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文学电子书 > 九三年 >

第1章

九三年-第1章

小说: 九三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品:九三年
  作者:'法' 维克多·雨果
  内容简介:
  《九三年》 是雨果最后一部小说。小说的两个对立人物,革命派郭文和保皇派郎特纳克侯爵是雨果的又一善恶对比。郭文在捕获郎特纳克侯爵之后,因念郎特纳克侯爵救了三个孩子,竟不惜把自己送上断头台,而放走了敌人头子。这种安排,最能体现雨果对慈悲为怀,对纯洁良心的信仰。
  作者简介:
  维克多·雨果(Victor Hugo,l802。2。26~1885。5。22)19世纪浪漫主义文学运动领袖,人道主义的代表人物。
  雨果出生于法国东部紧挨瑞士的杜省贝桑松,他的父亲是拿破仑手下的一位将军,儿时的雨果随父在西班牙驻军,10岁回巴黎上学,中学毕业入法学院学习,但他的兴趣在于写作,15岁时在法兰西学院的诗歌竞赛会得奖,17岁在“百花诗赛”得第一名,20岁出版诗集《颂诗集》,因歌颂波旁王朝复辟,获路易十八赏赐,以后写了大量异国情调的诗歌。以后他对波旁王朝和七月王朝都感到失望,成为共和主义者,他还写过许多诗剧和剧本,几部具有鲜明特色并贯彻其主张的小说。
  1841年被选为法兰西学院院士,1845年任上院议员,1848年二月革命后,任共和国议会代表,1851年拿破仑三世称帝,雨果奋起反对而被迫流亡国外,流亡期间写下一部政治讽刺诗《惩罚集》,每章配有拿破仑三世的一则施政纲领条文,并加以讽刺,还用拿破仑一世的功绩和拿破仑三世的耻辱对比。
  1870年法国不流血革命推翻拿破仑三世后,雨果返回巴黎。雨果一生著作等身,几乎涉及文学所有领域,评论家认为,他的创作思想和现代思想最为接近,他死后法国举国志哀,被安葬在聚集法国名人纪念牌的“先贤祠”。
  雨果最为法国人津津乐道的浪漫事迹是:他于30岁时邂逅26岁的女演员朱丽叶·德鲁埃,并堕入爱河,以后不管他们在一起或分开,雨果每天都要给她写一封情书,直到她75岁去世,将近50年来从未间断,写了将近两万封信。
  贯穿雨果一生活动和创作的主导思想是人道主义——反对暴力、以爱制“恶”。
  雨果几乎经历了19世纪法国的所有重大事变。一生写过多部诗歌、小说、剧本、各种散文和文艺评论及政论文章,是法国有影响的人物。
  雨果的创作历程超过60年,作品等身,包括26卷诗歌、20卷小说、12卷剧本、21卷哲理论著,合计79卷之多,给法国文学和人类文化宝库增添了一份十分辉煌的文化遗产。其代表作是:长篇小说《巴黎圣母院》《悲惨世界》《海上劳工》《笑面人》《九三年》,诗集《光与影》等。
  正文
  《九三年》序
  《九三年》是雨果晚年的重要作品,这是他的最后一部小说。他在《笑面人》(一八六九)的序中说过,他还要写两部续集:《君主政治》和《九三年久前者始终没有写成,后者写于一八七二年十二月至一八七三年六月,一八七四年出版。这时,雨果已经流亡归来;他在芒什海峡的泽西岛和盖尔内西岛度过了漫长的十九年,始终采取与倒行逆施的拿破仑第三誓不两立的态度,直到第二帝国崩溃,他才凯旋般返回巴黎。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要面对普法战争的悲惨战祸和巴黎公社社员的浴血斗争,眼前的现实给他留下难以忘怀的印象,再一次激发了他的人道主义思想。他回顾历史,法国大革命的史实给了他启发,他有心通过大革命时期旺代地区保王党人的叛乱,阐发自己的思想。这个念头早在一八六二年底至一八六三年初已经出现,如今写作时机成熟了。
  雨果在致友人的信中说:“天主会给我生命和力量,完成我的敌人称之为庞大得出奇的巨大计划吗?我年迈了一点,不能移动这些大山,而且是多么高耸的大山啊!《九三年》就是这样一座大山!”显而易见,在雨果的心目中,《九三年》分量很重,他轻易不肯动笔,因而酝酿的时间有十多年之久。
  雨果在写作之前阅读了尽可能多的材料,做了充分的了解历史背景的工作。关于大革命时期布列塔尼地区的叛乱,他看了皮伊才伯爵的《回忆录》(一八0三…一八0七),杜什曼·德斯波的《关于朱安党叛乱起源的通信》(一八二五),从中借用了人物、名字、方言土语、服装和生活方式的细节,还有各个事件。关于救国委员会的活动,他参阅了加拉、戈伊埃、兰盖、赛纳尔等人的回忆录。关于国民公会,他参阅了《日通报》汇编。他研读了米什莱、路易·布朗、梯也尔、博南的著作;博南的《法国大革命史》保留了一条书签,上写:“一七九三年五月三十一日,关键局势。”这一天成为小说的出发点。他还使用过拉马丁的《吉伦特党史》,阿梅尔的《罗伯斯比尔史》和他的朋友克拉尔蒂著述的《最后几个山岳党人史实》,另外,赛巴斯蒂安·梅尔西埃的《新巴黎》给他提供了一七九三年的法国生活和堡垒建筑的宝贵材料。雨果并没有让这一大堆材料所左右,而是驾驭这些材料,创作出一部生动而紧张的历史小说。应该说,雨果对法国大革命并不陌生,他生于一八0二年,父亲是拿破仑手下的一个将军,而母亲持有保王党观点。雨果的童年和青少年时期经历了大革命的变迁。对于这场人类历史上翻天覆地的社会变革,他有切身的感受。不过这时雨果早已改变了早年的保王派观点,他从四十年代末开始已成为共和派,他是以资产阶级共和派的眼光去看待这场革命的。
  雨果不想写作一部通俗的历史小说,他不满足于描写法国大革命的一般进程,而是想总结出某些历史经验。《九三年》这部历史小说的切入角度是独具慧眼的。雨果选取了大革命斗争最激烈的年代作为小说的背景。一七九三年是大革命处于生死存亡的一年:在巴黎,雅各宾派取代了吉伦特党,登上了历史舞台;面对着得到国外反法联盟支持的保王党发动的叛乱,以及蠢蠢欲动的各种敌人,雅各宾党实行革命的专政和恐怖政策,毫不留情地镇压敢于反抗的敌对分子;派出共和军前往旺代等地,平定叛乱,终于使共和国转危为安,巩固了大革命的成果。雨果在小说中指出:“九三年是欧洲对法兰西的战争,又是法兰西对巴黎的战争。革命怎样呢?那是法兰西战胜欧洲,巴黎战胜法兰西。
  这就是九三年这个恐怖的时刻之所以伟大的原因,它比本世纪的其余时刻更伟大。“他又说:”九三年是一个紧张的年头。风暴在这时期达到了最猛烈最壮观的程度。“以这一年发生的事件来描写大革命,确实能充分反映人类历史中最彻底的一次反封建的资产阶级革命。
  雨果尊重历史,如实地展现了革命与反革命斗争的残酷性,描写出这场斗争激烈而壮伟的场面。在小说中,保王党叛军平均每天枪杀三十个蓝军,纵火焚烧城市,把所有的居民活活烧死在家里。他们的领袖提出“杀掉,烧掉,绝不饶恕”。保王主义在一些落后地区,如布列塔尼拥有广泛的基础,农民盲目地跟着领主走。他们愚昧无知,例如农妇米歇尔·弗莱夏既不知道自己是法国人,又分不清革命和反革命;她的丈夫为贵族卖命,断送了性命;乞丐泰尔马什明知政府悬赏六万法郎,捉拿叛军首领朗特纳克,却把他隐藏起来,帮助他逃走。农民的落后是贵族发动叛乱的基础,小说真实地反映了这种社会状况。面对贵族残忍的烧杀,共和军以牙还牙;绝不宽大敌人。在雅各宾派内部,三巨头——罗伯斯比尔、丹东、马拉,虽然政见有分歧,但都一致同意采取强有力的手段。
  他们选中主张“恐怖必须用恐怖来还击”的西穆尔丹为特派代表,颁布用极刑来对待放走敌人的严厉法令。因为要保存革命成果,就不得不用暴力来对付暴力。
  其次,雨果正确评价了雅各宾党专政时期实行的一系列政策。他把国民公会喻为酿酒桶,桶里“虽然沸腾着恐怖,也酝酿着进步”。国民公会宣布了信仰自由,认为贫穷应受尊敬,残疾应受尊敬,母亲和儿童也应受尊敬;盲人和聋哑人成为受国家监护的人;谴责贩卖黑奴的罪恶行为;废除了奴隶制度;颁布了义务教育制;创立了工艺陈列馆和博物院;统一了法典和度量衡;创办了电报、老年人救济院、医院;创建了气象局、研究院。这一切措施都放射出灿烂的思想光芒,造福于人民。大革命所进行的乃是启蒙思想家的理想,是以先进的资产阶级文明代替愚昧落后的封建体制。至今,上述各项措施继续起着良好作用,并普及到世界各国。
  对法国大革命和九三年的阶级生死搏斗的正确描写,是这部小说的基本价值所在。
  雨果捍卫法国大革命,包括雅各宾派一系列正确政策的立场,鲜明地表现了他的民主主义思想,体现出真知灼见。《九三年》以雄浑的笔触真实地再现了十八世纪末的法国历史面貌,是描绘法国大革命的一部史诗。
  不过,对于雅各宾派的所作所为,雨果并没有完全加以肯定。雅各宾派为什么会失败?人们有各种各样的看法,雨果也进行了哲理的沉思。在他看来,尽管一方面是刀光剑影,以暴力对付暴力,但另一方面,应有仁慈,要以人道对人道或非人道。他认为,雅各宾派滥杀无辜,没有实行人道主义政策,以致垮台。这一沉思表现在小说结尾。人们历来对这个结尾争论不休,难以得出结论,小说的魅力却很大程度来自于此。从艺术上看,《九三年》的结尾是出人意外的,同时写得扣人心弦。
  叛军首领、布列塔尼亲王朗特纳克被围困在图尔格城堡,他要求以被他劫走、作为人质的三个小孩来交换,请蓝军司令官戈万放了他,戈万断然拒绝。可是朗特纳克得到别人帮助,从地道逃了出来。突然他听到三个孩子的母亲痛苦的喊声:三个孩子快要被大火吞没了。朗特纳克毅然折回来,冒着危险,救出三个小孩,他自己则落到共和军手里。戈万震惊于朗特纳克舍己救人的人道主义精神,思想激烈斗争,认为应以人道对待人道,便放走了郎特纳克。特派代表西穆尔丹是戈万小时的老师,他不顾广大共和军战士的哀求,坚决执行“任何军事领袖如果放走一名捕获的叛军便要处以死刑”的法令,铁面无情地主张送戈万上断头台。就在戈万人头落地的一刹那,他也开枪自杀。
  西穆尔丹、戈万和朗特纳克是小说中的三个主要人物,他们之间的纠葛从政治观点的敌对,转化而为是否实施人道主义的冲突。雨果认为:“慈悲心是人类共同生活的残余,一切人心里都有,连心肠最硬的人也有。”朗特纳克的情况就是这样,“那个母亲的喊声唤醒他内心的过时的慈悲心,”“他已经走入黑暗之中,再退回到光明里来。在造成罪行之后,他又自动破坏了那罪行。”对此,戈万在沉思时发现,“一个英雄从这个恶魔身上跳了出来”,朗特纳克不再是杀人者,而是救人者;不再是恶魔,这个拿着屠刀的人变成了“光明的天使”;他赎回了种种野蛮行为,救了自己的灵魂,变成无罪的人。
  小说这种戏剧性的变化像异峰突起,使矛盾达到白�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