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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名媛孕母-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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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冷眼瞪着她好一会儿,尔后迈开长腿越过她。
  “唔……不要抛下我……”
  他才走两步,就听见猫儿似含糊且细微的哀求,竟诡异的勾起他向来淡薄的同情心。
  罢了。他干脆好人做到底。
  思索须臾,谭耀伦踅回步伐,不费吹灰之力将她拦腰抱起。他的举动引来所有人的侧目,但他依然神色自若,丝毫不在乎旁人奇异的眼光。
  蒙眬间,允玥感觉自己正在腾空飞行,似梦似真,抱持着自我堕落的心态,她已无心探究。
  这世上没有人真的爱她!接近她的男人,不是因为她的外表、就是贪图她显赫的家世背景。
  一旦付出没有得到响应,就现实的离开,有人甚至说了难听的话侮辱她,她也总是一笑置之,完全不在意。
  可是,人在酒醉时情感格外脆弱,那些批评的言语交织成一张密密的网,牢牢捆绑着她,彻底将她的自信心击溃。
  她好厌恶自己太死心眼,不够洒脱。
  算了吧!
  执着的结果仍是一场空,爱一个人如此痛彻心扉,她累了、想放弃了。
  但无论怎么做,她就是放不了手。
  紧闭着双眼,允玥沉重且不灵光的脑袋,很快的进入睡眠状态……
  将醉得一塌糊涂的女人安置好,谭耀伦径自进浴室梳洗、换上干净的衣物,感到神清气爽。
  他踱到露台上抽着烟,玻痦⑼牌岷诘那胺剑涛砻致洌萑肓杪业乃夹髦小�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遇到无法解决的棘手难题。
  问题根源,来自于身为“英扬集团”创办人的爷爷,及现任总裁的父亲。
  他们两人近来决定彻底退出商场,因此打算挑出一位集团接班人。
  单就实力而言,他有十足把握可以从另外两位竞争对手、亦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中脱颖而出。
  偏偏,两只老好巨猾的老狐狸,居然订下一条莫名其妙又不可思议的规定——
  谁先成家并拥有谭家后代,才能列入角逐总裁名单中。
  见鬼的无聊把戏!谭耀伦不知在心里反复咒骂过几百遍。
  虽然他有过的女人不在少数,但从未动过结婚的念头,更别说让对方怀孕。
  家里那两个老头子想抱孙子想疯了,居然异想天开的提出如此荒谬可笑的附带条件。
  这场总裁争夺战,他绝不能输——
  除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外,也为了母亲争一口气。
  他风流的父亲娶了两个妻子——大妈是和谭家门当户对的名门千金。而他的母亲只是一名出身平凡、在英扬集团银行部担任总经理秘书的女子。
  可是,父亲却为她的美丽温柔深深着迷,执意娶她为妻。
  谭家人丁单薄,谭老爷非常赞同这项婚事,为了不惹毛他,大妈及其家人也不方便表态,仅能接受事实。
  嫁入谭家后,身为二房的母亲非常受到父亲及爷爷的疼爱,因此招来大妈怨妒,私底下,总是没给她好脸色看。
  甚至仗着自己正房的身分,把母亲当作佣人使唤,他的存在更犹如眼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她也不准两个儿子和他讲话、游戏,彷佛他身上带有可怕的病毒,有辱他们高贵、正统的名门血脉。
  他善良温和的母亲习惯息事宁人,但他从小就告诫自己不可以认输。
  一旦屈服便等于承认自己是无能的弱者,永远、永远都会被踩在脚底下,永不得翻身!
  所以,他凡事都比别人认真、付出更多,除了第一,其它名次都没有意义。
  从基层员工一步步爬上英扬集团台湾区总经理的职位,完完全全是凭借过人的工作能力晋升的,这背后所做的努力,外人无法想象。
  他的野心当然不只限于小小的台湾。成为总裁掌管庞大事业体系,是他的计划、也势在必得。
  然而,必须成家并让女方怀孕两者皆成立下,才有资格提名为总裁候选人这项条件,也的确让他栽了好大一个跟斗。
  以爷爷和父亲固执的个性,游戏规则确定就没有转圜余地,不是选择遵循,便只有退出。
  他不相信婚姻,但更不可能拱手把总裁头衔让出去。
  几经反复思考,他心中有了腹案——
  找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女人充当妻子,并且同意生下孩子后马上离婚——爷爷和父亲可没规定不可以离婚。
  他会给对方一大笔足以过着挥霍生活的赡养费,彼此不相往来,这是他认为最可行的方法。
  但症结在于这样的女人,要上哪找?!
  他的视线不经意瞟向床上睡得不甚安稳的女人,忍不住嗤笑出声。
  出手“拯救”一个身分不明的女人、还把她带回房,不啻是自找麻烦,也违反他袖手旁观的风格。
  他烦躁的捻熄烟蒂,打算前往酒吧小酌几杯,思索接下来的应对之道。
  进到屋内,他站在床畔端详那张眉头紧蹙的睡颜,嫣红的唇瓣不断发出模糊的呓语。
  显然,她是因为感情不顺遂而买醉。只不过,是怎样的男人会让美丽耀眼的她如此失魂落魄?
  瞅着她艳丽的娇容,他不得不承认她确实令男人欲望蠢动。
  不过,他从来不碰来路不明的女人,因为可能一不小心陷入敌人设下的圈套,一时贪图美色而赔上名誉的例子比比皆是,他也引以为惕。
  敛下眸,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做了错误的决定,说不定他已经中了计……或许他应该差人把她送走……
  拿起电话拨给柜台,很快传来服务生制式的客气询问,睇着那张哀愁的醉颜,突然改变主意一言不发的挂上话筒。
  他难得“日行一善”,就干脆好人做到底,谭耀伦如此说服自己。
  第二章
  唔……好热……
  床上的人儿踢开覆盖在身上的毛毯,焚身的燥热感依旧挥之不去,迫使辜允玥勉强掀开眼帘。
  明亮的光线刺痛她红肿的眼,皱起眉,一股剧痛自两鬓蔓延开来,彷佛被锥子直击脑袋,疼痛难当。
  “唔……”她蜷着身子、抱着剧痛的头颅呻吟。
  这并非她第一次喝得烂醉如泥,明知滋味并不好受,仍选择借酒浇愁。比起心痛程度,身体的不适显得微不足道。
  倘若酒是穿肠毒药,那她为什么还会醒过来?!多希望这么一觉不醒,就不必承受椎心之痛……
  一道清晰的男性脸孔占据她混沌的脑海,又很没骨气的潸然泪下。“朕……”
  昏睡前,她依稀记得自己曾偎在他的胸前,汲取属于他的气息,那令她又爱又憎的味道。
  “朕……”允玥撑起身,顾不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转,慌张的翻身下床寻找那抹思念的身影。
  她步履蹒跚的颠行一圈,宽敞的室内空无一人,浓烈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朕……你在哪里?”她跌坐在地上,掩面痛哭失声。“为什么不爱我……”
  她愤怒的咆哮,随手抓起床头矮柜上的烟灰缸,忿忿地掷向前方,落地窗匡啷一声,碎了一地,一如她破裂的心无法愈合。
  明知道应该放弃、应该忘记,可是她就是办不到啊!
  有谁可以帮帮她?带她脱离无尽的痛苦深渊……
  谁来帮帮她……
  她真的累了、也倦了。
  在酒吧待了半个钟头,谭耀伦始终坐立难安,完全失去饮酒兴致,索性想离开回去休息,却发现钥匙遗落在房里。
  气恼自己冒失之余,也只能亲自跑一趟。他的行为实在有点脱序,实在是反常的一晚。
  打开房门,他反射性望向床铺,只剩下凌乱的被褥,不禁拧起眉,感到疑惑。
  调开视线,他赫然发现落地窗遭人破坏,更骇人的是,本该躺在床上的女人却站在玻璃碎片之中,甚至手里还有块碎玻璃——
  他陡然一惊,连忙冲上前打掉她手中锋利的碎玻璃,愤怒的咒骂:“Shit!你在干什么?!”
  一个失魂落魄的女人,手上拿着碎玻璃,自然而然让他联想到不好的方向。
  允玥呆滞木然的怔住,脸上还挂着泪,双眼空洞的望着前方,没有反应。
  她起身时,掌心不小心被玻璃划伤,她生气的正想把碎片丢到垃圾桶,就被这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拨掉。
  “喂!”谭耀伦没好气的摇晃她的肩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缓缓回神,望着眼前一脸愤怒的陌生男子,蠕动唇瓣。“你是谁?”声音因哭泣而沙哑低沉。
  他深吸一口气,捺着性子回答:“谭耀伦。”
  谭耀伦?她思索了一会,觉得似曾相识。“这是哪里?”她问,中间的过程全然没有印象。
  “我的房间。”他蹲着昂藏的身躯捡起一地碎片,皱着眉暴躁的应道。
  跟一个酩酊大醉的女人解释太多,就像对牛弹琴般白费心力。
  他开始后悔自己一时正义感过盛,揽了个超级大麻烦上身。
  哼!又是一个肤浅的大色狼……她不会让他得逞的。
  她拾起一片尖锐的玻璃,用来自我防卫。
  “你干什么?!”谭耀伦低吼,以为她又打算做傻事,伸手抢夺她手中的“利器”。
  一阵拉扯,尖锐的锋面划过她的手腕,出现一道口子,冒出汨汨鲜血。
  看到血不断冒出来,允玥的胃突然一阵剧烈翻搅。“唔……”她难受的干呕,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下一秒,只见她身子一软,失去意识。
  若非他眼捷手快的搀住她,她倒下后必定会被身下的碎片伤得体无完肤。
  “喂?”他拍拍她的脸颊,试探她的反应。
  这女人晕倒了?!
  他的脸色难看至极,头顶冒烟。
  分不清她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厥,抑或酒喝太多醉晕了?
  他实在很想把她扔到走廊,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可是她手上的伤口不断渗出血来,又无法置之不理。
  于是乎,他抽了几张面纸压在伤处,然后打电话通知柜台叫救护车。
  很快地,“自杀事件”的说法如火燎原般莫名其妙的在俱乐部迅速扩散开来,引来议论纷纷与各种揣测。
  埋伏在俱乐部附近的某八卦周刊记者接获消息后,立刻赶至现场探听消息,试图了解事情始末。
  读者最爱的,除了演艺圈明星们的隐私及癖好外,对豪门公子、千金糜烂的金钱挥霍与感情生活,也十分感兴趣。
  只要有利可图,杂志社自然趋之若骛,满足消费者的胃口,采二十四小时紧迫盯人法追踪新闻。
  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愿放过任何一则报导,只要加上耸动的标题及似是而非的模糊照片,便能带来可观利益。
  “谭少,听说有个女人在你房里自杀,可否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形?”男记者亦步亦趋的尾随其后,完全不顾及场合。
  他一边提问,一边调整相机,伸长了脖子,企图拍下救护车内“自杀者”的长相,方便确认其身分。
  谭耀伦蹙起眉,对他的窥探感到不悦,一把挡住相机的镜头,不让对方得逞,也懒得澄清。
  只要一开口,这些烦人的狗仔绝对会纠缠不清,没完没了。
  他维护的举动,令记者对两人的关系益加好奇,连珠炮似的发问:“你和自杀者是什么关系?是你的新欢吗?她为什么想不开?是不是你们之间起了什么冲突?”
  厚脸皮、不怕死是现在记者的必备条件,至于专业素养倒已不是首要考量,只要不畏艰难取得新闻,就是好记者。
  谭耀伦瞪他一眼,凛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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