高,加上销售量又远远大过高端玉件,所以周波倒也不缺客商,小敲小打的也能赚不少。
周宣确实是对毛料市场不懂,周波是在试探他的采购量大不大,如果量大的话,倒是想一力拉住这个对他来说唯一的大客商,心里估算着就算价钱再低些都可以。
其实像周波这类二级中间商,在缅甸那边也得不到大的采石矿主,以及比较有名的老坑矿主的生意,他得到的也都是缅甸一些矿源边缘地带的矿石,价钱,当然也就便宜了。
这就跟其他行业一样,正品货有正品货的价码,劣质货有劣质货的价码,各有各的道,各做各的生意。
不过周宣真的无所谓,他是用异能探测。什么样的矿,什么地的矿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只要石头中有翡翠,石头中没翡翠的,那又有什么用?说得不好听一点,一头猪拉到乡下,它是一头猪,拉到北京,它依然是一头猪,但价格却偏偏就不会一样,这个就是事实。
周宣瞧着另外的客商挑着选着,审试着一些石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