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爱人-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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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嘴上绑着布条,她会当面啐在他脸上。她的眼神这么告诉他,而他大笑——然后爬上床。
当若薇娜想到华瑞克,她就浑身颤抖,所以她完全不想。但他仍然出现。
第二天一早他来时,她甚至还没有清醒。天色才蒙蒙亮。不过当她意识到是他时,他已经逗弄得她的身体准备接受他。他动作好快,快得她来不及厌恶被打扰,就结束了。可是她虽然累,他走后她却再也睡不着了。
不久后恩蒂出现,这一次华瑞克没有跟来,而她没有心情理会那年长女人同情的眼光。
只是当她设想周到地为她按摩时,赢得了她的感激。她并且抹去若薇娜身上那野兽残留的味道。
但他中午又来了,黄昏时也来。她幸灾乐祸地想,他要使她对他有所反应,也是一次比一次困难,再来一天当然也是一样,只是那天的最后一次,是她感觉最糟糕的一次。
那人对让她准备好接受他毫无兴趣,他另有目的——她怀疑他想逼她发疯。他明知她的身体已经处在亢奋状态,仍然继续爱抚到她无法忍受。他让她想求他占有她,可是她只能逆来顺受,接受他加诸她的一切。那浑球令她想要他,而他知道,那是他最后的胜利。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若薇娜确信她会在第三天被释放。这是他的原则,什么都要一样。
她很想提醒他,第三天他就完全自由了——不,他当然知道这一点,却不会同样对待她。他不可能放她走,至少在她生下他的小孩之前。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命运早已不在她的掌握之中。
时候到了,恩蒂拿钥匙和衣物来释放她,当然她是不能告诉若薇娜任何事的,但那些衣服却透露了某些讯息。她的华丽衣裳已不见踪影,给她的是城堡女仆的粗布衣,和布制的鞋子。
而且她即将离开主人的卧房。
一旦她僵硬的肌肉稍稍松动,若薇娜穿好衣服,吃了一点恩蒂端来的简单食物,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大厅——所有人的眼光全落在她身上。
而她则不由自主地朝主桌看去,华瑞克坐在那里,阳光由高窗子照进来,照在他金棕色的头发上。用餐时间已经过了,他面前只剩下盛麦酒的杯子。他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使她回想起两人上一次见面的情形——她赤裸地躺在他的床上。
那已经过去了,她提醒自己。她可以忍受他的其它刁难——只要熬过那一关。他并没有召她过去,没有告诉她接下来要如何处置她,那也好。
她一边走过大厅,一边将眼光移向他身后,一群女人坐在壁炉前的厅?,她们停下手边的事,全注视着她。阳光似乎都被华瑞克遮住了,使得她们所在的地方显得阴暗,不过,一旦看向那?,她知道她们都是淑女,有些年纪非常轻。最年幼的两名少女对她皱眉头,好熟悉的表情……
老天!华瑞克有这么大的女儿!他们并不像他,但表情却是一模一样,她们绝对是查威利家的人。那么他有妻室?不会吧,什么样的女人会让出房间,方便丈夫强暴另一个女人?话又说回来,华瑞克的女人恐怕无法反对他有情妇,或做出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有这样的丈夫,若薇娜也只能替她感到悲哀。
然后一名妇人由板凳上站起来,好让她看得清楚。美芷!怎么可能?
若薇娜感到一阵狂喜,心?突然踏实多了,脸也亮起来。美芷看她一眼,又转头看华瑞克,接着坐下,再度隐没在那群女人当中。一句话也不说?连招呼也不打?她真不明白。可是当她的眼光瞟回华瑞克身上,她顿时了解了,这又是他报复的一部分。
喜悦一扫而空,她胸中立即充满了恨。美芷对她而言,就像母亲一般亲近,这种视而不见的态度,是她无法忍受的。她忘了自己的处境,忘了他可以把她丢回牢?,折磨她,杀了她。
不理会恩蒂拉扯她的手,她径自走到他面前,而他连眉毛也没有抬一下,似乎完全看不出她有什么理由不高兴。
倾身在他耳边低声诅咒,她说,“你可以让我的一切都离我远去,但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你不能阻止我祈祷你下地狱,华瑞克。”
他冷冷地抬抬嘴角。“我该害怕来自地狱的威胁吗?娼妇。而且你不该直呼我的名讳。”
她这样骂他,他却只在乎她没有用对称呼?她站直身子,看着他不变的可恶笑脸。
“你说什么?”她拉长了睑。“或许我错了,我该叫你浑球。”
华瑞克猛然弹跳起来,吓得她所有的怒火全不冀而飞。而她还来不及拔腿逃命,他伸长手抓住她的手腕。
“爵爷。”
“什么?”
“你不知道如何称呼你的主人吗?说‘我的爷’!”
他不是要宰了她?因为她叫他“浑球”?“但你不是我的爵爷。”
“现在是,娼妇,而且自此之后,我要听你说——常常说。马上就说。”
她宁可把舌头割掉。他八成看出她固执的表情,因为他把她扯近些,沉声威胁这,“你给我说!否则我会叫人把鞭子准备好,直到我的俘虏就范。”
像他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唬人,他说得到就会做到。她知道,不过她仍然紧闭着嘴——直到最后一秒钟。
“爵爷。”
一旦她由齿缝中挤出这么一句,他立刻放开她,坐下来。她揉着被捏痛的手腕,发现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她向他挑战——并彻底失败——之前的样子。
“离开我眼前,省得我仍旧得赏你一顿鞭子。”他咕哝道。
不必他说第二遍,若薇娜连看也没敢再回头看一眼,匆匆走回恩蒂身边,跟着她离开大厅。
“原来你就是柯白恩堡来的另一个女人!”玛莉·布鲁特从头到脚打量若薇娜,厨房里其它的二、三十个人,也同样在看她,只是不像玛莉如此直截了当。“谣传一位淑女关在土牢里,你的出现使谣言不攻自破了。你称呼我布鲁特太太,不要对我装腔作势,也不可以顶嘴。我受够了那个美芷,而她运气好,有爵爷给她撑腰,我也不能拿她怎么样。但你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是不是?”
“我运气不好,”若薇娜没好气地说,“我活该挨罚。”
“挨罚?”玛莉皱眉头。“没有人会挨罚,除非犯了错。来吧,我们边走边谈,我手下那些懒骨头,不盯着点不行。”
环顾这占地宽广,许多人手正忙着准备晚餐的厨房,若薇娜讶异地问道,“我不在这?工作?”
“这里?”玛莉笑道,“他们已经有太多人手,不需要帮忙了。我丈夫——”她看一眼主厨。“——不喜欢女仆在厨房晃荡,扰乱那些厨房助手做事。我不是不管,可是有希拉那种婊子和我作对,别人也不好管了。偏偏希拉是爵爷喜欢的……”
她话说到一半,因为走回大厅而停止了。若薇娜拖着步子,不想再面对华瑞克。不过他已经不在那里了,其它的淑女也不见踪影。美芷不知哪?去了。
“我不喜欢批评别人手下的女仆,”注意到她的眼光,玛莉说,“但美芷的运气好,她可以整天混日子。”
“美芷来很久了吗?”
“不久,她和爵爷一起回来的。怎么?你认得她吗?”
“嗯。”
“呃,和她保持距离。所有的城堡都一样,仆人之间是有阶级的,而她服侍爵爷的女儿,使她的地位高于其它淑女的仆人——淑女的仆人本来就有比较高的身分。不过你又比那些厨房里的仆人高一等,所以也不要和他们交往。你可以和我手下的女仆交朋友,只是接受我的劝告,离希拉远一点。”
若薇娜对希拉一点兴趣也没有,她比较担心自己的前途。除了归玛莉管辖,她不知道有什么责任。
华瑞克可以尽量羞侮她,却不能真正贬低她的身分。她是贵族出身,真正的淑女,受过正统的教育和训练,那是谁也无法剥夺的。他只能当她是女仆,而她也的确是他的奴隶,要仰赖他的鼻息过日子。而目前的状况也不能算太坏,至少是自由自在,不必待在上牢?。城堡里有数不清的女仆,她或许很快就会被遗忘,或许终有一天会找到机会逃走。
“这是你工作的地方。”玛莉打开缝衣间说道。
门一开,?面引起一阵骚动,有从窗口跑回工作位置的——她们显然在看操练场上的士兵——有立刻停止谈笑,假装专心工作的。也有紧张得把线轴弄掉的,线轴一路滚到玛莉脚边。
当她责骂她的手下时,若薇娜乘机打量那个小房间。?面满山满谷的纱和线,墙上挂着新纺好的毛线。大窗子提供良好的光线,这样不必担心新衣服上有蜡烛的难闻味道。
玛莉为她的训话总结。“没有把今天的工作做完,你们就不要吃晚餐。这个星期谁再被我看到偷懒,就派她们去洗衣服,多得是有人想接手你们的工作。”
说着,她用力甩上门,若薇娜吓了一跳,问道,“我不是该在这?工作吗?”
“嗯,不过有足够的事情让你打发时间,你不必和那些懒东西一起挨罚。”
已经受够了罪,若薇娜非常同意玛莉的做法,感激之余,她自告奋勇道,“我知道如何纺出好纱,织出高级的布料,足以供淑女做衣裳。”
过去三年来,她的权力只及身边几名仆人,没有机会指挥城堡中的人做事。不过在她父亲贝尔爵爷遇害,家庭遭到重大变故之前,她已经十五岁了,从她母亲那?学得掌理城堡的所有本事。从每一个细节着手,她能指示仆人做的事,她自己也都会做。有些事,她更是个中高手,纺纱制衣就是其中之一。
得到玛莉所有的注意力,她又说,“不过我最拿手的还是做衣服。”
“我们爵爷想必知道,所以他也要你管理他的衣柜替他缝制新衣。不过你可以教她们做好一点的布料,可以吗?”
什么?她还要管他的穿着?她一肚子气,于是对于玛莉的问话,只是僵硬地点点头。但玛莉没有注意到。
“你在柯白恩堡不是管缝衣间的吧?”
“不,我在那?待的时间不长。”
“不知道你有没有空教她们,你还有好多事要做哩。”她转身往下走,说道,“等你事情做完了,回来这?和其它人睡在一起。”
那个房间不小,可是堆满了东西,空着的地方十分有限。“所有的人会睡在一起?”
“不,只有三个人。其它五个人和希拉一样是骚货,晚上都有地方溜。”玛莉停下来玻ё叛劬此!澳阃饷婷挥心腥税桑俊�
三天之前,有人看见她走进男主人的房间,其它的则可能看见她今天离开那里。如果她想和玛莉好好相处,就得赢得她的信任,那么最好一开始就以诚相待。而且玛莉看起来满和善,不像刻薄的人。如果能博得她的同情,或许有一天若薇娜还能得到她的帮忙。
“布鲁特太太,如果你能阻止堡?的男人接近我,我会很感激——有件事我想你该知道,如果你的爵爷没告诉你的话。过去三天,他把我留在他房间——炼在他床上。”
“不,他才不会做这种事!”玛莉怒道,“你为什么要说谎?”
若薇娜完全没想到,有人会替那残酷的男人辩白。莫非玛莉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恩蒂知道真相,而且你们爵爷也不会否认,他有理由那样惩罚我。我这么告诉你,你就不会太意外他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